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 大观园记】第一百十二回 整肃内园清隐患 密设外宅纳余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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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第一百十二回:整肃内园清隐患,密设外宅纳余芳

  腊月朔风如刀,紫禁城颁下明诏:「彻查逆党余孽,凡有牵连者,皆需严加
管束。」旨意传到和亲王府时,弘昼正在暖阁赏雪。他执起那道黄绫,对着窗外
琼瑶世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王爷,这可是个由头。」冯紫英立在阶下,玄狐大氅上落着细雪。

  弘昼转身,将诏书搁在紫檀案上:「是啊,由头。」他指尖轻叩案面,「园
中有些人,是该挪挪地方了。」

  三日后,凝晖堂内气氛肃杀。元妃端坐主位,凤妃、蘅芜妃分坐两侧。下首
跪着赵姨娘、周姨娘,并几个平日多有怨言的婆子媳妇。堂外朔风呼啸,卷得窗
纸扑簌作响。

  「王爷有令。」元妃声音清冷,如檐下冰凌,「奉旨清查逆党余孽。尔等虽
非逆党,然言行多有怨怼,恐生事端。故迁往京郊梨香别苑,静心思过。」

  赵姨娘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怨毒:「娘娘!奴婢何罪之有?!」

  「何罪?」凤妃冷笑,执起一卷册子,「腊月初三,你与周姨娘私语,言
『王爷偏心,只宠年轻貌美的』。腊月初七,你抱怨月例银子短了二两。腊月十
二……」她一桩桩念来,竟将二人私下言语记得分毫不差。

  赵姨娘脸色煞白,周姨娘已瘫软在地。

  「梨香别苑虽在郊外,却一应俱全。」蘅芜妃温言道,「锦衣玉食,仆役周
全,比在园中更清静。你们好生住着,莫再生事。」

  这便是软禁了。赵姨娘还要争辩,元妃已起身:「带下去罢。」

  几个健壮婆子上前,将二人搀起。赵姨娘回头,眼中含泪,却终究未再言语。
她知道,这已是王爷开恩——若真按「逆党余孽」论处,只怕性命难保。

  同日迁出的,还有几个嘴碎婆子、两个曾与外界私通消息的丫鬟。一行人乘
着青呢暖轿,悄无声息出了大观园侧门,往西山梨香别苑去了。

  园中顿时清净许多。那些平日爱嚼舌根的,皆噤若寒蝉。气氛反倒更显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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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蘅芜苑内,近日却有一桩风波。

  香菱自那日被夏金桂下毒未遂,身子虽渐愈,性情却大变。从前温柔怯懦的
丫头,如今眉宇间竟带了几分凌厉。这日她在廊下煎药,见宝蟾捧着食盒经过,
忽然道:「姐姐留步。」

  宝蟾停步,神色惴惴:「香菱妹妹有何吩咐?」

  香菱走近,执起她手:「那日之事,多谢姐姐提醒。」原来当日夏金桂下毒,
是宝蟾暗中递了消息给宝钗,方得及时制止。

  宝蟾垂首:「奴婢……奴婢只是不忍。」

  「我知姐姐苦处。」香菱轻叹,「同是天涯沦落人,往后……咱们互相照应
罢。」

  正说着,忽见夏金桂从月洞门转出。这妇人近日愈发消瘦,穿着猩红袄子,
却衬得面色青白。她见二人私语,冷笑道:「好一对忠仆!背主私通,倒成了知
己了!」

  香菱转身,直视她:「奶奶此言差矣。奴婢等忠心侍主,何来背主之说?」

  夏金桂柳眉倒竖:「好个伶牙俐齿!别以为攀上宝钗,便飞上枝头了!你不
过是个奴才——」

  「奶奶慎言。」宝钗的声音从廊后传来。她今日着妃位常服,鬓簪赤金步摇,
缓步走近,「香菱如今是王爷的人,岂容你轻辱?」

  夏金桂气焰顿消,却仍嘴硬:「娘娘恕罪。只是这丫头近日愈发张狂,妾身……
妾身看不过眼。」

  宝钗淡淡道:「你看不过眼的事,多了。」她执起香菱手腕,露出那道尚未
痊愈的红痕,「这毒,是谁下的?」

  夏金桂脸色大变:「娘娘……娘娘何出此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宝钗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这是从你妆匣
暗格搜出的砒霜。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原来宝钗早疑心夏金桂,暗中查访,竟真搜出毒药。夏金桂瘫软在地,涕泪
横流:「娘娘饶命!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

