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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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没有失焦。

  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的护裆因为坐姿改变而更紧地嵌入了她的下体。金属
的弧面像一只冰凉的手掌,从下方整个兜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把跳蛋的震动更
加充分地传导到每一寸黏膜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

  跳蛋停了。

  突然的寂静比震动更崩溃--身体被推到半山腰然后缆绳断了。所有正在攀
升的感觉戛然而止,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腹腔里那团热量没有释放的出口,只
能在原地翻滚、搅动、像一壶被强行按住壶盖的沸水。

  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手心里。

  呼吸。

  等那一波余震过去。


(七)

  十点二十分。

  「下面有请研究生优秀毕业生代表、心理学专业李馨乐同学发言。」

  掌声。

  她站起来。

  从座位走向讲台。高跟鞋「嗒嗒」地踩在体育馆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感觉到
贞操带在大腿根部的移位摩擦。金属护裆像一只活物一样贴着她的下体,随着步
态的变化而微微翻转、挤压。

  站到麦克风前面。

  几千张面孔。灯光。摄像机。

  面前的发言稿铺在讲台上。白纸。黑字。被她的汗水浸软的边角翘了起来。

  她展开稿子。深吸一口气。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声音平稳。清晰。麦克风把她的声音放大了,从体育馆两侧的音柱里传出来,
在巨大的空间里形成一层轻微的回声。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毕业典礼。作为一名即将离开母校的研究生,
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恩与不舍--」

  第三句话说到一半--

  阴蒂上的跳蛋启动了。低频。

  嗡--

  一根极细的电流从她两腿之间射入脊椎。

  声音卡了一下。极短的停顿。大概零点三秒。台下没有人注意到。

  「--充满了感恩与不舍。」她把那个词尾从牙缝里挤完,每个辅音都像是
用钳子夹出来的。

  「在G大的三年里,我学到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

  左乳头跳蛋启动。

  嗡--

  「--更重要的是一种--」

  右乳头跳蛋启动。

  嗡嗡--

  三个点。同时。

  身体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了--不是那种锐利的疼,是从三个点同时灌
入的、温热的、绵密的酥麻感,沿着神经纤维向中枢汇聚,在腰椎附近拧成一股
热流,往下腹沉去。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讲台的边缘。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一声微弱的刺耳
声响。

  「--一种对真理的追求精神。」

  声音在这里破了。不是破音--是尾音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正常朗读的气声。
很轻。但被麦克风忠实地放大了。

  台下有几个人微微侧了侧头。


(八)

  跳蛋的频率在变。

  不是匀速的低频。是忽强忽弱的--刚适应了这个频率,它突然升高两个档
次,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又骤然降到最低,让她悬在半空。然后再拉高。
再降低。

  像有人在遥控器上随机按着。

  --因为确实有人在随机按。

  商务车的后座上。黎安德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手指在遥控器的旋钮上漫不经
心地转动。他的表情像在调收音机--找一个频道,不满意,换一个,还不满意,
再换--

  频率飙高。

  讲台上的李馨乐正在念「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教授」两个字被
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气声切断了。

  「嗯--」

  那声「嗯」被麦克风捕获,从音柱里送出来,在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了半秒
钟。

  台下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嗓子有点不舒服。请让我喝口水。」

  她伸手去拿讲台边上的矿泉水瓶。手在抖。瓶盖拧了两圈才打开。水倒进嘴
里的时候洒了一半在学位服领口上。冰凉的水沿着锁骨往下淌,流进学位袍里面,
打湿了裸露的胸口皮肤。

  冷的。但乳尖在冰水的触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两颗跳蛋还在震动,冰水
从它们的边缘流过,水的冷和跳蛋的热在乳头上交替碰撞--

  她把水瓶放下。嘴唇在瓶口边缘碰了一下。手指最后松开塑料瓶身的时候留
下了一圈因为攥太紧而发白的指印。

  继续念稿。

  「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重新来过,「--在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
了我悉心的指导--」

  频率骤降。几乎停了。身体刚刚松了一口气--那股热流稍微回落了--

  猛地拉满。三个跳蛋同时最高档。

  嘴唇咬得发白。

  「--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声音断了两次。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某种内部的、剧烈的循环抽调到了
皮肤表层。颧骨。耳根。脖子。从学位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全部泛着
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在讲台后面夹得死紧。但贞操带让夹腿只会更糟--金属护裆被大腿肌
肉从两侧挤压,更紧地贴合在阴唇上,跳蛋的震动也因此更精准地传导到了每一
寸粘膜。

  膝盖发软。

  手抓着讲台边缘,指关节发白。十根手指像十根螺栓钉进了木头里,把她的
上半身和讲台焊在一起--如果松手,她会跪下去的。

  台下几千双眼睛。摄像机。灯光。

  深呼吸。

  「我还要感谢--」

  跳蛋停了。

  突然停了。三个同时。

  像从高速公路上全力刹车。

  身体在惯性中猛地前倾了一下。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它沿着刚才建
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冲到胸口才停下来。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
汽的感觉--涨。闷。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

  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差一步。

  只差那一步。

  而那一步,被这突然的沉默卡死了。

  比震动更折磨的是停止。

  她站在讲台上,身体从里到外都绷着,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箭已经搭
好了,弦已经拉满了,但射箭的人突然放了手,让弓维持在满弦的状态。箭不发。
弦不松。就那么吊着。

  汗从额角淌下来。一滴。顺着颧骨。滑过腮帮。落在讲台上。


(九)

  发言最后一段。

  她的眼睛盯着稿纸上的最后几行字。纸面上的墨迹在她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最后,我想用一句话与所有毕业生共勉--」

