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si197777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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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她扶起柳氏,替她理好衣裙,遮住那些指痕与狼藉,低声道:“夫人,忍一忍,出去莫让人瞧出端倪。老奴在呢。”

柳氏满面泪痕,却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潮红,艳态动人。她低头不语,只任由王妈妈扶着,颤巍巍出了静室。

门外竹影婆娑,蝉鸣阵阵。

柳氏一步一颤,花唇处仍隐隐作痛,琼瑶玉洞内热流未散,似在提醒她方才的耻辱与极乐。

王妈妈扶紧她,心头暗道:夫人啊,您这身子,怕是再难守住了。

**第五章 权欲焚心(再续)**

数日后,京师暑气更盛,蝉鸣如织,沈府朱雀第内,荷塘水汽氤氲。

许平安这几日朝中事务虽忙,心头却似有一团火在烧。那日香严寺静室中,琼瑶玉洞的冰火滋味、岳母熟妇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哭喊高潮的模样,日日夜夜在脑中回荡。六寸阴茎每每想起,便硬得发痛。夜里虽有沈芷烟、沈芷柔姐妹侍寝,九曲回廊绞缠、蝶翼翻飞拍击,也难平他那股子对岳母的禁忌欲火。

他知道,只要瞒住芷烟与柔儿,其他人——便是沈姥爷、王妈妈,甚至整个沈府上下,谁又敢多嘴?如今他权势熏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满京城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这一日,他终于按捺不住。

早间散朝后,他先遣人去寻沈姥爷,温声笑道:“岳父大人,锦官府旧账尚有几笔不明,孩儿想着劳岳父走一趟,亲自去查查,也好堵住旁人闲话。”沈姥爷年老体衰,又素来畏惧这个权倾朝野的女婿,哪敢不从?只得应了,带着两个账房老仆,乘车往锦官府旧仓而去,算来去回,至少也要两日。

许平安目送岳父车马远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便往岳母所居的“听荷小院”而去。

听荷小院在沈府后园一隅,极是清幽,柳氏自迁京后便住在此处,每日礼佛抄经,鲜少出门。院门半掩,荷风送香,王妈妈正坐在廊下择菜,一抬眼瞧见许平安独自而来,腰间玉带、朝服未褪,气势逼人,她心头顿时一跳,立时明白了几分。

王妈妈忙起身迎上,堆起满脸献媚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哎哟,姑爷怎地亲自来了?老太爷不是刚被您打发去锦官府查账了么?”

许平安淡淡扫她一眼,声音温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嬷嬷,岳母在么?”

王妈妈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暗喜,忙不迭点头:“在的,在的!夫人这几日身子不爽,正歇午觉呢。姑爷您自个儿进去,老奴这就去支开旁人,绝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她转身便扬声唤来院中几个小丫鬟与洒扫婆子,借口“夫人午睡,莫要惊扰”,三言两语全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心腹老婢——一个守前院门,一个守后园角门,皆是她早年调教过的,死忠于她与柳氏,嘴严得很。

做完这些,王妈妈又回头朝许平安挤眉弄眼,低声道:“姑爷您放心进去,老奴在这廊下替您放风。夫人这几日郁郁寡欢,您……您好好劝劝她,也算尽了孝道。”

许平安唇角微勾,点了点头,径自推门进了内室。

王妈妈望着他背影,眼底笑意更深,心道:这姑爷果然又来了。夫人那身子,怕是再守不住了。待姑爷高兴了,说不定老奴也能得些赏赐……只是可怜夫人,被肏得那般凄惨,昨夜老太爷才匆匆射了那点稀精,今早又走了,夫人心里那根刺,怕是更深了。

内室纱帐低垂,檀香袅袅。

柳氏正半靠在绣榻上小憩,身上只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雪腻脖颈与胸前一抹深沟。四十三岁的熟妇身子在暑气中微微出汗,肌肤泛着莹润光泽,丰腴双峰随着呼吸起伏,乳晕深红隐隐可见。她这几日因那日静室之事,心结难解,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昨夜沈姥爷难得兴起,匆匆上了她身子,却不过三五下便软了,射了些稀薄精水,便呼呼睡去。今早又被支去锦官府,她独自一个,越想越是羞愤难当,泪湿罗帕。

忽闻门开之声,她以为是王妈妈,懒懒问了一句:“嬷嬷,可有冰镇酸梅汤?给我端一碗来……”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身影已欺近榻前,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

柳氏猛地抬头,瞧清来人,顿时花容失色,吓得满面通红,手忙脚乱拉紧中衣领口,身子往榻角缩去:“你……你怎么来了!平安……不,许大人!你……你出去!这里是你岳母的闺房!”

