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67-168:乞丐头子逍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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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兄弟俩也赶紧回去瞅瞅?」

  阳破天正是兴头之始,闻言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甚好!圣姑身边确实离
不得人,咱们同去!」

  两人和梁长老一前一后,正准备回去,只听「稀溜溜」一声马嘶,一旁的那
尊「红影」萨尔沁夫人策马奔来。她对着身后的副将简短地交代了几句,让其收
拢队伍,随后转过头来,目光如电地扫了刘真一眼,冷声道:

  「两位要去少林?我也随你们同去!」

  刘真听得这烟嗓般低沉的女声,又瞅见她那被铜甲勒得紧凑、随着呼吸微微
起伏的壮硕胸廓,那股子色迷迷的劲头登时又翻了上来。

  他大喇喇地打马凑近了几分,目光在萨尔沁那修长有力的大腿上刮了两个来
回,嬉皮笑脸地问:

  「这位将军大姐,咱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交情了,还没请教芳名?这般英
姿飒爽,想必在草原上也是响当当的一朵金莲花吧?」

  萨尔沁见这小光头眼神极不规矩,仿佛要在自己甲胄上剜出两个洞来,心中
不由得一阵厌恶。她冷哼一声,长腿一跨翻身上了乌骓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
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巴邻·萨尔沁。大帅军中监军夫人,掌管内务,我乃伯颜长嫂。小子,管
好你的招子,莫要在不该动的心思上丢了脑袋!」

  「伯颜的嫂嫂?!」

  刘真心头巨震,脑海中飞快掠过在襄阳城中的那个死掉的小狼崽子兀良。那
可是凌辱耶律燕的仇人!也算是托了这小子的福,自己享受了耶律燕的身子,过
了回「小驴拉大车」的瘾。

  那小狼崽子可就是伯颜的侄儿。

  「难道……这娘儿们就是那小崽子的亲娘?」

  「难怪这小狼崽子对燕姐身子如此痴迷,这小狼崽子的老娘也是一匹大车!」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刘真面上却不动声色,强撑着一副痞笑,干咳两声遮掩
过去:「原来是萨尔沁夫人,失敬,失敬!既然都是自家人,那还磨蹭啥,赶紧
走吧!」

  萨尔沁叫手下牵来两匹好马,三匹快马卷起滚滚黄烟向着少林而去。

  这次,刘真却没那么好运了,叫花子梁长老坐在他身后,那股味道比华筝可
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众人回到少林寺时,夕阳已然沉入后山,整座古刹笼罩在紫色的暮霭之中。

  广场上,几百名少林僧侣与百余名蒙古武士分列两旁,中间空出的一片空地
上,天鸣方丈与八思巴相对而坐。华筝、伯颜等人立于当中,正听着两人辩经。

  此时的辩论显然已进入了白热化。八思巴双目微垂,手中的紫檀经轮缓缓转
动,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

  「方丈适才言道,『明心见性,顿悟成佛』。若佛性本自具足,如日光常在,
那这世间的贪嗔痴便如浮云。既然如此,浮云遮日,是日之过,还是云之过?若
云不散,日何以见?若需『拂拭』云雾方能见日,这『拂拭』之功,岂非正是渐
修之法?既然如此,禅宗舍弃戒律仪式,直指心源,岂非缘木求鱼,跳过了通往
彼岸的唯一桥梁?」

  这正是历史上著名的「顿渐之争」。藏传佛教强调逻辑严密、阶梯分明的修
持,即「渐修」;而少林禅宗则主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指的「顿悟」。

  八思巴抓住了禅宗容易陷入「空谈理论、忽视实修」的痛点,以「浮云遮日」
为喻,逼天鸣方丈承认渐修的必要性。

  天鸣方丈白眉紧锁,双手合十,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渗出。他深知,若承认了
「拂拭」之功,便是承认了禅宗推崇的「无相」落了下乘;若不承认,又无法解
释为何世人皆有佛性,却依然沉沦苦海。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这……这个……」天鸣方丈沉思良久,竟不知如何反驳这严密的逻辑陷阱。

  「我却不这么看!」

  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众人眉头一挑,循声望去,只见郭襄站
在金刚法王身侧,虽被监视,却毫无惧色。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朗声道:

  「活佛说云遮了日,日便不见了。可那云,难道不是靠着日头的温暖才升腾
而起的吗?水因日照化而为气,气聚而为云。云即是水,水即是日之力。佛家说
『万法归一』,既然云也是日之力所化,那见云便是见日,何须拂拭?见得云开,
是日;见得云起,亦是日。执着于要拨开云雾,这『执着』本身,不就是活佛口
中最大的一片浮云吗?」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无不面露惊喜。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少女的烂漫,却暗
合了禅宗「烦恼即菩提」的高深境界。见云即是见日,不必外求,这一记反击可
谓神来之笔。

  八思巴转动经轮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认真打量起了这位郭二
姑娘。

  这少女竟然能从「因果同源」的角度反驳他的逻辑,果然颇具慧根。自己没
看走眼!容貌慧根俱佳,收为弟子,作为青莲圣女,和红莲这欢喜佛的圣女一清
一浊,岂非妙哉!

