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马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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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30

我和马倩之间的事情,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某种走向。马倩比我高半个头,这是一个在我认识她之后很久仍然会偶尔意识到的事实。我不是一个矮个子男人,一米七八的个头在我们的朋友圈子里不算出奇,但也绝不算矮。可马倩穿上高跟鞋后会比我高出一些,即便光着脚,她站起来时我的视线也正好落在她的嘴唇上——这当然是我后来才注意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并没有仔细观察她的嘴唇。

那天下午她来我住处取一本书。是我一个朋友托我转交给她的,一本关于摄影构图的小册子,不值一提。她在门口站了片刻,接过书后并没有马上走,而是朝我房间里扫了一眼。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想看看写小说的人的房间是什么样的。我当时让开门口,说要不进来坐会儿。她就进来了。

马倩坐下来时,她的大腿在裙子的开口处露出来一截,膝盖上方的皮肤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白得过分,也许是光线的原因,也许是她的肤色本来就属于那种不太容易晒黑、或者说不太容易被阳光改变的类型。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们聊了几句关于那本摄影书的事情,然后她站起来告辞。我送她到门口时注意到她站起来后我确实需要微微仰起视线才能看到她的眼睛,我们差不多相差半个头。她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后来我们之间的事情说起来也确实有些莫名其妙。第二次她来的时候,是一个晚上,大约九点多,她打电话说她正好在附近,问我是不是在家。我说在。她说那她过来坐坐。我说好。这个电话挂断后我在房间里踱了几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杂志和稿纸,把茶杯洗了洗,烧了一壶水。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深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头发像是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出一股洗发水的味道。她说她刚从健身房出来,路过这里就想上来看看。我说你坐,我给你泡茶。我泡茶的时候她站在书架前看我那些书的书脊,偶尔抽出一本来翻两页又插回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长,腰身和臀部之间的曲线在那件深色连衣裙下显得分明。

我端着茶杯走过去递给她。她转过来接茶杯时,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说不清楚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指凉凉的,像是刚用冷水洗过。

后来我们就坐下了,一人占据沙发的一头,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说她看了我写的一篇小说,是那个借书的朋友给她的。我说那篇写得不好,是早期的习作。她说她挺喜欢的,尤其喜欢里面一段关于一个人深夜在街上走路的描写。我有些诧异,那一段其实是我整篇中最不自信的地方,觉得写得过于用力了。我说那段我自己倒不是很满意。她说她觉得那种用力本身表达了一种状态,那种想要表达清楚什么却怎么也表达不清楚的感觉。

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她正捧着茶杯,说完这句话后垂下眼睛看着杯里的茶叶,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我说谢谢,你这么说我挺高兴的。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持续的时间不短,大概有两三秒,又似乎很长。

后来我们有一会儿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的声音。百叶窗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对面楼墙上被路灯照亮的一块区域,呈一个倾斜的平行四边形。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促使我坐过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促使我伸出手去碰了碰她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她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缩回去,也没有迎合。我把她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还是凉的。

后来她侧过头来看我。那个角度使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脖子被拉长了一些,喉部的皮肤因为绷紧而显出几条浅浅的纹路。她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没说。

我们接了吻。她的嘴唇很软,有些干涩,但接吻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湿润。我松开她时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目光像是聚拢不到我身上似的。

那天晚上她没有走。我们躺在我那张一米五的床上,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身体蜷成一个并不十分标准的弓形。她的身体完全展开时几乎和我的床一样长,腿伸出床沿外一截。我的手掌贴着从她肩胛骨到腰际的那条曲线滑下去,停在她髋骨上方的一个凹陷处。那个地方微微凹进去,像是一枚指印轻轻按压在陶土上留下的痕迹。腰窝。我后来才知道那个部位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掌下是凉的,不是那种冰凉,而是一种接近室温的凉。

