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下】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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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0

喉咙,每一声都带着绝望,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拍打着翅膀,却始终飞不出去。

她想起戏班里的日子,想起沈老板的触碰,想起阿强的温柔,心中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割着,鲜血淋漓。她想过回家,可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早已将她当作累赘,卖给戏班换了几斗米。她想过找阿强,可昨晚的事情让她羞于见他,她已经没有脸面再见他,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她就这样蹲在破庙里,任凭泪水肆意流淌,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也带来了腹中更剧烈的疼痛。她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牙齿打颤,嘴唇发紫,像是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枯叶。她的手紧紧抓住衣襟,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可依然无法缓解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终于,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破庙。街上的灯火渐次亮起,映照着她孤独的身影。她的步伐越来越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脚底板传来一阵阵钝痛。她走到一条臭水沟旁,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她的手撑着地面,指尖抠进泥土里,泥土的腥味混杂着臭水沟的恶臭,几乎要让她窒息。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去,裙摆上晕开了一团暗红的血迹,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得几乎要炸裂,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空洞的鼓面上。她知道,孩子要保不住了,可这里没有接生婆,没有温暖的被褥,只有冰冷的地面和四周弥漫的恶臭。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腹中的疼痛像是要将她撕裂,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染红了下巴,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团又一团的血迹。她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像是被人慢慢浸入冰冷的水中。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滑出,带着一股黏腻的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果冻,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一团柔软的血肉。那是她的孩子,还未成形,便已失去了生命。她的手微微颤抖,将那团血肉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团血肉,感受着它的温度,可不过片刻,那团血肉便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冷而僵硬,像是一块石头。

小桃的眼泪再次滚落,她紧紧抱着那团血肉,身子不住地颤抖。她想哭,想喊,想诅咒这个世界,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吞下了自己的鲜血。她就这样坐在臭水沟旁,任凭夜风吹过,任凭鲜血染红了裙摆,任凭生命从她体内流逝。

她想起自己初到戏班时的模样,青涩而单纯,像是一张白纸,等待着被人描绘。可如今,那张白纸早已被鲜血和泪水浸透,再也无法恢复原样。她想起沈老板的触碰,想起阿强的温柔,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心中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割着,鲜血淋漓。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有人注意到这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可不过匆匆一瞥,便转身离去。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没有人愿意靠近这个满身血污的女人。小桃的身子渐渐僵硬,她的手依然紧紧抱着那团血肉,像是抱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挣扎。

终于,她的手一松,那团血肉滑落在地,像是一片枯叶,被风吹散。她的身子也随之倒下,再也不动弹。晨光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苍白,像是一张薄薄的纸,随时会被风撕碎。她的双眼依然睁着,空洞而绝望,像是两口枯井,再也映不出任何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可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就这样躺在臭水沟旁,像是一具被遗弃的尸体,任凭蚊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任凭鲜血在她身下蔓延。她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逝,像是一盏灯火,被风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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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场

戏班的木轮车辚辚地碾过青石板路,车轴吱吱呀呀地哀鸣着,仿佛替谁唱着挽歌。秋云站在后台的窄巷里,手里攥着一把胭脂,指甲嵌进掌心的嫩肉里,渗出几点殷红。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卷起地上的碎纸屑,带着一股冷腥的潮气。她的鼻尖还残留着早上沈老板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汗液和劣质香油的气息,熏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那丫头走了,就这么走了。戏班里少了一个跑龙套的,却多了几分清净。秋云抿了抿嘴唇,想起小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副总是红肿的眼皮,心里竟也没个准头。是松快?还是不安?她捏紧了胭脂盒,指节泛白。当初小桃刚来时,也是这般模样,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可不过半年光景,就被沈老板玩腻了,一脚踢开。如今轮到自己了吗?

“秋云!还愣着干什么,该你上场了!”沈老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她深吸一口气,将胭脂轻轻点在颊上,然后拿起眉笔,在镜子里勾勒出两道细长的弯眉。镜中的女人,眼角已有了细纹,唇边的笑靥也显得疲惫。她凑近镜子,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下的肌肤,皮肤松松地垂下来,像老旧的丝绸。秋云闭了闭眼,手中的眉笔一颤,扫歪了眉梢。她的心跳得厉害,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这眉笔,还是当年沈老板送的,说是从上海带回来的洋货。如今,连这眉笔也要跟着她一起被抛弃了吗?

