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尽晚回舟】(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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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咬在他手上。

白珩任她咬着手,只是将人压了下去,覆在其上轻轻律动着,不多时松了精关,抵着嫩壁将全部阳精深深喂进幼嫩苞宫。

九如一声闷哼,又被这炽热精华烫得泻身,蜷缩在他怀里含泪咬唇受着。少年轻轻抚着怀里颤抖不已的小少女,她身子还没长开,每一次喂药都觉得难熬。小姑娘被自己彻底占有的感觉确实很爽,在柔嫩花心处灌满精华,看着她乖乖含紧也确实很能满足占有欲。

但她的难受却也不是假的。

下药人心思的恶毒可见一般,若要解毒,一般的女子尚且受不住,她年岁尚小,又如何在男子身下保全自身?

这种毒一旦被人知晓,往后她便会成为笑料,任何人都会带着鄙薄的谈论她。

他低首轻吻了吻垂落在她耳鬓的丝缕乌发,在耳侧低声轻语:“是我错了,不过你以后别再说让别人给你喂药的话了,无论是解毒还是满足你,我一人足矣。”

吻了吻沾满泪水的眼睫,舌尖轻碰了一下,尝到点点咸涩,他又将人搂了搂:“我想与你心意相通也是真的啊。”



(四十五)穿这个裙子难受吗?



九如沉浸在浮沉浩瀚的欲潮中茫茫然地颤着,连神魂都全部溃散了似的,只安静蜷着任人摆布。这么娇艳秾丽的小姑娘,雪肤上泛桃花色,乌睫濡湿若云翳,眼角通红,神情恍惚,脸上还沾着迷离情欲的模样着实诱人。

又脆弱又淫乱,愈发的惹人爱怜了。

把心给她又怎么样呢?白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奈而纵容地想着:只要是她挖出来的就好了,她想要给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云出雨歇,九如姑娘柔软的靠在引枕上,跟个妖姬似的穿个抹胸长裙,披着一袭艳丽红纱,香肩半露,酥胸(??)半遮,一口口喝着白珩喂来的水。

“我啊,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她喝下一口,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长发,特别冷酷无情的嘲讽:“表面上特别正经,一上床就恨不得把我做死在床上似的,你是没见过女人么!”

白珩给她喂水的动作不停,面色不变的回她:“所以,你想如何?”

他目光平静的从她脸上扫到下身,云雨结束时小丫头淫乱得很,细白嫩腿无力大开,浑身都是爱痕,腿心的小花蕊挂着几缕白沫哆哆嗦嗦蔫着,小肚子微微鼓起,脸上也是涣散茫然的,一副被人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现在倒是唇红腮粉,清眸乌亮水润,跟小狐狸精吸饱精气似的。

九如被看得心中一凉,马上警惕起来,将被子往上一提遮住自己,恶狠狠的瞪他:“你别乱看!”

白珩立刻转移目光,用听不出敷衍的语气诚恳回:“嗯,我不看。”

九如哼了哼,被他这么从头看到脚心里觉得有点不高兴:“色胚!和我欢好的时候一副爱我至死不渝的架势,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提上裤子时就翻脸不认人,说是我勾引的你!哼……弄得外面都在传我色欲熏心,淫荡不堪!看上了哪家俊俏郎君就会抢走他,污了他的清白!”

也不知道为什么外面都在传她是痴心白珩爱而不得,于是将他抢走……她作为魔教中人,怎么不想想她会杀掉白珩呢!

他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勾引的我啊……是我喜欢你才会与你欢合,你被外人议论不高兴,那我们就找个时机说清楚好么。”

手中瓷勺轻轻舀了一勺水,喂给她:“乖,你还渴么?再喝一些吧。”

九如想了想,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勺,垂下眼睫嘟哝:“算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也被说的凄惨,什么与你被强逼与我合欢三天三夜直到榨干精髓啊,还有我抓了顾灵儿来,让她看着我们缠绵不休啊……”

说着,她又是残酷的一咧嘴,充满了为非作歹的反派气息:“我已经让人去找是谁乱说的话,到时候把他舌头拔出来喂狗!”

白珩嗯了一声,没有发表意见。

她忽然凑近,眯着眼看他:“你怎么不劝我放过他们?”

纱质的床帷光晕朦胧,忽然凑近的姑娘雪肤朱唇,青丝披散,绯色的抹胸裙上绣着鱼戏莲叶并蒂花开,同样绯色的披纱下半隐半露出纤薄雪肩与一半微鼓的蓓蕾,上面是细碎斑驳的红痕。

好看得让人爱不释手。

白珩眨了下眼,然后趁她凑近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呀!!”

九如瞬间缩回被子里,用手背擦着脸,怒目而视:“臭流氓!大色魔!”

