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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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2

也会暴露无遗。男人见了挪不开眼,垂涎欲滴、浮想联翩。

每每回想起来,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只用过瘾。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哪怕就是下了班,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医院,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我们活的,跟社畜没多少区别。

不光是医院,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目标也明确一致。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遇事一起解决。而且,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喜宴办得非常隆重。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但是值完班,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而是他的堂哥。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第一次是两天,然后是一个星期。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因为一起长大,所以一直比较亲厚。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人不是很聪明,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谈不上用心教育。念完书后,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因为学历卡着,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平时办不了大案子,也坐不进办公室,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好在工作稳定,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不仅轻薄透气,也比较端庄优雅,最关键的,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肯定得抗皱啊。再穿上丝袜,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

「时间挺吋呢,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倚在他身上,乖巧地说道。

薛梓平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对着我的耳朵哈口气,低声笑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我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不好意思拍了他一下。薛梓平笑得更厉害,抓着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先和大厅里的亲戚朋友打照顾,然后拿着酒杯给新人敬酒,说些吉利的话,过场就算走完了。薛梓平和我坐在男方近亲的桌子,这一桌共八个大人。除了新郎的朋友,还有薛伟民一家四口。

薛伟民的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有的是时间照顾老公,比我大不了几岁,已经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我公婆对薛伟民有养育之恩,今天她全程陪在我婆婆跟前,不光是帮薛伟民尽孝,还在婆婆内侄的家人面前,将贤惠体贴的儿媳妇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按理来说这该是我拿的剧本,但薛梓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我演不了。

薛梓平跟我早早就有共识,两个人趁着年轻没孩子,都以工作为重。薛梓平不止一次对我公婆说,阮阮当好老婆都没当好医生重要呢,更别说当好儿媳了。这是我爱煞薛梓平的一点,我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全是他在中间协调。不仅如此,薛梓平在工作上也一直给我强有力的支持。

喜宴上,我旁边坐了个小姑娘,是新娘的一个表妹。开始还纳闷她怎么没坐到女方亲戚那边,被安排到我们这一桌?互相敬酒聊天之后,我才知道这位小表妹大学刚毕业,是新入职场的医药销售。小表妹野心还不小,上来就让我介绍我们的科主任给她认识。

没有医生不认识医销和医代的,我们医院现在也是规范操作。与医药代表线上联系,敲定时间地点后,这些人才来医院拜访。可能水涨船高吧,我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一时还不太适应。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这样的话,骗骗老百姓罢了,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开始我还耐心听着,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微笑给予回应。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只能改变策略。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被敬酒。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手指不停揉搓发胀的太阳穴。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但肯定脸颊通红,装喝醉倒是方便。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体贴地问道:「嗨,怎么了?」

「有点儿醉,我去洗手间吐一下。」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按着薛梓平的肩头站起身,脑袋一阵晕乎,差点儿又栽回到椅子上。今天肯定喝多了,这程度用不着假装,真有点儿醉。薛梓平笑着抱起我,打算陪我一起去洗手间,薛伟民的老婆先站起来。

「我扶阮阮吧,你个大男人去女洗手间也不方便。」这个嫂子性格温柔贤惠,一整天都陪着我婆婆观礼。吃饭的时候,也是尽量照顾两个孩子。话不多,吃得也少。

我谢谢嫂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洗手间走,小表妹还自告奋勇也跟着我们俩,时刻准备帮忙。走了几步路,我即刻感觉白酒的劲儿上了头,肠胃一阵翻搅。我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嫂子跟在我身后,抓住我的头发给我拍背,又和那个小表妹说去找薛梓平。告诉他老婆喝醉了,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休息稳妥。

小表妹动作倒是利索,等我吐完在洗手池漱口洗脸时,薛梓平已经拿着房卡过来接我。我倒在薛梓平怀里,看到嫂子拽着小表妹不让她跟着,我这才偷偷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跟着薛梓平走进电梯,他又亲了我一下,手也不再老实。

「那个小姑娘烦死你了吧!」薛梓平吃吃笑着,在我胸口使劲儿捏了把。他当然看出来了,我怀疑餐桌上有谁没看出来。

「我没吃完离场,爸妈不会生气吧!」我有些担心,得罪谁我都无所谓,但公婆是例外,态度一定要在老公面前摆出来。

「不会,今天你这么漂亮,又落落大方,还有大嫂也人前人后全程照顾她,我妈在她兄弟面前倍儿有面子。我这表弟找的丈母娘家,和我的比差远了,甚至还不如我哥的。」薛梓平向我保证,又皱着眉头说:「我会和我妈说,那小表妹心太急、用力太狠,上不了席面。」

进了房间,我刷了牙洗把脸就上了床。薛梓平细心地帮我脱裙子和皮鞋,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薛梓平不停在我身上抚摸,我周身燥热,皮肤被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痒。我情不自禁地拥抱薛梓平,吸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胸前的乳房使劲儿挤压他的胸膛,小腹也不停摩擦他的胯下。没一会儿,薛梓平就勃起了。

「阿平,能再留一会儿么?」我们俩都离席不太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公婆不高兴。然而,如果薛梓平趁此机会欢爱一场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我也想呢,」薛梓平揉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个叼到嘴巴里吸吮,然后不无遗憾地放开,说道:「你先休息,我们今天索性晚上不走了,我等婚宴结束就来陪你。」

好吧,说实话我也累了。今天工作一整天,又在车里颠簸两个小时,喜宴上也轻松不下来。加上白酒的劲儿上来,我虽然性欲高涨,但确实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又躺在一张床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薛梓平帮我将空调控制好温度,等他关上门时,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我被大伯哥迷奸。

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小腹发胀,嫩逼麻痒难耐,穴口也湿润起来。

我不敢再动,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哭喊:「不要啊…薛伟民…你是阿平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薛伟民,住手好不好,阿平呢?阿平呢?」

「放心,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弟妹啊,弟妹,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给哥玩玩吧,横竖咱们是一家人!」

薛伟民说着,肉棒抵着我的穴口,又趴到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发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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