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璀璨:后宫无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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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第6章 帝弓天将的闲暇乐子时光

  鸽川区霓虹夜色深处,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板上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用银河通用语潦草地写着:“世界尽头酒馆——又名‘反正你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消磨永恒’”。

  推开这扇门,便踏入了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里并非物理意义上的酒馆,而是内嵌于二相乐园主世界的一处独立异次元,一个由阿哈的信徒们(他们自称“假面愚者”)创造并维护的玩乐空间。

  整个领域如同一个无限扩展的迷宫,除了名为“酒馆”的主体区域外,还散落着诸如“医院”、“学校”、“法庭”甚至“婚姻介绍所”等各式主题空间。

  本质上,这些都是假面愚者们找乐子的舞台,上演着荒诞、混乱又令人捧腹的戏剧。

  今晚的酒馆大堂里,几个戴着夸张面具的身影正围着一台会自动调酒的机械臂争吵——那机械臂刚刚把一杯“银河毁灭特调”泼在了一个自称“悲悼伶人临时演员”的家伙头上,理由是“你的悲伤表情太假了,需要真实的刺激”。

  而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愚者正严肃地向对面的盆栽解释“虚数之树的第1087种烹饪方法”,盆栽的叶片时不时颤抖两下,仿佛真的在认真倾听。

  就在这片混乱的正上方,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酒馆二楼尽头的一间包厢,却意外地保持着某种古典的宁静。

  酒馆二楼的一间包厢内,装修风格倒是出乎意料的正常。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实木镶边的墙壁,一盏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中央摆着一张雕刻精美的牌桌,两侧是真皮沙发。

  若非窗外能看见虚幻星河流转,这里简直像某个星际财团高管的私人会客室。

  两张宽大的沙发相对而置。

  其中一张沙发上,开拓者——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正用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奈地垂在膝上。

  “又输了。”

  他放下手中的最后一张手牌,牌面上刚亮起微光,就被对面牌组中升起的“爻光对策卡”彻底封锁,化作光点消散在对战盘的结算区。

  开拓者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美貌女性,一袭旗袍式鱼尾裙礼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为无袖的白色全包裹旗袍礼服,从脖颈到胸口被白色衣料严密包裹,那种含蓄的包裹反而更引人遐想。

  而从胸口下沿开始,衣料逐渐过渡为渐变蓝色,仿佛孔雀尾羽般绚烂的图案铺展开来,直到裙摆。

  最要命的是侧面的双开叉设计——修长的白皙美腿大方地裸露在外,每当她调整坐姿,裙摆便会微微掀动,惊鸿一瞥间能窥见更多雪白的肌肤。

  手臂和手腕上分别佩戴着银色臂环和手环装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银色长发被束成优雅的发髻,三个孔雀眼图案的点翠发饰点缀其中,一缕长发从发饰上垂下,轻轻搭在肩头。

  虹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流转着异彩,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姣好精致的面容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开拓者揉了揉眉心,自从解决了火花的“问题”,开拓者发现自己的闲暇时间就一直被这位帝弓将军拉着打牌,上周五:与爻老板打牌

  上周六:与爻老板打牌

  上周日:与爻老板打牌

  上周日,想要努力反省,不能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

  周一:与爻老板打牌

  “爻老板,”

  他叹了口气:“‘幻月游戏’已经完成一轮推演了,您身为仙舟联盟的帝弓七天将之一,玉阙的戎韬将军,不是应该日理万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对面的女子嫣然一笑。

  美人一笑,整个包厢仿佛都亮了几分。

  “可是,”爻光的声音带着某种悠然的韵律,像是玉阙仙舟上风拂过铃铛的轻响,“我现在就在做很重要的事情呢。”

  她抬起手,也没有看到她怎么动作——仿佛只是意念微动,桌上散乱的卡牌便自行飞起,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重新排列、翻转、洗切,最后整整齐齐地落回牌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带着某种舞蹈般的美感。

  “跟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打好关系,了解未来可能改变银河格局的‘变数’,这不正是为了仙舟联盟的长远计议吗?”

  爻光歪了歪头:“更何况,卦象告诉我——”

  “干为天,刚健不息,然九四之位,或跃在渊,无咎。巽为风,进退不果,利见大人。本座解卦:一动不如一静。那我何妨找点乐子呢?”

  开拓者眨了眨眼:“所以……卦象说你应该摸鱼?”

  “是‘静待时机’。”爻光纠正道,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是说……”

  她忽然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牌桌上。这个动作让旗袍的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双虹色的眼睛促狭地看向开拓者: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贝洛伯格的英雄,仙舟罗浮的盟友——我们尊敬的开拓者大人,需要一点‘彩头’,才能对这种平民娱乐提起兴趣呢?”

