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71-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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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0

云声音冰冷,浑身带着一股戾气。

  丁毅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跪下请罪:“卑职办事不力。”

  “昨日虽已去云州府尹处交代,但直至今早京城依旧未戒严,是卑职失察,请指挥使降罪。”

  陆云听了,脸色更冷,连眼神都透着寒意,一甩袖袍,径直坐上轿辇,声音冷淡:“去云州府衙门!”

  “是!”丁毅连忙起身,快步跟上。

  云都府后院。

  府尹柴墨渊悠闲地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轻轻吹着杯口,慢悠悠地品着。

  阳光洒在身上,他神情惬意,微眯着眼,享受着清闲的时光。

  一旁站着个身穿青布长衫、戴着乌纱帽的师爷,腰间还挂着一只小算盘。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道:“大人,安远侯所嘱京城戒严之事,咱们没做,会不会惹祸上身?”

  柴墨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闻言只是笑了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戒严?”柴墨渊冷哼一声,把茶盏放回案上,讥讽道:

  “不过是个太监罢了,封了什么安远侯,终归是阉人一个,还命令本大人做事,他真当自己是大夏皇帝不成!”

  “可……锦衣卫毕竟是天子亲军,若是陛下那边得知了,咱们这边。”师爷还是有些忐忑,声音压得更低,紧张地看着柴墨渊。

  柴墨渊闻言,眼皮微微一跳,但随即冷笑一声:“陛下又如何?”

  “今儿个早朝的事你也看见了吧?陛下还不是被赵国公他们压得没脾气,只能顺着那些世家意思杀了杜原。”

  话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再说,这事又不是咱们做主的,是那位让咱们装聋作哑,真要问起,自有那位顶在前面。”

  “陛下若真要问责,也轮不到咱们这些当差的撒气!”

  师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点头应声:“大人说得是,咱们听上面安排就是。”

  两人正说着,忽然门外跑进来个衙役,快步俯身道:“启禀府尹大人,锦衣卫指挥使安远侯求见!”

  一听到‘安远侯’这三个字,柴墨渊和师爷心里都猛地一紧。

  刚才说得再云淡风轻,可真要见到这位心狠手毒的安远侯,他们心里还是犯憷。

  谁不知道,整个大夏朝堂上,那个当官的不怕锦衣卫半夜敲门,更别说还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前来。

  师爷忍不住低声道:“大人……”

  柴墨渊强作镇定,深吸了一口气,把茶盏稳稳放下,沉声吩咐:“请他到正堂。”

  “是!”衙役领命退下。

  院里气氛顿时沉重下来,柴墨渊抬手整了整官服,和师爷对视一眼,都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厅堂内。

  正堂之上,柴墨渊早已端坐主位,神色平静,身姿端正,师爷垂手立在一侧。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陆云在几名锦衣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正堂,衣摆翻飞,神色阴冷。

  堂下的衙役和差役见状纷纷低头,没人敢多看一眼。

  陆云直接走到堂中央,站定,目光冷冷扫过柴墨渊和一众下属,片刻未语,气氛一时间压抑得厉害。

  柴墨渊起身迎上前,拱手作揖,语气恭敬道:“下官柴墨渊,见过安远侯,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陆云闻言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杂家怎敢对堂堂的京城府尹指教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正堂上的气氛顿时一紧,师爷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额头渗出冷汗,连呼吸都屏住了。

  第479章 人找到了

  柴墨渊一时语塞,脸上还要挤出一丝笑,干笑道:“侯爷言重了,不知下官何时惹侯爷生气了!”

  陆云盯着他,语气冷冷:“柴府尹,杂家的时间不多,你若还想在这里装聋作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堂内气氛一时凝固,柴墨渊额头冷汗渗出,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半晌才讪讪开口:“侯爷,这件事下官绝无推诿之意,只是……”

  他说到一半,看了眼身侧的师爷,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侯爷也清楚,这京城之中,下官不过是个办差的小吏。”

  “有些话下官不能明说,只是有些事,不是下官能做主的,若非有人在前头交代,下官又怎敢自作主张?”

  陆云闻言,慢慢走上前一步,身影投在柴墨渊面前,瞬间众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看着陆云,心跳加速。

  陆云盯着他,淡淡道:“柴府尹,你可知,锦衣卫是什么?”

  这一句话落下,堂内众人齐齐一震,连柴墨渊和师爷也下意识退了半步。

  陆云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圣上在创立锦衣卫之初便言。”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锦衣卫办案,无需请示任何地方官员,无需问罪于旁人,无需听六部之瑜,锦衣卫只认圣旨,不问人情。”

  “你口中的‘上头’,在锦衣卫面前算得了什么?”

  话道此处陆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眼神扫过堂上众人,语气里满是威胁:

  “柴府尹,杂家再说一遍,杂家要你戒严,就是天子要你戒严……若你觉得你上头的人比大夏天子还要大,不妨试试……”

  话音刚落,陆云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正堂,锦衣卫紧随其后。

  柴墨渊望着陆云离去的背影,只觉背心冷汗直冒,手心都湿透了,半天没敢回神。

  “……大,大人?”一旁的师爷声音都在发抖,战战兢兢地问:“这……这戒严,咱们还……还办不办?”

