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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知道啊,温总管跟我说过。”
“那你知不知道,昆仑双剑联手,江湖上剑法能胜过他们的人顶多有十来个。”
“这个我也知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要去送死干什么,你以为,你有官家的身份,他们就不会动你了?”
“当然我不会这么蠢,”张宿戈说道:“只不过有一个事情,如果我不去昆仑派问清楚,那恐怕不会有人愿意去搞懂了。”
“什么问题。”
“当时昆仑派,为什么会卖你师父的面子,接收他提出来让李长瑞跟他们比武的条件?而既然你师父是以江湖前辈的身份去调停矛盾的背后目的,为了要去偷昆仑派的东西。那为什么最后就只是为了拿到这并没有什么价值的《金玉诀》。为了这样一个据说没啥价值的东西,去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是很没有道理吗?”
张宿戈的话,周青青哑口无言。在江湖上混,失信于人往往比作奸犯科要严重许多。师父的这个行为,她自己也很费解,尤其还是在收益并不高的情况下。
只是女人没想到,这个事情自己都没那么在意,这个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子,却在操心这个问题。
“难道,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现在还不知道啊,所以我才要去昆仑派看看。”张宿戈的回答,然周青青觉得,这个小子很多时候真的很欠抽。但是冷静下来呢,又觉得这个小子真的很有意思。
“也难怪...”周青青说了几次字,又停下了。
“难怪什么?”
“没什么,”女人突然笑了笑道:“既然衙门把那么多事情可以放给你去做。你要去就去吧。”女人的反应,显然是在搪塞自己刚才的奇怪反应,想了想,突然从自己的香囊里拿出来了一个翠玉扳指给了张宿戈。
“这扳指真是精致,看上去是上等和田吧。”
“算你小子识相,”女人白了张宿戈一眼。在西北,女人送男人扳指是有特殊含义的,远行的男人收到女人送的扳指,是女人在告诫那些男人们,出门在外,要想着自己的那根凸出的东西还有个禁锢,不要到处沾花惹草。
“如此,多谢夫人了。”不知道这个意思的张宿戈,只道是这只是一个寻常的纪念物。告别周青青的时候,突然,心里有点觉得欠欠的。这一次,女人没有对他卖弄风骚,反而让他觉得有点少了什么。
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经常说女人善变,男人也是一样。当周青青主动的时候,他躲都躲不及,而当她没有主动的时候,他们又会觉得不自在。
二人的分别,是发乎于情,而止乎礼。而这个情景,则跟此前的时间里,在得知了要走一趟远标之后,那个急匆匆来见自己相好的那个男镖师急色的样子大相径庭。
女人每次见男人,只能是在偷鸡摸狗的仓房。这里是男人管理的,平时也没有人来。诺大的仓房只要一反锁,就算是他们在里面搞破了喉痛也不会有人知道。
女人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偷鸡摸狗的感觉,他也希望自己是跟着男人,能够浑身赤条条的脱光了躺在柔软的大棉被床上交媾一夜。但没办法,谁叫他的丈夫是镖局的老资格,而自己的男人也是镖局人人认识的人,倘若被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按照本朝的规矩,她会被送进大牢折磨致死的。而尤其是,在过一会儿男人还要出远门,这一别,又是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那天我好像看到,他跟那个衙门派的人在说话。”
女人的丈夫是童六,就是那日将秦凯给他的东西递给张宿戈的那人。女人嫁给他了五年了,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个男人会比上一个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个长虹镖局的镖师,却把每次存下来的银子给他的所谓的弟兄和自己家里,几年下来,除了女人哭着要的那些胭脂水粉,童六就没给她买过什么女人喜欢的东西。
所以男人,只是用了一根碧玉簪子,就把她弄到床上了。
其实在很多男人心中,这种女人不过只是她用来发泄性欲的便宜工具,相比起那些去找窑姐儿的花销,搞破鞋也许省钱许多。对于自己在对方心里到底有几斤几两,女人心里也清楚,所以对于男人,她从来也没有什么奢求,只要腻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那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谁知道他在搞些什么。”
“不会是去告咋两吧。”男人语气中有点惶恐
“应该不会吧,”女人语气也有点不安,不过转念,女人又笑着说:“咋地,你是怕了?”
