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无声】(7-8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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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还没来得及洗澡,稀疏的头发油腻
腻地塌在脑门上,脖子后面的肉褶里藏着汗渍。

  他觉得自己像一坨掉在玉盘旁边的黑泥。

  「喝酒吧。」

  谢流云为了掩饰尴尬,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林听也倒了一杯。她不怎么会喝酒,握杯子的姿势有些笨拙,修长的手指紧
紧扣着玻璃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流云。」她轻声叫他。

  「哎。」

  「热吗?」林听皱了皱眉,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长发撩到耳后,「怎么脸
这么红?」

  「热……是挺热。」谢流云扯了扯领带,把它一把拽下来扔在一边,又解开
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了他粗短的脖子和胸口浓密的黑毛。

  林听看着他,谢流云的眼神有些发直。那是酒精开始上头的征兆。

  她其实并不懂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在那晚谢流云表白后,两人甚至连
手也没有牵过。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文物就是文物。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
多危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领口大开,整个人像是一朵熟透了、即将从枝头
坠落的花。

  「吃虾。」谢流云不敢看她,低着头疯狂剥虾。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秃,上面还有常年干活留下的
倒刺。此刻却极其灵活地捏碎虾壳,红油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显得油腻而粗鲁。

  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在林听面前的碟子里。

  林听没动筷子。她觉得有些晕,索性把双臂抱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侧着头看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大了。

  从谢流云的角度,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顺着那道深邃的锁骨,看到衬衫下
若隐若现的起伏阴影。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紫色的小血管。

  谢流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野兽闻到肉味时的本能反应。

  「你怎么不吃?」林听问,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谢流云的心尖。

  「我不饿。」谢流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沙子,「我看着你吃就行。」

  「哦。」

  林听应了一声,伸出手去拿杯子。

  也许是醉了,她的手有些不稳,杯子里的酒洒出来几滴,正好落在了她的锁
骨窝里。

  琥珀色的酒液,在雪白的皮肤上滚动,最后顺着那道沟壑,滑进了衬衫深处。

  「嘶——凉。」林听缩了一下脖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擦。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谢流云的防线。

  「听听!」

  谢流云猛地把手里的虾壳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听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谢流云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兔子。他看着林听那副无辜又懵懂的样子,心
里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对于一个爱了她这么久、
又喝了烈酒的正常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折磨。

  「别动。」谢流云咬着牙,「别动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想要帮她擦,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那是他不敢触碰的禁地。

  「我自己来。」林听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下锁骨。

  但那个动作,反而把领口扯得更开了。

  谢流云看着她。

  屋里的空气变得粘稠。

  「听听。」

  谢流云站起身,绕过茶几。

  他走到她面前。

  林听依旧坐在地毯上。即使坐着,她修长的双腿折叠起来,也显得格外长。

  谢流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是他这辈子,极少数能俯视她的时候。

  「我……是不是该走了?」谢流云的声音在发抖,那是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听抬起头。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高大,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
的光。

  她不想让他走。

  这间屋子太冷清了。父亲死后,她一个人过了太多年。今晚,刚刚完成了那
件惊天动地的赝品,她心里的恐惧像黑洞一样扩大。她需要一点温度,一点活着
的感觉。

  「别走。」

  林听伸出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谢流云西裤的裤脚。

  「外面下雪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梦呓,「留下来陪我喝酒。」

  「轰——」

  谢流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猛地蹲下身。

  那个动作很快,很猛,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一堆肥肉挤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座肉山。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
林听,像是要吃人。

  「听听,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谢流云逼近她,那股浓烈的烟酒味
扑面而来,「我不是君子。我是个俗人,是个流氓。」

  林听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抵住了沙发。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经历过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她从未见过如此赤裸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

  但这欲望并不让她恶心。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战栗。那种被当成猎物锁定的危险感,竟然让她死寂了
多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林听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眼眶有些红了,「谢流云,我怕。」

  「怕就对了。」

  「我也怕。我怕亵渎了你,怕你明天醒来会恨我。但是林听……」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在了那截沾了酒液的锁骨上。

  那粗粝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像是要把它擦干,又像是要烙下
印记。

  「唔!」

  林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从未被异性这样触碰过。粗鲁,
直接,却带着滚烫的热度。

  「你的身体在发抖。」谢流云低声说,「你没躲。」

  林听确实没躲。

  她是一只受惊的鹤,被猎人按住了翅膀。她惊恐地看着谢流云,看着他那张
布满油光和汗水的大脸越来越近。

  那张脸真的好丑啊。

  可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是真诚的。

  「林听,看着我。」

  谢流云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是谢流云。那个又矮又胖的煤老板。现在,我想亲你。如果你不愿意,
就给我一巴掌。」

  林听看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了。

  谢流云闭上了眼,等待那一巴掌。

  但那只手,轻轻地、犹豫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默许。

  谢流云猛地睁开眼,眼底涌起狂喜。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饿极了的熊,猛地扑了上去。

  「唔……」

  林听被他压倒在地毯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的那一刻,林听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

  谢流云太重了。那一身结实的肉像石头一样压着她。

  他的吻落下来,毫无章法,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急切的占有欲。他啃咬着她的
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品尝,那是野兽的撕咬。

  林听痛得皱眉,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

  「疼……」她含糊不清地喊。

  谢流云动作一顿。

  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人。

  林听的长发散乱在深色的地毯上,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衬衫的
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

  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美。

  而他自己,满身大汗,面目狰狞,像个正在摧毁艺术品的暴徒。

  「对不起……」谢流云喘着粗气,眼里的疯狂退去了一些,变成了小心翼翼
的讨好,「我……我太急了。我没碰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

  他低下头,不再去吻她的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冷杉木和沐浴露的清香。

  「听听……你真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一天。」

  林听感受着他在自己颈边的呼吸,感受着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心里的恐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怜悯和渴望。

  她伸出手,抱住了这个正在她怀里颤抖的男人。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后颈。

  「傻子。」

  林听轻声说。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谢流云猛地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温柔了很多。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当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衬衫下摆滑入,贴上林听腰间细腻如绸的肌肤
时,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风撞击窗棂的声音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室内急促
而沉重的呼吸声。

  谢流云的吻从笨拙的试探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掠夺。

  「唔……」

  林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又像是一尊被推倒在地的瓷瓶。酒
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却无限放大了她的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流云那滚烫的
体温,像一团火,正试图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没有经验。二十六年来,她的身体像是一座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庙,冷清、
洁净、神圣。

  此刻,神庙的大门被一个满身泥泞的蛮族撞开了。

  「林听……林听……」

  谢流云一边吻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
着一种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的狠劲。

  他的一只手扣住林听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的亲吻;另一只手则顺
着衬衫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别……」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但那点力气对于谢流云来说,就像是蚍蜉撼树。他太重了,那一身敦实的肉
像是一座山,死死地压制着她。

  「别推我。」谢流云喘着粗气,稍微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
的女人,「求你,别推开我。」

  林听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林听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没有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了他宽厚的肩
膀上。

  谢流云看懂了。他眼底的光猛地一跳,不再犹豫。他猛地直起腰,一把将林
听从地毯上打横抱起。

  「啊!」

  身体突然腾空,林听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矮胖的谢流云抱着高挑的她,大步走向卧室。他走得很急,却很稳,仿佛怀
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的身家性命。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昏黄的窄
条。

  谢流云把林听放在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床垫猛地向下一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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