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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第三集：隐秘的金色链条
城中村的夜，像一锅煮不开的浑水，闷热、粘稠，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油烟
味和下水道的潮气。阿诚和林欢欢租住的这栋「农民房」，在无数栋相似的铁皮
和水泥森林里，渺小得像一只趴在墙角的蟑螂。
这里没有隐私。窗户对着窗户，距离近得能看清对面邻居饭盒里的菜叶。刚
搬来时，林欢欢还闹过笑话。有次她在客厅换衣服，忘了拉窗帘，结果对面楼那
个叫李大哥的单身汉，光着膀子，穿着条红色破洞大裤衩，正趴在窗台上抽烟。
四目相对，林欢欢吓得尖叫，李大哥却只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眼神在她胸前那饱满的轮廓上停留了几秒，才慢吞吞地缩回屋里。
从那以后，阿诚家的窗户，除非家里没人，否则常年紧闭。白天屋里也得开
着灯，拉上厚重的遮光帘。空气不流通，闷得人心里发慌，但为了那点可怜的尊
严，他们只能这样。
阿诚是个程序员，25岁，看起来却像30出头。长期的加班、辐射和生活压力，
把他原本就不壮硕的身材掏空了。他瘦得厉害，眼窝深陷，背微微驼着，走路时
脚步很轻，像只谨慎的老鼠。林欢欢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新婚妻子。她今
年也是25岁，却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尤其是
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点无辜的妩媚。她身高165cm，体重不过百，却偏偏生了一
对36E的傲人双峰，把普通的T恤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种身材在拥挤的地铁和狭窄的城中村楼道里，是一种负担。林欢欢出门买
菜，总能感觉到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身上。她不喜欢，但她更不喜
欢阿诚因为这些目光而产生的自卑和紧张。
阿诚爱她，爱到骨子里，也爱到病态里。
自从上次，阿诚提前回家，透过隔壁楼道的缝隙，看到了邻居刘老头借着请
林欢欢帮忙抬竹筐的机会，肆意窥探甚至抚摸林欢欢的乳房后，阿诚的内心就发
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
他没有冲上去打刘老头，也没有回家安慰哭泣的林欢欢。他在角落里，看着
那个干瘦的老头从身后抱着他娇嫩的妻子，看着林欢欢在老头的揉捏下身体发软、
下身湿润，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最私密
的珍宝被别人亵渎，而自己又是这一切的幕后「导演」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渗
进了他的骨髓。
但他胆小。事后回想起来，他又怕得要死，怕自己不能满足林欢欢，怕林欢
欢知道，怕失去她。所以他收敛了，恢复了往日的疲软和沉默。
林欢欢不懂。她只知道，自从那次刘老头事件后，阿诚在床上更不行了。有
时候她主动凑过去，他却推说累，或者很快就草草了事。林欢欢很委屈，也很迷
茫。她深爱着阿诚，她觉得自己身体里那股年轻旺盛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却
找不到出口。她怕伤害阿诚的自尊，所以每次欲言又止，只能在深夜里独自辗转
反侧。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性感？是不是阿诚看腻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有时候又很偏。林欢欢觉得，阿诚可能是因为生活
压力大，缺乏刺激。她在网上刷短视频时，经常能看到一些关于「夫妻情趣」的
内容。那些博主说，婚后生活平淡，需要一些「佐料」。
于是，林欢欢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偷偷上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
无数羞耻的图片中，挑选了一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深红色的套装。上衣是半透明的网纱，胸口挖空，用黑色的细蕾丝
勾勒出心形的轮廓，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背后是交叉绑带的设计，露出大片
雪白的背脊。下装更夸张，是那种高腰的丁字裤，边缘缀着一圈细碎的珍珠，走
起路来会轻轻晃动，搔首弄姿。
她买下了这套衣服，收货地址填了楼下的便利店。取货那天，她戴着口罩和
鸭舌帽，低着头，像做贼一样溜回了家。她把衣服藏在衣柜最深处，用一件厚外
套盖住，心跳得厉害。她想象着阿诚看到她穿上这套衣服时，眼睛发亮、兽性大
发的样子，脸上就一阵发烫。
她计划在阿诚生日那天给他惊喜。
然而，生活从来不会按剧本走。
阿诚生日那天，他下班回来，说要带个朋友回来喝酒。林欢欢正在洗澡，水
声很大，她隐约听见阿诚在门口喊了一声什么，但她没听清。她以为阿诚是让她
知道他回来了，于是她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拿出了那
套深红色的情趣内衣。
穿上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仪式。网纱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那种若有
若无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部被蕾丝托得更高更