  「阿弥陀佛。」金刚法王见师兄沉默,心中有些焦急,沉声喝道,「郭姑娘,
此乃两位佛门大德辩经,你一介女流,且非少林中人,如此插口,不仅乱了规矩,
更是对佛法的不敬!」

  刘真此时刚好踏入广场,听得金刚法王这番话,心中冷笑一声。他看了一眼
满眼担忧却故作镇定的郭襄,又撇了一眼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八思巴,最后眼光停
留在那正听得入神的红莲前凸后翘的身子上,心头一热。

  「干女儿,你干爹回来了!干一下?」

  他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先是对着郭襄递了个眼神,随后双手叉腰,冲着金
刚法王嘿嘿一笑:

  「老和尚,话可不能这么说。佛说众生平等,怎么到了你这儿还分男女、分
地头了?你师兄辩不过人家姑娘,你就拿『规矩』说事,这叫什么?这叫『辩不
过就掀桌子』,在咱们道上,这叫没品!」

  红莲看他回来,桃花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中的青丝绕着指
尖,半遮半掩地透出一股子入骨的媚气。

  「活佛,咱们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云彩太阳了。」刘真走到红莲面前,隔着
三步远,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咱们就拿这位……美人儿打个比方吧。」刘真伸手虚指了一下红莲,转头
对八思巴挑了挑眉,「活佛,你觉得修行就像这姑娘身上的红纱。你说人心本净,
但被这红纱裹住了,所以你教人的法门,就是天天研究怎么洗这块纱,怎么把上
面的褶皱抚平,怎么把沾上的泥点子蹭掉,这叫『渐修』,对吧?」

  八思巴法相庄严,面不改色:「红纱为相,尘埃为业,拂拭自然是功课。」

  「呸!」刘真啐了一口,贼兮兮地凑近了红莲一步,鼻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
那股子罂粟般的冷香,「活佛,你那是瞎耽误功夫!」

  刘真忽然伸手,指尖轻佻地挑起红莲的一缕红纱,眼神却清明而痞气:

  「要我说,『顿悟』就没那么复杂。既然你想看这姑娘的真身,你想见那
『本来面目』,你费劲去洗那块纱干什么?洗得再干净,那不还是块遮眼的布吗?」

  他猛地转头,对着全场僧众和蒙古兵,大声吼道:

  「最快、最狠、最透彻的法门,不是洗纱,而是——脱掉它!」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少林和尚们个个面红耳赤,金刚法王更是气得胡子乱
抖:「无耻!下流!简直是佛门败类!」

  伯颜眼神一亮:「小子厉害啊,玩女人都玩出禅机了?!舔狗……嗯,此两
个字大有深意!」

  阳破天刚才没听懂,现在兄弟一解释懂了,颇有茅塞顿开之意,为二弟大声
捧场:「妙!直指根本!直取要害!」

  华筝不由得撇了他一眼:「破天怎么也和这小贼没呆一会就学坏了?」

  郭襄和圣因师太醋意大起:「怎么没来用我做比喻?」随即醒悟这比喻可羞
死个人!

  田有光五体投地:「牛逼!老子采花采得偷偷摸摸,这小子每次都光明正大
的调戏良家妇女,可以当我师父了!」

  刘真却理直气壮,对着八思巴挤眉弄眼:

  「活佛,你看。你让人家一辈子跟那块红纱较劲,那叫执着于『相』。而我
呢,明白那纱本身就是幻觉,直接一把扯开,里头那雪白如玉的真身不就露出来
了?这就叫『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管它是红纱黑纱,老子直接看本质。你说,
是你天天在那儿搓衣服高明,还是我这一眼看穿、直接『脱掉』来得痛快?」

  一众大元士兵都露出淫荡之色,似乎红莲真的已经被脱光了,几百双眼睛在
她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看看红纱下的奶子、下体到底长啥样,不少汉子下体已
经隐隐起了小帐篷。

  红莲被大众视奸,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她那如雪的纤足轻轻在
地上一点,身子前倾,半个丰腴的轮廓几乎贴到了刘真胸口,红唇微启,吐气如
兰:

  「小哥哥,你想『脱』了奴家的纱……是想看佛,还是想看我呀?」

  刘真在那股惊人的肉感面前,差点没守住下体肉棒起立,心头一荡,嘴上却
不饶人:「看你就是看佛,欢喜佛不也是佛吗?小美人儿,你说是不是?」

  红莲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变化:「哦?小哥哥,你对欢
喜佛还有研究?」

  刘真望着她那张媚意四射的眼睛,闻着她身子的淡淡少女味道。居然有些口
干舌燥,双眼发直,恨不得当众将这美人儿按在胯下好好的享受一番。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一瞬,他心莲神道自发运转起来,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洗涤
全身。刘真借着这股劲头,装作色急攻心地伸手去捞她肩头的红纱,指尖却带起
一缕劲风,看似轻佻地拂开了红莲后颈的一缕青丝。

  在那雪白如玉的后颈根处,赫然绽放着一朵鸡蛋大小、色泽暗红的莲花纹身!

