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侠/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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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8

黄纱衣半敞,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小腰一扭一扭,发出甜腻的哼唧。

  云裳从旁贴上来,从背后抱住凌尘,唇贴在他耳后,轻声哄:“尘哥哥……今晚让瑾儿先,好不好?”

  凌尘低笑一声,翻身把素瑾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夜色浓稠,床幔低垂。

  房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肌肤相贴的黏腻水声,和偶尔从素瑾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云裳在旁轻抚凌尘后背,时而吻他的肩,时而吻素瑾的颈,三人交缠在一起,像一团被月光浸透的灯火。

  完事后,素瑾瘫软在凌尘怀里,脸颊红扑扑的,抱着他胳膊不肯撒手。云裳枕在他另一侧肩窝,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软的:“尘哥哥……晚安。”

  凌尘吻了吻她们的额头,低声:“睡吧。”

  三人相拥而眠。

  隔壁单间里,霜华却睁着眼。

  她躺在榻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指尖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她知道凌尘今晚陪的是她们两个。

  可她并不嫉妒。

  她只是……想他。

  想得心口发疼。

  ……

  第二天清晨。

  扬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街巷里已经飘起炊烟和早点摊的香气。

  四人简单用了早膳,又出门逛街。

  今日他们直奔琼华阁隔壁的“琉璃轩”——扬平城有名的玉器首饰铺,专做女子头面。

  素瑾一进门就奔向最里面那排琉璃架,挑了一支通体碧玺雕成的流云步摇,坠子是七颗渐小的碧玺珠,摇晃时像一串流动的湖水。她举到凌尘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这个配瑾儿好不好看?”

  凌尘低头看,笑着点头:“好看。衬你。”

  素瑾立刻欢呼,抱着步摇去付灵石。

  云裳站在桃花镜前,比对了两支簪子。一支是羊脂白玉雕的并蒂莲簪,花瓣层层叠叠,瓣尖用极细的金丝勾边;另一支是粉晶桃花簪,花蕊处嵌着一粒极小的暖玉珠,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犹豫片刻,最后选了粉晶那支,回头看凌尘:“尘哥哥……这个怎么样?”

  凌尘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很衬你,很像春天的第一朵桃花。”

  云裳耳尖发红,把簪子递给掌柜。

  霜华站在最角落,面前摆着一支极简的冰种碧玺凤尾簪,通体剔透,尾部却晕染着一抹极淡的霜蓝,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点寒梅。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簪身,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让她心底那点莫名的燥热瞬间平复。

  凌尘走过去,拿起那支簪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直接递给掌柜:“包起来。”

  霜华垂眸,声音极轻:“……谢谢。”

  凌尘把簪子塞进她手心,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喜欢就戴,不用谢。”

  霜华耳根发烫,把簪子攥紧,没再说话。

  出了琉璃轩,四人拐进对面的“绮罗天香”。

  三楼私房衣区依旧点着安神香,空气里飘着极淡的麝香味。

  素瑾挑得飞快,最后选了一套鹅黄纱质的开叉情趣寝衣,胸前只用两条细弦系着,下面是开档设计,腿根处绣着小小的流云纹。她举着衣服在凌尘面前晃:“哥哥!这个瑾儿穿上会不会很诱人?”

  凌尘眼神溺爱,笑着点头:“会。买。”

  云裳挑得矜持,最后选了一套月白鲛纱寝衣,袖口和裙摆绣着淡粉桃花,腰侧有两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就能散开。她红着脸把衣服塞给凌尘:“……你帮我挑,行不行?”

  凌尘低头在她耳边说:“今晚穿给我看。”

  云裳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把衣服递给了掌柜。

  霜华站在最里面,几乎没怎么动。

  直到凌尘从架子上取下一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布料极薄,近乎透明,胸前用银丝绣着极淡的雪花纹,腰侧是交叉的细带,下面是半透明的开档设计,腿根处坠着两颗小小的冰晶铃铛。

  他把衣服递到她面前:“这个适合你。”

  霜华看着那套衣服,眼底闪过一丝羞赧,却还是接了过去。

  掌柜带她去试衣间。

  霜华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从冰雪里走出来的妖精。冰蚕丝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铃铛随着她走动轻轻响,声音清脆又暧昧。

  凌尘眼神瞬间光亮,把她拉到角落,低头在她耳边说:“今晚……穿这个。”

  霜华耳尖通红,却轻轻点了点头。

  买完衣服,四人又在城里逛了半日,吃了烤灵雀、喝了桃花酿、看了街头傀儡戏,直到午后才找了个茶肆歇脚。

  他们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到三十丈的一处暗巷里,有一道身影从始至终都悄无声息地跟着。

