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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
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
个M 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
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这满房间的味道,
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
这道喷在门上的水,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两腿之
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
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
巨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
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
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
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
该轮到正餐了。
…………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
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
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
来。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极致,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顶端的小
孔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黏液,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
母亲瘫软在床沿,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
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仅仅半秒。
瞳孔骤缩,惊惶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浓烈。
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闭上眼睛,脸埋进枕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骂我。
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触,但光线昏暗,情况混乱,她甚至可以认为
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直视儿子的性器,对她根深蒂固的传统伦理
观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没管她的回避。
现在的我,脑子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涨得生疼,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给
它消肿。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压低,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完全覆盖住她,
把她笼罩在我的影子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座白腻的
肉山贴我的胸口,滑腻温热,弹性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让我呼吸困难,却又
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
一点点往前探,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刚一凑近,逼人
的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腿根处。
母亲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紧。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想要并拢,想要把那个羞耻的入口给封死,把这个不速之
客挡在门外。
我没有开口求她,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撒娇耍赖。
我只是默默地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地将它们再次分开。
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弯处,我原本想把它彻底脱下来,但看着那
一抹肉色衬着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阴毛,产生的视觉冲击让我心神荡漾。
于是我没动那条内裤,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头精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亲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触。
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
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肉棒,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
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龟头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肉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
忆中入口,而是在阴唇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出「滋溜、滋
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
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
抗拒的熟肉进行操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阴唇边,
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
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
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
向下滑。
先是用龟头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肉。
那里的肉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龟头,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
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
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
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
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
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
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
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
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
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
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
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
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
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
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
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
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
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
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
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
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
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
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
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
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
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
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
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
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
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
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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