挺，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双腿在网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觉得自己既淫荡又
迷人。
她想给阿诚一个惊喜。她想象着自己突然推开浴室门，赤着脚走到客厅，扑
进阿诚怀里。那时候，阿诚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然后一把抱住她……
她轻轻拧开了浴室的门锁。深深吸一口气。
她穿着那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
出了浴室。
「阿诚……」她娇嗔地喊了一声，声音刻意放得软糯，突然冲了出来。
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阿诚，正端着啤酒。另一个是个陌生男人，穿着花衬衫，头发有点乱，
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林欢欢的声音，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个陌生男人——小李，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手里的啤酒瓶停
在半空。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林欢欢精致的脸蛋，一路扫下来，停留在
她那对被网纱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乳房上，然后是那几乎没有布料的丁字裤，
最后是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的眼神里没有掩饰，全是赤裸裸的惊艳和欲望。裤裆瞬间顶起老高。
阿诚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欢欢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更没想到她会穿成这样。
他的第一反应是尴尬，脸「唰」地一下红了，赶紧站起来对小李说：「对不住啊，
我老婆……她不知道你在这。」
小李这才回过神，干笑了一声，眼神却还黏在林欢欢身上没挪开：「没……
没事，你们小两口，还挺有情调的嘿嘿」
林欢欢这时候才看清，客厅里除了阿诚，还有个外人。而且，这个外人正用
那种让她浑身发毛的目光盯着她的隐私部位看。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林欢欢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转身就往卧室跑。她跑得
太急，刚才为了搭配内衣特意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一头
扎进房间，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
出来。
她想哭。太丢人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变成了
当众出丑。那个叫小李的男人，肯定把她看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刚才目光在
她私处游走的触感。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阿诚敲了敲门：「欢欢，你没事吧？小李走了。」
林欢欢没说话，只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脸红通通的，眼泪在眼眶
里打转。
阿诚推门进来了。林欢欢正坐在地上哭，那套性感的内衣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对不起，欢欢，我真的忘了告诉你，小李突然说要来。」阿诚蹲下来，抱
着她道歉。
林欢欢抽泣着，把头埋在他怀里：「我……我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我……」
「我知道，我知道。」阿诚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皮肤很滑，透过那层薄薄
的网纱，他能摸到她紧致的腰线。
这时候，阿诚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他当然尴尬，但与此同时，
一种隐秘的、罪恶的兴奋感正在他心底蔓延。他刚才看到了小李的眼神，那种赤
裸裸的嫉妒和渴望。那是他作为一个程序员，一辈子都很难获得的男性魅力。
他想象着，刚才那一瞬间，林欢欢那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另一个
男人的视野里。那个男人，甚至马上身体上就看出变化，裤裆撑得老高，比他更
渴望，眼神更炽热。
这种让自己的漂亮老婆和别人分享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那个……小李走的时候说，让你别介意。」阿诚吞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
涩，「他还说，你很有做模特的潜质。」
林欢欢抬起头，泪眼婆娑：「什么？」
阿诚把小李临走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李是做电商摄影的，专门给淘宝、拼多多的商家拍产品图。他最近生意不
好，因为请专业模特太贵，而且很多模特身材不如林欢欢这么「原生态」且火爆。
他看林欢欢身材好，脸蛋好，又是阿诚的老婆，知根知底，价格好谈，就想让她
当兼职模特。
「他说一天只要拍几个小时，拍一套衣服几十块，一天下来能有三四百，也
不累，在家里或者他租的地方拍就行。」阿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欢欢的表情，
阿诚只把话说了一半，他隐瞒了刚才的实情：其实是听到小李做网拍的时候，阿