  三个跳蛋全部拉满。同时。最高档。持续。不间断。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五周积压的欲望找到了缺口。

  不是找到--是被炸开了。

  那股热流从下腹深处喷涌而出,以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烈度沿着脊椎往上
冲--它冲过腰椎,冲过胸椎,冲向大脑皮层--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几千人面前。

  --不能在摄像机前。

  --不能在母校的毕业典礼上。

  她的右手离开讲台。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深深地,拼命地,
用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疼痛去对抗那股从下方涌上来的、温热的、绵密的、要把
她的意志碾碎的浪潮。

  指甲破了皮。她感觉到手心里有一股细微的温热--是血。掌纹的沟壑里渗
出了一线暗红色的血丝。

  疼痛像一根锚。把她的意识锚定在现实--这是毕业典礼。台下有几千人。
摄像机在拍。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一定要毕业。」

  「--不忘初心--」

  声音破了。裂开了。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还是正常的音调,后半截突然
沉到了喉咙深处,变成一个压抑的、几乎是呜咽的低音。

  快感冲到了腰际。再往上是胸腔。再往上是大脑。

  她闭上眼睛。两秒钟。

  黑暗中--

  母亲的脸。ICU的白色灯光。那双枯瘦的手攥着她的手指。

  「一定要毕业……」

  眼睛睁开。

  「--方得始终。」

  「谢谢大家。」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之间隔了半秒。不是为了效果--是因
为在每两个字之间,她都需要全神贯注地、用所有剩余的意志力压住那头正在她
身体深处狂暴挣扎的野兽。

  掌声响起。

  她转身。离开讲台。台阶上腿一软差点摔倒,工作人员扶了一把--一只戴
着工作证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碰到了学位袍袖口下面她裸
露的皮肤,冰凉的指尖。

  回到座位。

  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再次嵌紧。跳蛋还在震。最高档。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钉在了高潮门槛的外面。

  差一步。

  一步都没越过去。

  跳蛋停了。

  停车场的商务车里,黎安德放下遥控器。

  他的拇指在「3」号按钮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遥控器被随手扔在身边
的座位上。

  「行了。」他对黎安伍说。「她撑过来了。」

  黎安伍把瓜子壳吐到纸杯里。「她没在台上出事?」

  「没有。」黎安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验收合格的满意。
「比我预想的能忍。」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典礼还要一个多小时。」他说。「等她散场出来,让安邦开车去校门口等。」

  「去哪?」

  「来六职校。」


(十)

  十一点十五分。典礼散场。

  毕业生涌出体育馆。到处拍照留念。学位帽被抛向空中又被接住。笑声、快
门声、拥抱声。

  李馨乐没有和任何人拍照。

  她从体育馆的侧门出来,沿着墙根走。双腿发软,每迈一步都需要用力才能
稳住身体。贞操带里湿得一塌糊涂--两周的压抑加上刚才在台上被反复撩拨,
她的下体像一块被挤了水但没拧干的海绵,金属护裆的内侧和皮肤之间全是黏腻
的液体。

  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掏出手机给黎安德打电话。手指颤得按不准号码,按了两次才拨出去。

  「德哥……我撑过来了……求你……放开我……我想要……」

  黎安德在电话那头笑了。

  「好,来六职校宿舍。我给你解锁。」


               (十一)

  她没有回宿舍换衣服。

  穿着学位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贞操带和跳蛋--直接往校门走。学
位帽还在头上,流苏在半跑的动作中左右甩动。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黎安伍拉开后座车门。

  「上车。」

  她钻进去。车门关上。车子驶向六职校。

  手机在学位袍的内袋里震了几下。

  她没有掏出来看。


               (十二)

  我站起来。

  典礼已经结束了。大部分毕业生还在体育馆门口的广场上拍照。我抱着那束
已经彻底蔫掉的白百合,逆着人流往前排座位区挤。

  她不在。

  前排座位已经空了。

  拦住几个心理学系的毕业生。

  「请问,你们认识李馨乐吗?她刚才--」

  「馨乐?她发完言好像就走了,说身体不太舒服。」

  「往哪个方向?」

  「不知道,好像是往校门口那边。」

  我穿过人群冲出体育馆。

  校门口。人流。出租车。私家车。

  没有她的身影。

  给她打电话。响了五六声没人接。又打。没人接。

  发微信:「馨乐,典礼结束了吧?我到了G大。你在哪?」

  没有回复。

  在校园里转了将近两个小时。

  去了女生宿舍楼下等。没有。

  去了图书馆。没有。

  去了食堂。没有。

  去了校门口的咖啡馆。没有。

  到处是穿着学位服合影的毕业生,到处是欢笑和拥抱。在这片青春散场的喧
嚣中,我抱着一束彻底枯萎的白百合,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幽灵。

  下午一点半。

  坐在校园湖边的长椅上。

  这条长椅--曾经我和馨乐坐在这里看夕阳。她靠在我肩膀上说「想去三亚
看海」。

  白百合的花瓣在高温下继续卷边。几片落在膝盖上。

  她去哪了?

  毕业典礼结束了,同学们都在拍照庆祝,她却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人找不到。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那些碎片又在脑海里旋转。工地板房的S型曲线。校徽。留学生公寓。新黎
村。磨砂玻璃后面的人影。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压制。

  我坐在那里,盯着湖面。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又掉了一片花瓣。


               (十三)

  下午两点。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所有能打的电话都打了。

  她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我坐在长椅上,翻着手机通讯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过。

  同学?她的研究生同学我不认识几个。导师?周德成的电话我没有。

  舅舅?我拨了隆县舅舅的号码。

  「馨乐?不在我这里啊,她今天不是毕业典礼吗?」

  不在隆县。

  然后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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