  “也不是那样,”他摆摆手,“不必了,正常打牌就很好。”

  他已经对眼前这位帝弓将军有了不少了解,——爻光嘴里说出的“彩头”,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赌注。

  “哦?”

  但美貌女子却兴致勃勃,她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高开叉的裙摆滑向一侧,几乎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

  她托着腮,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那这样如何——”她双手合拢,撑起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如果我输了,就给你做性奴隶,你觉得怎么样?”

  “噗——!”

  开拓者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呛到,连连咳嗽。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向爻光。

  “爻老板,”开拓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你这句话要是被哪个路过的亿者听到,再用忆泡记录下来传到公司互联网上,我就只能连夜买票逃离二相乐园,投奔泯灭帮了 。”

  他揉着太阳穴,正常人的常识让他下意识认为——这位仙舟将军,大概又是在拿他寻开心。

  “欸,为什么?”爻光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神态真诚得让开拓者都有一瞬间的动摇,“漫画上不是都这么画的吗?高傲的女性骑士与宿敌决斗,战败后心服口服,沦为对方的肉便器,从此展开一边侍奉一边寻找自我救赎的旅程……”

  她甚至开始掰着手指列举:“《银翼骑士团的堕落》、《冰之魔女与她的99个主人》、《关于我转生成战败女将军的宠物这件事》……这些在二相乐园都很畅销呢。我还专门用”小时“卜算了一番,数据显示这类题材在25-800岁年龄段的读者中人气持续走高……”

  “停!停停停!”

  开拓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吐槽功力:“爻老板,少看点18禁本子吧,你这样下去真的会回不去仙舟的——我是说,玉阙的太卜司可能会集体上书,要求革除用”威灵“研究本子的将军的职务!”

  “有什么关系嘛。”爻光撇了撇嘴,那表情竟有点像是闹别扭的少女。

  “仙舟是长生种社会,对男女情事向来开放。情投意合便结合,缘尽则散,无须繁文缛节,也不必讳莫如深。这可是写在《仙舟联盟基本道德纲要》第七章第三十二条里的。”

  开拓者:“……那本条内容后面是不是还附带了参考文献,包括你刚才说的那些漫画?”

  爻光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开拓者:“我不知道!我猜的!重点是——你可是帝弓天将!仙舟的支柱!能不能有点大人物的自觉?!”

  “我很有自觉啊。”

  爻光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虹色的眼眸望向天花板上悬浮的人造星辰。

  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而深邃,方才那副乐子人的模样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属于戎韬将军的、真实的轮廓。

  “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考虑,”她轻声说,“怎么解决卦象显示的——在接下来的‘幻月游戏’中,可能会有一位帝弓天将陨落的征兆啊。”

  开拓者一愣。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开拓者慢慢开口,虽然他觉得这个思路荒诞到极点,但不知为何,他居然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如果一名帝弓天将沦为开拓者的性奴隶’,这也算是一种‘陨落’?这也能算作解法?”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了——虽然不想承认,他居然在认真分析这个离谱提议的逻辑性。

  “对,对。”

  爻光的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般的天真,又混杂着千年智者看透世事的通透。

  “你真懂我啊。”她高兴地说,甚至轻轻拍了拍手,“我们之间果然很合得来呢!”

  “这不是合得来就可以做的事情!”开拓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而且这算什么解法?这是在钻卦象的空子吧?!完全就是文字游戏啊将军大人!况且你可是仙舟的将军,我怎么能……”

  “但卦象没有规定‘陨落’的具体形式呀。”爻光理直气壮,“从高高在上的天将之位‘陨落’为某人的私有物,失去原有的身份与地位,这难道不是一种彻底的‘陨落’吗?至于之后是作为性奴隶还是泡茶侍女,那都是细节问题——”

  “细节问题个头啊!”

  开拓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嗯?”爻光歪了歪头,银色发髻上的点翠发饰轻轻摇曳,“作为女奴,你有什么不满吗?虽然我是千年的老处女,但是连二相乐园的首席执行官珍珠都称赞我的美貌呢。以仙舟的长生种的平均寿命来计算,我在生理上仍然是盛年哦。”

  开拓者已经懒得吐槽了。

  他站起身,想要为自己倒杯茶水,平复一下被连续暴言冲击的心灵。包厢角落的小桌上摆着茶具,壶嘴里还冒着热气。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对面茶台上的青玉茶壶自行飘浮起来,壶嘴倾斜,澄澈的茶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注入同样飘浮过来的茶杯中。

  茶杯随后平稳地飞到他面前的桌上,轻轻落下,一滴未洒。

  开拓者:“……”