诚主动提出能不能让林欢欢去给小李当网怕模特的，表面上说的是林欢欢在家暂
时没工作，多份兼职可以减轻家庭负担，其实阿诚心里那种隐秘的变态暴露妻子
的想法又呼之欲出了
「我觉得……挺好的。你反正也没事做，还能赚点零花钱，减轻我的负担。」
林欢欢愣住了。她擦了擦眼泪，有点心动。她不想做寄生虫，也不想阿诚压
力太大。而且，拍照听起来比去工厂打工体面多了。
「可是……要穿成那样拍吗？」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内衣，脸红了。
「当然不是，拍的是正常衣服。小李说，你的身材是优势，能把衣服撑起来。」
阿诚解释道。
林欢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我要先看看是什么衣服……试试吧。」
阿诚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隐隐觉得有点失落。他原本以为，林欢欢会拒绝，
或者会提出更严格的要求。但他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
第二天，林欢欢就联系了小李。小李很热情，把她带到了他租住的地方。那
是一栋和阿诚他们差不多的农民房，但他在客厅隔出了一个小房间，拉上了白色
的背景布，摆了几盏摄影灯，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工作室的意思。
小李很专业。他先让林欢欢试了几套衣服：碎花连衣裙、白色T恤、牛仔短裤。
他教林欢欢怎么摆姿势，怎么对镜头笑，怎么把腿伸得更长，怎么把胸挺得更高。
「对，就是这样，眼神要放空一点，带点迷离，对，太棒了！」小李躲在相
机后面，不停地按快门。
林欢欢一开始很僵硬，但慢慢地，被小李夸得有点飘飘然。她发现，当镜头
对着她时，她竟然有种莫名的自信。她喜欢被人注视，被人夸赞。那种感觉，填
补了她内心的某种空虚。
一天下来，拍得很顺利。小李对成片非常满意，当场给林欢欢转了300块钱。
林欢欢拿着手机，看着到账信息，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帮上阿诚了。
晚上阿诚下班回来，她兴奋地把这事告诉了阿诚。阿诚摸了摸她的头，夸她
能干。但林欢欢没注意到，阿诚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阿诚开始失眠了。
他白天在公司写代码，脑子里却全是林欢欢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画面。他知
道那些是正常衣服，但他知道，镜头后面是小李。那个昨天才见过林欢欢裸体的
男人。
他开始胡思乱想。小李会不会借着拍照的机会占便宜？会不会偷偷拍下什么
私密照片？虽然林欢欢说小李很规矩，但他不信。男人他最了解，面对那样的尤
物，怎么可能不动心？
这种嫉妒和占有欲，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但他又不敢说，因为他自己
心里也有鬼。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偷偷翻看林欢欢的手机相册，寻找有没有什么
「蛛丝马迹」。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阿诚越来越烦躁。他发现自己更不行了。每次面对林欢
欢，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爱她，而是她在别人面前搔首弄姿展示身体的样子。
他想看她被更多人注视，又怕她被别人抢走。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快要疯
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欢欢洗澡去了。阿诚一个人坐在客厅，百无聊赖。他拿
起林欢欢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没锁屏，因为林欢欢在等小李发第二天的拍摄计
划。
阿诚看着那个淘宝商家的聊天界面，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病态
的想法。
他点开了小李发来的链接，那是一个女装店铺。小李发来的都是第二天要拍
的正常款式：衬衫、卫衣、长裙。
阿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鬼使神差地，点进了店铺的「情趣内衣」分类。
琳琅满目的图片跳了出来。有护士装、女仆装、兔女郎装……最后，他的目
光停留在一件金色的链条装上。
那根本不能算衣服。
那是一件由无数细小的金色金属链条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金色纱布拼接而成的
「网衣」。上身只有一片纱布勉强遮住乳头，周围全是链条，随着身体的晃动，
链条会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而纱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透过金色的网
眼若隐若现。下身更是夸张，只有几条链条从腰部垂下，在大腿根部交汇，中间
完全空着，只有一片极小的纱布遮挡私处，走动间，春光乍泄是必然的。
这件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暴露，为了挑逗，为了让人犯罪。
阿诚盯着那张图片，喉咙发干。他想象着林欢欢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想象
着小李看到林欢欢穿这件衣服时的表情，想象着那件衣服在她身上发出的声响……
他颤抖着手，点击了「加入购物车」，然后在备注栏里写上：「明天拍摄用，
急单。」
他没有告诉林欢欢，也没有告诉小李。他只是默默地把这件衣服「安排」进
了拍摄计划。他想看看，当林欢欢面对这件衣服时，会怎么做？他想看看，当小
李面对这件衣服时，还能不能保持「专业」。