“哪儿能啊,就是舍不得你下面这张要吃人的嘴而已。”说罢,男人又抱着女人挺了几下。虽然刚才已经泄过了一次,但虎狼年纪的女人只消几下,就又把男人的下体唤醒了。
这个女人有个本事,就是能够双脚夹紧男人的腰杆在男人身上蹲着弄,这种紧致的感觉,男人顶不住多久就会射精。哪怕吃了那种强身药去找女人,只要女人使出这个本事,他也坚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过尽管如此,女人还是不会介意男人银样镴枪头。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有人想要睡,已经不错了。
“不是很久没走镖么,怎么又要出门,还这么着急。”
“谁知道呢,而且,还是让我们跟着衙门那个小子出门。”原来,男人是温八方给张宿戈点的随他去昆仑派的帮手。
“不过,说是十几天就回来了,正好,我在路上想法套下那天他去跟这小子说了些什么。”
“嗯,凡是小心一些。”女人对自己这个情人,倒是有些真情在,一边抓紧时间蹲着伺候着男人的下体,一边说道:“正好,我月事也马上要来了,等你出了门回来,再好好来。”
女人当然不知道,这一趟会如何凶险。如果她知道的话,她说不定会叫男人带着自己一起跑了算了。
但是张宿戈却能想到,自己的这一举动,在镖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里面,一定会明里暗里搅动很多人。这两天他往返于洪成和秦凯的房间时,镖局内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即使这两天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他至少也知道了一个事情,就是秦凯跟温八方的关系并不好,这是童六告诉他的。
据童六说,秦凯曾经盗过镖局五十两银子被抓住了。本来按照镖局规矩,他这种行为要直接鞭刑、送官并从此逐出镖局。但李长瑞念及多年主仆关系,只让其受了鞭刑一罚。但当时,主管财务的温八方却以难掩众口未由,将秦凯的鞭刑从三十鞭加到了九十鞭。那一顿鞭,几乎要了秦凯的半条命,所以事情就算过去了五年多了,两个人之间的嫌隙却还是依然存在。
虽然要说温八方就是因为这等私怨就把秦凯置之死地,张宿戈当然不相信。但万一有人利用这个事情来混淆办案的试听,一切就又是另当别论的事情了。
张宿戈悄悄拿出来了那张秦凯托童六给他的那张女人观音坐莲的春宫图又看了一阵子,这张图到底玄机在哪儿,他还是没想出来。
只是眼下,也不是再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镖局的一个下人敲门声响起,衙门给他派遣的帮手已到,吃过了午饭,他们也该出发了。
本来,按照镖局的规矩,大镖出门要结彩,杀鸡,放鞭炮。但此时镖局服丧期间,结彩和放炮就只能省了,只是杀鸡饮酒替几人送行。严淑贞,周青青,温八方等镖局重要成员和聂真等公门中人一应到场。
“张兄弟,我特地让董镖头带了白银千两在身上,张兄弟可随时用作差旅用度。”温八方办事周到,知道如果直接送银子给张宿戈,传出去对他的名声有损,于是就让镖局的人多带金银在身上,反正是他管钱,就算这些钱被张宿戈拿了,他们也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了温八方的话,张宿戈没有表示,但钱三跟另外一个衙门公人却是眉飞色舞,连忙心领神会的向着温八方点了点头。本来以为是个苦差事,有这笔钱在,这一趟怎么也是血赚。
“温总管,我走之后,聂捕头会代替我来镖局协助办案,这些日子,镖局的岗哨我看,还不能放松。”
“兄弟放心,我已经按照兄弟的意思,将镖局外围岗哨的人手加了一个班次,工坊的一些重要人员,我们也加派了人手协助。”
“如此,这边的事情,就多靠温总管和聂捕头了。”张宿戈一边跟众人辞别,一边看着自己身上的镖局打扮的衣服,只觉得有些好玩。其实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但没有办法,要想破案,就得多用一些冒险的方法。
只是在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希望镖局不要再生乱子。张宿戈不知怎么的,走的时候,竟然情不自禁的看了周青青一眼。而他发现,女人也是正看着他,眼睛里像是想要跟他说什么。
但女人没有真的开口,张宿戈也没有真的逗留。
却说另外一边,韩一飞从驿站回到朱二爷的茶馆后就立即召集了所有人上楼
六扇门总部的信鸽回来,带来了朝廷的特赦令。中书省已经亲下批文,六百里加急正在将文书送往凉州,要韩一飞着人亲自前往凉州府一起调人。
“注意,这一次朝廷只是允许暂时将白月王放出,而不是正式的释放。因此,关于此人的安保工作,我们也要十分小心。”
