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寒玫】第九幕——莲花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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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溢出,染红了
她的衣襟。若非沐声传此时孤身一人,只需哪怕再多一名星月湖帮众,此刻的她
怕是连这点残存的生机都要断送。

  没有半分迟疑,她强提最后一口真气,身形摇摇欲坠翻身地掠过矮墙。骑在
小白背上,素手扬刀,一声脆响,缰绳应声而断,拉着师姐的坐骑向着城外疾驰
而去。

  马儿似也感到了主人的焦急与决绝,长嘶一声,载着背上摇摇欲坠的血红身
影,撞开这沉沉夜幕,在这如墨的夜色中留下一抹白光。

  夜风如刀,割面生疼,却远不及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楚。丹田内空空荡荡,
所有的真气早已在方才那一击中溃散殆尽,胸口处的钝痛如附骨之蛆,时刻提醒
着她刚才那场实力的悬殊。她根本顾不得调息,只能死死伏在马背上,苍白的手
指紧紧攥住鬃毛,拼命催动着小白快一点、再快一点。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刚那令人绝望的一幕。师姐已经祭出了最强的法宝
的【琼华追月簪】,那是连洞虚期修士都要避其锋芒的绝顶杀器!可在那枯瘦老
魔面前,竟连他护体的真气都未能击破!

  没想到……没想到师姐各种法宝尽出,却伤不了敌人一根汗毛,而自己却毫
无用处,只会拖累师姐!

  紫玫的眼眶渐渐盈满泪水,她不住咳血,残破虚弱的身体在风中颤抖,却难
抑胸中那股仇恨的火焰。

  城门已被甩在身后,清脆的马蹄声踏上荒野的泥土。万籁俱寂中,只有那一
连串「格格」的轻响在耳边回荡,片刻后,紫玫才意识到是自己牙齿相击的声音。

  紫玫心下痛苦不已,略一想起沐声传那番令作呕的话语,她就心如刀绞,手
脚也为之冰冷。

  紫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带着所有的伤痛伏在马背上,伸手搂住小白的脖子,
满是泪痕的脸庞深深埋在它长长的鬓毛间。

  「师姐……」

           ************

  亥时已过,原本就不热闹的酒肆内,灯火摇曳,映出数个瑟缩的身影。角落
里,一众男人如同待宰羔羊,双手抱头,蹲伏其间,但哪怕恐惧让所有人都瑟瑟
发抖,但这群男人的脖颈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都在努力的偷偷抬起,拼命用
贪婪而亵渎的目光盯着酒肆半空。

  离地约莫一张方桌高的地方,赫然悬挂着一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

  一根韧性极佳的粉色香罗带,一端死死缠绕在积灰的横梁之上,另一端则残
忍地束缚住美人那一双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皓腕,顺势又极其羞耻地勾住了
她的一只右脚踝。美人的左腿则软绵绵地垂向地面,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呈现出一
个极度羞耻、完全无法合拢双腿的一字马姿态,像是一只被精心捆绑、等待屠宰
的凄美天鹅。

  春夜的微风带着料峭寒意穿堂而过,无情地撩起那身虽已沾染尘埃却仍显华
贵的上等丝绸白裙。昔日这身裙装是为了衬托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雅,此刻却成了
暴露身体羞处的帮凶。随着裙摆的扬起,将裙底那本该深藏闺阁的绝美风光暴露
在无数男人浑浊的视线中。

  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右腿修长而丰润,大腿根部的肌肤凝霜赛雪,细腻得仿佛
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微光,竟比那泛着粉
边的白裙还要洁白诱人三分。

  视线顺着那圆润柔和的膝盖向下,是如玉藕般笔直纤长的小腿,线条流畅优
美得令人窒息。而最让人口干舌燥的,莫过于那被高高吊起的一弯玉足。一只脚
孤零零地垂着,另一只则被丝带勒得绷直,那只精巧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层轻薄透
肉的洁白花边短丝袜中,袜口的花边紧紧勒住脚踝,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与透
着粉嫩肉色的足弓。脚下游离着一只银质镂花高跟鞋,欲掉不掉地勾在脚尖,随
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心弦的声响。