她声音发颤,带着惊恐与羞愤,那日静室被强占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琼瑶玉洞处竟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似又忆起那冰火交煎的极乐。她又羞又怕,泪珠已在眼眶打转。

许平安却不急着上前,只站在榻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腴熟躯,声音低沉,带着权势者的傲慢与温柔并存的假意:“岳母,孩儿听嬷嬷说您这几日身子不爽,午睡也不安稳,特来探望。岳父既去了锦官府,孩儿便替他尽孝,好好伺候岳母。”

柳氏闻言,更是羞红满面,丰润脸颊烧得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你……你还说!那日之事……你怎能……怎能再来!我……我已是你岳母,你却……却做出那等禽兽之事!你若再敢靠近,我……我便撞死在这榻上!”

她哭喊着要起身,却被许平安伸手按住肩头,轻而易举将她压回榻上。

“岳母,您撞死便撞死罢。”他声音冷了几分,眼底欲火却更盛,“只是您若死了,芷烟柔儿如何做人?沈家满门又如何自处?孩儿如今位极人臣,一封密折就能让岳父旧案重翻,您自己掂量。”

柳氏闻言,身子一软,泪如雨下,再挣扎不得,只颤声道:“你……你这畜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许平安俯身靠近,热息喷在她耳侧,低笑道:“岳母,孩儿放不过您那琼瑶玉洞……那冰火滋味,孩儿这几日夜夜难眠。今日岳父不在,孩儿便再来孝敬岳母一回……您若从了,孩儿日后自会对您更孝敬;您若不从……孩儿也有法子让您从。”

柳氏羞愤欲绝,满面春红——半是羞,半是高潮后残留的潮红与恐惧。她咬唇哭道:“不要……求你……我受不住了……”

可她话未说完,许平安已欺身而上,纱帐落下,室内春声渐起。

门外,王妈妈坐在廊下,耳听内室隐隐传来主母的低泣与呜咽,心头暗喜又暗叹。

夫人啊,您这身子,终究是要被姑爷彻底收了。
**第五章 权欲焚心(终章)**

听荷小院,午后暑气正浓,荷叶田田,蝉声如织。纱帐之内,檀香混着熟妇体香与淡淡汗味,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柳氏被许平安压在绣榻之上,月白中衣早已被扯开大半,领口撕裂至腰际,雪白丰腴的熟躯半裸在外。四十三岁的妇人身子保养极好,肌肤莹润如脂,胸前一对饱满乳峰沉甸甸地颤动,乳晕深红而宽大,乳蒂因惊惧与羞愤早已挺立成两粒熟透的紫葡萄,带着被岁月沉淀的艳色。腰肢虽不复少女纤细,却丰腴柔软,腹部微微隆起一抹熟妇特有的软肉,臀股圆润肥美,大腿内侧皮肤细腻,隐隐可见淡青血管。

她泪眼婆娑,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平安……不,许大人……求你放过我……我终究是你岳母……你若再如此,天理难容……”

许平安却已红了眼,六寸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龟首隔着布料顶出一个狰狞轮廓。他俯身扣住她双腕,将她双手强行拉开,按在头顶,声音低哑而带着权势者的傲慢:“岳母,您莫再提什么天理。今日这听荷小院,孩儿说了算。您那琼瑶玉洞的滋味,孩儿尝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冰火两重天……孩儿夜夜梦里都在肏您……今日岳父不在,孩儿便要好好孝敬岳母,把您这妙物彻底肏开花。”

柳氏羞得满面通红,丰润脸颊烧得几乎滴血,泪珠滚落,浸湿鬓发:“畜生……你这畜生……芷烟柔儿若知道了……会恨你一世……”