“大人,把他放到龙甲卫军中如何?”黑挞的提议是众人最先想到的答案,龙甲卫戒备森严,把白月王关在那里自然安全性并不比继续关在铁血大牢要差。
但此番,鱼夫人索要白月王,是要他替金玉楼参加玲珑赛会。虽然龙甲卫驻地距离兰州府不过就是快马大半夜的距离,但毕竟军机要地,哪能让金玉楼的人得知。
“那退而求其次,把他关在兰州衙门的大牢如何?然后加派人手看管”。聂真的建议更加稳妥一点。这本也是韩一飞的想法,但郑银玉和曹性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要做玉雕,环境,工具,配合的差人,用度,一样都不能少。如果把这些东西都弄到府衙大牢,也还是不方便。”郑银玉二人熟谙玉石制作工程,知道要完成玉雕,如果没有一个专门的作坊配合,效率会是极低。
“那还有一个方案,我这里的地窖怎么样。我的地窖知道的人很少,却足够宽敞。更重要的是,我做玉雕的东西都在那里。”朱二爷的想法,成为了众人觉得最靠谱的方案。
“如此,就要麻烦二爷了,要关押白月王,你的地窖恐怕还要做些改造。”
“这个我当然明白,”朱二爷说道:“要如何改造,大人可有想法。”
“这个事情少骢来主要办,聂捕头,你让班里的匠人最近也把时间留出来,到时候还用的上。”韩一飞说完后,顿了顿道:“今天把大家叫齐,还有一件事情要安排。后面几日我和银玉、黑挞要凉州府提人,而聂捕头要顶替宿戈那边的任务一段时间。但最近,我们还有个要紧的事情要去做,恰好,曹性跟二爷一起,似乎是个不错的组合。”
说罢,韩一飞从怀里拿出来了六扇门送来的另外一个特令,上面简单写了几句话:“近日,江湖似有神秘组织在相互勾结,此组织成员均持有图示玉雕为凭信,六扇门各州府道秘史可依图详查之,有线索后立即上报。”
而随信后面附上的,是一个金刚杵形状的玉雕图案。
“又是跟玉的东西有关,”朱二爷看了后问道:“这个事情跟我们当下调查的事情会有牵连吗。”
“不好说,不过这个神秘组织的事情,我知道一点。”韩一飞说道:“其实宋大人跟这条线已经有一年多了。据说前年湖州一代的假币那个案件,就是他们在背后作祟。”
“原来是那个事情。”此时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别说其他几个都是六扇门要人,就算是聂真都有所耳闻。当时湖州出现的假币,前后约合白银百万两之巨,以至于跟湖州相隔千里的凉州也收到了移文通报。
“现在看来,这些人是百足之虫,此次又出来活动了。”
“嗯,这个事情,请二爷用你的关系眼线多加留意,不过也不用大费人手。眼下,我们还是只能将中心放在昆山玉的事情上。”
作为行动的总指挥,韩一飞必须确保把有限的人手都放到刀刃上。但是他此时恐怕也没想到,这个神秘的组织,已经渗透进了兰州。
入夜,长虹镖局随着张宿戈的离开,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死寂的样子。
每个人看上去,都在想什么。
灵堂灯光依然,只不过此时李长瑞的灵位下方,又多了两个,洪成和秦凯。他们的尸首会在几日后随着李长瑞一起下葬。
而此时,一个身影在镖局的后花园飞速略过,用一种连院子里的猫儿都注意不到的轻巧身法。
他要去杀人,在他的计划里面,他还要杀很多人。
张宿戈的到来,让他的计划一度中断,而此时,他终于等到了继续动手的机会。
今晚要杀的人,比秦凯要苦难很多。杀秦凯,他武功远在对方之上还是在对方没有戒备的状态。
但是今晚他的目标,却是论武功,要远胜秦凯,甚至也胜过自己的人。而论机变,这个人也应该是镖局最难对付的人。所以,他只能选择偷袭并且机会只有一次。
傍晚给他的水碗里面下的药,应该此时已经发作了,他眼看着对方把那碗让他可以昏睡一个对时的水喝下去之后,他知道,自己谋划了多年的事情,今晚会有关键的进展。
所以他很兴奋,当他推开温八方的房门的时候,里面的酣睡声,让他的心都要从嗓子跳出来。
他拔出了匕首,涂满了毒药,只要刮破一点皮肤就可以取走对方性命的剧毒的匕首。
只需要这一刀下去,他名单上最难处理的一个人就要死了。
“去死吧,禽兽窝的畜生们。”男人带着强烈复仇的恨意,将匕首向男人刺下去。
然而,他却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被铁钳紧紧的钳住一样动不得分毫。
只是,钳住他的并非真的铁钳,而是一双人的手。在镖局里,只有一个人的手,有这样的力道。
烛火亮起,行刺的人看到了那双手的主人,温八方用他浸淫了几十年的擒拿手功夫,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脉门。而此时,那个鼾声如雷的人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笑嘻嘻的对他说道:“你也太操切了,赵捕头。”
说话的,竟然是本已经离开了的张宿戈。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