  这是一具专为男人欲望而生的魔鬼肉体,却偏偏披着一层圣洁不可侵犯的仙
子外衣。在摇曳的灯火下,薄薄的白丝紧紧吸附在随娇躯晃动而轻轻摆动的玉足
上,透出淡淡的肉粉色,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美妙幽香。引得下方那群蹲伏的男人
们一个个喉头滚动,恨不得扑上去在那美妙绝伦的腿肉上狠狠咬上一口,再张开
大嘴将那只散发着幽幽肉香的白丝小脚含在嘴里,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寸肌肤,
好好品尝这高不可攀的仙子跌落尘埃后的绝妙滋味。

  美人云鬓已乱,原本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松散垂落,如烟如雾的青丝遮
住了半边绝美容颜。她身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玉首饰此刻黯淡无光,随着身体的
轻微晃动发出微弱而凄清的脆响。

  那张虽透着虚弱与苍白、却依旧难掩豪门贵气的精致俏脸,此刻正因为这屈
辱的姿势羞红了脸,银牙紧咬,紧蹙黛眉。即便如此狼狈,这张沉鱼落雁的鹅蛋
脸儿依然温润如玉,五官精美,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

  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宛如一位误入凡尘受难的神女。

  酒肆中央,木堂长老沐声传枯瘦如柴的身影佝偻在方桌旁,他手中捏着一只
粗糙的瓷杯,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自己确实大意了……

  因为求胜心切,一收到探子回报的消息,甚至没等枯枝、新叶等手下集结,
便单骑出马。原以为擒下两个十几岁的小女娃不过是手到擒来,还专门布下了结
界,却未料这雪峰娘娘的三弟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底蕴。为了那个叫慕
容紫玫的丫头,竟强行催动异宝,拼死护着那慕容紫玫破网而去。

  这次虽然擒住纪眉妩,但终究还是让慕容紫玫逃走。这位新上任的宫主喜怒
无定,数月间息,火土两堂的长老都因小错而被处死,不知自己这次……

  「唉……」

  一声苍老的叹息。沐声传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悬吊的娇躯旁,枯如树皮的
手指极其缓慢地伸出,不顾美人的颤栗,稍微用力地捏住了纪眉妩尖俏精致的下
巴。

  「唔……」

  半空中的美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羞耻地被迫抬起头,那张明玉般的面容
上,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满是又羞又急的神色,晶莹的珠泪顺着她那宛如明玉的面
颊滚滚而落,滴落在沐声传那干枯的手背上。

  沐声传盯着这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良久,终究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苍老
沙哑的长叹:

  「你身为女子,何必学那些人修行问道?」

  干枯的手掌渐渐滑落,沐声传转身坐回桌旁,自顾自斟满一杯浊酒,仰头饮
尽。眼神渐渐变得浑浊黯淡,像是想起了久远的过去,喃喃自语:

  「即使练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也摆脱不了身为女子的宿命……」

  酒入愁肠,往事如烟。

  杯酒换盏,夜色已深,初春渐起带着寒意的薄雾,一阵凉风轻轻吹过,突兀
地吹开了酒肆半掩的木门,灯火瞬间黯淡了几分。

  沐声传举杯的手忽然僵在了半空,混浊的眼中精光骤现,猛地回头,视线如
电般射向酒肆最深沉的阴影角落。

  灯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在那几乎被黑暗完全吞噬的酒肆一角,不知何时竟
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金纹锦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正独坐在那
里,神态自若地自饮浊酒。他身高中等,面如冠玉,俊美异常,只是肤色呈现出
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为他平添了几分病态的阴柔。举手投足间似乎带着一股子书
卷气,却又隐隐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霸道之感。

  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坐了多久,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是这黑暗的一部分。

  沐声传那两道稀疏的白眉紧紧皱在了一起,脸上的戒备消散,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更为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地站起身,推开凳子,走到那白袍男子桌前,弯下那本就佝偻的腰背,
躬身道:

  「不知宫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宫主恕罪。」

  被吊在半空的纪眉妩闻言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白袍青年,这人就是星
月湖宫主?竟会如此年轻的人??

