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婚早育】(21-3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4-19



捧米顾不上害羞,抓起一个枕头就往他头上打:“你滚蛋!混蛋啊你不要脸,你这个神经病!!!”

昼明已经免疫捧米对他的辱骂,他一边躲着一边还要顾忌着她过大的动作幅度,嘴上安抚着她:“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别激动,小心身体。“

捧米呼吸不顺,胸口起伏着,恶狠狠瞪着他。

“卑鄙小人,你强迫我。”

“可不是你说想要……”注意到她凶狠的眼神,昼明及时扭转话语:“对不起,是我强迫你的。”

他凑过去,在捧米打人的手到来前,将她轻轻压倒在床上,禁锢住她的身体。

床上的枕头和玩偶实在太多了,他悄悄用腿扫下去几个。

捧米动也动不了,皱着眉头咬上他的肩膀。

她实在抗拒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更抗拒还没说两句话就被按着高潮的感觉。

昼明抚摸着她的长发,任她咬够才开口:“捧米,刚刚舒服吗?”

“我知道你害羞不肯说,但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不分床的意思就是以后还会做这样的事。”

听他说这样的话捧米就来气,抬高头对着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那你也不能强迫我。”

“我的错,”昼明碰了碰自己的脖子,摸到一个凹凸不平带着口水的牙印,他轻笑:“那你想不想再做一次,你说停就停?”

“我bu——”

昼明及时捂住她的嘴:“别拒绝我,捧米。”

他低垂着头,下巴压在她的锁骨处,呼吸声轻弱,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怜:“好吗?”

昼明在适时的恳求扮可怜。

偏偏捧米吃软不吃硬,可一想到那些羞耻的瞬间,觉得人都脏了,被昼明带坏了。

“不行。”捧米坚定拒绝他,她在昼明身下乱动:“起来,别压着我!你是猪吗这么重。”

昼明从她身上起来,上半身侧躺在她身旁,下半身却没动,依旧压着她的腿。他知道错失这次良机,那下次乃至以后都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如趁热打铁说清楚比较好。

于是昼明善意地换了一个说法:“医生说孕后期你的需求可能会比较高,所以我先熟悉如何帮你疏解,以后熟练了你可以利用我。”

捧米挣扎着露出手臂,伸手抓着昼明的领口:“你骗鬼呢?我怎么不知道医生说这样的话。”

刚订下来婚约后,昼明带着她做了一份详细的孕期检查,两人一同去听了医生讲的孕期注意事项。

“医生没给你说是怕你害羞。”昼明握着她的手亲了亲,被捧米反应极大地甩开。

“那也不行,我今天困了。”捧米把被子拉到头顶,留给昼明一个背影。

昼明听出她话里的余地,摸了摸她还湿润的发尾,心情还算愉悦地把她从被子里扒出来帮她吹头发。

高潮过后会轻易入眠,更可况捧米孕初期就有嗜睡的症状,头发吹干,她已经睡着了。

昼明帮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坏心眼的没有为她穿上新的。欲望高涨难消,但能帮忙的人早已休息,他看着身下顶起的睡衣弧度,认命地歇了心思。

昼明摸了摸捧米扁平的肚子,盯着她的睡颜悄悄亲吻她的额头,又在她露出来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不知何时,昼明停下亲吻的动作,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好睡吧。”

希望你早日接受我。


(二十六)孕期小事


其实孕期生活很枯燥无味,特别是身边没人陪伴的时候。

虽然实现了当初不上学、还没人管的愿望,但随着怀孕带来的痛苦和艰辛,捧米后悔了,希望时光倒流,回到当初一切没发生的时候。

她已经真切体会到身为母亲的不易。

从孕初期就开始的嗜睡,没缘由的疲惫,到孕中期突然的食欲下降,捧米不舒服了很久,昼明也陪着她焦虑很久。

而且孕妇在孕期情绪波动大。这段日子里,捧米算是真正了解到孕激素的威力。

她变得很爱哭。

这天下午,昼明去公司处理一些李科不能下决策的工作,晚上因为堵车的原因晚回来了十分钟,捧米的泪已经掉了下来。

她坐在餐桌前,吃着阿姨精心为她准备的营养餐,气昼明不守信用,一边啃着肉,一边用手抹着眼泪对着杨奉玉哭诉自己的不容易。

昼明推门进屋,捧米告状的声音就已经传到耳边,不过她哭得厉害,说话也断断续续。

杨奉玉的工作在昼明的促成下走向正轨,闲下来后当然要关心一下怀孕待产的亲妹妹,了解这个不听话的妹妹最近过得怎么样。

结果接通电话,捧米哭着发了一通牢骚,颠三倒四抱怨半天,杨奉玉也没听清楚在说什么。

她不是有耐心的人,看着哭得要昏过去的捧米,无奈问出和昼明一样的心声:“又怎么了,大小姐?”

“昼明……”捧米吸了吸鼻子,捧着碗喝了一口鸡汤,等咽下去之后扯着嗓子干嚎:“他不让我吃东西,他对我很差劲!”