许平安冷笑,粗掌一把抓住她左乳,狠狠揉捏,那饱满乳肉从指缝溢出,乳蒂被捻得红肿发亮:“恨便恨罢。芷烟柔儿如今是我许平安的妻妾,她们敢恨我?岳母,您只管想着您自己——您守了这些年,老废物岳父那四寸软物,早满足不了您这琼瑶玉洞。今日孩儿便替他来,把您肏得神魂颠倒,让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嘴上虽粗俗,动作却极有章法。先低头含住她右边乳蒂,舌尖绕着深红乳晕打转,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有声。柳氏起初还咬唇强忍,渐渐被那熟妇敏感的乳尖刺激得身子发软,喉间溢出细细呜咽:“不要……嗯……别吸……”

另一只手滑至她腿根,隔着亵裤摩挲那处肥厚花唇。亵裤早已湿了一小片,琼瑶玉洞初触冰凉,渗出的蜜液带着一丝凉意。许平安指尖一按,便感到那冰凉壁肉在布料下微微收缩,他低笑一声,撕开亵裤,露出那熟妇花户。

四十三岁的花唇肥厚饱满,色泽深红带紫,边缘微微外翻,覆着稀疏柔软的阴毛,入口处因羞耻与生理反应已渗出晶莹蜜液,两瓣嫩肉轻合,隐隐翕动,透出琼瑶玉洞特有的晶莹光泽。

“岳母,您看……您嘴上说不要,这骚屄却已经湿了……”许平安声音带着嘲弄,指尖分开花唇,露出内里粉红腔肉,中指直接捅入。

“啊——”

柳氏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琼瑶玉洞多年未被真正填满,中指一入,便感到那冰凉壁肉紧紧包裹,凉意刺骨,直教人骨髓发酥。她哭喊道:“拔出去……不要……好凉……”

许平安却更兴奋,指尖在冰凉腔肉中搅弄,很快触到深处转为滚烫的热流。冰火交袭,他指尖被烫得一颤,低吼道:“妙极……岳母,您这玉洞真是天生尤物……外凉内热……孩儿今日要肏个够。”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腰带,六寸阴茎弹跳而出,龟首紫红发亮,青筋暴绽,马眼已渗出晶液。柳氏瞧见那物,吓得泪水更急:“不要……太大了……我受不住……”

许平安却不管,将她双腿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龟首对准花唇,猛地一挺。

“噗嗤——”

六寸阴茎尽根没入,龟首直撞宫口玉环。

柳氏哭喊一声,整个人被钉在榻上,丰腴身子剧颤。琼瑶玉洞被强行贯穿,冰凉外层被粗暴摩擦,瞬间转为滚烫,壁肉蠕动如活物,层层包裹阴茎,冰火交汇,爽得许平安脊背发麻。

他低吼着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研磨,让龟首在冰火交界处反复刮蹭,再猛地加速,腰身如桩机般撞击,睾丸拍击肥厚花唇,发出啪啪急响。

“岳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冰火两重……孩儿要被您夹死了……”他喘息着嘲笑,双手揉捏她饱满双乳,乳肉被捏得变形,乳蒂红肿。

柳氏起初还哭喊挣扎,渐渐被那极乐逼得呜咽连连,腰肢无意识迎合,蜜液汩汩涌出,染湿锦榻。她神智昏乱,泪水滚落:“不要……嗯啊……太深了……饶了我……”

许平安却越战越勇,换了姿势,将她翻成跪伏,自后而入。柳氏雪臀高翘,丰腴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六寸阴茎从后贯穿,龟首直捣宫口玉环,将那圈软肉撞得凹陷变形。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绝,柳氏哭喊声已转为破碎娇吟:“啊……不要……后面……太羞人了……”

许平安一手扣住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阴蒂,指尖捻弄那粒熟妇敏感的肉珠。柳氏身子剧颤,琼瑶玉洞痉挛收缩,冰火交袭更烈,竟被逼出第一次高潮,潮喷如泉,蜜液喷溅在许平安小腹。

“岳母……您喷了……真骚……”他低笑,继续猛肏。

又换姿势,让她跨坐自己腰间,观音坐莲。柳氏被迫主动起伏,丰腴身子上下颠簸,双乳乱颤,乳蒂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她哭着摇头:“不要……我动不了……太羞耻了……”

许平安却扣住她雪臀,猛地向上顶撞,龟首次次撞击宫口玉环。柳氏尖叫连连,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琼瑶玉洞剧烈收缩,几乎将阴茎夹断。

