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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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4

动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顶点
的小兄弟一层层的捆住,最后阴道内就好像拧麻花一样猛的一夹!刹那间我全身
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眼一阵酸麻,最后一股浓精也被榨取而出。

  她喘着粗气,躺在那儿没动,秀禾服皱得像团破布,汗珠顺着她脖子滑下来,
眼神里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可我已经力不从心,头晕得像要飘起来。但两个人都
没再出声,我盯着她背影,酒意和疲惫一块儿涌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没一会
儿就昏昏睡去。她似乎也累极了,呼吸渐渐平稳,两个人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的光,静静地晃着。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我眼睛疼。
我挣扎的坐起来身来,头还沉得像灌了铅,嘴里一股酸涩的酒味,我知道这是宿
醉的残留。真真已经不见了,只有换下来的红色秀禾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金线
绣的鸳鸯图案暗淡无光,像被揉烂的花。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震,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爸妈打的,从早上八点到十点,隔半小时一个。
我头皮一紧,残留的醉意醒了大半,赶紧翻身下床去洗漱。

  卫生间里一股潮气,镜子上蒙着层薄雾,我把冷水放满蓄水池狠狠的洗了把
脸,冰得我一个激灵。低头时,脚边那个塑料垃圾桶撞进眼帘,里面东西堆得满
满当当,边缘都溢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咦,怎么开了一天房间,垃圾桶就装满了?」

  打开一看,垃圾桶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撕开的毓婷包装袋,铝箔纸皱得歪歪
斜斜。这肯定是真真留下来的了,我俩早就说好婚后不急着要孩子,何况现在还
没正式结婚呢。真真还记得今天早上吃毓婷,看来她昨天意识还是挺清醒的嘛。
我伸出手把毓婷的包装往垃圾桶里掖了掖,防止被等等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到了
尴尬。

  父亲昨天也喝了不少,最后都被张磊安排在酒店休息了,我出门走到电梯旁
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答谢他。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刚抬脚要进去,正巧遇
着真真陪着她娘家人下楼。她站在最前面,陪着她爸妈和两个弟弟,正要下楼。
真真穿了件浅灰色毛衣,昨晚那身秀禾服换成了牛仔裤,脸上浓妆已经卸了,只
剩点淡粉色的唇膏。

  「浩浩,你醒了?」真真看到我有点意外但还是挤出了一张笑脸。

  我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挤出个笑:「刚醒,去看看爸妈。」

  她妈站在她旁边,穿了件深红色毛呢大衣,昨晚那身黑色长裙换成了条灰裤
子,头发烫得卷卷的,手里攥着个帆布包,脸上皱纹在冷气里显得更深。她一见
我,立马堆起笑,嗓门有点大:「浩浩啊,昨晚喝了不少吧?现在脸怎么还有点
红,二楼还剩了不少早饭,快去吃点!。」

  我嘴巴抽了抽,虽然口头谢过了她的好意,可她昨天临时加价的行为还是让
我有些不舒服。真真爸站在她妈身后,穿了件老式深蓝色西装,肩膀有点宽,像
是硬撑着面子。他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声音闷闷的:「浩浩,昨晚你喝得太
猛了,下次悠着点,身体要紧。」他的声音挺和气的,我点了点头谢过老丈人的
好意。

  电梯门在三楼「叮」地一声开了,我先迈出去一步,转身冲真真点了下头:
「那我先上去了,你和老人家都慢点。」真真冲我眨了眨眼:「我等等下去给你
带点早饭来,别饿着了。」

  电梯门彻底关上,走廊里只剩我一个人。酒店走廊里铺着暗红地毯,踩上去
软得没声儿,我走到爸妈房间门口,门牌号「308」上的「8」有点歪,我抬
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拖鞋踩地的「啪嗒」声,门开了,我妈探出半个头来。

