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狂肏援交女学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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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第八章 雨夜的屋顶做爱

  十一月的东京,秋雨连绵不绝。

  林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
线下微微晃动。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将六本木璀璨的夜景晕染成一片
模糊的光斑。已经是晚上八点,他刚刚结束一场与纽约分公司的视频会议,大脑
还在处理那些跨时区的数据和策略。

  手机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

  「Amiiii?」

  林峰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的瞬间,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照片里,亚弥站在某栋高楼的屋顶边缘。她穿着深蓝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
的裤脚被雨水打湿成深色。金发在雨中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粘
在嘴角。但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位置——她的脚后跟几乎悬空在屋顶边缘,身后
是数十米高的落差。下方,东京的夜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大叔,猜猜我在哪里?心跳加速了吗?( ̄▽ ̄*)


  林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确实在加速。他立刻回复:「下来。现在。立刻。


  几乎是秒回:「安心啦~有护栏的,只是角度问题看起来危险而已。」

  「不过从这个高度看雨中的东京,真的超——级——美!」

  「整个城市像被洗过的宝石,每一盏灯都在雨水中闪闪发光」

  又一张照片。这次是亚弥转过来面对镜头的自拍。雨水打湿了她的整张脸,
水珠从睫毛上滴落,顺着鼻梁、脸颊、下巴的曲线流下。她的眼睛在雨中异常明
亮,那种光芒林峰很熟悉——是兴奋,是冒险,是准备做某件疯狂事情前的跃跃
欲试。

  「大叔,」她发来文字,每个字都像带着雨水的湿意和夜晚的凉意,「在这
种地方做爱,一定刺激到爆炸吧?」

  林峰盯着那行字,感到喉咙发干,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屋顶,雨夜,
高空,暴露,可能被发现——这些元素像危险的化学试剂,在他脑海里混合、反
应,产生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禁忌感。

  理智在尖叫:你疯了!这是十二层楼高!在下雨!可能被发现!你是四十三
岁的企业高管,有家庭有事业,不能做这种疯狂的事!

  但欲望在低语:想想那个画面……雨中的屋顶……湿透的少女……高空下的
城市……被发现的危险……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他应该回复「你疯了」,或者「太危险了」,或者至少是「别胡闹」。

  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输入的是:「具体位置。时间。」

  「我们学校旁边那栋商用楼的屋顶。十二层。」

  「门锁坏了三个月都没人修,保安晚上八点换班,有整整半小时的空档期。


  「大叔要来看看吗?雨中的东京从高处看,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哦~」

  「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我们闪烁」

  林峰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零五分。他今晚原本要参加一个线上行业领袖分
享会,但现在那个会议在他脑海里变得苍白无力,像褪色的旧照片。

  他应该拒绝。

  他必须拒绝。

  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太不理智了。

  但他回复了:「八点半。具体位置。」

  「大楼后门的小巷,垃圾桶旁边有个消防通道的门。」

  「八点半,我在那里等你。」

  「记得穿深色衣服,戴帽子,别太显眼。」

  「还有,手机一定要静音,震动都不行。」

  林峰放下手机,走到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他脱掉西装、衬衫、领带,从衣
柜里选了黑色的防水冲锋衣,深灰色的运动裤,黑色的棒球帽。站在穿衣镜前,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像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商业精英,更像……准备进行某
种非法活动的夜行者,或者电影里那种在雨夜执行危险任务的特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私闯商用楼,在屋顶进行性爱,还是在雨夜——这比
亚弥之前的任何提议都更疯狂,更危险,更可能毁掉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不是性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兴奋
——那种打破所有规则、挑战所有边界、在危险边缘跳舞的兴奋。那种兴奋让他
感觉……活着。

  晚上八点二十分,他离开办公室。经过秘书中村的工位时——她还在加班整
理文件——他说:「我有事先走,明天所有的安排都推迟到下午。」

  中村抬起头,有些惊讶:「林副总,可是明天上午十点有董事会……」

  「推迟到下午两点。」林峰打断她,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决断,「就说我临
时有紧急事务。」

  「好、好的。」中村点头,眼神里有一丝困惑,但专业的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电梯从二十七层下行。镜面墙壁里,林峰看着自己的倒影——黑色的冲锋衣
,深灰色运动裤,棒球帽压得很低。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身材保持得很好
。此刻的他,不像企业高管,更像……别的什么。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
找回了年轻时某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渊。