  柴墨渊这才回过神,狠狠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咬牙低声道:“戒!立刻传令,全城戒严!谁敢推三阻四,先砍了他再说!”

  正午时分,京城各大街口、城门口、里坊巷弄,忽然多出了巡逻的衙役和披甲的兵丁。

  锦衣卫的校尉骑马持刀,三五成群来回穿梭,沿街肃清,一路驱赶闲杂人等,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原本热闹的市集很快变得冷清,摊贩们低声抱怨,赶紧收拾货摊,生怕惹祸上身。

  坊间的百姓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只道是又出了什么大案,有胆大的悄悄问兵丁,换来一句冷冷的:“闭嘴,回家!”

  青石街道上,不少店铺索性关门闭户,窗板落锁,妇人拉着孩子快步走路,生怕被盯上。

  胡同深处,老百姓议论纷纷。

  “今儿个怎么封城门了?”

  “听说宫里出了事,跑了个小太监,还牵扯上命案,这是锦衣卫指挥使下的命令!”

  “指挥使?就是那个太监侯爷,陆云?”

  “没错,就是他!”

  一听是陆云下令,四下顿时议论声更大了些。

  有人悄声说:“要我说,这位侯爷虽然是太监,可是个为名请命的好官,他要找的人肯定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可不是嘛,这位爷虽然心狠手辣,咱们老百姓倒觉得心里踏实。”

  “对!要是被锦衣卫问到什么,可别装糊涂,要是能帮上侯爷的忙,说不定还能得个赏钱呢!”

  一时间,胡同里七嘴八舌,竟有人自发往街口守着,盯着来往生面孔,纷纷想着要是能帮着安远侯抓住人,说不定能沾点光。

  就在巷口喧嚣议论的时候,角落里却蹲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裳,面黄肌瘦,身子蜷得很低,看着像是一个乞丐,眼神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街上脚步声一紧,他赶紧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墙根里藏得更严实,眼里满是慌乱。

  锦衣卫的巡逻队离得近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认出来。

  此时有人经过,随口道:“听说就是一个太监,宫里跑出来的,说不定还没跑出京城呢!”

  闻言,神色更惊,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双手死死攥着袖口,眼珠转来转去,满是惊惧,不敢再多停留,赶紧低头快步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人群中有个汉子瞧见,皱眉盯着他背影,犹豫片刻,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  ***  ***

  锦衣卫衙门里,陆云正皱着眉头,伏案写着奏折,案头那几张纸上,隐约可见几个‘科举’字样。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陆云收笔,将奏折放到一旁,抬头淡淡道:“进来。”

  丁毅推门而入,脸上掩饰不住兴奋,低声禀报:“大人,人找到了!”

  “什么?”陆云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来,沉声吩咐:“赶紧,把人带过来!”

  片刻后,外头脚步杂乱。

  门被推开,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将一个穿得破烂的男子押进屋内,重重按在地上。

  丁毅拱手道:“指挥使,此人就是小春子。”

  陆云微微点头,眯眼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不急不缓:“你应当知道杂家是谁,咱们也算是同路人,老实交代吧,杂家本不愿对后宫的人下重手。”

  那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写满恐惧,声音发颤却极力尖锐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太监,不是小春子,我就是个平头百姓,冤枉啊!”

  “哦,是么!”

  陆云陆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丁毅心领神会,片刻后提来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口袋,沉沉地放在那人面前。

  陆云淡淡道:“这里面,是小春子的命根子,若你真不是他,就把这东西吞下去,杂家立刻放你走;你要是不敢,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他冲两名锦衣卫点点头,二人松开了手。

  那人瘫倒在地,望着面前布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陆云轻声道:“小云子,咱们都是宫里出身,你应该听过宫中老太监的花,死后若是不全,不得归根,你要真不是小春子,还怕什么?”

  (这个查过资料)

  那人听见陆云的话,脸色刷地惨白,犹豫了片刻,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把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捧起。

  犹豫再三,咬牙强忍着,将布包解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

  紧接着,手一松,布包险些掉在地上,连忙收回手,低头不敢看,只哆哆嗦嗦地开口:“别……别逼我了,我说,我就是小春子……”

  说完,整个人如泥一般瘫倒在地。

  陆云朝丁毅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房门带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陆云语气平静道:“说吧,只要你如实交代,杂家不会牵连你的父母。”

  小春子咬了咬牙,满眼绝望,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道:“我……我全说,我都说……”

  第480章 太皇太后

  慈福宫后殿。

  太皇太后司马曼铃端坐高坐,身上披着一袭华服,胸前隆起,腰肢细窄,两条腿修长,皮肤白皙紧致,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更显出成熟妇人的味道。

  下方贴身太监古残跪在地上。

  “京城戒严了?”太皇太后面色平静,淡淡启唇。

  “是!”地上的古残低着头,身子几乎贴在地上。

  没想到曾经垂帘听政,一言便能左右大夏朝政,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云都府的府尹都命令不了,真是事过情迁!