  「真的是她!」

  刘真心头剧震,那股浪荡劲儿瞬间褪去。他盯着红莲的眼睛,原本猥琐的目
光在那一刻变得精光四射,却又包含了无尽的关怀、怜惜与痛楚。那眼神,像极
了一个长辈看着走失多年的孩子,带着一股要把她从泥潭里生生拉出来的决绝。

  红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原本发动的媚功竟自消散如烟。她
只觉这小和尚的目光竟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
一个极其重要的亲人,曾这样温柔而哀伤地注视过她。

  「小哥哥……你这么看着奴家干什么?」她的声音竟微微有些发颤。

  刘真猛地惊醒,迅速收敛神色,又变回了那副痞笑的嘴脸,手顺势捏了捏她
的脖子:

  「没什么,我看小美人儿这红纱质地不错,要是真脱了,怕是能把佛祖都勾
还俗了!」

  华筝在一旁看的眉头大皱:逍遥使者?我看你小子是淫荡使者!

  八思巴手中的紫檀经轮彻底停了。他看着红莲那妖娆的姿态,又看着刘真那
副浑不吝的嘴脸,心中那套严密的密宗教义竟然在这「脱掉红纱」的比喻面前,
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是啊,既然本性不染,何必去管那层遮掩的红纱?越是想洗干净它,不就说
明越是在意它吗?

  「阿弥陀佛……」八思巴长叹一声,第一次露出了颓然之色,「刘施主这
『脱纱』之论,虽然……咳,虽然粗鄙不堪,却实实在在破了贫僧的心障。甚是
高妙。」

  他虽被刘真那套「脱掉红纱」的混账逻辑堵得哑口无言,但却丝毫没有败阵
的样子。手捻经珠,对着天鸣方丈微微一笑,却是丝毫不提「输」字,反而将目
光转投向郭襄与刘真,眼中精芒闪烁:

  「阿弥陀佛,郭姑娘灵气逼人,刘施主更是独辟蹊径。看来中原气运未尽,
竟有如此良才美玉。贫道心向往之,打算在贵寺叨扰数日,也好拉着郭姑娘再行
切磋一番佛法禅理。」

  郭襄被他那深邃如海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了一般,
赶忙往刘真身后缩了缩,脆生生回绝道:「活佛抬爱了,我这不过是些歪理邪说,
哪敢跟您这种大德『切磋』?您还是找方丈大师念经去吧!」

  伯颜在一旁看得直打呵欠。他原本还指望着八思巴能用那劳什子佛法把这帮
秃驴说得纳头便拜,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收服了少林,谁知打也打不爽快,说也说
不明白,不由得大为扫兴。

  「姑奶奶,天色不早了,这经也辩得差不多了。咱们是回开封府,还是?」
伯颜转头看向华筝。

  华筝看了一眼正如获至宝般盯着郭襄的八思巴,又瞧了瞧刘真那一脸坏笑,
凤目微动,清冷开口:

  「奔波了一日,有些乏了。大军在山下歇息扎寨,我们就近叨扰一下少林。
伯颜,你意下如何?」

  伯颜一听皇姑想留下,自然没二话:「全凭姑奶奶吩咐!」

  天鸣方丈此时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虽然少林自古有「女眷不得入内留宿」
的清规戒律,但瞧瞧院子里那一圈杀气腾腾的蒙古甲兵,再瞧瞧伯颜那按在刀柄
上的大手,方丈只能在心里默默念了声「佛祖恕罪」,随即赶忙招呼知客僧安排:

  「既是皇姑殿下与大帅不嫌简陋,少林自当扫榻以待。快,安排西侧客房,
务必清净周全!」

  一时间,少林寺内忙乱起来。知客僧战战兢兢地领着华筝、萨尔沁夫人、郭
襄、圣因师太以及那个媚意入骨的红莲往西院禅房走去。伯颜、阳破天、八思巴
以及金刚法王等一众高级将领与高手,则被安置在靠近大雄宝殿的东院禅房内。

  田有光则被刘真顺势封了穴道,与昏迷不醒的周剥皮一起被蒙古人扣押了起
来。

  伯颜一声令下,大部分开封府调集的守备汉军和普通蒙兵在一名统领的带领
下,如潮水般退下山去,在少林山脚安营扎寨。

  少林寺内,则留下了一队百余人的精锐蒙古铁骑。这些悍卒个个身披重甲,
横刀立马地守在各处要道,原本清幽宁静的佛门净土,此刻竟被一股浓烈的肃杀
之气所笼罩。马蹄踏在青砖上的声响,与远处悠长的晚钟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
外讽刺。

  刘真站在回廊下,看着红莲扭动着水蛇腰消失在夜色中,又瞅了瞅萨尔沁那
魁梧挺拔的背影,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无奈的郭襄身上。

  「真哥,今晚这少林寺,怕是连神仙都睡不着觉了。」郭襄幽幽叹了口气。

  刘真嘿嘿一笑,凑过来低声耳语:「睡不着正好,真哥今晚去你那坐坐?」

  郭襄扭头便走:「去你的!我去陪华筝姑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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