他又将她压成侧卧,一腿高抬,从侧面猛入,龟首刮蹭腔壁不同角度的敏感处。柳氏已被肏得神智迷离,哭喊声转为无意识的呻吟:“嗯啊……不要……要坏了……”

各种淫秽姿势轮番上阵——老汉推车、背抱式、站立后入……柳氏熟妇身子被摆成各种羞耻模样,花唇红肿外翻,蜜液四溅,小腹微微隆起阴茎轮廓,琼瑶玉洞被彻底肏开,冰火滋味达到极致。

直至日影西斜,许平安已将她肏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低低呜咽,潮喷五六次,身子软成一滩春水。

他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摆成最原始的男上女下,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顶数十下,龟首死死抵住宫口玉环,马眼大张。

“岳母……孩儿要射了……射给您……给您布种……让您这骚屄怀上孩儿的种……”

柳氏闻言,吓得最后一丝神智清醒,哭喊道:“不要……不要射里面……我……我已经老了……不能怀……求你……”

可许平安哪管,腰身一挺,龟首强行挤开宫口玉环半分,滚烫精液如闸门决堤,尽数射入子宫深处。

“啊——”

柳氏尖叫一声,腰肢高高弓起,琼瑶玉洞剧烈痉挛,冰火交汇达到顶峰,被那股热精一激,竟迎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潮喷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染湿了大片锦榻。

许平安射得酣畅淋漓,精液一波接一波,足足射了小半盏茶工夫,才缓缓停下。六寸阴茎仍埋在玉洞深处,龟首轻跳,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宫口。

柳氏瘫软如泥,泪痕满面,小腹微微鼓胀,内里热流滚滚,子宫被灌得满满。她神智涣散,只剩低低呜咽:“不要……怀了……怎么办……”

许平安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与蜜液混合的淫水,顺着红肿花唇淌下。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额头,声音餍足而冷酷:“岳母,您若怀了,便生下来。孩儿会当自己的种养,旁人谁敢多嘴?日后孩儿还会常来孝敬您……您这琼瑶玉洞,孩儿肏上瘾了。”

柳氏闭目泣泪,已无力回应。

纱帐外,王妈妈听得春声渐歇,心头暗喜又暗叹,悄悄退开。

**第五章 权欲焚心(夜宿)**

日影西斜,听荷小院渐趋宁静,荷香混着暑气,隐隐透出一股子淫靡的甜腻。

内室纱帐低垂,锦榻上狼藉一片。柳氏瘫软如泥,月白中衣早已被撕成碎布,散落榻边。熟妇身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肌肤上布满指痕与吻痕,双峰饱满却红肿,乳晕深红发亮,乳蒂挺立如紫葡萄,带着被反复吮咬后的艳态。小腹微微鼓胀,腿根处一片黏腻,白浊精液混着蜜液顺着红肿外翻的花唇缓缓淌下,琼瑶玉洞入口被肏得合不拢,腔口轻微翕动,内里热流滚滚,子宫深处满是女婿滚烫的授精。

她四十三岁的端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眼角潮红,鬓发凌乱,唇瓣被咬得红肿,带着高潮后残留的迷离与绝望。神智尚未完全恢复,只低低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掩在小腹上,仿佛想护住那已被布种的子宫。

门外,王妈妈早已听得春声停歇,心头暗喜,忙朝守在后园角门的心腹老婢使了个眼色。那老婢年约四十,名叫翠儿,本是王妈妈一手提拔上来的,嘴严心细,最懂眼色。一见王妈妈眼神,便立刻会意,提着一只铜盆热水、几条干净帕子,低头进了内室。

翠儿进门时,先跪在榻边,低声道:“夫人,老奴来伺候您清理身子。”

柳氏闻言,身子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遮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闭着眼,泪水又滚落下来,声音破碎:“翠儿……你……你都看见了……我……我没脸活了……”

翠儿不敢多言,只温声劝道:“夫人莫急,这院里都是自己人,谁也不敢嚼舌根。老奴这就替您洗漱干净,旁人瞧不出半分。”