  太皇太后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深处闪过几分复杂,淡淡问道:“人找到了吗?”

  古残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更低,声音带着惶恐:“奴才有罪!”

  “奴才原本已吩咐那人将小春子灭口,可那人苦苦哀求,说小春子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奴才一时心软,留他在外宅看管。”

  “没料到陆云查得如此之快,痕迹一露便被发现,如今小春子也趁乱逃脱,奴才手下自那次事件后大损至今,还没能将人寻回来。”

  “愚蠢!”

  太皇太后冷声叱呵一声,缓缓直起身子,胸前锦缎随之微微起伏,怒声道:

  “本宫最忌妇人之仁!人既已跑,若是人落在陆云手里,事情败露,谁也护不了你!”

  古残头颅紧贴地面,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惶恐:“奴才知错,请太后恕罪!”

  沉默片刻,太皇太后再次说道:“念在你服侍哀家多年,哀家再给你三天,把人找回来,若有闪失,你自裁于慈福宫外便是。”

  “谢太皇太后!”古残连连叩首,冷汗湿透后背。

  “去吧!”

  “是!”古残急忙起身,低头退下,快步朝殿门走去。

  刚推开门,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门外。

  古残猛一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骤然漏跳一拍,【居然是陆云!】

  一时间四肢冰凉,血液仿佛凝结成冰,连呼吸都快止住了,声音发涩:“……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云只是笑了笑,目光玩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古公公,小的听说您在找人。”

  “正巧小的刚抓到一名宫中潜逃的太监,特意来请古公公过去认认人。”

  古残闻言,喉咙猛地一紧,心头掀起金涛海浪,面上却强装镇定道:“侯爷说笑了,奴才并没有要找什么人!”

  “哦!”

  陆云一挑眉,淡笑道:“那是是小误会了,不过小的找到的那个小太监可是点名要见古公公,所以请公公随小的去一趟锦衣卫衙门!”

  古残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却还咬牙分辩:“陆侯爷,奴才不认识什么小春子这等小太监,定是对方随意诬陷陷害!”

  “是不是陷害,去了就清楚了。”陆云神情不变,目光冷静,淡淡向身后丁毅等人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古公公,得罪了。”

  几名锦衣卫随即堵住殿门,气氛骤然一紧。

  古残目光一扫,便看出这几人步伐沉稳,袖下隐隐鼓胀,都是江湖杀伐中淬炼出来的好手,分明是专为制服自己而来。

  陆云轻笑一声,语气讽刺:“杂家数月前可领教过古公公的手段,所以只好请几位手底下见过血的兄弟,护送公公走这一趟。”

  此言一出,古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殿内传来太皇太后的威严呵斥:“小云子,你未免太放肆了!”

  只见太皇太后司马曼铃自高座上缓缓起身衣袍曳地,胸前那对高耸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衣袍曳地,一步一步走过来。

  盯着陆云冷声道:“在哀家慈福宫里抓人,还是抓我贴身的太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

  陆云的视线停留在她被抹胸紧紧包裹的胸脯上,眼里忍不住闪过一抹火热,但很快收敛神色,低头抱拳行礼:“小的见过太皇太后。”

  随即抬头,语气镇定地说道:“太皇太后恕罪,小的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牵连陛下,古公公武艺不弱,我担心风声走漏,到时候古公公的人都见不到了,所以只能冒险行事。”

  太皇太后听完,脸色骤然阴沉,冷冷盯着他,声音冰冷:“大胆奴才,你这是怀疑哀家会包庇?”

  陆云没开口,眼神却没退让,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放肆!”太皇太后愤怒到了极点,怒斥一声:“看来哀家果然是老了,现在居然连你这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顶撞了!”

  一旁的古残见此,内心一喜。

  陆云抬起头,目光从太皇太后的脸一路往下,落到她裙摆下微微分开的双腿,正中高高鼓起,光看那布料顶起的弧度就能想象里面有多饱满丰腴。

  他的心头一动,嘴角不自觉带出一丝笑,才把视线收回来,低声道:

  “太皇太后年纪正好,小的哪敢有别的心思?只是这事紧急,怕再耽误就出乱子,还请太皇太后容小的单独禀明原委。”

  说完,他朝丁毅他们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会意,带人上前,动作果断。

  古残也清楚,若是只来一个他还有机会跑,但几个人围过来,他也只能认命,老老实实被押下去了。

  “你……”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陆云明知道她在场,还敢当面违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她现在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言九鼎的太皇太后,只能咬牙忍着,把火气全都压下去,没有再开口。

  “你们先回去,杂家还有话要单独跟太皇太后说。”陆云对丁毅交代了一句。

  “是!”丁毅点头,带着人退出去。

  等人都走远了,陆云反手把慈福宫寝殿的大门带上。

  “小云子,你还有什么事要跟哀家说?还非要把门关上?”

  太皇太后看着陆云将房门扣死,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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