捧米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大概只有昼明能体谅她的小脾气,杨奉玉觉得她小题大做,就这点事也值得哭鼻子。

“擦擦你的鼻涕,都掉碗里了。”杨奉玉嫌弃她眼泪顺着鼻涕往下掉的模样,干脆财大气粗表示:“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可捧米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她刻意模糊了昼明不让她吃的东西。

上周昼明一个没看严,怀孕体热的捧米吃了冰淇淋后有些流血,偏偏被每周五上门看望二人的昼夫人发现,紧急去往医院检查,被医生确认无碍,是孕期小问题时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被昼夫人好好训斥一顿,然后昼明就没收了捧米所有的垃圾食品。

杨奉玉一看她心里有鬼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肯定又是她的问题。

“你不要没事找事,好好和昼明过日子。”

捧米哀嚎:“我看着不像好好过日子的人吗?”

杨奉玉沉默不语,默默挂断电话。

捧米又开始抽抽噎噎地哭,悲从中来,怎么没人能体谅她。

她好苦。

阿姨时刻关注着捧米,见她哭得太伤心,在一旁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看见昼明朝她摆了摆手,便安心回了厨房准备男主人的饭菜。

昼明换了拖鞋站在客厅里,敏锐地察觉到她浮在悲伤情绪下的生气。他看着像是未成年高中生的老婆,过长的刘海被发卡夹起来拢在头顶,瘦瘦的背影,却突兀地从侧面露出一个不符合年龄,鼓起来的肚子。

昼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几乎下意识的想对她说抱歉。

他走过去,为捧米擦了擦额头因为卖力干嚎生出的汗液。从正面看,捧米鼻尖通红,眼睛都肿了,见他回来,赌气一般扭过脸不去看他。

不还是个小孩子心性吗?

昼明轻轻叹气,摸了摸她的长发:“对不起。”

“昼明,我恨死你了!”

“嗯。”

“都怪你,”

捧米想到自己的口腹之欲不能被满足,又想到下午姜春发来吐槽学校生活的话,明明她也可以这样的,无忧无虑享受大学生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同龄人也多,也会认识新朋友。

她倔强地拭去眼角的泪:“我讨厌你。”

“嗯。”

“你是个……”

昼明捂住她的嘴,他已经应下她的厌弃,但不能接受她对他“贱人”的评价。

扣开他的大手,捧米没在流泪,难得正视昼明:“我要去上学。”

昼明在订婚后就为她办了休学,打算让她生完孩子再重回校园,这也是变相保护她不被外界人用异色眼光看待。

没有人会理解刚成年就结婚生子的女孩,昼明也不敢赌这种事情为她带来的不良影响。

“再等等吧。”昼明安慰她。

他不解释,只是让捧米再等等。

捧米也清楚他这么做的理由,可就是不想迁就他。

她很痛苦,不知道怎么对待孕期这种突然上头的情绪,一想到怀孕结婚都是昼明间接或直接带来的,就把折腾他当成唯一的宣泄口,恨不得让他也体会到自己的挣扎和委屈。

没了捧米的哭泣嚎叫,客厅安静下来。

桌子上的菜几乎没动,昼明低声哄她:“再吃点吧。”

“我不吃了,太苦了。”

伤心的时候嘴里的东西都是苦涩的,咽也咽不下去,努力咽下去反而牙酸喉咙堵。

嘴里没滋没味,仅有的食欲也被消耗完,捧米放下手里攥着的鸡骨,把没吃完的鸡腿放回碗里,手一推:“我吃饱了。”

昼明拿过阿姨准备好的热毛巾,为她擦拭指尖的油腻:“等饿了告诉我,我给你煮饭。”

现在住的地方是昼明以前买来但没住过的靠近市中心的公寓楼,离他上班的地方有点远,但离西来市的几家医院包括昼家的私人医院都很近。

昼明在家的时候,阿姨只负责一日三餐和收拾家务,晚上不留宿。他不在家,捧米会回昼家或者自己家。

不过截止到目前,昼明还没有不在家过。

他答应给捧米做饭不是随口说说。捧米之前孕反厉害,白天不吃饭,晚上阿姨走了就会被饿醒,昼明被她的动静唤醒后就会给她做一些简单的饭吃。

昼明没再让阿姨给他做饭吃,拿着捧米用过的餐具,没浪费一桌子的孕妇餐,静静吃完了捧米剩的饭菜。

消极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捧米要睡觉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得上是平和。

昼明按照惯例要为她涂抹妊娠油。

当初捧米并不太想让昼明帮忙,因为她觉得涂妊娠油这种事情太亲密了,按照她和昼明的关系,还没好到要他帮忙的地步。

把这话给杨奉玉说了之后,杨奉玉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和杨奉食一样是猪精投胎来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你还在讲暧昧不暧昧的事?”

捧米难得没有顶嘴,几经犹豫,终究不想身上长纹,又不想被黏腻腻的妊娠油糊一手,勉为其难答应了昼明希望帮忙的请求。

自从纵容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胡作非为之后,捧米在这一项睡前涂抹妊娠油的必备活动上有些羞涩,她害怕昼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按着她来一次“舔一舔”的帮忙。

不过今晚的昼明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捧米想,应该是被她骂得自闭了。

昼明自闭,开心的是捧米。

她逗弄昼明,挠了挠他的下巴,笑意灿烂:“你今天真乖。”

昼明仔细帮她按摩小腿,防止她半夜因为抽筋醒来又睡不好,闻言疑惑道:“什么?”