  「来了?还以为你得睡到下午才爬得起来。」妈话说完就自顾自的回头往里
屋里走,昨晚那身旗袍换成了丝绸睡袍,丰满的臀型和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这
还是一个套房,走到里面是一个小客厅,老爸坐着沙发上腿上搭着条毛毯,面前
的茶水冒着热气。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眼角皱纹挤得更深,语气有点严厉:「睡
到现在才醒?等你去了市政府办可就没那么多懒觉可睡了!」

  父亲的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我怎么要到政府办工作了?!父母对视了一
眼,最后是妈妈主动开口:「上次你爸找老唐办事的时候,顺便托他把你借调到
市政府办公室了。」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有点懵,昨晚的酒劲儿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我
有点反应不过来。政府办?那可是个肥差,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但却也比我
现在的单位忙的不知道多少倍!父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厉声道:「难不成你
想在档案馆待一辈子?正好真真也到市区上班了,你俩一起搬到锦绣花园住,上
下班都方便。」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乱。锦绣花园的房子我住了二十多年,小时候踩着
门口的银杏树叶跑去市一小,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虽说现在墙皮掉得斑驳,家
具也旧了,可一听要归我跟真真,心里还是有点热乎。我干笑两声:「那得跟真
真商量商量。」我妈瞥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商量啥?她还能不愿意?这房
子市价都翻了几倍了。」老爸眯着眼,吐了口烟:「你妈说得对,调动弄妥了,
订婚也定了,这房子你们收拾收拾就能住,别磨蹭。」

  母亲看我默认了,也出来打了个圆场:「市政府那地方,干好了前途大着呢。
你现在年纪轻,多历练历练,别整天混日子。」她又顿了顿,看了我父亲一眼继
续说道:」昨晚真真她妈那出你也看见了,临时加价六万六,小家小户就这样,
爱占便宜。你跟真真婚期定了,自己心里有点数,别啥都顺着她家。」父亲端起
茶杯喝茶没说话,看来也是认同了母亲的话,看来昨天的事也让他俩心有芥蒂呀。

  我点点头,没再吭声,手指摩挲着杯沿,心里盘算着真真的反应。她八成会
高兴,毕竟市一中离这儿近,走路都行。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我连忙去开门,原来是真真端着碗粥来给我送饭来了。

  「爸,妈」真真一进门先给我父母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扭头和我说道:「这粥
还是你那个同学特意给你留的呢,趁热赶紧喝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又承了张磊一份情。爸爸妈妈看到真真来了,脸上也都缓
和了许多,连忙招呼她坐下。

  」真真阿,亲家母她们都回去了?怎么也不喊我们送送呢。「母亲把真真拉
到身旁坐下。

  」嗯呢,我刚才送他们上车了,他们回去还有事呢就不麻烦你们了。「真真
嘴上一边说着,手上也没闲着,顺便给我父母各自沏了一杯茶。

  父亲嗯了一声,说:」回去了也好,他们在这住的也不方便。「说罢起身回
里屋去了,只留真真和我母亲闲聊。

  订婚宴的喧嚣终于散尽,亲朋好友陆陆续续离开,金龙大酒店的大厅也冷清
了下来。真真陪着我父母先回了家,留我在这里善后。我扶着栏杆站在大厅门口,
头还有点沉,昨晚的五粮液烧得胃里翻江倒海,即便是今天早上喝了真真送来的
粥也没完全缓过来。

  张磊从大厅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瓶没喝完的矿泉
水。他还是那身黑西装,袖子挽得老高,露出半截晒得有些发黑的小臂,胸口的
「大堂经理」牌子歪歪斜斜,像随时要掉下来似的。

  「浩哥,醒酒了没?昨晚你醉得跟滩泥似的,我跟服务员一块儿把你扛上楼,
可费老劲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干笑两声:「磊子,这次真多亏你了。订婚这事儿忙得我头晕,你还帮我
盯着酒店,菜品酒水都没出岔子,我都不知道咋谢你。」他摆摆手,笑得挺随意:
「谢啥,都是老同学,帮你出力是应该的。再说,你订婚我不得给你撑场子?下
回到我结婚了,你能给我当个伴郎就行了」他这话说得敞亮,我听着心里暖乎乎
的,点点头:「那肯定的,到时候我一定来。」

