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苏婉儿】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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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3

我隔着屏幕,只觉得胸腔里最后一丝自尊被缓缓碾碎。视频里婉儿那羞耻却
又不得不顺从的回答,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寸寸割着我的心。

  隋老爷子却没有停下。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依旧温和:

  「其实,我儿子隋志远……也很喜欢你。你们俩年纪相仿,他是练跳远的。」
隋老爷子接着说:「志远那孩子身强体壮,对你也上心。经常在我耳边提及你。
婉儿,要不……你也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也比较比较,多给自己一点选
择?」

  隋老爷子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他看着婉儿,笑容依旧慈祥。

  「我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急不得。」

  「志远那孩子脾气不算好,这点我知道。但他对你是真上心。」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从小他想要的东西,就很少落空。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嫉妒心又重,有
时候做事没轻没重。做父亲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你明白不? 所以如果
你们能在一起,你要帮我多开导开导他,别意气用事,做出一些出格或是无法收
拾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来,婉儿彻底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感觉他们踩死我就像踩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

  说句实话,我第一次感觉有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

  「算了,不说林轩和志远了。」隋老爷子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感觉他知
道我也在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这话是说给婉儿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婉儿,今天我送你一件礼物。」

  他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深蓝绒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白
金项圈。链身细若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坠子是一颗只有黄豆大
小的圆润白宝石,表面光洁得几乎能映出人的影子。

  婉儿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出声,只是乖乖地挺直了脊背。

  隋老爷子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缓慢而仔细地将项圈扣在她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时,婉儿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
不见的细微鼻息。白金链紧贴着她锁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圈肌肤,坠子刚好落在
胸口正中,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隋老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指腹缓
缓摩挲着她肩颈处的细腻皮肤,「里面嵌了芯片。从今天起,你的声音、心跳、
位置……我都能时时知道。它就像一个最贴身的运动手环,却比任何颈环都聪明。」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你每一次心跳加快,每一次呼吸变重,每一句轻声呻吟,我都会清
清楚楚。「

  婉儿低着头,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触碰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她的指
腹在宝石表面微微停留,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本能的颤意。

  隋老爷子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未来,这些数据我还选择性的同步给李教练。他能根据你的实时心率、呼
吸节奏、甚至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来科学制定你的训练计划。什么时候该加量,
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放松,他都会一清二楚。你只要安心听他的话
就好。」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却又乖巧得近乎本能:

  「……我知道了。谢谢隋叔叔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您想的真周到。」

  她说话时,项圈上的白宝石极轻地闪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声音。隋老爷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伸手轻轻抚过她颈后的细链,让冰
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

  「戴着它,别摘。这东西防水的。」他最后低声叮嘱,「从今往后,它就是
你的一部分。」

  」谢谢,隋叔叔「

  」你又客气了,以后周末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婉儿轻轻点头,透明睡裙下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那条细细的白金
项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颈间,像一道精致却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圈进了
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

  他们不只是要控制她的身体。

  他们还要把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数据,
变成可以被随时查看、随时调教的记录。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关闭了电视。周末去隋家吃饭!
我一股恶心,是去你们家吃你们两个衣冠禽兽的大鸡巴? 我心跳太快了,躺在
床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
影子。

  我坐在那儿,头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
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

  「我想走。」

  那头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就又压了
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
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没有立刻应。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轻,也很疲惫:

  「是我。」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婉儿的母亲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温柔素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而是一
套更显成熟风韵的深灰色套装。外套是羊毛混纺的修身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

  裙子是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剪裁贴合,却在行走间随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轻轻滑动,勾勒出大腿与臀部之间那道被反复训练出的、既端庄又隐含媚意的流
畅曲线。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深灰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添几
分优雅的压迫感。头发依旧低低挽着,只是换了一支更简洁的银色发簪,几缕碎
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比刚才略深了一些,唇色换成了带一点冷调的豆沙红,让
她原本温婉的脸庞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成熟疏离。

  说实话,婉儿的母亲从外表看,就像一个30不到的年轻少妇,难道是多年
的调教让她的容颜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滋润。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片刻,才轻轻走进来,把门在身后掩上。鞋跟叩在地板上
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林轩……你真的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哑。

  「嗯。」

  她沉默了一下,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房间里一下更静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请她坐,也没什么客套话好说。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这
样的交集,可偏偏现在,她成了这一夜之后,唯一能站在我面前说几句人话的人。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硬。

  「你们放心吧。」

  她抬眼看我。

  我看着地板,过了两秒,才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会离开婉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碾了一下,可我还是把剩下那半句
也说了出来。

  「我回去后会尝试和婉儿说清楚。」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婉儿母亲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浮上一层很深的疲惫和说
不出的难过。她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这样……对她也好。」

