【借种换亲】(一百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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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2

 一百零八

  这一场换亲走到现在,表面上似乎只有苏福轩一人亏了。

  这些日子,他看着苏慧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照料苏诗芬——从今往后,她便是
苏诗芬,柳芬这个名字将彻底成为过去。苏福轩时常恍惚,一次次问自己:如果
时间能倒流,他会不会在女儿苏慧换亲时就出言反对?会不会主动的请艺强爬上
自己前妻的床?当诗芬和艺强之间刚冒出情感的苗头时,自己又会不会只用一条
浴巾裹着她,将她送到艺强家的楼下?甚至在诗芬怀上艺强孩子的时候,他会不
会如此「大度」地与她离婚,成全她和艺强,让她既做了艺强的小老婆,又成了
自己女儿的……儿媳妇?

  苏诗芬现在不但是自己女儿的儿媳妇,还是自己女儿的女儿,彻彻底底地变
成了他的孙女。这个新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每个人缠绕其中,也让本就
错位的关系在伦理的迷雾里越陷越深。

  苏福轩有时候站在窗边,远远看着诗芬陪苏慧在小区里散步。诗芬微微隆起
的腹部在宽松衣衫下隐约可见,那里孕育的既是她的孩子,也是苏慧血缘上的弟
弟或妹妹,但命中注定只能是苏慧的孙辈。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平静得近乎
温馨,可苏福轩心里却泛起一阵阵冷意。他分不清这冷意是来自荒唐的现实,还
是来自内心深处那个从未彻底消失的声音——那个声音总在深夜追问:这一切,
难道不正是他自己一步步亲手促成的吗?

  诗芬偶尔抬头,目光与他在窗后相遇。她的眼神很静,没有怨恨,也没有依
恋,就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可苏福轩却总觉得那平静之下藏着什么——是
认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他将裹着浴巾的她送往艺强家楼下的那一刻起,
某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夜深人静时,苏福轩会悄悄走到书房门外。隔着门,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
声——是苏慧在轻声对诗芬说着什么,语气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他听着,忽然
想起很多年前,诗芬还不是诗芬,还是柳芬的时候,也曾用这样的语气对怀中的
苏慧说过话。那时她还是他的妻子,苏慧还是他们的女儿。

  苏福轩站在暗影里,听着门内母女俩的低语,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场几乎夺去他性命的大病,留下的不止是衰败的身体,更带走了他作为男人最
根本的证明——小福轩成了再难抬头的困兽,早泄的耻辱像跗骨之疽,日夜啃噬
着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妻子的温存变成无言的拷问,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
在提醒他某种永恒的丧失。正是这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溃败,成了后来所有荒唐事
的起点。他一手促成艺强与诗芬,将自己无法履行的丈夫角色拱手让人,与其说
是「大度」,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置换——用伦理的秩序,去换取对自己残破身
躯最后一点遮羞的维护。他那时怎会想到,这仓皇的退守,竟会如多米诺骨牌般,
推倒整座家庭与伦常的殿堂。而命运的讽刺在于,将他从这深渊里拉出来的,竟
是自己的女儿苏慧。在极致的混乱与背德中,苏慧那神秘的体香,苏慧那愧疚的
代母补偿的举动,在苏慧那泥泞湿润在穴道中,唤醒了他沉睡的雄风。他在苏慧
身上,一寸寸找回了丢失的力量与温度。这股重生的洪流,最终冲向了美娟——
艺强的亲生母亲,艺强的大老婆,苏慧的儿媳妇,苏慧的干女儿,他在美娟的身
体上变得勇猛善战,近乎贪婪地索取着征服与存在的印证,仿佛要将过去所有坍
塌的尊严,都在她这里重建起来。这隐秘的「好处」像一剂苦涩的猛药,维系着
他生理上的「正常」,却让他伦理上的崩坏再无回头之路。

  这段日子,每天艺强上班,苏福轩就会和美娟偷情,不是在艺强家里,就是
在外面的酒店里,这让他乐此不疲,可每当苏福轩在美娟身上激烈起伏时,他又
总会走神。

  美娟的脸在晃动中变得模糊,又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清晰——可清晰的却不是
她。那张脸时而年轻,时而稚嫩,最后总定格成一个他几乎要忘记、却又在某些
时刻陡然鲜明的轮廓:芳芳。

  那是他大病前刚谈好包养的十七岁女孩。他记得她怯生生的眼睛,记得她第
一次时紧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的模样,记得她脖颈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只给
了她一笔钱,给她破处,还来不及问她真名,也来不及安排所谓的「以后」,就
倒在了病床上。等他出院,芳芳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他混沌的记忆里。

  如今,这滴水却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重新渗了出来。

  他会突然在动作中停下,怔怔看着身下的美娟。美娟会疑惑地睁开眼,轻声
问:「怎么了,外公?」他摇头,重新动起来,却更凶猛,像要把什么甩掉。可
越是这样,那张年轻的脸就越清晰。芳芳的怯懦,美娟的顺从;芳芳的生涩,美
娟的熟稔——明明截然不同,却在某一刻重叠。

  苏福轩开始失眠。美娟温热的身体再也无法填满他心底那个骤然裂开的缺口。
他像着了魔,翻出多年前几乎已报废的手机,充上电,在通讯录里一遍遍滑动。
那些曾经熟稔的代号和绰号,如同沉在水底的苔藓,带着陈年的腥气,一一浮现。

