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又逢春】(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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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渴便叫声夫君来听听。”他扬了扬下巴,笑意更甚。

“你!”

孟矜顾一时气结,左右环顾着桌案上的茶水,偏偏李承命动作快她一步,夺过桌案上的金纹玉执壶高高举起,李承命身形本就高大,孟矜顾伸手夺了几次也不成,只能蹙眉气郁着遂了他的意。

“夫君……”

她叫得心不甘情不愿,偏偏李承命觉得可爱至极,在他看来那不满的模样也像是撒娇一般,他径自饮了一大口半凉的酒液,趁孟矜顾还没反应过来便吻住了她的嘴唇,以吻渡之。

孟矜顾全然没想到李承命玩这么无赖,睁大了眼睛,被撬开嘴唇的第一口就险些被呛到,也顾不上多想,只得赶紧吞下,过多的酒液从唇角流下,喉咙连连滚动着,能饮尽饮。

“如何,要不要再喝一点?”

渡完那一口酒,李承命便舔着唇调笑道,酒液从她的唇角流到了脖颈,再流向了那雪白的胸口,孟矜顾正欲擦拭,李承命又抢先一步,俯身舔住了滑落的酒液,趁势咬含着她的乳肉,显然存的就是调戏的心。

孟矜顾的脸红了又红,腿间的红肿还难以忽视,李承命又开始犯浑起来,她只能嗔骂道:“李承命你当真是泼皮无赖!”

李承命抬起头来,伸手扼着她的下巴晃了晃,语气还是那么轻浮:“怎么,我们今日才认识?身子上上下下都被我玩遍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么,对吧,娘子?”

孟矜顾气得踢了他一脚,李承命捉着她的小腿托着身子又抱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又鼓胀得和先前别无二致的性器顺着滑腻而未合拢的穴口插了进去,孟矜顾忍不住惊叫出声。

“你!……怎么又?!”

“哪儿有一回就完事的,时辰还早着呢。”

面对面分开双腿趴在他怀里,每走一步便顶进些许,直到被他丢到床榻上才拔出来。

李承命站在榻前,随手拈起一张帕子擦着性器上裹着的过多黏液,赤裸的身体肌肉鼓胀线条凌厉,新伤旧痕凶气毕现,即使孟矜顾已经见过许多次,可每每这么袒裎相见,仍旧不免心下一惊,腿心一阵酸软。

真是没骨气,孟矜顾羞愤地想着。



(五十)意兴不断恍若云端



李承命随身把沾了浊白爱液的丝帕扔在了地上,脸上带着年少轻狂的笑意,俯身又压了下来。

他这一辈子过得顺遂无虞,年幼时家中还一无所有,十几岁时父亲就已经是朝廷一品大员,他还能凭本事考中武状元得了皇上青睐,年纪轻轻荫职从二品的官位,李承命身上那种天然的轻狂放肆,在孟矜顾看来,却像是要将她灼伤一般。

她面颊犹红,移开了眼神,并不想去看他的眼睛。

“那帕子,明日你自去告诉下人扔掉罢了。”

沾了那么些东西的帕子,她可不想跟人提起。

李承命好整以暇地手撑在她身侧,勃胀的性器不轻不重地试探着她并拢的腿缝,见她羞怯当中又带些置气的模样,李承命觉得着实可爱,伸手来捏过她的下巴,指腹细细摸索着她的肌肤,当真是肤若凝脂一般。

“好——”

他拖声拖气地应了下来,见她眼神躲闪,笑意更甚。

李承命时常觉得他这个娘子的性子跟她从神京带来那只猫如出一辙,顺着毛捋便脾气不错,可若是惹急了,即便是体形大了许多的大狗也是能揍给你瞧瞧的。

他将孟矜顾那羞涩并拢的双腿分开来,露出那先前被干得泄个不停的绯色花穴来,穴口仍未合拢,小洞间还吐着浊白的精水。

原不过是饱满的两瓣嫩肉,紧紧并拢着,颜色也不过淡淡的肉色,可他倒觉得这般淫态更是撩人,尤其是分明就是被他本人作弄成这样的。

李承命握着粗长骇人的欲物,抵在了那穴口处沾了穴中流出的阳精往里轻轻入着,那勾人心魄的小洞仍然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欲拒还迎,勾得人心中欲念横生。

“娘子下头可得好好吃下这些个东西,若是都这般吐了出来,要怎么才能怀上孩子呢?”