  这句话不算狠,甚至可以说很轻。可越轻,越像刀。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说什么都没意思了。

  她站了一会儿,像终于整理好情绪,才转头看向门口,低声叫了一句:

  「安排车吧。」

  门外的管家像一直等着,立刻应了一声:

  「好的,夫人。」

  夫人。

  这个称呼在我耳朵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婉儿母亲却像早就听习惯了,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重新看向我,声音低下来:

  「车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会直接送你回去。」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

  「林轩,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到这一刻,我已经连「好」这个字都说得很费劲。这里本就
不属于我。

  管家没有再催,只安静地等在门外。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外套,跟着他往外
走。婉儿的母亲站在房间里,没有送出来。直到我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身影被窗边的光压得很轻,看起来甚至比昨晚更像一个无能
为力的人。

  我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还是那么长,地毯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依旧挂得端端正正,空
气里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氛味。白天的山庄少了夜里的浮华,反而更像一个维护得
极好的笼子--干净、体面、安静,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挑不出错,可偏偏就是这
种「没有错」,最让人觉得发冷。

  我们一路下楼,穿过连廊,走过昨晚我来的那片前庭。

  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一旁,见我出来,低头替我拉开车门。

  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见主楼二层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苏凌云。

  他站得很稳,身上的黑衬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冷,手里端着一只酒杯,里面
是浅金色的液体。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种极静的姿态,
像整个山庄都在他身后安安稳稳地立着,而我不过是刚刚被他送走的一件小人物。

  下一秒,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优雅。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从那个动作里看出了那句话--

  林轩,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只觉得心里那股冷意一下沉到底,连最后一点想回头再看一眼的力气都没
了。

  我没再停,低头坐进车里。

  车门在身侧砰地一声合上,把外面的山风、阳光、那幢主楼、那扇窗,还有
苏凌云端着酒杯的影子,一起隔在了外面。

  司机发动车子,车身缓缓往前滑去。

  我靠在后座上,没有再回头。

  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很轻,山间的树影一片片从车窗外掠过去,阳光被枝叶
切碎,明一下暗一下地打在我脸上。司机开得很稳,一句话都没有,像整辆车里
只剩发动机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靠在后座上,头还是疼。

  可真正让我喘不过气的,是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那几张画面。

  婉儿还会继续在山庄呆2天才会回来。而我……想利用这2天,去把我想知道
的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

  车子拐过一个弯,山庄的轮廓终于彻底被甩在身后。我抬手捏了捏发胀的太
阳穴,另一只手却已经下意识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盯着通讯录看了两秒。

  张凯。

  这个名字在我眼里停了很久。

  来山庄前,我估计看到他,只会觉得厌恶、恶心、想狠狠干一拳。可现在,
从山庄出来后,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还是他。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听筒那头才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没睡够似的
低哑和惯常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散漫。

  「喂?轩哥!」

  我没跟他废话,开口第一句就问:

  「你在哪儿?」

  那头沉默了半秒,像是没料到是我,也像是在判断我这通电话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张凯轻轻笑了一声,嗓子还是有点哑,「想我了呀?」

  我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别废话,你在哪儿?我从莫凌山庄刚出来」

  这次,张凯没再绕。

  「帝宸。」他说。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的山路,声音发冷:

  「2个小时后到。」

  说完,我没等他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有点发白的脸。

  司机这时才终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别的吩咐。

  「先生,目的地改吗?」

  我盯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看不见山庄影子的路,喉咙有点发紧,过了两秒才
说:

  「改。」

  「去帝宸。」

  司机微微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在前方路口平稳地转了个方向。

  车身偏过去的那一瞬,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我明明已经坐上了离开那座山的车,明明刚刚还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退
出,我该退出,我不能再回头。

  可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我又清清楚楚地知道--

  我根本没退。

  至少现在,我还退不了。

  不是因为我还想冲进去把婉儿带出来。

  而是因为如果最终要品尝苦果,那就吃的明明白白。

  就算我现在真的要走,我也得先弄清楚,苏凌云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手里到底握了多少东西。

  张凯在这张网里又站在哪一层。

  车速一点点提起来,城市的轮廓也慢慢从远处浮出来。

  如果说昨天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是被苏凌云狠狠干了一巴掌,打得毫无还手
之力。那现在,这一巴掌至少让我明白了,光靠愤怒没有用,冲上去挥拳也没有
用。

  车子下了山路,前面的高架开始多起来。城市的噪音一点点回到耳边,喇叭
声、车流声、早高峰被太阳烤得发亮的玻璃幕墙,一切都和昨晚那座山庄像隔了
一个世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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