  有张磊帮我盯着结账,账单算得比我预想中快。他硬是抠出两桌没喝完的酒
退了回去,又给我省了几千块钱。

  「行了,你先歇着,我还得去后厨盯着,今天中午有场宴席。」帮我把尾款
结清之后,张磊递给我瓶矿泉水,转身往大厅里走。

  我冲他背影喊了句:「磊子,改天请你吃饭!」他头也没回,挥挥手:「等
着你这话!」说完就钻进走廊,脚步声被地毯吞得没影儿。已经十二点多了,我
叫了个代驾帮我把车开往锦绣花园。车窗外秋风卷着银杏叶打旋儿,代驾是个瘦
高的小伙子,一路上没吭声,只偶尔从后视镜瞅我一眼。

  车到锦绣花园门口,我付了钱下车,腿有点软,风一吹,身上那件薄夹克被
掀得鼓起来。我眯着眼往小区里走,银杏树叶子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响。
正准备掏手机给我妈打个电话,抬头一看,——小区门口已经停了辆面包车,后
备箱敞着,真真正弯腰往里面搬行李。

  我连忙跑过去想给他们搭把手,没想到却被母亲推开了。」就收拾点衣服,
其他家具都留给你们处置,你找家政来把房间打扫打扫,真真和我们一起把行李
搬你爸那。」父母做事一直这样雷厉风行。说话间三个人就已经把东西搬完上车
扬长而去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家政公司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是个女声:「您好,洁净家政。」我清了清嗓子:「喂,我想找人打扫房子,锦
绣花园这边的,三室一厅,现在能来吗?」对方顿了顿,回了句:「能,我们现
在马上派人过去,请你稍等一会。」

  挂了电话,我站在锦绣花园六楼的门口,手里攥着钥匙,愣了几秒。家政的
人说要等会儿才能到,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12:47,秋风从
楼道窗户灌进来,凉得我缩了缩脖子。我插进钥匙转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
了。

  这房子是标准的三室一厅,一百平米出头,不算大,但地段是真金不换。隔
壁就是市一小,走路五分钟到市一中,再远点是实验高中,妥妥的学区房。父母
现在坚持把房子留给我,估计也是在为以后的孙子孙女做打算了。客厅窗帘拉得
严严实实,我走过去一把扯开,秋阳透进来,洒了一地金光。沙发是深棕色的实
木款,人坐下去软乎乎的,但都是老式的装修风格了。

  我没急着坐下,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这间屋子朝南,光线最好,小时候
我老赖在这儿不肯出去。门一开,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靠墙的单人床还铺着
那床蓝格子被子,床头柜上有个老式台灯,灯罩有点发黄,但开关一按还能亮。
衣柜靠着窗户,柜门上还贴着我小时候买的动漫海报,《灌篮高手》的樱木花道
咧着嘴笑,边角卷了点,胶带泛黄发脆。我甩了甩头,把回忆甩开走出自己的房
间。

  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推开时铰链「吱」了一声,像在抗议没
人管它。屋里比我想象中整洁,靠墙摆着张双人床,床头正摆着一副结婚照,照
片里的女人穿着洁白如雪的婚纱,螓首上戴着一顶水晶冠,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
的怀里。看着父母的结婚照我又陷入沉思,三室一厅的布局,原本是我爸妈共住
一间主卧,我住一间,剩下一间客房留给偶尔来串门的亲戚。可自从我上初中的
时候爸妈闹矛盾,家里就变了样。母亲搬去客房睡,父亲还是占着主卧。再到后
来父亲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就隔三岔五的不回来住了。这次我和真真的订婚倒也
让他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现在母亲又搬去别墅和他一起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退出主卧,转身推开客房的门,这间屋子以前是留给亲戚住的,后来我妈搬
进来,收拾得比主卧还整齐。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是霉味,是
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屋里比我想象中空荡,原本靠床头的瑜伽垫不见了,
床上的被褥也全被带走,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和床垫,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像
被人遗弃了似的。旁边衣柜门半开着,里头空荡荡的,她的衣服估计都打包带走
了,只剩几根衣架晃来晃去。我靠着床沿坐下,床板「吱」了一声,比我房间的
结实。脑子里跳出她住这屋时的样子。那会儿我上初三,爸妈刚分房睡没多久,
有天晚上我听见她在这儿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在跟谁抱怨「他不回来
我也不稀罕」。我趴在门缝偷听了几句,没敢吭声,后来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
叹气,脸埋在手里,像憋了很久。