“快点!”沈老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忙将眉笔放下,对着镜子勉强一笑,然后起身,一手拢了拢鬓发,一手提起水袖,款款走向台口。戏服的丝绸在她身上发出窸窣的声响,像蛇爬过干草。

舞台上,灯光昏黄,照得她的面容模糊。她翩翩起舞,水袖甩出一道道弧线,台下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喝彩。她微微侧目,瞥见沈老板站在侧幕,双手抱臂,正盯着一个新来的跑龙套姑娘。那姑娘不过十五六岁,身段纤细,脸颊还带着婴儿肥。沈老板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嘴角微微上扬。秋云的心一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险些踩错步子。她忙稳住身形,继续舞动,心思却已飘远。

新来的丫头,和小桃当初一样,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可小桃走了,沈老板却依然盯上了新人。她的手指在水袖里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痛感传来,才让她稍稍清醒。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沈老板手里的一件玩物,玩腻了,随手就能丢弃。就像小桃一样,被赶出戏班,流落街头,最后死在臭水沟旁。她的喉咙一阵发紧,眼眶湿润起来,却不敢让泪水落下。

一曲终了,她谢幕下台,沈老板已经不在侧幕了。她伸手撩起盖头,却见老周正坐在角落里调弦,二胡发出低沉的呜咽。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什么也没说。秋云知道,老周什么都明白,只是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过是个拉琴的,在这戏班里,连个说话的份儿都没有。

秋云咬了咬嘴唇,朝沈老板的房间走去。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老板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那新来丫头的娇嗔。秋云的手放在门框上,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推门进去。沈老板正坐在椅子上,那丫头站在他身前,一脸羞涩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见秋云进来,沈老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关门。

秋云顺从地关上门,走到沈老板身边,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好在沈老板并未在意。她抬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老板,您今晚还想...?”沈老板挑了挑眉,伸手抚上秋云的面颊,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秋云的心跳得厉害,她知道沈老板在试探她,看她是否还有利用价值。她低下头,顺从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里面白细的肌肤。她的乳房丰满,乳晕颜色深沉,乳头在沈老板的手指下微微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轻轻一碰便渗出汁液来。

她轻咬嘴唇,忍住喉咙里的呻吟,低声道:“老板,我永远都是您的人。”沈老板笑了笑,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力道渐渐加重,指腹在乳尖上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秋云的身体微微颤抖,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滑落,浸湿了亵裤的布料。她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肿胀,乳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被冷风拂过。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的亵裤里。指腹粗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痒。秋云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被沈老板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指在她的秘处游走,拨弄着柔软的花瓣,寻到那颗敏感的肉珠,轻轻揉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蜜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秋云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指甲嵌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保持清醒。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声音里带着谄媚:“老板……舒服吗?”沈老板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嘴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秋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穴道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迎合,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穴肉吞吐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旁的新丫头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沈老板的手伸向秋云的臀部,用力拍打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秋云的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微微颤抖,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动作再大点,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秋云的脸颊绯红,她咬住嘴唇,臀部更加用力地迎合,穴肉吞吐着沈老板的手指,发出更大的水声。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身体的快感不断累积,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必须让沈老板满意,否则明天就会被赶出戏班,像小桃一样流落街头,死在臭水沟旁。她的蜜穴里涌出更多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忽然,沈老板推开她,将她压在床上,翻过身子,从背后进入她。他的阳具直直地插入她的穴道,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秋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沈老板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秋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的快感达到了极点。

“老板……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慢点……”秋云哭泣着求饶,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她的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湿润的花。沈老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粗喘着说:“你不是还能被要吗?今晚就让我看看你能有多少本事。”他的阳具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滑落,在地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秋云的身体颤抖着,穴道的嫩肉紧紧绞缠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吸干。她的喘息声变得断断续续,快感在身体里翻涌,终于,她达到了高潮,穴道剧烈地痉挛,夹得沈老板的阳具动弹不得。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道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沈老板却没有射精,他拔出阳具,翻过秋云的身子,让她面对面地躺着,然后再次进入她。他的动作渐渐缓慢,每一次深入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秋云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她伸手搂住沈老板的脖子,低声呢喃:“老板,给我吧……求您给我……”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抓挠,指甲嵌进他的皮肉,带来一阵阵刺痛。

沈老板却只是笑了笑,动作依然不紧不慢,仿佛在享受这场游戏的尾声。他的阳具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滑落,在地上积成一滩。秋云的身体渐渐无力,她的手从沈老板的脖子上滑落下来,无助地抓住床单。她的穴道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却再也无法带来高潮。她的眼神里带着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玩弄够了,再也无法讨得沈老板的欢心。

沈老板终于抽出阳具,他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液,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坐起身子,拍了拍秋云的脸颊。“今晚就到这里吧,你也累了。”他的声音冷淡,仿佛在打发一个用旧了的物件。

秋云愣了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道张合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和失落,却不敢问出口。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她的蜜穴里还残留着他的阳具的形状,空虚得厉害,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用。

