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53-64章(母子、纯爱、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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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0

老帅,他摸了摸下巴想
了半天没想出来,把棋子一推——「行了行了。你小子棋力见涨。」

  她端了两杯热茶放在旁边。「下完了?吃饭。排骨炖好了。」

  晚饭。红烧排骨、醋溜白菜、蒸鸡蛋、紫菜汤。他吃了三碗饭。边吃边问我
的功课。

  「高考还有几个月?」

  「五个半月。六月七号八号。」

  「五个半月。」他嚼着排骨想了一下。「紧张不紧张?」

  「还好。」

  「别太大压力啊。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

  「你又说这话。」她瞪了他一眼。

  「我就打个比方嘛!」他笑了。「意思是别给自己太大精神负担。身体要紧。
你妈说你瘦了。在学校好好吃饭。」

  吃完饭他去阳台修花架子了。花架子上两个螺丝又松了——上次修过,但老
家具就这样,拧紧了过几个月又松。他从工具箱里找了螺丝刀和扳手,蹲在阳台
上拧。

  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碗端进去放在水槽里。

  「你爸这次待几天?」我问。

  「一周。二十五号走。二十六号一起出发回村。」她手里的碗在水里搓着。
「火车票你爸买好了。跟去年一样的车次。」

  「嗯。」

  阳台上传来爸拧螺丝的声音。「嘎吱——嘎吱——」铁和铁摩擦的响。他一
边拧一边自言自语——「这螺丝扣都磨花了。得换个新的。明天我去五金店买。」

           ***  ***  ***

  一月二十五号。爸走前一天。

  下午。他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在旁边看书。她在厨房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发
要带的吃食——煮鸡蛋、蒸馒头、灌了一大壶热水。

  他忽然关了电视。侧头看我。

  「小浩。」

  「嗯?」

  他想了想。搓了搓手。手上那道新疤在食指上,黑红色的痂。

  「以后——爸老了。你照顾好你妈。」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看着茶几上那副新象棋。声音不大。就是平常说
话的调子。

  「我会的。」

  他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膝盖。站起来去阳台抽烟了。

  厨房里传来她切东西的声音。「噔噔噔」。在切什么——萝卜还是白菜。

  我坐在沙发上。

  我会的。

           ***  ***  ***

  一月二十六号。爸先走了。他要先回工地交接几天活,腊月二十八直接从工
地坐车到县城跟我们汇合。

  他走的那天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她起来给他热了馒头,煮了两个鸡蛋,装
在塑料袋里。

  「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

  「知道了。」他背上提包。穿上棉袄。在玄关蹲下系鞋带。系好了站起来,
拍了拍棉袄上的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二十八号县城见。」

  门关了。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楼下防盗门「咣当」响了一声。

  六点零五分。家里剩我们两个。

  她把门锁好。转身回厨房收拾早饭。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她的背影——灰色家
居服,头发没扎散着,趿拉着棉拖鞋。

  「你也起这么早?回去再睡会儿。」她头也没回。

  「不睡了。」

  「那过来吃早饭。粥在锅里。」

  我走进厨房。她在灶台前盛粥。蒸锅里还有馒头。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六点十分。天还是黑的。厨房灯亮着,白炽灯光
照在餐桌上。她喝粥的时候低着头,勺子一下一下地舀。

  安静。就是两个人吃早饭。

  「后天出发。东西收拾好了吗?」她问。

  「差不多了。」

  「你奶奶的降压药带了没有?上次你爸说药快吃完了。」

  「带了。昨天去药店买的。」

  「多买了几盒没有?」

  「买了三盒。够吃两个月。」

  「行。」她喝完了粥。把碗搁下来。「这次回去——你奶奶身体不好。多陪
她说说话。」

  「嗯。」

  她站起来去洗碗。我坐在餐桌前。

  后天出发。又是十来天。去年回村是煎熬——十二天没碰她,手指勾三秒,
赶集牵二十步,旅馆卫生间不到五分钟。今年——

  我看着她的背影。灰色家居服底下腰和屁股的轮廓。

  「妈。」

  「嗯?」

  「今天晚上——」

  她洗碗的手停了一秒。没回头。

  「出发前一天。」我说。「明天晚上也行。」

  她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响了一会儿。

  「今晚吧。」声音很轻。

           ***  ***  ***

  当天晚上。十点。

  她洗了澡。穿了浅粉色丝袜。

  门锁了。灯关了。小夜灯亮着。

  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做完就是做完——擦身体、拉被子、催我走。今天从一
开始就不一样。

  足交之后插入。正面。她躺着,两条穿着浅粉色丝袜的腿分开。我在上面动。
节奏中等——不快不慢。阴道里又湿又热,分泌物充沛,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
房间里响。她的两只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在胸前晃,乳头深褐色硬邦邦挺着。