白珩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儿,但他知道九如喜欢好人,于是便弯眼柔声念:“这确实不太好,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



(四十六)武林大会一



所谓光阴如梭,一转眼就到了武林大会了。

说到武林大会,就必须说一说苏白是的爹,苏若秋。

苏家并非武林的豪门,苏若秋练得也并非苏家的家传绝学,苏若秋所学的是一个稀世难寻的神功——龙缠千山剑法。

苏若秋并非苏家的嫡子,他是一个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庶子,这种大家族的旁庶子一般都不会很富贵的,苏若秋也是这样,他长到十六岁都还没学过武功。

想当初宁莲十六岁初出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饮酒长啸,快意江湖时,苏若秋还在上山砍柴,养家糊口。

但所谓运气来挡也挡不住,他在一次上山砍柴时失足落下悬崖,不仅没死,还捡到了一把木剑和一本武功秘籍。

更巧的是,他从悬崖落下跌入了万古寒潭,不仅重塑筋骨,还在意外之下杀了寒潭中的巨蛇,吃了蛇胆,练武的资质蹭蹭蹭的往上涨。

接下来的废材逆袭之路,我们就不多说了。

虽然武林盟主之位说是三年一更替,但苏若秋连续数次夺得魁首,大家其实也就意思意思的打打,到什么时候该退了,都门门儿清。

可我们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嘛,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比武台上一片刀光剑影,其上的竟是位年轻女子,只见她素衣翩迁若蝶飞,身姿窈婉若游龙,手中银剑快如疾风,势若雷霆,招招凌厉难以招架,她对面的乃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青衣剑”,青衣剑的剑招大开大合,钝中有利,而素衣女子的身法以迅捷为特点,剑招灵巧如蛇,却又不失凶器的锋锐,眨眼间便与他过招五十下。

“你的剑很快。”

青衣剑一个受身拧转,落地在她三丈开外,手持青锋,目光坚定,虽然他身上已经被划开了数道伤口,但都是小伤。

顾灵儿微笑,剑尖微微向下:“前辈的剑很巧。”

四周是一片人声嘈噪,但他们却依然听得见对方那不算响的声音。

青衣剑也笑,目光中多了几分感叹:“这声前辈愧不敢当。”

顾灵儿平静回:“有何不敢当?我幼年时受你一招指点,叫一声前辈又如何?”

青衣剑道:“我已不如你。”

顾灵儿回:“那又如何?”

青衣剑莞尔,收剑回鞘,抱拳致意:“惊鸿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尤甚传闻。”

顾灵儿也收剑,抱拳道:“传闻不可全信,承让了。”

台下喝彩声炸雷响开,众人齐声:“惊鸿仙子!惊鸿仙子!”

作为武林盟主,苏若秋自然不可能像顾灵儿那样一个个打上来,他是最后打的,此时他现在在自己的书房。

他的二儿子苏岂非也在书房。

门窗紧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轻轻的水流声音。

“嗤——”

这是刀刃与皮肉的摩擦声。

身着婢女服饰的女子慢慢的将刀从男子身上抽出,又捅进他的右边胸口,一边口中沉声念:“苏少爷果然是成大事者。”

站在不远处的公子身着素白锦衣,手持折扇,头戴玉冠,面容精致却隐隐可见阴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衣玉冠变成了现在江湖少爷的常见出门配置,而且穿红衣的女子也比以前多了。

苏岂非对这种完事后的吹捧十分不耐烦,他冷眼看着女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口中催促着:“我已经做到了我该做的,现在轮到你们了。”

女子转身看他,手中的刀还滴着血:“叶姑娘答应的事自会完成,还请苏少爷放心。”

“武林盟主之位,还有顾灵儿小姐,都是您的。”

……

一间客栈里,俊美男子臭着脸任由身前的绝色女子在他脸上涂抹。

“只要杀光他们就好了,是吧?”

左意忍着扭断脸上的手的冲动,一再确认。

叶明月恭敬而温和的:“是的,您只要杀光所有和你对战的人,大人不需要他们。”

左意再问:“其他的人不归我管,是吧?”

“是的,其他的人妾身已经准备妥当了。”

“苏若秋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我出手?”

叶明月微叹气,含情脉脉的看着镜子里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目光含着意味深长的怜爱:“因为其他人并不好对付,譬如苏白是,顾灵儿,大人希望您能履行约定。”

脑子里仿佛缺根筋的左护法点点头,不知怎么的他得出一个结论:“我干好这件事,九如就会嫁给我,是吧?”