  我低头盯着床垫看了会儿,灰尘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凸出一小块。我皱了
皱眉,伸手掀开床垫一角,底下露出个皱巴巴的包装袋,银色的,边上还印着几
个英文。我捡起来抖了抖灰,拿近一看,是个避孕套的包装。我愣了一下,心跳
莫名快了点,翻过来看了眼背面的生产日期,时间不算久远。我捏着包装袋,脑
子里乱成一团。这个房间是我妈住的,她跟爸分房睡都快十年了,这东西是她用
过的?还是谁留下的?我咽了口唾沫,盯着那包装看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门
口传来敲门声,我一愣,回头喊了句:「谁啊?」门外回了句:「洁净家政,您
叫的打扫服务。」我松了口气,走过去开门,手还插在兜里,攥着那包装袋,像
攥了个烫手的山芋。


                                                              第四章

  这次的十一假期异常的忙,先是有我和真真的订婚仪式再是忙着收拾锦绣花
园的房子,等到所有事情都办妥,假期也一溜烟似的没影了。叫来的家政把房间
打扫的干干净净,原本的家具摆设也进行了新的调整,虽说现在看起来宽敞了许
多,可我心里总有根刺,扎得我睡不踏实。那天在母亲卧室床垫下发现的避孕套
包装,像个甩不掉的影子在我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不过这件事情我和谁也没
提,因为怕一开口就捅破什么,只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乱七八
糟的画面。昨晚又是这样。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刚入梦的感觉仿佛是在穿过一层轻纱,世界变得朦胧而模糊。我仿佛飘浮
在一片无边的宁静之中,四周的空气似乎柔软而温暖。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
仿佛从水中显现出一个个画面。昏暗的光线透过衣柜的门缝,我正好可以顺着看
清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着真丝睡裤的美臀,因为臀部的主人上半身埋在枕
头里,下半身高高撅着,使得本应该是宽松的睡裤此时居然能清晰地勾勒出屁股
的全部轮廓,甚至将绷在上面的布料都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其次是胀鼓鼓的阴
阜部位,如同发面馒头一般前凸,最要命的是,就连那中间的一道凹缝都被紧身
裤轻薄的布料忠诚地体现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骆驼趾,难道这个肥臀的主
人没有穿内裤?

  还没等我思考,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只大手狠狠的拍在了这只美
臀上荡起一阵臀浪。臀浪的主人会嗔怒这只禄山之爪吗?但只见为了凸显自己的
身材,床上的美人反而并拢双腿下沉像是在迎合。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比之前激烈多的臀浪也是一阵又一阵。
慢慢的,蜜桃一般的翘臀越翘越高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晃了两下而阴阜部位的弹力
裤似乎也被洇染出了一大片。

  大手的主人似乎终于忍受不住这近在眼前的诱惑,一把扯下了马上就要被撑
破的睡裤,一只硕大的美臀直接弹了出来。果然没穿内裤!美臀的主人就像是待
宰的肥嫩羔羊,上半身趴在床上,白玉雪臀高高撅着,浑身瑟瑟发抖,又不敢有
丝毫反抗,而这双大手更加使劲,雪白的臀肉被掰开到极致,稀疏的黑森林中嫣
红色的肉缝向两边羞答答地敞开,露出绯红的嫩肉,恶作剧似的又合拢,再掰开,
掰开合拢,合拢掰开……没几次后,肉缝处便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呜呜呜……别弄了快点吧……」

  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呻吟,却耳熟得让我心一紧。

  「骚货想要了是吧,自己掰开!」梦里男人的声音粗的像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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