做完这一切，阿诚感到一阵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看到好戏的期待。
第二天早上，林欢欢像往常一样去了小李的工作室。
小李正在调试灯光，快递员送来了几个包裹。都是今天要拍的衣服。
「来，欢欢，试试这件。」小李递给她一件白色的雪纺裙。
林欢欢接过裙子，正准备去帘子后面换，突然发现包裹里还有一件奇怪的东
西。她拿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团金色的链条。
「这是什么？」林欢欢拿着那件衣服，手都在抖。
小李也愣住了，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傻眼了：「这……这不是我订的啊。我
订的都是正常款。」
他赶紧拿出手机核对订单，发现订单列表里多了一行：金色链条情趣装，备
注：明天拍摄用。
「这谁订的？」小李一脸懵逼。
林欢欢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也拿出手机看，发现是昨天晚上阿诚拿着
她手机的时候，小李发消息问「确认无误吧」，阿诚回了个「嗯」。那时候林欢
欢在洗澡，根本不知道阿诚替她确认了什么。
「可能是……我确认的时候手滑了吧。」林欢欢咬着嘴唇，尴尬得想找个地
缝钻进去。
「这……这怎么拍？」小李挠了挠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欢欢手里那团
金色链条上瞟。那链条很轻，拿在手里凉凉的，透过链条的缝隙，他能想象出女
人身体的轮廓。
「不行，这太……太那个了。」林欢欢把衣服扔在桌上，脸埋得很低，「我
不能穿这个拍。」
小李也觉得为难。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惹麻烦的。如果林欢欢不愿意，他
不能强迫。但问题是，这衣服已经买了，而且是「急单」，如果今天不拍，商家
那边要扣违约金，还要影响他的店铺评分。
「可是……这要是不拍，我得赔钱啊。」小李苦着脸说，「这单违约金5000，
我这好几天白干了。」
林欢欢一听，心软了。她知道阿诚的朋友赚钱也不容易，而且这毕竟是她
「确认」过的，虽然可能是误会，但她也不想让阿诚难做。
「那……怎么办？」她小声问。
小李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压低声音说：「欢欢，要不这样。咱们
拍，但是不发出去。」
「什么意思？」
「就是说，咱们把这套衣服拍了，我交差。但是我在后台审核的时候，用工
作室负责人的权限，把这张图给否了，说不符合要求。这样，商家那边我交差了，
不用赔钱，也不影响评分。而这张照片，也不会流出去，没人能看到。怎么样？」
林欢欢犹豫了。这听起来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帮了小李，又不会让自己
「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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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夜，像一锅煮不开的浑水，闷热、粘稠，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油烟
味和下水道的潮气。阿诚和林欢欢租住的这栋「农民房」，在无数栋相似的铁皮
和水泥森林里，渺小得像一只趴在墙角的蟑螂。
这里没有隐私。窗户对着窗户，距离近得能看清对面邻居饭盒里的菜叶。刚
搬来时，林欢欢还闹过笑话。有次她在客厅换衣服，忘了拉窗帘，结果对面楼那
个叫李大哥的单身汉，光着膀子，穿着条红色破洞大裤衩，正趴在窗台上抽烟。
四目相对，林欢欢吓得尖叫，李大哥却只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眼神在她胸前那饱满的轮廓上停留了几秒，才慢吞吞地缩回屋里。
从那以后，阿诚家的窗户，除非家里没人，否则常年紧闭。白天屋里也得开
着灯，拉上厚重的遮光帘。空气不流通，闷得人心里发慌，但为了那点可怜的尊
严，他们只能这样。
阿诚是个程序员，25岁，看起来却像30出头。长期的加班、辐射和生活压力，
把他原本就不壮硕的身材掏空了。他瘦得厉害，眼窝深陷，背微微驼着，走路时
脚步很轻，像只谨慎的老鼠。林欢欢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新婚妻子。她今
年也是25岁，却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尤其是
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点无辜的妩媚。她身高165cm，体重不过百，却偏偏生了一
对36E的傲人双峰，把普通的T恤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种身材在拥挤的地铁和狭窄的城中村楼道里，是一种负担。林欢欢出门买
菜，总能感觉到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身上。她不喜欢，但她更不喜
欢阿诚因为这些目光而产生的自卑和紧张。
阿诚爱她，爱到骨子里，也爱到病态里。
自从上次，阿诚提前回家，透过隔壁楼道的缝隙，看到了邻居刘老头借着请
林欢欢帮忙抬竹筐的机会，肆意窥探甚至抚摸林欢欢的乳房后，阿诚的内心就发
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
他没有冲上去打刘老头，也没有回家安慰哭泣的林欢欢。他在角落里，看着
那个干瘦的老头从身后抱着他娇嫩的妻子，看着林欢欢在老头的揉捏下身体发软、
下身湿润，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最私密
的珍宝被别人亵渎，而自己又是这一切的幕后「导演」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渗