  宝钗摇头,对左右道:「将她押下,等候王爷发落。」

  当夜,弘昼闻报,只批了四字:「永禁别苑。」

  夏金桂哭喊挣扎,终被婆子拖出园去,送往梨香别苑与赵姨娘等作伴。自此,
园中隐患尽除,氛围更趋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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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开,香菱与宝蟾感激涕零。二人商议一夜,决定同去谢恩。

  是夜,弘昼正在书房赏画。忽闻二女求见,颇觉意外。待见香菱穿着浅紫绫
袄,宝蟾着水红衫裙,并肩而入,皆薄施脂粉,鬓簪珠花,不由笑道:「你们今
日倒齐整。」

  香菱盈盈下拜:「奴婢特来谢王爷救命之恩。」她抬眼,眸中含泪,「若非
王爷庇护,奴婢早已命丧黄泉。」

  宝蟾亦拜:「奴婢……奴婢亦谢王爷保全。」

  弘昼扶二人起身:「不必如此。你们既入园中,本王自当庇护。」他执香菱
手细看,见腕上红痕未消,轻叹,「委屈你了。」

  香菱摇头:「能得王爷垂怜,奴婢不委屈。」她忽然主动偎入弘昼怀中,
「奴婢……奴婢愿终身侍奉王爷。」

  宝蟾见状,也鼓起勇气上前,跪在弘昼脚边:「奴婢……奴婢也愿。」

  烛光下,二女一个清丽如兰,一个娇艳如桃。香菱虽经历磨难,风姿不减;
宝蟾原是夏金桂丫鬟,却别有一种野性之美。

  弘昼揽香菱入怀,又执宝蟾手:「既如此,本王便不推辞了。」

  他携二人至内室。此处原是书房暖阁,设着紫檀榻,铺着锦茵绣褥。香菱主
动为弘昼宽衣,动作轻柔。宝蟾则斟了酒奉上,指尖微颤。

  待弘昼只剩寝衣,香菱方开始解自己衣衫。浅紫绫袄褪去,露出里头月白小
衣,绣着缠枝莲纹。她身段纤细,肌肤莹白,烛光下如羊脂美玉。胸前虽不丰腴,
却玲珑有致,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宝蟾也褪去外衫,水红衫子下是杏子红兜肚。她比香菱丰腴些,曲线曼妙,
双腿修长。二人并立榻前,一个清冷,一个娇艳,恰似红白二梅。

  弘昼左拥右抱,但觉温香满怀。他先吻香菱,这丫头虽羞涩,却极尽柔顺,
任他予取予求。唇舌交缠间,她轻吟出声,如莺啼初试。

  宝蟾在侧看着,脸颊绯红,竟主动吻弘昼耳垂,呵气如兰:「王爷……让奴
婢侍奉您。」

  弘昼转身揽她,指尖探入兜肚,抚她丰盈。宝蟾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中。
香菱在旁,竟也伸手抚宝蟾发丝,柔声道:「姐姐放松些。」

  二女对视,眼中竟有惺惺相惜之意。她们皆曾为奴,皆历磨难,如今同侍一
主,反倒生出姐妹情谊。

  待真个云雨时,弘昼先临幸香菱。她疼得蹙眉,却咬牙忍着,只将脸埋在他
肩头。宝蟾在旁协助,为主子抚背拭汗,动作轻柔。

  香菱有诗云: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一点月窥人,欹枕钗横云鬓乱。」

  诗声婉转,情意绵绵。待她渐入佳境,弘昼方转向宝蟾。这丫头大胆泼辣,
于床笫间亦不扭捏,主动迎合,腰肢款摆如风中柳。那吟哦声放纵恣意,与香菱
的婉转形成鲜明对照。

  弘昼左抚右吻,极尽缠绵。二女同心协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时而并蒂花开,
时而双燕交颈。香菱清丽如诗,宝蟾娇艳如画,将一场双美侍奉演绎得淋漓尽致。

  宝蟾有词云: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词声与吟哦交织,烛泪共香汗齐流。直至三更,云雨方歇。香菱瘫软在弘昼
左侧,宝蟾在右侧,皆娇喘细细,香汗淋漓。

  弘昼左拥右抱,心中大悦:「你们二人,倒是绝配。」

  香菱勉强起身,为三人擦拭。宝蟾则奉上温水,动作体贴。一切妥帖后,方
重新躺下,偎在弘昼怀中。

  「王爷,」香菱轻声道,「奴婢与宝蟾姐姐……往后可常一同侍奉么?」

  弘昼笑道:「自然可以。」他抚二人发丝,「你们既投缘,便结为姐妹罢。
往后同住一处,彼此照应。」

  二女大喜,齐齐谢恩。窗外朔风呼啸,室内却春意融融。那些前尘往事、磨
难艰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身侧安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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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旨意颁下。香菱、宝蟾正式结为姐妹,同住「藕香榭」侧院。园中众
人闻讯,皆来道贺。

