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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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第十四章:口交

  很明显的,芮其实不喜欢骑摩托车。

  那种马达轰鸣的越野摩托车在她眼里就是块铁,她更着迷的是马。

  用她的话说,骑马才叫奔驰。那种人和马儿肌肉贴着肌肉、随着驰骋的马蹄
一起跳跃一起律动的节奏感,让她特别上瘾。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种穿得又脏
又破、满脸胡渣的哈萨克大叔,或者是那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牧区小孩,只要往
马背上一跨,轻巧地抖抖缰绳,芮就会兴奋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帅
死了!真的帅死了!」

  这种痴迷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她坚决不肯坐车出村。原本坐景区的区间车
走山路,大半个钟头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她非要体验那种
景区的特色服务——骑马出山。

  要知道,这段路,骑马得足足走上四个多小时。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边潇洒地翻
身上马,一边俯视着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个小屁孩一样。

  结果,刚出发半小时,现实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这种生物,看着帅,骑起来是真受罪,尤其是对芮这种完全没基础的新手。

  上坡的时候,马的后胯发力,人得拼命前倾抓紧缰绳,否则总觉得要往后仰
过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个人的重心被惯性死死往前压,视线里直接就是
马脑袋和底下的悬崖雪坡,总感觉下一秒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飞出去栽进深深
的悬崖里。

  但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坡度,而是这隆冬一月厚重的积雪。

  雪地里的山路根本没有路标。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你根本
不知道雪底下压着的是结实的冻土还是个坑。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马背
上,整个人随着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完全预判不了下
一脚马是要往上拔,还是会继续往下陷。

  芮很快就没心思喊帅了。为了保持平衡,她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马腹,不出一
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地打战。山里的冷风顺着脖颈往里灌,手
得一直攥着冰凉的缰绳,没多久就冻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儿冻得缩成一团,还得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下去,再也没了
刚出发时那种「女英雄」的劲儿。我帮不了她,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芮有一点很特别:浑身上下嘴最硬。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那颗想
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但她不肯承认,只是咬着牙,脸被冻得通红,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

  谁曾想,更惨的还在后面。

  熟练的骑手,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
鸟的新手,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一旦
马受了惊,把人掀了下去,极有可能拖着人跑,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

  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反而使不上力,只能用
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安,不好了……我
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

  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
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
瑜伽裤。

  在这座城市,漂亮女人确实多,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五官深邃的姑娘——
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亦或是混血——满大街都是。但芮走在人群里,还是显
眼得过分。她1 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
多数男人。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是穿
着潮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
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
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
男人;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
女的拥有者。

  「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
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
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
例。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和修长的脖颈。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
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
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
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
勒得异常清晰。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
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
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
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
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
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干枯,
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
的累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
去修饰。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那皮肤竟
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
晃过一个念头: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
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精。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因为我忍不住地想:
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人发骚。因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
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人,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
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
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肉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
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女友的男人,
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女孩高挑的
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
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略微有点角
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唯独只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独占那份藏在大衣深处的、极
其淫荡的视觉景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剧烈的征服感——在外
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穿着遮不住大腿根
的打底衫、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性爱对象。

  这种「纯欲」到了极致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我不得不清
了清嗓子,掩饰下面猛然勃起带来的局促,低声对她说:「这身不错,就这身吧,
去穿裤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娇媚着说:「安,你也跟我进来,看看下面我怎么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股脑儿拽进了更衣室。

  这家店的档次不低,更衣间不是那种简易的拉帘,而是一扇木门,这多少让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注意到门缝相当宽,足有十公分高,外
面的光影晃动清晰可见,里面的光影……外面也大概率可见吧?

  这个环境……充其量算半封闭。我有点局促,芮却显得神态自若。更衣室的
空间非常狭窄,我们俩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细软的绒毛蹭在
我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体温
蒸腾得异常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围墙,把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还没站稳,芮已经反手扣上了门锁。她转过身,没有任何铺垫,温热的嘴
唇直接贴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开我的齿缝,
搅动着我残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医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齿间呢叫了一句,声音又轻又
媚,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划过去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呢子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
了我胯下的那团灼热,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

  那种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着更衣室门缝下随时可能经过的人影,让我体内的
多巴胺瞬间爆表。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紧张而导致的下体勃动,在她的掌心里疯
狂跳动。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诉我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
地向她靠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她那件白色的大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
的呼吸声。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的一只手揽
住她紧致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那件黑色针织打底衫的下沿探了进去。指尖触碰
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
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么也没穿。

  这种极度的坦诚和荒诞的诱惑,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我的手掌贴
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最隐秘的潮湿。那是种极
其细腻、又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在这种狭窄而半公开的更衣室里,这种触碰显
得既神圣又肮脏。

  「嗯……」芮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根拉满
的弓弦一样微微绷紧,后脑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

  女孩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栗着,那种媚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
种身体最本能的反馈。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在那件宽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
她另一只手精准地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
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心头掠过一阵心惊肉跳的快感。

  她温软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滚烫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我
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她熟练地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带来阵阵过电般
的酥麻感。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命般的角力。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
感受着那里的潮湿与颤抖;而她给我手淫的动作节奏极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
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
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我
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
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她故意加大了娇喘
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
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
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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