  不知何时,爻光已经离开了沙发,悄无声息地贴近到他身侧。

  她站得很近,近到开拓者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冷的、像是花卉的芬芳,混合着极淡的墨与纸的气息。

  “你很温柔呢。”爻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那是她刚才吃的话梅糖的味道。

  “很认真的在为我考虑……”

  开拓者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耳朵被那气息吹得发痒,连带着脊背都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过,”爻光继续轻声说,一只手不知何时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腕,“我可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做的选择哦。”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

  “面前的这个男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曾经隶属星核猎手,身上纠缠着‘开拓’、‘毁灭’乃至‘欢愉’的命途丝线,是连十方光映法界都无法完全窥视未来的‘变数’……”

  “可以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开拓者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猛地转头,对上爻光虹色的眼眸。那双眼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认真。

  “……你认真的?”开拓者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爻光歪了歪头。

  “像。”开拓者老实点头,“从你说出‘性奴隶’三个字开始,每一句话都像在开玩笑。”

  爻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退开半步,但手还搭在开拓者手臂上。

  虹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吧,我承认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有点……嗯,受到二相乐园流行文化的影响。但我是认真的。”

  “那要是你赢了呢?”

  “嗯?”爻光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反应,轻笑了一声,“如果我赢了,开拓者就要做我的男人哦。”

  开拓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自从认识爻老板,他觉得自己最近每一天都在叹气。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这不就是没有区别吗?无论输赢,结果不都一样?”

  “不是哦。”

  爻光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

  “赢和输之后的‘姿势’不一样呢。我想想啊——如果我赢了,那就是我主动,可以尝试一些比较有征服感的体位,比如把你按在墙上,或者用绑带……”

  “停!!!”

  开拓者猛地抬手,捂住了爻光的嘴。

  “爻光将军!戎韬大人!爻老板!”他一字一顿,每个称呼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体位研究计划,也不想讨论输赢之后的区别——我们就不能正常地、健康地、纯洁地打牌吗?!”

  爻光被他捂着嘴,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开拓者的掌心。

  开拓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

  “开个玩笑嘛。”爻光笑盈盈地说,那表情活像恶作剧得逞的猫,“不过说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可是很有建设性的——既能化解卦象中的‘陨落’之危,又能加强仙舟与星穹列车的联系,还能解决我积压了千年的生理需求,一举三得哦。”

  开拓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半晌,他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

  从认识爻光以来,这位帝弓将军就不断刷新他对仙舟“帝弓天将”这个词的认知下限。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既然爻老板坚持”他抬起头,“那么接下来的牌局,我会赢。”

  爻光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她优雅地起身——那身孔雀尾羽旗袍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银色的高跟鞋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走向包厢角落的红木酒柜。

  酒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酒瓶,从仙舟的琼浆玉液到二相乐园的异星佳酿,琳琅满目。

  爻光纤长的手指划过瓶身,最终停在一瓶琥珀色的液体和一瓶深紫色的酒前。

  她轻轻取出来,转身走回牌桌。

  开拓者看着她将两个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轻响。

  “我们换一个玩法”爻光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领口稍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总是一个玩法,多没意思。”

  她开始解释规则,“双方各抽十张牌。每一轮,各从对方手牌中取一张——但在取牌之前,需先将手中的所有‘对子’打出。最后,手中没有牌的一方获胜。”

  “而且,双方手牌中混入了一张‘鬼牌’。如果有人两次抽到鬼牌……也算失败。”

  开拓者点了点头。规则并不复杂,是一种需要记忆和推算的游戏,带点心理博弈的成分。

  “理解了。”他说,“但是爻老板,你为什么要把酒拿出来?”

  爻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

  “光打牌多没意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五局三胜。每输一次,输的一方……要选择喝酒,或者脱一件衣服哦。”

  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三秒钟: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是脱衣扑克吧?玉阙的戎韬将军,为什么会熟悉这种中年猥琐大叔的玩法?!”

  “嗯?”

  爻光歪了歪头:

  “这可是跟天击将军学来的玩法哦。”

  开拓者眼前浮现出那个爽朗豪迈的女性将军形象——天击将军飞霄。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仙舟要完蛋了吧。”他发自内心地想着。

  等开拓者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对面的沙发已经空了。

  爻光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此刻正侧身坐在牌桌的边缘——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她双腿优雅地交叠,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因这个姿势完全滑向一侧,整条修长笔直的右腿从大腿到脚踝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灯光流淌在肌肤上,泛起一层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足下那一双银色高跟鞋,白皙的脚踝纤细柔美,脚尖微微下压,随着她身躯的轻轻晃动而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度。

  更致命的是,由于她坐在桌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旗袍的布料被拉扯得愈发紧绷,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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