我把手放在那里没有动。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显得有些模糊。

她说你要做的话就做吧。

这句话说得毫无语气,既非邀请也非拒绝,更像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的确认。我先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她是在等我。我的手指在她的腰窝上停了一下,然后向下滑去,沿着她的臀部的弧线,越过内裤的边缘,触到她臀部的皮肤。那个部位的皮肤比她的腰和背要凉一些,也许是长时间压在床垫上的缘故。

她的臀部在我的手掌下呈现出一种与她的瘦高身材不太匹配的饱满。马倩个子高,但她不属于那种瘦骨嶙峋的类型,她的骨骼偏大,肩膀宽,髋骨也宽,整个身形在穿衣时给人一种修长柔韧的印象,但脱去衣服后才会发现她其实是肉感的,那种肉感均匀地分布在四肢和躯干上,不臃肿,却结实有力。

我的手指从她的臀缝间滑过,感觉到了那里的温热和潮湿。这时她动了一下——与其说是迎合,不如说是在调整姿势,她将臀部微微向后顶了顶,膝盖往前挪了一些,变成了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双膝分开,臀部翘起,脊椎从脖颈到尾骨形成一条长长的抛物线。

这个姿势使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再到臀,那条曲线在她身体的中段收窄后又重新展开,形成一个宽大饱满的梨形。从她的脊椎往下,尾骨过去,她的臀部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那里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的要深一些,像是一道窄窄的峡谷,峡谷深处是她的肛门,它在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张开着,呈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形。

我和马倩之间的关系,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某种走向。我后来常常回想那天下午她来取书时的情景。她站在门口,逆光中她的轮廓被勾出一条明亮的边线,头发的边缘几乎是透明的。当时我说不清——事后也说不清——是什么促使我让开门口请她进来坐。也许什么也没有。也许那句话自己跑了出来。

我的手掌沿着她臀部的外侧弧线滑下去,停在她大腿的后侧。她的大腿肌肉结实,皮肤紧绷——这是一个经常运动的女人才会有的质感。她的腿很长,从臀部到膝盖再到小腿,长度比例似乎超过了正常的分配,这使得她整个人在视觉上被拉长了很多。那天晚上她穿着裙子坐在我家里的沙发上时,我就注意到了她的腿。它们交叠在一起,在膝盖处形成一个锐角,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浅口的平底凉鞋,露出涂了淡色指甲油的脚趾。

现在这条腿以另一种方式摆在我面前——从她的臀部延伸出去,沿着床垫的弧度向斜下方伸展,膝弯处形成一个钝角,小腿悬在床沿外。

我的阴茎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蹭了几下。她那里是湿的,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一些。我用阴茎的龟头在她的大阴唇上下滑动,从她的会阴处一直滑到耻骨方向,她能感觉到我正在缓慢地试探。这一过程中她始终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动,只有呼吸的节奏略微加快了些,从均匀的深长变成了浅促的急促。

当我把阴茎推进去时,她发出了一种被噎住似的声音——一个很短促的音节,像是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什么东西被卡住了一半便戛然而止。我的阴茎大部分被她的阴道包裹住了,那里的温度比她的体表高出不少,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潮湿。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这种紧致程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考虑到她的身材和她的年龄,我本以为她会是比较松的,但她不是。她的阴道内部有一种有规律的收缩,像是某种自主的蠕动,每次收缩都给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被吸入的感觉。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比身体其他部位凉一些的臀肉——在我的每一次冲击下都荡漾起一阵轻微的涟漪,它们之间那道缝隙随着我的动作一张一合,露出她肛门深褐色的皱褶。她的颜色偏深,像是一朵在雨水浸润下颜色变深的玫瑰。

我腾出一只手来——那只手原本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放到她臀部上。她的臀肉握在我的手掌里有一种充实的感觉,它们饱满地填充着我的指间,像是两块刚揉好的面团。