孟矜顾心头一动,穴内自是湿滑不堪,李承命便顺势顶了进来,小腹下又是一阵磨人的胀意,孟矜顾忍不住轻哼出声。

只哼了两声,李承命便俯身逼近,贴在她的唇畔轻声道。

“还是说,要拿这棒子给娘子好生堵上一晚才算不浪费呢?”

孟矜顾又红了脸,李承命的性器在穴里狠狠一顶,她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太荒唐了,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原觉得夫君应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没想到会是李承命这般不知羞又偏爱在床榻上变着法戏弄她的纨绔。

她很想同李承命分辩几句,可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令人浑身颤抖发麻的快意又让她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她只得勉力伸手撑在李承命坚实的胸膛上推拒几分。

可李承命那一身肌肉又怎是她推得开的,那细滑白嫩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李承命觉得更像是一番闺房情趣,只要挺着腰插得身下美人身子发软,她便也没了力气试图推开自己了。

横竖他娘子孟矜顾其人,嘴最是硬,身子也最是软。

媚肉紧紧地裹着那侵入的巨物,不住地吮吸挤压,教人骨头也酥了,偏偏那双腿还光裸着夹在他的腰上,李承命一手扼着她的下巴死命地亲,一手握着她一只乳儿用力揉捏,恨不得将她浑身上下各处都玩个遍才算罢休。

春宵情浓,孟矜顾觉得脑子里乱得要命。

顺着李承命拥吻,顺着李承命顶入,粗砺的指腹划过嫩生生的乳尖,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每每插到宫口还妄图深入,连番快感折磨之下,孟矜顾觉得自己几欲崩溃发疯。

成婚四月有余,和李承命房中交欢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可每次她都觉得,李承命是奔着要她命来的,拽着她的底线一路狂奔,越发食髓知味。

“不行……要……要去了……”

连番攻击之下,孟矜顾丢盔弃甲,不堪承受,只得讨饶。

只是这话在李承命听来便是如同催情一般,插得更加凶猛,越是让她不端庄一副淑女模样的时候,李承命越是来劲。

连绵不断的娇声吟哦之中,今夜已不知去了多少回。可李承命并不给她稍稍一点休整的机会,高潮接连不断,恍若已跃云端。

李承命也咬着牙觉得有些崩溃,即使已经做过这么多回,孟矜顾的身子还是如同处子一般,含吮着性器的媚肉如春日里的花朵般艳丽,任他讨伐不知多少回还是绞得他心痒难耐,一点也不松动。

不过是一时不防,阳精又尽数喷射进那销魂洞中。李承命并不打算作罢,射过两轮的性器仍旧坚挺,堵住那刚刚射入的一泡温热精水提枪再上,便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那位神京嫦娥的肚子都干得鼓起来才好。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夜已三更时,偃旗息鼓,秾艳美人面色酡红,一身清瘦,唯有小腹鼓胀,如同怀孕一般。

李承命言出必行,锦被一盖美人在怀,性器还死死地堵在那要人性命的穴里。

不是他不想再做,而是孟矜顾已经全然无法承受了,若是他再胡来,他那个身娇体软的娘子便要晕过去了,穴肉红肿一片,教人看了分外怜惜,明日起来想必是又要跟他闹上一番的。

在床榻上拥着赤身裸体的美人,性事餍足,便也不再像之前在路上时勾得人几欲发疯,李承命心满意足,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只觉得他这位娘子身上香甜得如蜜饯一般,安然入眠。