  她的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搭在我的腰侧。手掌贴着我的腰,跟着我抽插的节奏
微微使劲——我往前推的时候她的手在我腰上往前按了按,帮着我往更深处顶。

  我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嘴唇贴在她脖子侧面——上次八月她没推开的那个位
置。她的脉搏在我嘴唇底下跳。快的。

  然后——她的手从我腰上移到了我的头上。

  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不是推。是按。

  十根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往下按——把我的脸按向她的脖颈。
我的鼻子埋在她脖子和肩膀的凹陷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能闻到她身
上桂花沐浴露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不是抓——是揉。指腹在头皮上揉着,手指缠
在头发里。然后往下按了按。把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脖颈里。

  这不是做爱时的动作。做爱时抓头发是抓——往上拽,或者往旁边推。她不
是在抓。她在按。把我按向她。把我的脸按在她身上。

  她在抱我。

  从我们做这件事以来——从第一次插入到现在快一年半了——她从来没有在
做爱的时候抱过我。她的手要么抓床单,要么撑着身体稳住自己,要么抓我的后
背(那也是无意识的)。她从来没有做过「抱」这个动作。做完就是做完。她不
做任何多余的亲密举动。

  今天她把我的脸按在她脖颈里了。手指揉着我的头发。

  我加速了。下面使劲顶。每一下她的身体都跟着我的力度往床头方向滑一点。
她的腿缠紧了我的腰。手指攥着我的头发。嘴里漏出断续的「嗯——嗯——」。
鼻息喷在我耳朵上面。

  射了。精液射在里面。她的阴道在我射的时候收缩了几下——不算到了,但
身体在收。

  我趴在她身上喘。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过了五六秒才松开。手指从头发里
一根根抽出来的。很慢。

  退出来了。她伸手拿纸巾擦。擦完了拉被子。

  「后天的火车几点的?」嗓子哑的。

  「上午九点半。八点出门。」

  「闹钟定好。」

  「定了。」

  「奶奶的降压药搁在旅行箱前面那个口袋里了。别压着。」

  「知道。」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去睡。」

  我穿好裤子出去了。关上她的门。

  走廊里黑的。我站了几秒。

  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往下按的那个力度——不重。不是使劲按。是贴着。
手指贴着头皮,指腹揉着头发丝,慢慢往下带。把我的脸带向她的脖颈。

  那是拥抱。在做爱的时候。她第一次做出拥抱的动作。

  后天回村。十来天。

             第五十九章:又一年

  腊月二十八。县城火车站。爸从工地那边赶过来了,站在出站口等我们。棉
袄换了件新的——深蓝色,拉链拉到脖子根,看着比去年精神点。手里拎着一个
编织袋,里面装着工友送的腊肉和干笋。

  「路上堵没堵?」他接过旅行箱。

  「还好。没晚点。」她把围巾紧了紧。

  三个人坐小巴到镇上。一个半小时。颠簸的山路,车厢里挤着七八个返乡的
人,大包小包。她坐在我旁边,爸坐在前排。车拐弯的时候她的肩膀撞了一下我
的胳膊。没有多余动作。就是车晃了,撞了一下,然后各自坐好了。

  去年这条路上——她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发疼。今年不是。今年
坐在她旁边的感觉是稳的。知道回去以后要忍十来天。也知道回来以后会补上。

  到村口了。土路。去年下过雪路上结了冰,今年没下雪但冷得干。枯树枝被
风吹得哗啦响。

  奶奶站在院门口。

  她比去年矮了。不是真的矮了——是背更驼了,脖子往前探着,整个人缩了
一圈。穿着藏蓝色棉袄,手揣在袖筒里。看到我们过来了笑了,嘴里的牙又少了
两颗,上排右边缺了两颗门牙,笑起来黑洞洞的。

  「来了来了!路上冷不冷?快进来快进来。」她的声音比去年大了——耳朵
不好使的人说话都大声。

  爸把旅行箱和编织袋拎进堂屋。她扶着奶奶进去了。我跟在后面。

  堂屋里的摆设跟去年一样。方桌、竹椅、14寸老彩电、天花板上的裂缝。折
叠床已经支好了——奶奶提前铺的,铺了一层棉褥子和两床被子。

  「小浩你还是睡堂屋。」奶奶拉着我的手。她的手比去年凉,指头关节肿得
更大了,皮肤上有黑色的老年斑。「被子够不够?不够奶奶再给你加一床。」

  「够了奶奶。」

  她往灶房走。走得慢。一步一步挪着。去年她走路虽然不快但还算稳当,今
年明显不一样了——右脚拖着走,落地的时候身体往右歪一下。

  「妈,您慢点。」她从后面扶了一把奶奶的胳膊。

  「没事没事。腿脚不好使了。人老了就这样。」奶奶摆摆手。进了灶房开始
烧火——她今天杀了一只鸡等着我们。鸡汤炖了半天了,满院子都是香味。

           ***  ***  ***

  住了十一天。

  跟去年的日子差不多。薄木板墙。旱厕。烧柴火灶洗澡。爸全程在场。

  但感觉不一样了。

  去年回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怎么碰她、能不能碰她、什么时候能碰她。每
一天都在数日子。每一个独处的缝隙都让我心跳加速。去年是煎熬。