叶明月果断回答:“不是。”

左意比她还果断:“那我不干了。”

“那大人会杀了您的。”女子微笑:“大人现在很生气,如果您毁约了,她养好伤就会求教主去找您的麻烦的。”

左意想了下那小小一只的女孩儿面无表情地朝他冲过来,与他的打斗不死不休的难缠,不由得叹气:“我不知道九如为什么总是生气,我明明很喜欢她。”

叶明月默了一下,也有了点忧郁:“不如您从不卡她的经费开始示好,您一直卡她的钱,她觉得很烦恼。”

左意毫不犹豫的拒绝:“只有她向我要钱的时候我才能见到她,假如她有钱了,我就见不到她了。”

叶明月心道,所以你活该啊。



(四十七)我真傻



上辈子过得不怎么如意的人有了重生的机会,或者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一般都会改变,譬如前世惨死的刁蛮大小姐变得比自己的绿茶妹还绿茶,或者抱紧主角大腿,或者秒速洗白等等等。

九如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的坏人会能知道她以后的事,一般来说,梦中预示应当是好人专有的。她十分以及非常肯定自己是大魔头,罪该万死的那种,为恶不是被逼,也不是被蒙骗,上辈子的下场算是她棋差一招,她心里清楚得很,若她被正道抓住了,又没有人捞她,那凭她做的恶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难道比起好人,神灵更喜欢她这样的坏人?

奇怪的神灵。

但是她怎么会弃恶从良呢?坏人在有了未来的预示后,只会变得更加的坏啊。

上辈子她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抓白珩,他们都知道,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的,真是好笑,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但她却一直不知道,直到教主死了,她才理清这里面的关系。

才知道,白珩他居然这么恼恨着自己。

随着武林大会的靠近,九如的脾气愈发的暴躁,有时候她就一脸阴郁地拧着兰草,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扭下来,白珩有点不放心让小姑娘这样自个儿气哼哼的呆在一边,就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哄她一起看书,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捋老虎须子软语宽慰。

还是个小孩呢。

但真到了武林大会,九如反而消沉极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去参加武林大会啊……

也许过了这次她就没有机会了,但是她不能离开这里,只有等若华香解掉,恢复武功,她才能不用再躲藏。

九如姑娘有点心如死灰了,连懒觉都睡不香了,起得早了蔫嗒嗒地爬起来洗漱好,不要白珩帮她把满肚子的精水引出来,非要自个儿弄,还不让人看。

她自己哪会弄啊!为了对付白珩,纤纤十指还留了尖尖的指甲,刚伸进去就把自己给弄疼了,她还对自己下得了狠手,忍着疼硬是揉着嫩穴很努力的想引出来。

等白珩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白雾袅袅的汤池边,光溜溜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学着平时的样子将两条嫩腿儿分开搭在两边,自己把手指伸进腿心花蕊里戳啊弄啊,她身子柔软,这姿势做出来也不费力。玉白细指与娇嫩花穴相映成趣,腿心幼软微肿的小花蕊里很慢的冒出一缕缕白浊,里面居然还混着鲜红的血丝……

白珩眼皮一跳,忙上前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玩自己了。

这可怜娇气的小幼穴没被男人肏坏,倒先被自己给玩坏了!

九如一看到白珩,脸上居然还有点委屈,眼泪汪汪地哭诉:“好疼啊……”

可不疼么……这尖尖的指甲,嫩嫩的蚌肉,他自己进去都小心翼翼的不弄伤她,才没看住她一会儿,就伤得流血了。

看着她指尖红白浊物,再看看那大开的腿间流下的丝丝血迹,少年无奈阖眼,沉痛反思:“我真傻,真的,居然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做这事。”



(四十八)剪指甲



于是,还是白珩来给她弄这个,洗好了上好药后按着她剪指甲。

桌子的靠窗处,九如一脸“我很乖”的坐在他腿上,不吵不闹的让他剪。

体内的温热精华没了,她坐久了觉得有点冷,还有点晕,她好像真的是离不开男人的小淫娃了,只有与男人纵情欢好才能保住一条小命。

清脆的剪指甲声中,九如咂咂嘴,感到里面还残留着轻微的血腥味,她喝了血后漱口了,但那股腥甜的气味依然弥久不散。

“白珩,我有点冷了。”

暖光下的少年发如鸦羽,目如点漆,隽秀清丽的几可入画。他低首捉着小手仔细修着圆润指甲,长长的眼睫安静的垂下,在清亮的眸底落下了几块重迭的阴影,仿佛藏着深浅的夜影。

他平静道:“除了冷还有什么感觉?”

九如揪着自己的发丝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老实道:“还有点头晕。”

“那除了头晕还有么?”

“没有了。”

“嗯。”

白珩剪掉一片指甲,指腹在新剪出的月牙形缺口上摩挲着:“没事的,多穿些衣裳,小心着凉,不要到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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