进了他的骨髓。
但他胆小。事后回想起来，他又怕得要死，怕自己不能满足林欢欢，怕林欢
欢知道，怕失去她。所以他收敛了，恢复了往日的疲软和沉默。
林欢欢不懂。她只知道，自从那次刘老头事件后，阿诚在床上更不行了。有
时候她主动凑过去，他却推说累，或者很快就草草了事。林欢欢很委屈，也很迷
茫。她深爱着阿诚，她觉得自己身体里那股年轻旺盛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却
找不到出口。她怕伤害阿诚的自尊，所以每次欲言又止，只能在深夜里独自辗转
反侧。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性感？是不是阿诚看腻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有时候又很偏。林欢欢觉得，阿诚可能是因为生活
压力大，缺乏刺激。她在网上刷短视频时，经常能看到一些关于「夫妻情趣」的
内容。那些博主说，婚后生活平淡，需要一些「佐料」。
于是，林欢欢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偷偷上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
无数羞耻的图片中，挑选了一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深红色的套装。上衣是半透明的网纱，胸口挖空，用黑色的细蕾丝
勾勒出心形的轮廓，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背后是交叉绑带的设计，露出大片
雪白的背脊。下装更夸张，是那种高腰的丁字裤，边缘缀着一圈细碎的珍珠，走
起路来会轻轻晃动，搔首弄姿。
她买下了这套衣服，收货地址填了楼下的便利店。取货那天，她戴着口罩和
鸭舌帽，低着头，像做贼一样溜回了家。她把衣服藏在衣柜最深处，用一件厚外
套盖住，心跳得厉害。她想象着阿诚看到她穿上这套衣服时，眼睛发亮、兽性大
发的样子，脸上就一阵发烫。
她计划在阿诚生日那天给他惊喜。
然而，生活从来不会按剧本走。
阿诚生日那天，他下班回来，说要带个朋友回来喝酒。林欢欢正在洗澡，水
声很大，她隐约听见阿诚在门口喊了一声什么，但她没听清。她以为阿诚是让她
知道他回来了，于是她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拿出了那
套深红色的情趣内衣。
穿上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仪式。网纱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那种若有
若无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部被蕾丝托得更高更
挺，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双腿在网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觉得自己既淫荡又
迷人。
她想给阿诚一个惊喜。她想象着自己突然推开浴室门，赤着脚走到客厅，扑
进阿诚怀里。那时候，阿诚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然后一把抱住她……
她轻轻拧开了浴室的门锁。深深吸一口气。
她穿着那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
出了浴室。
「阿诚……」她娇嗔地喊了一声，声音刻意放得软糯，突然冲了出来。
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阿诚，正端着啤酒。另一个是个陌生男人，穿着花衬衫，头发有点乱，
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林欢欢的声音，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个陌生男人——小李，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手里的啤酒瓶停
在半空。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林欢欢精致的脸蛋，一路扫下来，停留在
她那对被网纱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乳房上，然后是那几乎没有布料的丁字裤，
最后是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的眼神里没有掩饰，全是赤裸裸的惊艳和欲望。裤裆瞬间顶起老高。
阿诚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欢欢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更没想到她会穿成这样。
他的第一反应是尴尬，脸「唰」地一下红了，赶紧站起来对小李说：「对不住啊，
我老婆……她不知道你在这。」
小李这才回过神，干笑了一声，眼神却还黏在林欢欢身上没挪开：「没……
没事，你们小两口，还挺有情调的嘿嘿」
林欢欢这时候才看清，客厅里除了阿诚，还有个外人。而且，这个外人正用
那种让她浑身发毛的目光盯着她的隐私部位看。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林欢欢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转身就往卧室跑。她跑得
太急，刚才为了搭配内衣特意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一头
扎进房间，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
出来。
她想哭。太丢人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变成了