她的屁股摸上去还是凉的。

我注意到这个事实时有些意外。因为她的阴道里是非常热的,她的腋下和大腿根部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可是她那两瓣饱满的臀部却保持着一种近似室温的凉爽。这种温度上的反差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效果——我的手在触摸她的臀部时感受到的是一种几乎是冷静的气息,而我的阴茎感受到的却是她体内灼热的蠕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入我的意识,使我产生了一种分裂的感觉,仿佛我同时在和两个不同的女人做爱。

马倩的身体在我每次插入时会轻微地一颤。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她故意的——或者说我以为那是她表达快感的方式——后来才发现并非如此。那是一种不自觉的生理反射,是她身体对我进入她的本能反应,和她的意识可能没有太大的关系。她的身体往前收缩,然后在我抽出去时又重新展开,然后又在我插入时再次收缩。这种一收一放的节奏使我联想到海洋生物的呼吸,某种潮间带的水母在浪涌中开放和闭合它透明的身体。

我加快了一点节奏。

这时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她的背部原本干燥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反光,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开始,逐渐向两侧弥散,最后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淌去,汇集到她后腰处那个凹陷里,在那里形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她的汗液的气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此时散发出来的复合气味——与几个钟头前她进门时那股洗发水的香气已经完全不同了,变得更为浓烈和原始,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一种微咸的、略带酸性的、夹杂着女性分泌物气息的味道。

我俯下身去,脸贴近她的背。我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两侧的肩胛骨像两枚倒置的贝壳一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前来回滑动。

她发出了一种很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和她之前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不同。之前她发出的声音——比如当我第一次插入时她发出的那个被噎住似的短促音节——都是某种意外导致的非自愿表达,而这次是她在自己意识控制下发出的。说她嘤嘤地叫也许并不准确,那更像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试图压低却被自己的喘息出卖了的半音节,像是一个人想说什么却被什么堵住似的。

她这声音很短。

我继续抽插。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感受到的那种紧致感——那种有规律的收缩——并没有因为抽插时间的延长而减弱,相反地它似乎变得更加密集了。她的阴道壁上的皱褶和纹路在我的龟头上刮过,每一道都像是被精确地设计过,在她的体液润滑下产生出恰到好处的摩擦系数。

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间划过时,碰到了她肛门周围那些细密的皱褶。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和她的体液而变得有些滑腻。我没有刻意去触碰那里,但也不需要刻意,因为那个位置——在她现在的姿势下——正好暴露在我的手指可以触及的范围内。她的肛门微微张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而轻微地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只看不见的眼睛正在缓慢地眨眼。

我注意到马倩的膝部开始在床单上微微打滑。她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她的双臂和膝盖上,手臂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的上臂在轻微地颤抖,从三角肌到肱三头肌,那里有一道清晰的肌肉线条浮现在皮肤下。显然这个姿势对她来说不太舒服,或者说她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

我把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大腿和我形成一个更合适的角度。我握住她髋骨的两侧,用拇指按住她腰窝的位置,手指扣住她在灯光下闪烁着汗光的柔软腹部。她的腹部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起伏。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腹部皮下那一层薄薄的脂肪——不厚,却足以使她的腹部在手感上呈现出一种柔软丰腴的触感。

我的阴茎在这时碰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种不同于周围组织的触感——更硬一些,更光滑一些,像是一枚埋在她体内的果核。我立即意识到那是她的子宫颈。龟头从它表面滑过时,仿佛有什么东西把我的前端轻轻地推了一下,又放开了。马倩的身体在这瞬间猛地绷紧了——从她的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到背到肩膀——她体内也同时收缩了一下,一种远比之前强烈得多的收缩,把我的阴茎箍得生疼。

她叫了一声。这回不是压抑的了,而是完全敞开的,虽然很短暂,几乎只有半秒钟。

我把阴茎退出来一些,没有再顶得那么深。

她的呼吸在我的身体下面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那样起伏着。她的臀部——那两瓣凉爽的、肉感的梨形——在我手掌间轻轻颤抖着,像是刚结束了一组长跑。