至于一觉起来李承命又动了心思,堵着那一夜的精水又行起房事来,他也很有说法。

“路上十几日,除去月事不算,你欠我得还多呢。”

孟矜顾又羞又气,倒不是争辩不过,只是拼不过李承命那一身力气,只得由着他再行云雨,直到院中仆役连声叩门催促大公子该起了,说老爷已经去大营里头了,李承命这才恋恋不舍只得作罢。

李承命起来一番收拾匆匆出门,走之前还不忘凑过来亲上一口,孟矜顾实在觉得周身乏力,像是四肢百骸都被拆散了一般,可毕竟这是在辽东府上,也不好在婆母眼皮子底下睡懒觉,只得也起了身,唤人烧水沐浴。

懒懒地靠在浴桶之中,周身都浸在热水里头,孟矜顾这才觉得像是活过来了些许。她忽然没来由地想着,这还是在辽东府上,李承命便这般放浪形骸,若是来日当真如皇上所说,要将李承命调回京中任神机营副将,京中府上又无长辈,那他不得……

猛地拍起水声一片,孟矜顾顿觉不妙。



(五十一)草长莺飞始觉春来



开年之后,府上事务渐多,除开一应寻常事务,最要紧的便是二公子娶亲下聘之事。

徐夫人原本无意劳动孟矜顾,但孟矜顾自觉闲来无事,便主动提出替婆母操持一二,以尽儿媳孝心。徐夫人独力操持这偌大一份家业惯了,如今多了个帮手,她也十分欣喜。

“还得是你母亲会教养,儿子入得翰林,女儿也这般体贴细致,从前入京原是应该向你母亲讨教讨教的,你瞧我养出来的女儿,快及笄了还是不省事,还在那院头招猫逗狗呢!”

徐夫人指着院中的李随云笑骂道。

李随云是跟嫂嫂一道来的,好说歹说求了嫂嫂抱得雪团出来,此时正抱着猫和李承命那条大黑犬玩作一团,孟矜顾瞧了也只是颔首微笑。

“既在闺中,随云爱玩就玩去吧。”

徐夫人听出了她话里隐约的意思,不显山不露水地拉着她走进室内。

“许是各人有各人的性子,如今你能替我分担一二,来日随云若是嫁了人,便是祸害夫家去了,我们也阿弥陀佛了。”

孟矜顾也只是笑笑,并不深想。

徐夫人交由她的事务并不麻烦,两人一道操持,府中仆役奔忙,终究还是将下聘的物件装封好了。

原本徐夫人以为,长媳乃请旨赐婚,聘礼自然是最多的,但孟矜顾一再坚持,薛玉朱既然是薛副总兵的女儿,为求辽东一方安宁军心稳固,也不宜比她少上太多。

成婚数月,她对自己这位婆母也有了些许了解,徐夫人能从市井出身成为诰命夫人,她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寻常女子,她将家族利益看得高过个人喜好许多。既然孟矜顾是李承命的妻子,又是特意请旨赐婚,她便是府上最为贵重的媳妇,无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来徐夫人都会对她和颜悦色。

可孟矜顾也很明白,李家绝不是缺这些东西的人家,她也并不想因为聘礼多少惹得来日妯娌嫌隙,如今能说上话,便想替那位薛家小姐争取些许,毕竟……她是真的心悦于李承恭,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和她孟矜顾被圣旨裹挟的婚事并不相同。