沈老板站起身来,对一旁的新丫头招了招手。“你过来。”那丫头怯怯地走过来,站在他的身前。沈老板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今晚你留下,我看看你行不行。”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轻柔,却足够让她脸颊绯红。

秋云的心一沉,她挣扎着坐起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哑,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却无法缓解心中的恐慌。她的眼神里带着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取代了。新丫头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道:“老板,我……我什么都不会……”

沈老板笑了笑,伸手解开她的衣衫,露出她白嫩的肌肤。“不会不要紧,我教你。”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嘴里说着“栽培”“说戏”之类的话。秋云看着沈老板将新丫头压在床上,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新丫头的娇喘声渐渐响起。她的手指渐渐松开,任由床单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穴道里空虚得厉害,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用。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湿润的花。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挣扎着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她的动作机械,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穿好衣服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好鬓发,然后轻轻点上胭脂,勾勒出一双弯眉。镜中的女人,脸颊还带着潮红,眼眶却布满血丝,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门外,老周正坐在台阶上拉二胡,琴声低沉,如泣如诉。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怜悯和无奈。他停下拉弦,低声道:“秋云,你这是何苦……”他的声音沙哑,仿佛也被这世道磨尽了棱角。老周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沉重的悲凉。他望着秋云,眼神里满是无力感,仿佛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深渊。

秋云没有理他,径直朝自己的住处走去。她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走到房间门口,她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散发着一股霉味。她摸索着点亮油灯,然后坐在床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她的穴道还在微微抽搐,身体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可心底却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晕开一朵朵湿润的花。她想起小桃,那个曾经和她一样,对沈老板抱有幻想的女孩。如今小桃已经死了,死在臭水沟旁,无人问津。她知道,自己也逃不过同样的命运。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试图用痛感来保持清醒。可她的意识却渐渐模糊,眼前一黑,瘫倒在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被子。她挣扎着坐起身子,发现房间里多了一碗热粥,还冒着热气。她知道,这是老周送来的。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的味道淡而无味,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放下碗,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夜色深沉,戏班的木轮车已经离开,只剩下一地的狼藉。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远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可她知道,等待她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她关上窗户,回到床边,拿起那把眉笔,对着镜子,再次勾勒出一双弯眉。可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厉害,眉笔在镜子上划出一道道歪斜的线条。她丢下眉笔,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剪刀,对着镜子,颤抖着手剪断了自己的长发。发丝一缕缕落下,散落在梳妆台上,像一堆枯萎的杂草。她的眼神变得疯狂,嘴里喃喃自语:“沈老板……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自己了……”她拿起剪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去。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梳妆台上,晕开一朵朵殷红的花。她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眼神渐渐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另一厢,阿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他已经找了三天三夜,问遍了城里所有的客栈和戏楼,每一家的老板都摇头说没见过。他的脸颊瘦削,眼眶深陷,胡茬布满下巴,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他走到一条臭水沟旁,停下脚步。水沟里漂浮着各种垃圾,散发着一股恶臭。他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小桃曾经绣给他的。他摊开手帕,上面绣着一朵粉色的桃花,栩栩如生。

他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小桃低低的哭泣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副红肿的眼皮。他握紧手帕,指节泛白,低声道:“小桃,你到底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可还是找不到你……”他站起身,继续沿着臭水沟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戏班的木轮车依旧辚辚地碾过青石板路,车轴的吱呀声依旧刺耳。沈老板坐在车辕上,抽着烟,眯着眼睛打量新来的跑龙套姑娘。那丫头怯生生地站在他身旁,身段纤细,脸颊红润。

“老板,下一场戏排在哪儿?”新丫头低声问。

沈老板吐出一口烟圈,笑道:“咱们去省城,那儿有个大堂会,能赚不少银子。”

新丫头的眼睛亮了亮,“省城啊……我还没去过呢。”

沈老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去了,你就知道了。省城的堂会,可是比咱们这儿热闹多了。”

新丫头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道:“谢谢老板栽培。”

沈老板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戏班的队伍,目光扫过秋云的住处。那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地上散落着几缕长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他皱了皱眉,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走喽!”沈老板吆喝一声,车轮辚辚地碾过石板路,向着远方驶去。

老周坐在最后一辆车上,拉着二胡,琴声低沉,如泣如诉。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北方的夜空里,星光稀疏,月亮残缺,像是被什么啃噬了一样。他的眼神里带着无奈和悲凉,他知道,这世道就是这样,作恶的永远逍遥,受苦的永远沉沦。他低下头,继续拉弦,琴声在夜色中回荡,仿佛在为谁送行。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沉重的悲伤。他多想停下来,多想质问沈老板,为什么总是让无辜的女孩受苦,可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拉琴的,在这戏班里,连个说话的份儿都没有。他只能继续拉着琴,任由悲凉的琴声在夜色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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