  「沐长老何必如此多礼。」

  一声清朗的笑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那年轻的宫主大步上前,双手虚托
住沐声传的手臂,显得异常热情而亲切。

  随着那笑吟吟的目光一转,白袍宫主转身,顺手提起桌上的酒壶,甚至亲自
为沐声传斟了一杯酒。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酒杯中的酒液泛起涟漪:

  「慕容紫玫呢?」

  沐声传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直起身子,亦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依旧保持
着躬身行礼的姿势,又往下压了一分,低声道:

  「属下无能,让慕容紫玫负伤逃走了,还请宫主治罪。」

  宫主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悬在半空。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沉默的几息,整个酒肆静得连根针掉
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最后,他轻笑一声,将那杯酒轻轻放在了沐声传面前。

  「沐长老言重了。孤身一人,未动用一兵一卒,便能生擒雪峰娘娘门下高徒,
这本就是大功一件,又何罪之有哇?」

  言语虽然宽慰,字字虽是褒奖,可沐声传这等精明,自然听得出这笑声中的
冷意。他神色不动,也未多言辩解,只是更深地低下头去,心中暗自琢磨这位宫
主为何对这慕容紫玫执念如此之深。再施一礼,淡然道:「多谢宫主恕罪。」

  白袍宫主嘴角不经意地一撇,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似乎对这一躬到
底的老头失去了兴趣,不再理会。

  沐声传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长老之位已有七十余年,这老东西在宫中素有
威望,根基深厚。宫主心中早已对其生了杀念,却也明白此刻尚不是翻脸动手的
时机。

  心中的恼怒无处宣泄,白袍男子那双带着些许邪气的眸子,缓缓转动,最终
定格在了那一抹悬吊于梁下的雪白倩影之上。

  苍白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冷笑。他负着手,如同一位正在欣赏刚入手的
珍玩字画的藏家,慢悠悠地走到纪眉妩身下,迈着闲适的步子,一步步逼近了那
动弹不得的美人。

  他缓步走到被悬吊的纪眉妩面前,并未急着动手,而是像在鉴赏一件刚刚出
土的绝世瓷器般,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这位名满天下的「牵丝手」。

  纪眉妩确实担得起绝色二字。即便是在这等狼狈境地下,她那乌黑油亮的秀
发依然如绸缎般柔顺地垂散在柔弱的双肩上,衬得那修长的天鹅颈白皙脆弱。那
一身出自江南织造的上好绸裳紧贴在她汗湿的身上,毫不吝啬地勾勒出她那大家
闺秀特有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玲珑曲线。那张古典温婉的鹅蛋脸儿,
仿佛汇聚了江南烟雨的所有灵气,五官精致得仿佛工笔画中最得意的杰作,即使
是此刻满面泪痕,也透着一股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圣洁与清雅,端的是貌若天仙,
纤尘不染。

  可如今,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仙子,却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张
开双腿,像个廉价的娼妓般被人如此屈辱地悬挂着。那张绝美无暇的脸颊因极致
的羞耻而布满了两团醉人的酡红,泪珠挂在长睫之上,美目中满是屈辱、羞愤与
绝望交织的复杂神色。但那因无力反抗而流露出的脆弱娇柔,竟在不知不觉中凝
结成了一种仿佛欲拒还迎的致命媚态。

  「啧,这位就是纪重纪大将军的掌上明珠?」

  男子伸出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略带粗暴地一把捏住了纪眉妩尖俏精致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盯着少女那双慌乱闪躲的
美目,放肆地侵略着这位武林名媛每一寸肌肤。

  「倒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纪眉妩全身一僵,只觉得被这男人那双阴冷而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一扫,仿佛
连那一身遮羞的衣衫都被瞬间剥了个精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羞愤得全
身都在颤抖,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红晕,贝齿死死咬着
下唇,拼命想要扭过头去,却被那铁钳般的手指死死固定住。

  男人的手指轻佻地抚弄她那因为羞愤而充血的精巧耳垂,还轻拨了一下那价
值连城的【沧海月明珠】,似乎在笑这明珠蒙尘。接着又滑向嘴角,在那水嫩丰
润、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樱唇上轻轻按压、摩挲。而后又轻抚在那纤细优美、
透着青色血管的白嫩鹅颈之上,感受着指尖下那因极度紧张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冰冷的手掌感受着滑腻的肌肤,轻轻撩开那素裙衣襟,毫不犹豫地滑入了那
抹深邃雪白的胸口,纪眉妩惊恐的睁大双眼,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办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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