  但他踩下了油门。

  晚上八点二十八分,林峰到达亚弥说的那条小巷。

  巷子很窄,夹在两栋老旧商用楼之间,宽度只容两人并肩。雨水从两侧建筑
的屋檐滴落,在石板路上形成一连串小小的水洼。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主
街的灯光隐约照进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垃圾箱的酸味,还有雨水的清新气息。林峰站在
巷口,能听见雨水滴落的「啪嗒」声,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还有自己有些急促的
呼吸声。

  八点三十分整,一个身影从巷子深处的阴影中走出来。

  亚弥穿着黑色的连帽雨衣,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但林峰能认出
她——那种独特的、轻盈又带着某种猫科动物般警觉的步伐。她走到林峰面前,
拉下帽子。

  雨水打湿了她的金发,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格外白皙,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的黑曜石。嘴角带着那种
熟悉的、狡黠又挑衅的笑。

  「大叔。」她小声说,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林峰能看见她的嘴唇在
动,「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我会来。」林峰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亚弥笑了,那种笑容在雨夜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生动:「我就知道。大叔看起
来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和我一样疯。」

  她转过身,招手示意林峰跟上:「这边。动作轻一点。」

  林峰跟在她身后,两人像两个夜行的幽灵,在雨巷中无声移动。巷子尽头果
然有一个消防通道的铁门,门锁坏了,只用一根生锈的铁丝粗糙地缠着。

  亚弥蹲下身,灵巧地解开铁丝。她的手指很细,动作很快,显然不是第一次
做这种事。

  「玲奈学姐教我的。」她小声说,回头对林峰眨眨眼,「她说,东京有一半
的屋顶都能用这种方法上去。只要你知道门在哪里,锁怎么开。」

  玲奈学姐。又是那个名字。林峰发现,自从文化祭后,这个BDSM社团部
长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像某种逐渐渗透的影响。

  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后是消防通道和紧急楼梯,楼梯间很暗
,只有墙壁上应急灯的微弱绿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灰尘味,还有隐约的尿骚味——显然这里偶尔被
当作流浪汉的临时住所。

  亚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但只用最低亮度,刚好能照亮脚下的台阶。

  「从这里到屋顶,十二层。」她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保安主要在下面五层巡逻,很少上来。而且今晚下雨,他们更愿意待在值班
室。」

  她开始向上爬。楼梯很陡,台阶因为潮湿而有些滑,边缘的水泥已经剥落,
露出里面的钢筋。林峰跟在她身后,能听见她轻微的喘息声,能看见她雨衣下摆
随着步伐摆动,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雨水、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

  爬到第五层时,亚弥停下来,转身看他。手机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让她
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立体。

  「大叔,累吗?」她问,呼吸有些急促。

  「还好。」林峰说,但确实感到腿部肌肉开始酸痛。四十三岁的身体,爬楼
梯确实是个挑战。

  「那休息一分钟。」亚弥说,在台阶上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还有七层
呢。」

  林峰在她身边坐下。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雨声从外面隐约传
来,还有远处城市永恒的嗡鸣。

  「大叔,」亚弥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很轻,「你害怕吗?」

  林峰转过头看她。在手机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像两个深潭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怕什么?」他问。

  「怕很多事啊。」亚弥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潮湿的台阶上画圈,「怕被保安
发现,怕从高处坠落,怕被人看见,怕……和我做这么疯狂的事会毁掉你现在的
生活。」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林峰:「你知道吗,玲奈学姐说过,真正极致的高潮,
需要一点恐惧来当调味料。她说,当你的身体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摇摆时,当你知
道自己在做一件可能毁掉一切的事时,快感会被放大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玲奈学姐。又是她。林峰开始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学姐产生复杂的感觉——既
是好奇,又是不安,还有一丝隐约的……嫉妒?

