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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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5

烤着火跟我说起家乡桃花时眼睛里的光,是因为你一百二十三年如一日地守着这座洞府、换着这些翠竹、温养着那颗灵珠、念着那些诗句——”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是因为你,李慕婉。从始至终,只有你。”

  李慕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倒映的烛火、倒映的自己,看着这个她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的人,在这一刻,终于将那些她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的话,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然后,她动了。

  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指尖触到他的鬓角,触到那些发丝。

  她将他向下拉。

  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

  她的嘴唇,覆上了他的。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个仓促的、带着泪水咸涩的吻。这一次,她是主动的。

  可她的吻技,实在是——

  太差了。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微微的刺痛感传来,随即是舌尖笨拙的试探。她不知道该怎么吻一个男人,二百余年的人生,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年轻时,是心中有人,装不下第二个,后来成了碧波潭掌脉李真人,她也像之前历代掌脉一样,奉道修行,断情绝爱。

  她只会把嘴唇贴上去,然后不知所措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兽,莽撞地闯进一片陌生的丛林,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的睫毛在颤抖,近在咫尺地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泪水的湿润。

  姚苍的心,软成了一汪春水。

  他没有急于反客为主。他只是微微张开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极轻极缓地吮吸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呜咽。

  他趁着她嘴唇微张的瞬间,舌尖探入,轻轻扫过她的齿列,然后——找到了她的舌尖。

  她不会回应。她的舌头僵硬得像一块小石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入侵,发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唔唔”声。

  姚苍很有耐心。

  他放慢了节奏,舌尖轻轻挑逗着她的舌尖,引导她跟随自己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她终于学懂了,怯生生地回应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心中好笑,又有些发酸。

  二百余岁的女子,水脉的掌脉真人,苍衍派最沉稳持重的长辈之一——此刻接吻的生涩程度,却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他更加温柔地引导她,舌尖与她交缠,教她如何吮吸、如何轻咬、如何用舌尖描摹对方的唇形。她学得很快,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渐渐变得柔软、顺从,最后——开始主动回应。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笨拙却认真地与他交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茶与莲花混合的香气,温热而潮湿。

  这一吻,绵长而缱绻,仿佛要将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全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缠绵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分开。

  唇分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随即断裂,落在她的唇角。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纱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随之轻轻颤动。她的脸上潮红密布,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烫得像是被火烤过。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愈发红肿,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花。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情欲被勾起后的朦胧与潮湿,却又藏着一丝——一丝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恶,”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含糊,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意味,“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姚苍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他平日里在弟子面前那种沉稳持重的微笑,也不同于方才那种释然温柔的笑。这是一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有些得意的、却又极力想压下去的笑。

  他压了压唇角,没压住。

  “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毕竟成过婚,不是小伙子了。”

  “哼。”李慕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得意什么。”

  姚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酸涩与柔软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破。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耳垂。

  “呀——”她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小小的、滚烫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牙齿极轻地啃咬。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姚、姚苍——”她的声音在发抖,“你——”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在那片精致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舔过,感受到她喉间传来的剧烈颤动。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肩膀。

  纱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月白的薄纱向两侧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雪白的胸脯。

  她的身体比他想像中更美。

  虽然已二百余岁,但她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成熟美妇人的样貌。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脯饱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像是画师笔下最精心的作品,顶端那两点嫣红此刻已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采撷。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胸脯。

  嘴唇贴上那柔软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

  他的舌尖沿着那片雪白的弧线缓缓游移,一寸一寸,极尽温柔。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掌心贴住那团柔软,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与温热。

  “啊……”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姚苍……别、别这样……我……”

  他没有停。

  他的嘴唇最终抵达了那点嫣红。

  舌尖轻轻舔过花蕾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啊——!”

  他含住了它。

  舌尖轻轻挑逗,牙齿极轻地啃咬,唇瓣吮吸着那粒迅速充血挺立的蓓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点嫣红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情欲被点燃后的潮湿与焦灼。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他的嘴唇终于放开了那粒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继续向下。

  舌尖滑过她的肋间,滑过她的上腹,滑过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极尽虔诚。她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每一寸被吻过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他吻上了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的舌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一点一点,缓慢而耐心,感受着她腹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姚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从被褥上移开,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你……你别……我受不了了……”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越过小腹,越过那丛被爱液微微濡湿的、修剪整齐的芳草——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幽谷。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几乎失控的呻吟从她口中迸发。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头,可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处最敏感、最隐秘、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柔软。