当众出丑。那个叫小李的男人，肯定把她看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刚才目光在
她私处游走的触感。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阿诚敲了敲门：「欢欢，你没事吧？小李走了。」
林欢欢没说话，只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脸红通通的，眼泪在眼眶
里打转。
阿诚推门进来了。林欢欢正坐在地上哭，那套性感的内衣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对不起，欢欢，我真的忘了告诉你，小李突然说要来。」阿诚蹲下来，抱
着她道歉。
林欢欢抽泣着，把头埋在他怀里：「我……我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我……」
「我知道，我知道。」阿诚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皮肤很滑，透过那层薄薄
的网纱，他能摸到她紧致的腰线。
这时候，阿诚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他当然尴尬，但与此同时，
一种隐秘的、罪恶的兴奋感正在他心底蔓延。他刚才看到了小李的眼神，那种赤
裸裸的嫉妒和渴望。那是他作为一个程序员，一辈子都很难获得的男性魅力。
他想象着，刚才那一瞬间，林欢欢那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另一个
男人的视野里。那个男人，甚至马上身体上就看出变化，裤裆撑得老高，比他更
渴望，眼神更炽热。
这种让自己的漂亮老婆和别人分享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那个……小李走的时候说，让你别介意。」阿诚吞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
涩，「他还说，你很有做模特的潜质。」
林欢欢抬起头，泪眼婆娑：「什么？」
阿诚把小李临走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李是做电商摄影的，专门给淘宝、拼多多的商家拍产品图。他最近生意不
好，因为请专业模特太贵，而且很多模特身材不如林欢欢这么「原生态」且火爆。
他看林欢欢身材好，脸蛋好，又是阿诚的老婆，知根知底，价格好谈，就想让她
当兼职模特。
「他说一天只要拍几个小时，拍一套衣服几十块，一天下来能有三四百，也
不累，在家里或者他租的地方拍就行。」阿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欢欢的表情，
阿诚只把话说了一半，他隐瞒了刚才的实情：其实是听到小李做网拍的时候，阿
诚主动提出能不能让林欢欢去给小李当网怕模特的，表面上说的是林欢欢在家暂
时没工作，多份兼职可以减轻家庭负担，其实阿诚心里那种隐秘的变态暴露妻子
的想法又呼之欲出了
「我觉得……挺好的。你反正也没事做，还能赚点零花钱，减轻我的负担。」
林欢欢愣住了。她擦了擦眼泪，有点心动。她不想做寄生虫，也不想阿诚压
力太大。而且，拍照听起来比去工厂打工体面多了。
「可是……要穿成那样拍吗？」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内衣，脸红了。
「当然不是，拍的是正常衣服。小李说，你的身材是优势，能把衣服撑起来。」
阿诚解释道。
林欢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我要先看看是什么衣服……试试吧。」
阿诚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隐隐觉得有点失落。他原本以为，林欢欢会拒绝，
或者会提出更严格的要求。但他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
第二天，林欢欢就联系了小李。小李很热情，把她带到了他租住的地方。那
是一栋和阿诚他们差不多的农民房，但他在客厅隔出了一个小房间，拉上了白色
的背景布，摆了几盏摄影灯，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工作室的意思。
小李很专业。他先让林欢欢试了几套衣服：碎花连衣裙、白色T恤、牛仔短裤。
他教林欢欢怎么摆姿势，怎么对镜头笑，怎么把腿伸得更长，怎么把胸挺得更高。
「对，就是这样，眼神要放空一点，带点迷离，对，太棒了！」小李躲在相
机后面，不停地按快门。
林欢欢一开始很僵硬，但慢慢地，被小李夸得有点飘飘然。她发现，当镜头
对着她时，她竟然有种莫名的自信。她喜欢被人注视，被人夸赞。那种感觉，填
补了她内心的某种空虚。
一天下来，拍得很顺利。小李对成片非常满意，当场给林欢欢转了300块钱。
林欢欢拿着手机，看着到账信息，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帮上阿诚了。
晚上阿诚下班回来，她兴奋地把这事告诉了阿诚。阿诚摸了摸她的头，夸她
能干。但林欢欢没注意到，阿诚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阿诚开始失眠了。
他白天在公司写代码，脑子里却全是林欢欢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画面。他知
道那些是正常衣服，但他知道，镜头后面是小李。那个昨天才见过林欢欢裸体的
男人。
他开始胡思乱想。小李会不会借着拍照的机会占便宜？会不会偷偷拍下什么
私密照片？虽然林欢欢说小李很规矩，但他不信。男人他最了解，面对那样的尤
物，怎么可能不动心？
这种嫉妒和占有欲，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但他又不敢说，因为他自己
心里也有鬼。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偷偷翻看林欢欢的手机相册，寻找有没有什么
