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第13-15节(母子、调教、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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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6

第十三章:出征

我接过照片。

一看,正是那日,温零思来到陋室居的照片。

昏暗的红木茶室里,墨绿色的旗袍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温零思那张平时戴着金丝眼镜、知性优雅的面孔,在照片里显得扭曲而惹人。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与熟透了的韵味,像一包饱含水分的蜜桃,散发着禁忌的诱惑。而身后的高岳,一只手伸进旗袍内部,另一只手则拖住温岭思的屁股。

“这样的照片,我一共打印了三张,这够不够你去搞定她。”

教导处的窗户本来就小,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路灯灯光碎成一道道平行线,打在高岳的脸上,割裂出十几道阴影。

“高主任,这,这,欲速则不达啊。”

“嗐,叶闯,你这是不想上?你不想上让给我,我还想快点肏了这骚娘们儿呢。”高嵩敞开着校服拉链,斜坐在办公椅上,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油滑和世故:“我跟你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们已经把她拉下水了,你只需要拿着照片吓唬吓唬她,然后脱下裤子,她就会来舔你的鸡巴。”

我闷头不说话,虽说自己成天想着男女之事,真到让我去下手,不对,下屌,我还真下不了决心。

“算我看走眼了。”高岳穿着那件有些发黄的灰色文化衫,手里握着个紫砂壶,一遍听我俩说话一遍批改着学校文件,“我上次还说你像我呢,我看你叫虚有其名,名字叫叶闯,实际怂的很。我高三的时候,早就把那些学妹迷得七荤八素了。”

“你怕些啥呢,这女人看着一本正经。上次你也看到了,半个小时,被我爸治得服服帖帖。她们家门牌号我们都摸到了,你就找个晚自习,偷摸过去,那时候她一个人在家,可是绝佳的机会。”



我挑了挑眉毛,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盯着高岳:“听起来是个稳赚不赔的事儿。不过,高主任,你平白无故把这么个大美人送到我嘴边,自己却退到后边,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再怎么说你玩这个女人也才两次,还远远没到玩腻的程度。”

高岳哈哈大笑,拍了拍肚皮:“我说你怎么这么怂呢,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是的,这次确实便宜你了,不过我也不是吃独食的人,老子就想看看,你这个无父的崽子,能爆发出多大的雄性力量。再怎么说,你是我在这个学校里的第一个关门弟子,我得教你真本事。”

“玉不琢不成器,你聪明是聪明的,但需要一块磨刀石,把你磨锋利些。”高岳站起身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将信封递给我,“晚自习马上结束了,我得去巡查了。明晚,等你的好消息。”

高嵩也用锤头顶了顶我的胸口,“上次说帮你破处,没说大话吧。接下来就看你了。”

我若有所思,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照片和一份档案。

照片自不必说,是温零思和高主任交欢的照片,清晰而细腻,每一张图都精准地抓拍到温零思意乱情迷的表情。

我抽出档案,是一张写了温零思背景的纸。

“温零思,37岁,毕业于南方师范大学,现任本市文学社资深编辑、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顾问。长期致力于传统文化与现代德育研究,多次受邀开展德行风尚公益讲座,以坚守“纲常伦理、冰清玉洁”的知性典范形象享有极高社会声誉。 ”

嘿,纲常伦理,冰清玉洁,真有意思。我的小腹隐隐迅速窜起一团邪火。

————

回到宿舍,我一宿没睡着,心中盘算着如何能旗开得胜。这三张照片,对温零思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她可以说她是为了女儿的前途,但这三张照片,她看不出难过,也看不出反抗,完全一副欲女求欢的形象。我把这三张照片拍在他脸上,他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得乖乖给我这个癞蛤蟆舔鸡巴。

————

第二天晚上,第一节晚自习结束,正好八点。随着硬脆铃声响彻校园,整栋教学楼从寂静中瞬间陷入沸腾。

我拿着早已从高主任那儿弄好的外出条,顺利出了学校。

距离家属楼越近,我的心跳越快,夏天的燥热也叫我心神不宁,幸好有些夜风,让我的心悸消退了几分。

门旁的家属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是栋红砖老楼,外墙上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黑漆漆的楼道里散发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因为年代久远,大楼也没什么安保措施。我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去,手插在兜里,指尖轻轻摩挲装着温零思罪证的牛皮纸信封。很快就走到温零思的门前。

站在302那扇斑驳的铁门前,我没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地砸门。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抬起手,极其沉稳、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里面很快传来了细微的细高跟拖鞋趿拉声。随后,一个略带疲惫但依旧轻柔的女声顺着门板传来:“谁啊?若荷吗?”