  夜阑。

  她用了最高阶的“幻灵人皮”,整张脸变成一个极其普通的清秀女修模样,眉眼寡淡,身段也刻意收敛成最不起眼的类型。修为被“匿息玉佩”彻底压到筑基后期,连化神修士都难以察觉。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微微发热,像一根极细的血线,牵着凌尘的位置和情绪。

  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轻松、愉悦,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欲望——那些欲望冲着那三个女人。

  夜阑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

  她一路跟着,从琼华阁到琉璃轩,从绮罗天香到茶肆。

  她看见素瑾举着步摇在凌尘面前晃,看见云裳红着脸把簪子递给他,看见霜华低头接过那支冰晶簪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她看见凌尘一次次牵她们的手、揉她们的头、吻她们的额。

  每一次,她的心就像被活生生剜了一块。

  可她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她要找机会。

  于是她继续跟着,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直到四人进了茶肆,她才在街对面的一间布肆二楼停下,隔着窗纱远远看着。

  她看见凌尘给云裳布茶,看见素瑾趴在他肩上撒娇,看见霜华安静地坐在他身侧,手指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握在掌心。

  夜阑的指甲彻底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却被她身上的血雾瞬间吞没。

  她低声呢喃:“哥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闭上眼,眼底猩红一点点扩大。

  她知道,今天没有机会。

  三个女人跟得太紧。

  可她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她会等到。

  等到一个完美的、让凌尘无法拒绝的机会。

  然后……

  她要在他最幸福、最放松的时候,偷偷爬上他的床。

  让他在三个女人的环伺下,被她压在身下,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解气的快感,才是她最想要的。

  夜阑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甜却又极冷的笑。

  她转身,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里。

  夜阑回到自己买下的那座三进小宅时,天色已近子时。

  宅院位置极佳,离临月客栈不过三条巷子,中间隔着一片人工灵湖,湖边种满夜开昙花,夜里盛开时散发淡淡荧光,把整条巷子映得如梦似幻。

  她推开院门,黑雾自动在她身后合拢,三重隔音阵与敛息阵同时启动,整个宅子瞬间与外界隔绝,像一座沉在黑暗里的孤岛。

  她没点灯。

  直接走到主院正厅的铜镜前。

  镜子里那张“幻灵人皮”下的清秀脸孔依旧寡淡无奇,眉眼间连一点灵气都透不出来。她伸手,轻轻揭下人皮,露出本来面目——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猩红的瞳孔,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极深的阴影。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哥哥……”

  她低声呢喃,指尖顺着镜面滑过,像在抚摸凌尘的脸,“你今天又陪她们三个玩了一整天,对不对?”

  “牵她们的手,给她们买簪子,帮她们挑衣服……”

  “甚至……还让她们穿给你看。”

  她忽然收住笑,眼底的猩红浓得像要滴出血来。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又一次发烫。

  她闭上眼,清晰地感知到凌尘此刻的情绪——开心、放松、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还有……对那三个女人的温柔怜惜。

  那种怜惜,像一把极细的冰锥,一下一下往她心口捅。

  夜阑猛地睁开眼,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会疯。

  她要立刻见到他。

  要立刻……碰他。

  哪怕只能偷一次,哪怕只能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从那三个女人身边抢走他一瞬的目光。

  夜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内室。

  她打开一只黑檀木匣,里面躺着一套精心准备的“道具”——一枚伪装成普通玉佩的“泣血引雷符”,一瓶用她本命精血炼制的“醉魂香液”,还有一柄极细的血丝软鞭。

  她把泣血引雷符贴在心口位置,又把醉魂香液涂抹在颈侧、腕间、腿根……每一处容易被嗅到的地方。

  最后,她重新贴上那张清秀的人皮面具,换上一袭最普通的灰蓝长袍,腰间系一条素色玉带,修为依旧被匿息玉佩压到筑基后期。

  她站在镜前,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平凡到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女修。

  完美。

  她低声自语:“今晚……我要你救我一次。”

  “然后……”

  她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悄无声息地飘出宅院。

  ……

  扬平城东城外,有一条名为“落霞涧”的小溪。

  溪水从灵脉中流出,带着极淡的灵气,平日里不少散修和低阶修士喜欢来这里取水、洗剑、闲谈。

  溪边有数十盏昏黄的萤光石灯,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夜阑现身在溪边一株老柳下,她感应到凌尘就在在附近。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掐了个极其隐蔽的手诀。

  “泣血引雷符”在她心口瞬间燃烧,一道极细的血色雷丝从她指尖射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溪水中。

  下一瞬,溪水忽然剧烈翻涌,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狠狠搅动。

  “轰——!”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裹挟着无数碎石和灵气漩涡,轰然砸向岸边。

  夜阑“恰好”站在爆炸中心。

  她尖叫一声,身形踉跄着跌进水里,灰蓝长袍瞬间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她挣扎着往岸边爬,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