「蛛丝马迹」。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阿诚越来越烦躁。他发现自己更不行了。每次面对林欢
欢，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爱她，而是她在别人面前搔首弄姿展示身体的样子。
他想看她被更多人注视，又怕她被别人抢走。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快要疯
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欢欢洗澡去了。阿诚一个人坐在客厅，百无聊赖。他拿
起林欢欢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没锁屏，因为林欢欢在等小李发第二天的拍摄计
划。
阿诚看着那个淘宝商家的聊天界面，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病态
的想法。
他点开了小李发来的链接，那是一个女装店铺。小李发来的都是第二天要拍
的正常款式：衬衫、卫衣、长裙。
阿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鬼使神差地，点进了店铺的「情趣内衣」分类。
琳琅满目的图片跳了出来。有护士装、女仆装、兔女郎装……最后，他的目
光停留在一件金色的链条装上。
那根本不能算衣服。
那是一件由无数细小的金色金属链条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金色纱布拼接而成的
「网衣」。上身只有一片纱布勉强遮住乳头，周围全是链条，随着身体的晃动，
链条会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而纱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透过金色的网
眼若隐若现。下身更是夸张，只有几条链条从腰部垂下，在大腿根部交汇，中间
完全空着，只有一片极小的纱布遮挡私处，走动间，春光乍泄是必然的。
这件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暴露，为了挑逗，为了让人犯罪。
阿诚盯着那张图片，喉咙发干。他想象着林欢欢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想象
着小李看到林欢欢穿这件衣服时的表情，想象着那件衣服在她身上发出的声响……
他颤抖着手，点击了「加入购物车」，然后在备注栏里写上：「明天拍摄用，
急单。」
他没有告诉林欢欢，也没有告诉小李。他只是默默地把这件衣服「安排」进
了拍摄计划。他想看看，当林欢欢面对这件衣服时，会怎么做？他想看看，当小
李面对这件衣服时，还能不能保持「专业」。
做完这一切，阿诚感到一阵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看到好戏的期待。
第二天早上，林欢欢像往常一样去了小李的工作室。
小李正在调试灯光，快递员送来了几个包裹。都是今天要拍的衣服。
「来，欢欢，试试这件。」小李递给她一件白色的雪纺裙。
林欢欢接过裙子，正准备去帘子后面换，突然发现包裹里还有一件奇怪的东
西。她拿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团金色的链条。
「这是什么？」林欢欢拿着那件衣服，手都在抖。
小李也愣住了，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傻眼了：「这……这不是我订的啊。我
订的都是正常款。」
他赶紧拿出手机核对订单，发现订单列表里多了一行：金色链条情趣装，备
注：明天拍摄用。
「这谁订的？」小李一脸懵逼。
林欢欢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也拿出手机看，发现是昨天晚上阿诚拿着
她手机的时候，小李发消息问「确认无误吧」，阿诚回了个「嗯」。那时候林欢
欢在洗澡，根本不知道阿诚替她确认了什么。
「可能是……我确认的时候手滑了吧。」林欢欢咬着嘴唇，尴尬得想找个地
缝钻进去。
「这……这怎么拍？」小李挠了挠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欢欢手里那团
金色链条上瞟。那链条很轻，拿在手里凉凉的，透过链条的缝隙，他能想象出女
人身体的轮廓。
「不行，这太……太那个了。」林欢欢把衣服扔在桌上，脸埋得很低，「我
不能穿这个拍。」
小李也觉得为难。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惹麻烦的。如果林欢欢不愿意，他
不能强迫。但问题是，这衣服已经买了，而且是「急单」，如果今天不拍，商家
那边要扣违约金，还要影响他的店铺评分。
「可是……这要是不拍，我得赔钱啊。」小李苦着脸说，「这单违约金5000，
我这好几天白干了。」
林欢欢一听，心软了。她知道阿诚的朋友赚钱也不容易，而且这毕竟是她
「确认」过的，虽然可能是误会，但她也不想让阿诚难做。
「那……怎么办？」她小声问。
小李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压低声音说：「欢欢，要不这样。咱们
拍，但是不发出去。」
「什么意思？」
「就是说，咱们把这套衣服拍了，我交差。但是我在后台审核的时候，用工
作室负责人的权限，把这张图给否了，说不符合要求。这样，商家那边我交差了，
不用赔钱，也不影响评分。而这张照片，也不会流出去，没人能看到。怎么样？」
林欢欢犹豫了。这听起来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帮了小李，又不会让自己
「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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