  「那个学姐,」林峰说,声音在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还教了你什么
?」

  「教了我好多哦。」亚弥的眼睛亮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灯笼,「比如如何
在公共场合进行隐秘的性爱,如何利用环境增加刺激,如何控制声音和动作不被
发现,如何用最小的动作达到最大的快感……」

  她凑近林峰,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还说,最
极致的性爱,是在刀尖上跳舞。你要享受快感,又要警惕危险。那种紧绷感,那
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会让高潮强烈十倍、百倍。」

  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洗发水的花果香,
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冒险的兴奋味道,像某种危险的香水。

  「休息够了吗?」亚弥站起来,伸出手,「该继续了。还有七层,胜利在望
。」

  林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手心
温热潮湿。

  最后七层。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不可逆转的边界,像是在攀登的不是楼
梯,而是自己欲望的阶梯。当亚弥推开通往屋顶的那扇铁门时,狂风和雨水瞬间
涌了进来,像某种欢迎仪式,或者警告。

  屋顶很大,是一个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泥平台。四周有及腰的混凝土护
栏,护栏外是数十米的高空,下方是模糊的城市灯火。雨还在下,不是倾盆大雨
,而是绵绵不绝的秋雨,细密的雨丝在风中斜斜飘落,像无数银色的丝线。

  亚弥关掉手机手电筒。现在,唯一的光源是远处城市的灯火——东京塔的橙
色灯光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晴空塔的蓝色光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六本木高楼群
的窗户像无数发光的眼睛,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条发光的长河。

  这一切,从十二层的高度看下去,不再是一个个孤立的建筑和灯光,而是一
幅巨大的、流动的、活生生的光之画卷。雨水让所有的光线都晕染开来,模糊了
边界,混合了色彩,形成一片朦胧而梦幻的光海。

  「漂亮吧?」亚弥说,声音在风雨中有些模糊,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灯光
都亮,「我白天来过几次,但从没在雨天晚上来过。原来雨中的东京夜景……是
这样的。」

  她张开双臂,仰起脸,让雨水直接打在脸上:「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我们哭泣
……或者为我们欢呼。」

  确实很美。但也美得危险。屋顶因为雨水而湿滑,有些地方甚至有积水。风
很大,从楼宇之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护栏虽然及腰,但如果失去平衡,
或者如果……在激烈的性爱中一时忘形,依然可能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林峰走到护栏边,向下看了一眼。高度让他感到轻微的眩晕,胃部微微收紧
。下方街道上的汽车像玩具车,行人像移动的黑点。这个高度,如果坠落……

  「大叔,」亚弥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手臂上,「恐高吗?」

  「有一点。」林峰诚实地说。

  「那就不要往下看。」亚弥说,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滑动,「看我。只看我
。」

  她退后一步,开始脱雨衣。不是简单地脱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先
拉开拉链,让雨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然后她甩了甩头,湿
漉漉的金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心。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清晰地
勾勒出胸罩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边,和她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背心下的肌
肤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么,」她说,声音在雨声中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诱惑,「从哪里开始呢?


  她走近林峰,手放在他的冲锋衣拉链上。她的手指很凉,因为雨水,但动作
很坚定。

  「第一个挑战,」她一边拉开拉链一边说,眼睛看着林峰的眼睛,「在雨中
性爱,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楼下可能还有加班的员工,保安也可能随时上来
检查。」

  拉链完全拉开,露出林峰里面的黑色T恤。亚弥的手探进去,隔着T恤抚摸
他的胸口。她的手掌很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温热。

  「大叔的心跳……」她小声说,手掌贴在他左胸,「好快。在害怕?还是在
兴奋?」

  「都有。」林峰诚实地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而快速,像某种被
困的动物在胸腔里冲撞。

  亚弥笑了,那种大胆又挑衅的笑:「那就让兴奋战胜害怕。」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凉——因为雨水,因为风,因为夜晚的温
度。但很快,温度就升起来了。她的唇很软,带着雨水的湿润和淡淡的唇膏甜味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大胆而热烈,像某种宣誓主权的小动物。

  林峰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在湿透的背心下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
热和骨骼的轮廓。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在亲吻中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在可能被发现的危
险中。风在耳边呼啸,雨打在脸上、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但所有的感
官都集中在那个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搂住他脖颈
的手臂,她贴在他身上的身体。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亚弥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在雨水中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异常明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又因兴奋而燃烧的星星。

  「那么,」她喘息着说,手向下移动,解开林峰的裤子拉链,「正式开始了
。」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雨水立刻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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