她拧了热帕子,先小心替柳氏拭去脸上泪痕与汗水,再轻轻擦拭脖颈、胸前双峰。帕子触到红肿乳蒂时,柳氏身子一颤,低低抽气。翠儿手下更轻,擦过乳晕与指痕时,心头暗惊:姑爷下手真狠,夫人这对奶子都被揉得青紫了。

再往下,翠儿分开柳氏双腿,将那狼藉不堪的花户暴露在空气中。花唇肥厚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入口处腔肉粉红,却被肏得微微外露,洞口一张一合,白浊精液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淌到臀下。翠儿看得心惊,却不敢露出异色,只用温帕子轻轻按压,先拭去外阴上的精蜜混合物,再一点点探入腔口,将内里残留的白浊一点点擦出。

柳氏被这清理动作刺激得身子轻颤,琼瑶玉洞本就敏感异常,方才被女婿肏得高潮六七次,此刻稍一触碰,便又有蜜液渗出。她羞耻得哭出声:“不要碰……脏……我脏死了……”

翠儿忙低声哄道:“夫人哪里脏了?这是姑爷的恩宠……夫人身子金贵,老奴仔细些便是。”

她又换了干净帕子,蘸了温水,深入腔肉,轻柔地擦拭内壁。指尖偶尔碰到宫口玉环残留的精液,柳氏便呜咽一声,小腹无意识收缩,仿佛那子宫还在回味被授精的热流。

清理完毕,翠儿又端来一盆清水,替柳氏洗漱口面,梳好散乱鬓发,换上一件干净的月白寝衣,将狼藉锦榻收拾干净,换了新被褥。最后扶柳氏半靠在软枕上,喂了她几口冰镇酸梅汤,才低声道:“夫人,您且歇着,老奴在门外守着。”

柳氏泪眼朦胧,哽咽道:“翠儿……嬷嬷……你们……为何不早些救我……”

翠儿不敢答,只低头退了出去。

门外,王妈妈已等候多时。翠儿出来后,二人对视一眼,王妈妈低声问:“夫人如何?”

翠儿压低声音:“被姑爷肏得狠了,花唇肿得老高,里头射得满满的……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可身子却软得站不起来。”

王妈妈眼底闪过一丝暗喜,又叹道:“罢了,夫人这命……也只能认了。”

夕阳西下,晚膳时分。

许平安回府后,先去正院见了沈芷烟与沈芷柔姐妹二人,用过晚饭,温声对她们道:“今夜皇宫值班,陛下有急奏要议,怕是要宿在宫中。你们早些歇息,莫要等我。”

沈芷烟温婉应了,沈芷柔虽有些不舍,却也乖巧点头。府中奴仆得了主母吩咐,谁也不敢多问。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许平安却未去宫中,而是换了便服,悄然绕过回廊,直奔听荷小院。院门半掩,王妈妈早已得了翠儿通风报信,正坐在廊下等候。一见他身影,便堆起满脸笑,迎上前低声道:“姑爷,您可来了。夫人这半日水米未进,只哭……您快进去劝劝她吧。”

许平安点了点头,径自推门进内室。

室内烛火摇曳,纱帐低垂。

柳氏已被清理干净,换了月白寝衣,半靠在榻上,神色憔悴,眼眶红肿。听见门开,她抬头一见是他,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身子往榻角缩去,声音发颤:“你……你还来做什么!白天……白天还没够么……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许平安却不急着上前,反手掩门,缓步走到榻前,目光温柔下来,声音低沉而带着甜意:“岳母,孩儿白天是粗鲁了些,可孩儿心里……对您是一片真心孝敬。您莫怕,孩儿今夜不走,就在这陪您。”

柳氏闻言,泪水又涌上来,哭道:“你……你还有脸说真心?你白日里那样欺负我……还……还射在里面……我……我若怀了,怎么办……”

许平安坐到榻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柳氏起初挣扎,却敌不过他力气,只能被他抱了个满怀,丰腴熟躯贴在他胸膛,隔着薄薄寝衣,能感觉到那对饱满乳峰的柔软与温热。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岳母,您莫哭。孩儿知道您心里委屈,可您想想,岳父那身子,早就不中用了。您这些年守着活寡,心里也苦。孩儿虽是您女婿,可孩儿年轻力壮,又对您一往情深……日后孩儿会常来陪您,让您尝尝真正的欢愉。”

柳氏被他抱得身子发软,羞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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