  黛玉携紫鹃来访,执香菱手道:「妹妹如今可大安了?」

  香菱微笑:「托王爷福,都好了。」她望向宝蟾,「还得谢宝蟾姐姐。」

  宝蟾忙道:「妹妹言重了。」她执紫鹃手,「咱们都是苦命人,往后互相照
应。」

  四人执手相看,竟皆垂泪。那些为奴为婢的岁月,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终
于过去了。

  湘云、探春等也来贺喜。秋爽斋内设了小宴,众女围坐,笑语盈盈。宝钗亲
自斟酒,对香菱道:「妹妹苦尽甘来,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香菱举杯:「谢娘娘照拂。」她一饮而尽,脸颊绯红,竟比往日更添风致。

  宴至半酣,忽闻王爷驾到。弘昼今日心情甚佳,见满室春色,笑道:「好热
闹。」

  众女齐齐行礼。弘昼扶起香菱,执她手细看:「今日气色倒好。」

  香菱垂首:「托王爷福。」她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妾身……妾身有新诗
献与王爷。」

  「哦?念来听听。」

  香菱轻吟:

  「腊雪初晴日照檐,炉烟细细绕湘帘。

  东风未放花消息,先向钗头见玉尖。」

  诗声清丽,意境婉约。弘昼拊掌:「好诗!香菱果然才情不减。」

  宝蟾在旁道:「王爷,奴婢……奴婢也会唱曲。」

  「唱来。」

  宝蟾清清嗓子,唱了一阕《蝶恋花》: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
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
去。」

  歌声婉转,带着几分野性,竟别有风味。弘昼大悦,赏二人各一匹云锦。

  宴至黄昏,众女方散。香菱与宝蟾回藕香榭,姐妹对坐夜话。

  「姐姐,」香菱轻声道,「我从前只道此生已毁,谁料……竟有今日。」

  宝蟾握她手:「妹妹福大命大。」她顿了顿,「其实……那日我递消息给蘅
芜妃,也是存了私心。我见夏金桂那般待你,想起自己从前……也是这般被轻贱。」

  香菱垂泪:「姐姐受苦了。」

  「都过去了。」宝蟾为她拭泪,「往后咱们姐妹同心,好生侍奉王爷,在这
园中安稳度日。」

  香菱点头,二人执手相看,眼中皆是坚定。

  窗外朔风仍啸,藕香榭内却暖如春。烛光下,姐妹二人容颜相似,却气质各
异。一个如空谷幽兰,一个如野地玫瑰,皆在这大观园中,寻得了自己的位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梨香别苑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赵姨娘、周姨娘住进西厢,夏金桂独居东厢。虽锦衣玉食,仆役周全,却不
得自由。三人起初各自怨怼,渐渐竟也和解——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再相争?

  这日雪霁,三人于暖阁围炉。赵姨娘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周姨娘垂泪:「是我等不知足,怨天尤人,才落得这般下场。」

  夏金桂冷笑:「罢了,如今说这些有何用?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正说着,外头送来月例银子并各色用品。赵姨娘清点,见比在园中时还丰厚
些,不由怔住:「王爷……王爷竟未苛待我等。」

  夏金桂也愣了,抚着送来的锦缎,喃喃道:「他……他竟如此大度。」

  三人对望,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悔意。若当初安分守己,何至于此?

  然则,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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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观园内,却是一片祥和。隐患既除,众女更知珍惜眼前安宁。各房和睦,
笑语频传,俨然桃源胜境。

  弘昼立于沁芳亭,望着满园雪景。冯紫英在旁低声道:「王爷,梨香别苑那
边……」

  「好生供养着,莫要苛待。」弘昼淡淡道,「她们虽有过,却罪不至死。圈
禁别苑,已是惩戒。」

  「王爷仁德。」

  弘昼转身,望向园中各处灯火:「这园子,要的是长治久安。雷霆手段需有,
菩萨心肠亦不可缺。」他顿了顿,「往后,园规可再宽松些。每月初一、十五,
许她们聚宴游乐,不必太过拘束。」

  冯紫英躬身:「是。」

  朔风卷雪,掠过亭角铜铃,叮咚作响。弘昼执起腰间「安乐」玉佩,对着雪
光细看。玉质温润,刻着「长治久安」四字。

  这盘棋,他已布下大半。下一步,便是如何让这百花长盛,永续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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