  今年不是煎熬了。今年更接近等待。知道会有那一刻的等待。

  爸的日常跟去年差不多——帮奶奶修了两片漏雨的瓦、劈柴、初二去大伯家
喝酒(这次没喝太多——她提前叮嘱了好几遍「今年少喝点上次你吐得我收拾到
半夜」)。他跟我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聊天——问我高考想报什么专业、以后想
干什么工作。

  「你想好了吗?报什么?」他一斧头劈下去,柴「咔」一声裂成两半。

  「还没想好。可能理工科吧。」

  「理工科好。出来好找工作。别跟你爸一样卖苦力。」他把劈好的柴码在墙
根底下。「你妈说你数学好。数学好就报个计算机什么的。现在搞电脑的挣钱。」

  「嗯。」

  「你妈一个人在家不容易。」他劈了第二块柴。「等你大学毕业了找个好工
作,让你妈也享享福。」

  「会的。」

  她在灶房里帮奶奶做饭。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灶房——择菜、切菜、烧火、
蒸馒头。跟奶奶说话得凑到耳朵边上大声说,奶奶才能听见。

  「妈,降压药按时吃了没有?」

  「吃了吃了。你拿来的那个药管用,吃了头不晕了。」

  「每天一粒别忘了。吃完了让村卫生所帮你开。」

  「知道了知道了。你跟你爸也要注意身体。别光操心我。」

  奶奶拉着她的手说了半天话。说大伯家的孙子上幼儿园了、隔壁张婶去年冬
天摔了一跤把胯骨摔裂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村头的老槐树被雷劈了砍掉了。

           ***  ***  ***

  除夕那天。晚饭后。爸喝了酒脸红红地坐在堂屋看春晚。奶奶在旁边打瞌睡。
她在灶房洗碗。

  我走进灶房帮她端碗。

  灶房里就我们两个。灶台上的煤油灯亮着——这边还没通电灯,只有堂屋那
台电视接了发电机。灶房里昏暗。

  她在水槽前弯着腰洗碗。围裙系着。家居服——今年从城里带来的,领口比
去年的低了一截。去年穿的那件是圆领的,扣子扣到锁骨。今年这件是V领的,V
字开到了胸口上方。不是很深的V。但低头弯腰的时候——从我站的角度能看到锁
骨下面那截白白的皮肤和乳沟的起点。

  我把碗放在水槽旁边。站在她身后。

  没有碰她。就是站着。

  她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洗。

  过了几秒。

  「别站这么近。你爸在堂屋里。」声音压得很低。

  我退了一步。拿起抹布擦灶台。

  她洗完了碗。擦了手。转身经过我的时候——她的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指
尖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很快。一划就过去了。

  然后走出灶房去堂屋了。

  去年在灶房我碰她她会僵住。今年她碰我。

           ***  ***  ***

  大年初一的晚上。

  我去旱厕。半夜两点多。院子里冷得手脚发麻。从旱厕出来经过院子角落——
月光照着院墙和柴垛。

  她站在柴垛旁边。穿着棉袄,头发散着。也是出来上厕所的。

  去年初一晚上也是这样——在院子里碰到了,黑暗中手指勾了三秒。

  今年不一样。

  今年她先伸的手。

  我走到她旁边还没站稳——她的手指从棉袄袖口里伸出来了,在黑暗中摸索
了一下,碰到了我的手。她的指尖冰凉。但手指头搭上来之后攥了一下我的食指
和中指。

  攥了五秒。

  然后松了。

  她没说话。转身往堂屋方向走了。棉拖鞋在院子的水泥地上「踢踏——踢踏——
」响了几声。

  去年是我牵她的手。今年是她先攥了我的手指。

           ***  ***  ***

  正月初五。离村。

  奶奶站在院门口送。今年没让她站久——天冷,她血压高,站久了头晕。爸
扶着她说了两句话就让她进去了。

  「妈你进去吧。外面冷。我们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好。路上慢点。小浩好好考试。」奶奶的眼睛红了。摸了摸我的脸。手指
冰凉的,粗糙的,指尖在我脸上刮了一下。

  走到村口的土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空了。奶奶已经进去了。

  小巴到县城。下午三点。火车票明天上午的。照例住一晚。

  还是去年那家——顺达旅馆。招牌上灯箱还是坏着的,只亮右边。前台换了
个人——不是去年那个戴老花镜的大叔了,换了个年轻姑娘,嚼着口香糖翻着手
机。

  开了一间标间。两张一米二的床。三个人。

  爸这次没喝醉。但他坐了半天小巴又颠了一路山路,加上前两天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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