“温阿姨,是我,若荷的同学。学校的高主任让我来给您送个材料,关于若荷重点班资格的。”我掐准她的心理,声音放得低沉而礼貌。

一听到“高主任”和“重点班资格”这几个字,门里那阵细微的呼吸声明显一滞。片刻的迟疑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厚重的铁门裂开了一条缝。

温零思站在门内。她今晚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墨绿色旗袍,而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居家睡裙,长发用一个塑料抓夹被松松地挽在脑后,鼻上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借着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我能看到她居家服下依然高耸、没有多余赘肉的丰满身段,以及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与性灵之美。

“材料直接给我吧。”看来高主任让他产生了十足的警惕,她并没有开门,只是开了外面的铁门,里面的防盗门依旧锁着。

“你知道,若荷的情况比较特殊,还是进屋说吧,给别人听见了不好。”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正因为特殊,所以高主任他自己不方便来,让我过来。”

温零思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杏眼里满是疑惑和本能的防备。迟疑三四秒,终于把门开了。但身子却牢牢占据住门口。

我嘴角泛起笑容,开了门就成功了一半!

我顺理成章地抬起脚,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直接挤进了房间。

“哎!你这孩子,怎么不请自进……”温零思有些吃惊,下意识要拦我,但她怎们拦得住我这样牛高马大的高中生。

我趁她没注意,反手“砰”的一声把铁门关上,顺手将保险旋钮拧死。

“温阿姨,别紧张。这事儿确实不方便说,咱们把门锁了。”

窄小的出租屋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水味和书本的墨香。桌上点着一盏台灯,旁边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红枣茶,处处透着温馨。

“咱们先聊聊呗。”出发前,高主任叮嘱过我,一定不能猴急,要用谈判的口吻去交流,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你想聊什么。”温零思有些惊慌失措。

书桌前有一大一小两把椅子,想来这就是晚上她教若荷做功课的地方。我一屁股坐在大椅子上,又招呼她坐小椅子。

“温阿姨,您国庆前是不是去过学校附近一个叫陋室居的茶楼?”

“是...是...怎么了。”

“不巧,那天我正好在附近,拍到了几张照片,您看看。”我掏出牛皮信封,顺手将信封放在桌面上,用指尖压着,推到了台灯的光晕中心。

听到照片这几个字,温零思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甚至连眼镜都有些下滑。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学生,快回学校上自习。”她强撑着主编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不可抑制的颤音。

“不明白?”我轻笑了一声,手指一捏,将信封里的照片抖落了出来。墨绿色旗袍被撩开、她躺在高岳怀里的特写照片,明晃晃地暴露在台灯刺眼的光线下。

温零思顺着我的手看过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险些跌坐在地上。她扑过来,一把抓起照片,双手死死地把照片扣在胸前,神经质地摇头:“不……不可能……他答应过我删掉的……高岳这个畜生!”

看着这个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人人见了都要客气三分的女人,此刻在我的面前吓得面无人色,我心里那股长期被高压逼出来的戾气,在这一瞬间得到极大的满足。高岳那套禽兽理论诚不欺我,什么道德,什么尊严,在绝对的筹码面前,连擦屁股都嫌硬。

“不怪高主任,这是我自己拍的。不过听你这么说,你跟高主任,确实有一腿?”我站起身,双手插兜,这是我觉得最酷的一个姿势。

我掏出那张档案纸,念了起来:

“温零思,37岁,毕业于南方师范大学...啧啧啧,好学校啊。”

“现任本市文学社资深编辑、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顾问...啧啧啧,好岗位啊”

“以坚守“纲常伦理、冰清玉洁”的知性典范形象享有极高社会声誉...啧啧啧”

“你别闹了!”她像一只发疯的猫,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你想要什么?你怎么来的...你自己来的还是高岳来的?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你!你...你还知道些什么”

温零思彻底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说出的话毫无逻辑,手在口袋里乱摸,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阿姨,你冷静一下。”我走到她身前,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腕,触手处一片细腻温热。我看着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冷冷吐出三个字:“我不要钱。我要你。”

第十四章:首战

温零思沉默了,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表情。一个十七岁、穿着一中校服的孩子,向她提出这种要求。她太过于震惊,不知如何反应。

我继续说,““温阿姨,若荷现在是年级第一名吧?这个成绩下去,基本可以报送全省最好的高中了。如果受这件事的影响,若荷爸爸会怎么看,文学社的领导同事怎么看,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你觉得,受到影响之后若荷的高考前途会怎样?她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

我跨前一步,准备脱下自己的校裤,得意洋洋地说,“我的要求不高,那天高主任享受到的,让我再享受一下就行。”

听到这句话,温零思愣住了。但短暂的震惊过后,一种被高三学生羞辱的愤怒从她眼底喷薄而出,迸发出我未曾意识到的巨大能量。

“畜生!你才多大?你是个中学生!跟我谈条件,你疯了你!”