  “救……救命……”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传到不远处的主街上。

  而此时,凌尘四人正好在城中闲逛,经过落霞涧边的小路。

  素瑾正抱着新买的琉璃灯笼,兴奋地跟云裳讲刚才傀儡戏里的故事;云裳笑着听,偶尔应一句;霜华安静地跟在凌尘身侧,被他牵着手。

  忽然听见溪边传来一声尖叫。

  凌尘脚步一顿。

  他神识瞬间扫过去,看见一个灰蓝身影在水里挣扎,水面翻涌得极不正常,像被某种禁制引爆。

  他没犹豫。

  身形一闪,直接掠到溪边,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裹住那女子,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女子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抖,像是真的吓坏了。

  凌尘把她放在岸边草地上,低声问:“姑娘可有受伤?”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普通的清秀脸孔,眉眼间带着惊恐和后怕。

  她声音发颤:“多……多谢前辈救命……我只是路过,没想到溪水忽然炸开……”

  凌尘皱眉,看了看翻涌的溪水,又看了看她。

  神识扫过,她修为不过筑基后期,身上并无强大法宝痕迹,看起来确实只是个普通散修。

  云裳、素瑾、霜华也已赶到。

  云裳蹲下,柔声问:“姑娘冷不冷?先换件衣服吧。”

  素瑾也凑过来:“你没事吧?刚才那水柱好吓人!”

  女子摇摇头,眼眶红红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可我现在腿软,走不动……”

  她抬头,看向凌尘,眼底带着一丝乞求:“前辈……可否……送我回去?我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我可以请几位前辈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凌尘本想拒绝,可看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道水柱来得太突然,不像自然形成。

  他低声对云裳三人道:“送她回去吧,顺路。”

  云裳点头。

  霜华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四人护着她,沿着小路往巷子深处走。

  女子领他们进了一座三进小宅,正是夜阑提前买下的那处。

  宅院极干净,灯火通明,院子里种着几株夜昙花,正开得正好,荧光点点,像漫天星辰掉进了院子。

  女子把他们请进正厅,亲自端来四杯热腾腾的灵茶。

  “几位前辈请用……这是我自己种的暖阳花茶,能驱寒。”

  凌尘接过茶,浅尝一口,确实是温和的灵茶,无毒无害。

  女子站在一旁,低着头,声音很轻:“我叫……阿宁。今日多谢前辈相救。我这宅子还有很多上房,都收拾好了,若几位不嫌弃,今晚……可否留下来住一晚?我……我实在害怕一个人……”

  她眼眶又红了,像真的吓坏了。

  素瑾心软,立刻道:“哥哥,我们就住一晚吧!妹妹一个人怪可怜的。”

  云裳也点头:“也好。明日再走。”

  霜华没说话,只是看了凌尘一眼。

  凌尘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就叨扰一晚。”

  阿宁(夜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狂喜,却很快掩去。

  她亲自带他们去客房。

  四间上房,恰好一字排开。

  最左边是云裳房。

  中间是凌尘房。

  再往右是素瑾房。

  最右边是霜华房。

  四间房门对门,中间只隔一条回廊。

  夜阑低头站在回廊尽头,声音极轻:“各位前辈早些歇息。我…就在这里正对面的房子歇息,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凌尘“嗯”了一声。

  四人各自回房。

  夜阑站在暗处,看着四扇房门依次关上,眼底的猩红一点点扩大。

  她等的就是这个。

  凌尘的房间,正好夹在三个女人中间。

  她要在她们三个的眼皮底下,偷偷爬上他的床。

  让他在她们熟睡的时候,被她骑在身上,射在她最深处。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报复的快感,足够让她兴奋到发抖。

  子夜

  宅院彻底安静下来。

  夜阑换下灰蓝长袍,只穿了一件极薄的血色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赤足踩在回廊青石板上,像一道无声的血影,慢慢靠近凌尘的房间。

  她贴在门边,凝神一听。

  里面……有声音。

  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还有床榻轻微的晃动声。

  以及……一个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的女人声音。

  夜阑心跳骤停。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在窗纸上点出一个极小的孔,凑近去看。

  月光从天窗漏下来,照在榻上。

  霜华正骑在凌尘身上。

  她身上穿着那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银发散乱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起伏轻轻晃动,像月光下的瀑布。

  凌尘仰躺在榻上,双手扶着她的腰,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顶。

  霜华咬着唇,极力压抑声音,可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尘哥哥……嗯……太深了……呀啊……轻一点……”

  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的阳物完全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冰晶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一首淫靡的催情曲。

  凌尘低喘着,手掌覆上她胸前,隔着薄纱揉捏那两团饱满,指尖捻住乳尖轻轻拉扯。

  霜华仰头,发出一声更长的呜咽,腰身猛地一颤,花穴剧烈收缩。

  夜阑站在窗外,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她指尖死死扣进窗棂,指甲嵌入木头,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眼底猩红如血,几乎要滴下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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