捧米看似老实极了,实则回答的话一点都不老实,带着挑逗性:“你之前都是用手涂,然后涂着涂着就会上嘴。你今天很礼貌哦,不像之前……”

昼明又想捂她的嘴,只是手上还有残留的妊娠油。他亲了捧米一下,急切阻止她要说出的话:“嘘嘘,不要说这些话,让宝宝听见不好……”

“哪种话呀?”

昼明不说,低着头不愿意回答。

捧米哼哼,小声骂他:“你装什么呢?”

“装货。”

她没对那个吻产生异议,像是习惯了。


(二十七)情绪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捧米习惯了昼明时不时地亲吻,也习惯了他在晚上以一个又一个的诡辩帮她“排忧”,更习惯了他在生活上无孔不入地照顾。

只是表面看似宁静美好,美好到昼明觉得这是一触碰就会爆炸的彩色泡泡。

临近年关,集团事务繁杂,需要昼明出席露面的会议与日俱增,不得已,他带着捧米从现在住的地方沂水居搬回了昼家老宅。

捧米对住昼家老宅这事非但没有不情愿,相反,她很高兴。至少比单独和昼明一起住沂水居好,毕竟昼家老宅有一位非常有趣的长辈昼夫人。

昼夫人是一个心态年轻,和年轻人有话题聊得来的大富婆,捧米眼里,婆婆崔婕女士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西来市没有春秋只有冬夏,从严热到寒冷,冬季的温度像余弦函数的单调下降区间一样持续走低。

天冷,室外活动就少,在昼明决定结婚时昼夫人着重要求重修的花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邀请捧米去花房喝茶聊天。

聊天的话题无外乎衣服首饰,聊完这些话题,昼夫人才用平淡的语气说起炸裂三观的八卦,朴素的令捧米产生错觉,仿佛眼前这位不是次次不落西来市慈善活动、大名鼎鼎的崔女士,而是自己的好朋友的姜三少。

姜春,一个梦想成为掌握全世界八卦的狗仔大王。

捧米听得认真,压根没发现花房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昼明提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来花房。

单方面与捧米聊不上几句的昼明看着花房内什么话题都能说上几句的二人,察觉到一丝危机感,自己的妻子对他家人的接受程度胜于他。

昼明不动声色落坐在捧米身边的小沙发上,嘴角含笑,盯着懒洋洋喝着苹果茶的某人,却对着昼夫人问:“在聊什么?”

昼夫人眼睛一翻,坐在花房里的秋千上慢悠悠地荡着:“这是我和捧米的秘密,你打听什么?”

捧米低下头,暗戳戳地笑话他瞎凑什么热闹。

昼明也笑,他拆开手里的柠檬青提蛋糕,用餐刀切好放在盘子里,没让捧米动手,拿叉子直接喂给她。

“张嘴。”

甜腻花香衬托得柠檬味格外清新,捧米眼睛一亮,乖乖张开嘴被他投喂。

一人喂的顺手,一人被喂的顺嘴。

昼夫人看着两人和谐的场面,心里非常满足,连昼明限制她去沂水居看儿媳妇的次数都忽略了。

当然,还是不能被忽略的。

昼夫人走近坐在离二人较远的一个小沙发上,清了清嗓子刻意逗昼明:“你这没看到妈妈也在吗?怎么不给妈妈切一块。”

昼明慢条斯理地喂了捧米第二口,等她张嘴吃下去,才不疾不徐地回答昼夫人:“不是您自己说甜食发胖,要少吃甜食保持身材吗?”

他示意昼夫人喝面前正在煮的苹果茶:“这个不会发胖。”

昼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温暖被儿子刺伤的心灵,她托着茶杯冷哼:“我偶尔也可以吃。”

“所以我给您带了无糖的。爸回来了,你们可以一起吃。”

“算你有良心。”

昼夫人满意起身,准备和丈夫一起享用昼明带回来的蛋糕,也给小两口留出私人空间。

离开前,她堂而皇之地警告昼明:“不要欺负捧米。”

昼夫人刚走,捧米就推开昼明拿着叉子喂她吃蛋糕的手。

“不吃了吗?”昼明微微皱眉,心下疑惑。之前捧米很爱吃这家的蛋糕,每次他下班都会被她要求带一个回来,这才刚吃几口怎么就不吃了?

捧米摇了摇头,脑海中早已被“发胖”两个字占据得满满当当。她悄悄摸了摸自己带着软肉的腰,食欲迅速减退。

她孕期胖了很多。

捧米违心地找借口说:“不好吃。”

昼明了然,没有勉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space

推荐阅读:入木三分甜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我的母狗仙姑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淫乱苍穹重制版逼我重生是吧同人拥有大JB的一百种身份在新世界享受人见人爱的生活绑定戒色系统的我似乎搞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