说着就要推我,我裤子刚脱一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红色的硬塑料卡片在我的裤兜里露出一角,那是我的学生证。

“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个班的,谁家养出来这么不要脸的小孩!”

我正要抢夺,但她快手一步,一把把校牌拽了过去,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免冠照片,班级以及两个大字:叶闯。

“高三一班,叶闯,你...你是叶闯,叶清霜的儿子?”

我没见过温零思,但她想必从我妈的口中听说过我,我和若荷的成绩都很不错,我妈和我开玩笑,等长大了我和若荷都没结婚,可以考虑考虑。

我一怔,立马反击,“那又怎样?这事儿跟我妈没关系,你自己作的孽!”

“你妈妈是我好姐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温零思得知这一信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被她这一骂,我肾上腺素飙升,手上不知哪来的劲儿,一把粗暴地把她往沙发上按:“学生怎么了?学生就没需求吗?高主任说了,人需要性释放!你连主任、校长那样的老男人都能伺候,伺候伺候我怎么了?更何况,你女儿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掐着!你敢告诉我妈,我就敢把照片发网上去!”

“放开我!救命……唔!”

温零思在求生和守护尊严的本能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她一边尖叫,一边用指甲狠狠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抓。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在激烈的扭打中,由于客厅太窄,我脚下被茶几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带着温零思一起摔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你妈天天跟我念叨,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听话、争气的高三儿子,说你是她唯一的指望。”温零思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脸凑到我面前,神色狰狞,“结果呢?你背着你妈,跟学校里的恶棍主任勾结在一起,来作践你妈的闺蜜?!你妈还想跟我做儿女亲家,我呸!”

她反过来开始占据上风,语气里充满了道德审判的快感:“叶闯!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找你妈!我倒要看看,自己亲生儿子变成了一个拿着裸照来逼良为娼的畜生之后,她会怎么活!她会直接从你们家十三楼跳下去!是你,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最深处的死穴。

我想起每周五我放学回家,我妈一定会准备最丰盛的饭菜犒劳我;我又想起,高一时有一家外地学校想高薪挖妈走,妈怕离我远,坚持留了下来...

众多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那是妈妈的笑、妈妈的哭、妈妈的愁...

如果她知道了今晚这一切。她真的会疯,会死。

“不行,不行,不能让妈妈直到今天这一切。温零思,危险!”

我被逼到绝路。那一瞬间,长期积压在心底的负罪感、无父的怨气、高压下的戾气,在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最疯狂的兽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老子就绝不当那个被威胁的懦夫!

“那你就去告诉她啊!”

我扯开她的双手,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我劈手夺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疯狂地在温零思面前挥舞。

“你去说啊!温零思,你这个臭婊子!你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装什么贤妻良母!”我一边痛骂,一边用指头狠狠地戳着照片里她那张扭曲的脸,“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浪荡样!穿得人模人样,才半个小时就跟外面的男人搞到一起,你跟我在这儿谈什么守妇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比你强一百倍?!”

温零思被我突然爆发的疯狂和毫无顾忌的恶毒给震住,怔怔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学生,我啥也不怕。”我一把掐住温零思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满是血丝,神色狰狞得像个亡命之徒,“你敢去告诉我妈,我今晚就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咱们同归于尽!反正有你这个文学社大主编,年级第一名若荷的亲妈给我陪葬,我叶闯不亏!”

当了这么多年唯唯诺诺的好学生,我从来没跟长辈红过脸。这次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但我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一股越界的爽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迸发,我竟开始享受这种快感。

“你不是在乎名声吗?你不是在乎你女儿的前途吗?”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深深地陷进她脖颈柔嫩的肉里,“照片我还有,高岳那也还有!我俩死了你也不得安生,明天整个市一中、整个文学社、整个教育局,也都会看到你的照片 !”

“婊子养的,哈哈哈,若荷真成,名副其实的,婊子养大的了。”

我疯狂地笑着,也不知为何而笑,我一边笑一边大声说,唾沫星子喷了温零思一脸。在这一刻,高岳那些邪恶的强权理论彻底变成了我的武器——用极端的毁灭去压制对方的威胁。

温零思被我眼中那股真正的死志和玉石俱焚的狠劲彻底击碎了。她看着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今晚我就是要豁出去。

“不……不要……”温零思艰难地发声,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手臂,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哀求与绝望,“若荷……放过……若荷……”

看到她眼神里那股傲气彻底散去,只剩下摇尾乞怜的顺从。

我知道,在这场关于名声与生死的无耻博弈中,我叶闯,彻底战胜了温零思。

而她服软了之后,我反倒失去了气力,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温零思顿时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哭得梨花带雨,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编辑部主编的威严。

我抹了抹脸上的血道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温阿姨,现在,咱们能好好谈谈条件了吧?”

温零思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她抬起头,隔着散乱的头发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被眼前的少年全盘拿捏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抽泣着,声音低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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