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4-12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妈妈,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单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发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

  他哀求,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无声滑入鬓角,渗进枕头。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抬起头。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油亮龟头的马眼,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

  她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袍衣襟彻底散开,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乳头硬挺如指节,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阴囊,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尝试深喉,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

  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即将冲破阀门时,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教导他“贞洁如生命”的母亲,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

  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涣散。

  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

  “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

  “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

  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泪水滚烫地灼烧他的皮肤。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她在哭,眼泪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在他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肮脏的水渍。

  “妈妈,求你了,”罗翰也哭了,眼泪滚烫,“停下来吧。我们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嘶吼着,再次吞入那根粗大阴茎,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地吞吐着,像要用口腔榨干出儿子每一滴体液,哪怕是尿。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猛地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歇斯底里地低吼,手指死死抓住罗翰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因为我会念经吗?因为我觉得这是罪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让整件丝绸滑落肩头,赤裸的、汗湿的、丰腴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罩杯的乳房沉重晃动,乳晕因持续兴奋而胀大、颜色加深成暗红近紫,乳头硬得发痛。

  小腹紧绷,肚脐深陷,腰臀曲线豪绰、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期瑜伽而紧实,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我不念了!我不信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艾米丽·卡特!我是那个淫荡的、会用丝袜脚撩拨你的医生!我是那个会在你面前高潮的妓女!我是那个对未成年患者犯罪的变态!”

  她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近乎狂暴。

  她不是吮吸,而是撕咬,牙齿刮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面粗暴地拍打龟头,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秽声响。

  罗翰疼得倒抽冷气,但诗瓦妮毫不在意。

  她沉浸在某种疯狂的执念中——用疼痛刺激快感,用羞辱唤醒欲望,用自毁证明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变化:乳房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晕边缘的细小血管浮凸成青紫色网络,乳头硬挺肿胀,泌出黏稠的透明汗液。

  大腿根部开始湿润,爱液从肥厚的褐色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浑身汗出如浆,汗水从乳沟汇聚成溪流,从腰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就在这时,诗瓦妮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在黑暗中扩散成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看着罗翰,但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的嘴唇颤抖,喉结滚动,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在这里。”诗瓦妮低声说,声音里充满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谁?”

  罗翰警惕地问,试图坐起来,但被她死死按住。

  “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汗湿皮肤下颤动,乳尖泌出的液体拉出黏丝。

  “她就站在你后面……靠着墙……穿着白大褂,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和渔网袜……她的渔网袜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圈圈肉褶……”

  “她在笑……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刚喝过血……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涂着猩红指甲油……她在看着我……”

  罗翰猛地转头,身后只有黑暗的墙壁和晃动的窗帘影子。

  “妈妈,没有人——”

  “她在抢你!”

  诗瓦妮尖叫起来,突然扑到罗翰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如铁箍,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颈椎折断。

  她的乳房重重压在他脸上,乳肉从两侧挤压他的鼻腔,浓烈的汗味、体味、情欲的酸腥味灌入他的肺。

  “她要带走你!她要让你叫她艾米丽!她要让你射在她涂了指甲油的骚脚上!”

  “不!不行!你是我的!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含辛茹苦养大的!”

  她的力气大得反常,罗翰被勒得眼前发黑,缺氧的耳鸣在颅内尖叫。

  他挣扎,双手推搡她汗湿的肩膀,但诗瓦妮的整个身体压上来——赤裸的、滚烫的、汗湿滑腻的肉体。

  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狠狠压在他胸口,乳晕的暗红色在挤压中变形扩张,深色乳头硬得像鹅卵石,硌得他胸骨发疼。

  她大腿根部的爱液蹭在他小腹,湿黏冰凉。

  “看着我!”

  诗瓦妮捧住他的脸,指甲掐进他脸颊肉里,强迫他对视。

  她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变形,眼球微突,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

  “看着我!我是你母亲!我生了你!我养了你!”

  “那个女人算什么?她只是用下流手段勾引未成年患者的妓女!是医疗系统的蛀虫!是应该被吊销执照的败类!”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涣散了,瞳孔散大,聚焦在罗翰身后的虚空。

  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嘴唇哆嗦:

  “她在碰你……她的手在摸你的背……她的指甲刮过你的脊椎……不!放开!放开我儿子!”

  诗瓦妮突然松手,转向空无一人的床边,像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她挥动手臂,撕扯空气,整个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暴露无遗——丰腴的腰腹因情绪激动而绷紧,小腹肌肉痉挛;壮美的臀部在跪姿下挤压成浑圆的、汗湿的两瓣。

  大腿内侧因长期瑜伽训练而紧实,但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潮和细密的汗珠。

  “滚出去!这是我的家!我的儿子!”

  她嘶吼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唾沫星子喷溅。

  “你要精液是吗?我现在就让他射!”

  “我会做得比你好!我会让他射在我嘴里!射在我脸上!射在我乳房上!甚至射进阴道里!”

  “哪里都可以!但你不能抢走他!”

  她手舞足蹈的对虚空歇斯底里的尖叫完,转回身,再次扑向罗翰。

  这次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抓住他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罗翰在昏暗中瞥见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饱满肥厚、色泽深褐如成熟无花果的大阴唇。

  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阴道口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微微张开,像渴求吞噬的食人肉花。

  她握着儿子粗大的阴茎,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阴道口,腰部下沉,滚烫的穴口即将吞入亲骨肉的性器——

  “妈妈不要!”

  PS: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主角脱处。精神失常的剧情灵感也跟我现实经历有关。

  比如卡特医生。

  比如他裤裆里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证明的,该死的阴茎……

【待续】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space

推荐阅读:刚拜入仙宗,魔道合欢系统来了?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漫展结束后,被Coser的女性朋友用手撸射了出来的故事双生禁域吃喜酒时向新郎新娘道喜的正确方式黄家大宅的女人们杨洋的日本留学生活如何猎杀空姐日月养母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