这份年少心意,她便觉得十分贵重。

辽东的春日来得格外迟缓,日子却又如流水般,下聘时还是春雪朦胧,待到雪化草长莺飞之时,李家也要迎来又一场婚事了。

薛副总兵驻守广宁,府上装点一新,府中小公子年纪尚轻,拦门的自然是属下部将。

可李承命为亲弟弟李承恭保驾护航,李承驯也自然不会缺席,谁也不敢不给这三位李家公子面子,不过是堪堪拦了片刻,李承恭便也抱得年少心动之人回归锦州。

孟矜顾在府中候着,听见府外喧闹一片,也不由得含唇微笑。

这场婚事是辽东的喜事,如果说她与李承命的婚事是为了显露李家的恩义、彰显对圣上的敬重,那如今这场婚事便只是为了辽东这一方土地而做的打算了。

可无论如何,那个小女郎当真钟情于她的这位夫君,孟矜顾便觉得十分欣慰。

李承命随着接亲的队伍回到府上,见孟矜顾正站在一旁回廊下,她今日打扮得极端庄贵重,四周装点的红绸衬得她雪肤花貌,李承命只是扫眼一看,便立刻走了过去。

“娘子今日笑得倒是比之前好上许多。”

他的手臂又万分自然地搭在了娘子的肩头,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一副轻浮作态,但今日府上人多,孟矜顾也不好给他下面子,便索性由着他去了。

“之前?”

“当然是之前我们成婚的时候,那会儿你可是半点笑意也无,冷若冰霜呢。”

听他那戏谑口气,孟矜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仍然噙着未散的笑意。

“嫁给一身恶名又不相识的纨绔子,哪个女子笑得出来?更何况还是你们家请旨逼我的。”

见迎亲的人群又笑闹着往院内行进去,孟矜顾也顺着外侧回廊往里走着,李承命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一时不防险些趔趄摔倒,站稳之后又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一道走着。

“那眼下娘子觉得如何?我这个夫君可还让你满意?”

李承命紧紧跟在她身后,俯身凑到孟矜顾耳边,说话的语调颇为轻快。

孟矜顾只觉得这人实在皮厚如王八壳,捻着只缂丝牡丹团扇挡住了唇角勾起的笑意,语气清淡。

“再看看罢。”

一场热闹婚事下来,昔日大营里撞见的怯生生小女郎也梳起了新妇发式,李随云觉得她终于又有了一个可以当玩伴的嫂嫂,孟矜顾也觉得她在这府上也多了许多趣味。

熟络了之后,薛玉朱也没有之前初见时那么畏首畏尾了,她性子和婉,待人也十分友善,她自幼便没出过辽东,常向孟矜顾询问神京见闻,而孟矜顾也十分喜欢从她口中了解辽东的事情,两人年纪相仿,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只是这番恬淡静好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四月初,神京传来一纸调令,经内阁首辅举荐,着辽东都指挥同知李承命即日进京,出任神机营右副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李家上下对这件事倒并不意外,毕竟年前皇上亲自给李承命透过口风,首辅举荐大抵也是皇帝私下里向首辅表了意,首辅大人和李家原本关系也不错,便做了这个顺水人情。

同之前进京小住不同,这次调职入京,大概会在京中很住上好几年,徐夫人早早便开始清点收拾了,待到调令下来时,也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

薛玉朱虽然很是不舍,但也仍笑着说:“嫂嫂如今要回京了,也好时常与家里人聚一聚。”

孟矜顾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想着,按着李承命的性子,此番进京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来。

她忧心李承命惹事,李承命的亲爹自然更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性,一连几日把李承命叫去叮嘱,听得李承命不胜其烦。

另一边,徐夫人也叫了孟矜顾过去,不过她倒不是为了这些事。

徐夫人端坐在堂上,孟矜顾也坐在一旁,而在徐夫人身旁站着的却不是仆婢,而是李随云。

“随云刚刚及笄,也到了快议亲的年纪,她自小在辽东长大,没去过神京,总觉得天下男子都如定远铁骑一般,可还没见过神京的风雅文士,你且带她去看看神京的风土人情,来日也好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徐夫人这话说得有些出格,李家为儿郎议亲向来将利益看得更重,可在这个唯一的小女儿身上,徐夫人似乎存了些自己的私心,孟矜顾不由得心下一惊。

而李随云想的却不是这些,她眸光甚亮,两手握拳,兴奋无比。

“嫂嫂,神京一定很好玩吧!我想去神京很久了,嫂嫂你可一定要带上我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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