  舌尖轻轻舔过那粒藏在层层花瓣中的、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

  “不——!不要……那里……啊……”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把他拉开还是按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花核,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他的手掌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被褥上,不让她逃避。

  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与脖颈濡湿,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清甜的气息。

  “嗯……啊……姚苍……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情欲被推至极限时的颤抖与痉挛,“求、求你……不要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从花核传遍全身。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唇上、下巴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冽如莲的气息。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鱼,瘫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潮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与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凌乱而妖冶。

  姚苍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她晶莹的爱液。他看着瘫软在被褥上的她,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阳物早已硬到发疼,顶端渗出的体液将衣袍的前襟濡湿了一小片。

  他直起身,解开了身上残存的衣物。

  衣袍落地,中衣落地,最后一件衣物从他身上滑落时,他赤裸地站在床前,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虽然已二百余岁,但他也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的壮年——小腹平坦,四肢修长而有力。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俯下身,轻轻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的花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层层花瓣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处湿润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幽径。花径入口处还挂着晶莹的爱液,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挺到发疼的阳物,顶端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她。

  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会有些疼。”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紧。

  她点了点头。

  姚苍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顶端挤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唔——!”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二百余年的处子之身,让她的花径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他的顶端,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又像一道紧锁的门,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粗重。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可她泛白的指节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他没有急于深入。

  他只是停留在那个深度,极轻极缓地研磨,让她的花径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中的珍珠,轻轻揉捏,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的眉头渐渐舒展,身体的紧绷也慢慢放松。花径深处的爱液被他的研磨唤醒,一股一股地涌出,润滑着那根被紧致软肉绞住的阳物。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在打开。

  于是他又深入了一分。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掐进了他的手臂,却没有喊停。

  他就这样,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缓慢而温柔地深入。每深入一分,便停下来研磨、等待,直到她的身体完全适应,才继续下一分。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可他没有半分急躁。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终于,他的阳物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静止了。

  她仰躺在床上,他俯在她身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温热、湿润、紧致,像一只量身打造的手套,将他完完整整地收纳其中。

  她的眼眶红了。

  “进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释然,是圆满,是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之后,终于等到的、迟来的完整。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进去了。”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畔,轻声说:“动吧。”

  姚苍开始了动作。

  起初很慢。他缓慢地退出,又缓慢地进入,每一次都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她。她的花径紧紧咬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微微的阻力,可那份阻力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被需要的感觉。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压抑在喉咙深处,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将她微微托起,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阳物再次进入。

  “啊——!”这一次,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里……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浅浅地在那一点周围研磨,感受着她花径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与痉挛。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将两人的私密之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的臀上,将他向自己身体深处按去,“姚苍……快一点……”

  他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一分一分的温柔试探,而是深入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直达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在内,然后再狠狠撞入,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微微上移。

  “啊!啊!嗯啊——!”她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促,带着被快感席卷后的失控与放纵。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花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粗重而沙哑,带着情欲被推至极限后的颤抖,“慕婉……”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床铺在他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石室中回荡,奏响一曲迟到了一百二十三年的、荒腔走板的歌。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与方才被他用唇舌送上高潮时的颤抖不同——那是一种从花径深处开始、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崩溃。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阳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

  “姚苍……我、我要……啊——!”

  她的声音骤然断裂。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她的花径以令人疯狂的力量收缩着、痉挛着,将他死死绞住,不让他退出,也不让他再深入,就那么卡在最深处,感受着彼此最极致的颤抖与释放。

  她的高潮,也点燃了他。

  “慕婉——!”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脊椎一麻,一股滚烫的精元从体内喷涌而出,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花径的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滚烫的精华浇灌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田之上,与她的爱液交融在一起,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缝隙。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花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不舍他的离去,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给予的一切。

  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莲香与情欲交织后的、暧昧的气息。

  她抱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地、缓缓地抚摸。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却依旧快得惊人,隔着胸膛,与他的心音遥相呼应。

  内室陷入了安静。

  只有鲛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情欲褪去后的餍足与柔软:

  “姚苍。”

  “嗯?”

  “你刚才……”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不像木头了。”

  他沉默了一瞬。

  “嗯。”

  “真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在她的额角,轻轻吻了一下。

  “但是,你越来越像水了。”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挑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嗔意,又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甜丝丝的欢喜。

  “二百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想正经。”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这世间最安稳的鼓点。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探出头来,银白的光洒进石窗,落在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上,为他们披上一层薄薄的、柔和的纱。

  这一夜,月光很好。

  一如当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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