我的目光沿着她的脊柱向上移动,经过她一节一节的脊椎骨,落在她的后颈上。她的后颈上是细碎的金色绒毛在灯光下反射出几乎不可见的光晕,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有一些被汗水粘在她脸上和脖子上,形成一些深色的蜿蜒的线条。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后来我们做了几次。大概两到三次,中间有过休息——她翻过身来仰躺着,我侧身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小腹上,感觉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空调还在低沉的嗡嗡响着,百叶窗的缝隙间还是有那个倾斜的平行四边形。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又侧过身去,把头埋进枕头里。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她尾骨处。那里的皮肤又凉了。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见面。大约两三个星期。这期间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最近工作很忙,要赶一个项目方案。我说我也在赶一篇小说,编辑催稿催得紧。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大约二十分钟,说的都是这些琐事,谁也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快挂电话时她说了一句,那你写完了给我看看。我说好。挂了电话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里握着话筒,听着拨号音嘟嘟嘟地响了一阵才放下。那几天我确实在写那篇小说,但写得不顺利。每天上午坐在书桌前,面对空白的稿纸,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下午出去散步,走很远的路,有时走到城郊的农田边上再折回来。有一次我在路上走的时候忽然想起马倩那天晚上俯卧在我床上的姿势——她的脊椎线,她的腰窝,她的臀部——然后又想起别的。然后我又想,也许她并不是一个适合被回忆的人。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本身也是值得怀疑的。

再次见到她是三个星期后的一个周末。她打电话来说她的方案交掉了,想出来走走。我说好。我们去了一家离她住处不远的茶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条窄巷子,对面是一堵爬满藤蔓的老墙。她那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和一条黑色长裤,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整个脸。她说她这几天瘦了一些。我说看出来了。她笑了一下,说做方案的时候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做完后人一松就感冒了。我说现在好了吗。她说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咳。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她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的手链,细细的,在她端茶杯的动作中滑到手腕的背面又滑回来。她注意到我在看那根手链,说,前两天买的,在小商品市场。我说挺好看的。她说,是吗。然后她把手腕伸过来让我看仔细些。我就着窗边的光线看了一会儿那根手链。她的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能够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像是一些细小的河流在她苍白的皮肤下分岔。她把手收回去时,我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滑过,碰到了她手指的侧面。她没有缩回去。

那天晚上我们又在一起了。

她在我住处洗了澡。我听到浴室里水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大约有二十分钟,然后水停了,又过了几分钟她才出来。她穿着我的那件旧睡袍——藏蓝色的,棉质,领口和袖口都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睡袍对她来说有些短,下摆只到她大腿的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的、还有些湿润的腿。她的头发用一条毛巾裹着,脸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她在浴室门口站了片刻,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似的。

我说,过来坐。她就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双腿蜷起来,侧着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我在她旁边坐下。我们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她身上散发出我那块香皂的气味和她自己身体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她的脚踝从睡袍下摆伸出来,脚背上的皮肤很薄,能够看到青色的血管。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踝。她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湿润,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枚温润的石头。她动了一下脚,但没有躲开。

后来我们在床上时,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和水汽有关的柔软。她的皮肤在洗澡后显得特别光滑,像是被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着,手放上去会有微微的阻力。她侧躺着,我面向她的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正好容纳我的胸骨尖端。她的身体散发的温度经由那层湿润的皮肤传递到我的胸口,这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片区域被我感受到。

这次她没有选择俯卧的姿势。我们做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从后面来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那时候我们正仰面躺着,她的腿分开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我听清了她说的话,但没有马上做出反应。她的手从她身体侧面伸过来,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又说了一遍,从后面。

她转过去,侧身,然后膝盖往前挪,手肘撑在床上,把臀部抬起来。她的臀部——在我这个角度看起来——像是一座缓缓升起的丘陵,圆润、饱满,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由阴影和光斑构成的地形。她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臀部的皮温又是我记忆中那种凉爽的触感。阴道里的温热的、她身体的中心的那种滚烫——和她臀部的微凉的触感再次重叠在一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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