  他避着所有人,尤其是苏慧,开始小心翼翼地联系那些许久没有音信的「中
间人」。电话那头的嗓音大多变得粗粝而陌生,带着警惕与疏离。他像个笨拙的
拾荒者,在记忆的废墟里翻找,用含糊的措辞和试探的语气,描述着一个连他自
己都快记不清的女孩——大约五六年前,十七岁,很瘦,脖颈后有一颗小红痣,
叫芳芳。大多数回复是冰冷的「不认识」、「没印象」,或是干脆的忙音。就在
他几乎要放弃时,一个自称「红姐」的女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沙哑地说:
「芳芳啊……好像有点印象。那丫头命不好。」红姐说,芳芳后来跟人去了东莞,
听说嫁了人,但嫁得极差。男人又吸毒又好赌,动辄对她拳脚相加。芳芳跑过几
次,都被抓了回去,后来就没了音讯。「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那儿,是不是还活着。」
红姐最后叹了口气,像丢出一块用旧的抹布。

  挂掉电话,苏福轩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久久没有动。窗外的城市灯光流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红姐的话:「命不好」、
「拳脚相加」、「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一种混杂着愧疚、冲动和某种扭曲责
任感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他忽然觉得,自己必须找到她。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他开始秘密规划,甚至动用了一些早已生
疏的关系和钱财,试图定位一个渺茫的地址。所有这一切,他都做得十分的隐秘
而专注。只有在偶尔看向苏诗芬凸起的小腹,或是与美娟偷情时,在触碰美娟密
穴深处那点软肉时,他才会从那种近乎偏执的冲动中短暂抽离。

  可清醒转瞬即逝。那张怯生生的脸,和「拳脚相加」的想象交织在一起,驱
使他继续前行。他隐约感觉到,寻找芳芳的旅程,或许根本与救赎无关。他不知
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芳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找芳芳,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
音告诉自己,找到芳芳,自己就不是单身了,芳芳是他的老婆。

  苏慧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暗。她手中还提着空了的保温桶,指尖似乎还残
留着汤的余温——那是她在乡下老灶台前守了一个上午,亲手为诗芬熬的鸡汤。
在诗芬的办公室里,她亲自一口一口的喂着诗芬喝完,她才放心的去忙村里项目
的事。

  晚饭时,因为长生没和苏慧一起回来,只有苏福轩和苏慧父女俩。餐桌上很
安静,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灯光落在苏慧脸上,她眼底有淡淡的疲惫。

  苏福轩扒了口饭,抬眼看了看女儿,忽然开口:「过几天,我准备出去走走。」

  苏慧筷子顿了顿:「去哪儿?」

  「没定,就随便看看。」苏福轩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
能往南边走走,散散心。」

  苏慧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父亲这些日子瘦了些,鬓角的白发
在灯下格外明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问:「一个人去?」

  「嗯,一个人清净。」

  「去多久?」

  「不知道,玩够了,玩累了,就回来。」

  餐厅的灯光落在苏慧脸上,她眼睑低垂,搅动着碗里的汤,仿佛那几片漂着
的葱花是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东西。半晌,她极轻地开口,声音几乎被空气吞没:
「爸……你有没有怪我?」

  苏福轩抬起头。

  「如果不是我非要嫁给艺强,后来……后来所有那些事,或许都不会发生。」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吐得艰难,「如果在美娟他们催生孩子的时候,我就直接和
艺强离婚,而不是……而不是同意和他们搞什么借种换亲,妈……诗芬她,就还
是柳芬,还是我的妈妈。我们……我们三个人,或许还能像从前一样,是个好好
的家。」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他。

  苏福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放下筷子,目光越过餐桌,仿佛要看进女儿眼
睛的最深处。

  「现在,你还爱艺强吗?」他问,声音平缓得听不出情绪。

  苏慧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他是我的过去,是诗芬的现在。我对他
……早就没有那种爱了。如果说有爱,那也只是因为他是我老公的儿子。」

  「那你爱长生吗?」

  苏慧的指尖在汤碗边缘摩挲着,许久才点了点头:「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心里很踏实。他懂我,也疼我。」

  「现在,你幸福吗?」

  这个问题让苏慧沉默得更久。她的视线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收回来,落
在自己交握的手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幸福。」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有时候看着诗芬
和艺强在一起的样子,看着长生看我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可有时候夜
里醒来,想起诗芬曾经是我妈妈,现在却要叫我『妈』,想起我们之间那些永远
理不清的辈分和称呼……我又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父亲:「爸,你知道吗?最折磨人的不是痛苦,而是这
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得到了,又好像什么都失去了。」

  苏福轩静静地听着。等女儿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我看得出来,现在的诗
芬爱着艺强,而艺强爱着诗芬,也爱着美娟。他们三个人,现在很幸福。」他的
语气里没有评判,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事情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
样的选择。不是因为那些选择正确,而是因为在那样的时刻,面对那样的处境,
那是对所有人都最优的选择。」

  苏慧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所以……你不怪我?」

  苏福轩摇了摇头,声音沉稳而清晰:「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从来没有怪过
诗芬。」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苏慧,仿佛穿透了时间,「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本
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就像七十年前,那个被柳家救过的乞丐留下的那首批命诗
——当时谁又能想到,那些似懂非懂的字句,如今竟会一桩桩、一件件地应验在
我们身上?」

  他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叩,像是敲击着某个看不见的门:「也许就像神婆
婆说的那样,我们如今的关系,看似乱了伦理,实则是命数里早就写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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