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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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苏曼穿着这条裤子——里面装着一个十六岁学生的精液——等会要去幼儿园接女儿。

  她会牵着五岁的妞妞的小手——走出幼儿园的大门——也许妞妞会叫"妈妈——妈妈今天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苏曼会笑着说"妈妈今天带同学们做了很多运动——所以出汗了呀"——然后她会把妞妞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一路上妞妞会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发生的趣事——苏曼会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她内裤里正在慢慢液化的精液——属于一个只比她女儿大十一岁的男学生。

  苏曼从看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马尾——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了一条发圈——几个利落的动作就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一条高马尾。她站起来——拍了拍运动裤上沾的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用手弹掉了几颗粘在裤子上的红色橡胶颗粒。

  "好了——差不多快下课了——同学们集合——!"

  她的嗓音仍然沙哑——但她举起哨子吹了一声长哨——"哔——!"哨声穿过整个操场——学生们开始从各处聚拢。

  林枫提上了自己的裤子——系好了腰带——把鸡巴塞回了内裤里——裤子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走进了正在集合的学生队伍中——站在了第三排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伍

  下课铃在五点整准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电子铃声从教学楼顶的扩音器中传出——穿过整个校园——在操场上空回荡。苏曼做了简短的课堂小结——"这节课大家表现不错——下课——"然后挥了挥手——学生们一哄而散。

  林枫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穿过了操场和教学楼之间的那段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桂花树——九月的桂花刚开了第一茬——金黄色的小花簇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一阵微风吹过——桂花香和九月的温热空气混合在一起——甜腻的——像糖水一样的花香灌入了他的鼻腔。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已经有其他班级的学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有些背着书包低头看手机——有些三两成群地聊着天——有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蹲在走廊的拐角给流浪猫喂火腿肠——橘色的猫咪发出了"喵呜——"的叫声。

  林枫上了三楼——走进了高二三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同学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黑板上还留着上午第四节数学课的板书——一道二次函数的图像分析题——红色粉笔画的抛物线在黑色的底板上像一个微笑的弧形。教室后面的值日表上写着今天是周四——值日生是第三组。

  他走到了第四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座位——桌面上放着他的书包和一个透明的塑料水壶。隔壁的座位——黄盈盈的位置——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课本和文具盒——那个草绿色的帆布文具盒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文具盒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了里面几支彩色水性笔的笔帽。黄盈盈已经不在了——她大概在操场解散后就直接走了。

  林枫把水壶里最后半壶温水一口气喝完——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感觉在经历了一整个下午的运动后格外舒适。他把课本、练习册和笔袋塞进书包里——拉上了书包的拉链——把书包甩到了右肩上——然后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夕阳从西侧的窗户打进来——金橙色的光线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了长长的窗框影子——他走在那些光影交错的矩形中——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脚步声——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轻轻回旋。

  下楼梯——一楼——穿过连廊——经过行政楼——校门口。

  魔都中学的校门是一座灰色花岗岩的门柱——门柱上镶嵌着铜色的校名——"魔都中学"四个大字在夕阳中泛着暖色调的金属光泽。校门口的保安亭里——老张保安正坐在旋转椅上看手机——看到他走过时抬了一下头——"回去了啊?"——"嗯,回了张叔。"

  校门外——大街上——九月的傍晚五点十分——天空是从头顶的浅蓝色向西方的金橙色渐变的调色板——几朵白云的边缘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马路对面的梧桐树投下大片阴影——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一辆公交车从马路上驶过——车顶的LED线路牌显示着"23路——魔都火车站方向"——车窗里映着金色的天空和他模糊的倒影。

  他走向了公交站台——今天的行程——结束了。

  两个女人。三次射精。第一个是二十八岁的未婚班主任杨菁——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袜操了一次——在办公室连续操了三次——两次内射子宫。第二个是三十三岁的已婚体育老师苏曼——在操场让她手淫了一次——口交了一次——后入操了一次——乳交了一次——一次内射在宫颈口。

  公交车来了。

  他上了车——刷了学生卡——"嘀——学生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了膝盖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眼前倒退。

  妈妈今天做什么菜呢?

  第八章 餐桌上的烟火、被窝里的猎场——温柔母亲与手机屏幕里的下一个名字

  壹

  公交车在城市的脉络里缓缓爬行。

  窗外的景色从学校周边整齐的梧桐大道变成了商业区的高楼和霓虹——然后又从商业区过渡到了居民区的老旧小区和新建的住宅楼。九月的夕阳把整座城市涂成了一种介于金色和橙色之间的暖调——所有建筑的西墙都被染成了蜂蜜色——每一扇朝西的窗户都变成了一面反射夕光的小镜子——在公交车驶过时像一串忽明忽暗的萤火。

  林枫的右肩靠着车窗——额头贴着玻璃——玻璃凉凉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水汽——是车内空调和车外温差造成的。他的眼睛看着窗外——但目光穿过了那些建筑物和行人——落在了更远的地方——或者说——落在了今天下午的记忆里。

  两个女人。

  第一个——杨菁——二十八岁——未婚——他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瓜子脸——杏眼——黑色长发——白衬衫——窄裙——黑丝袜。上课时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从正面操她——在办公室里用四种体位把她操到翻白眼潮吹——两次射进她的子宫里——总共大约十五毫升。她从头到尾没有停止过工作——在讲台上继续讲《阿房宫赋》——在办公室继续批改作业——只是声音里多了抑制不住的娇喘。

  第二个——苏曼——三十三岁——已婚——丈夫出差广州——女儿五岁叫妞妞——体育老师。马尾——丹凤眼——蜜色皮肤——运动员的身材——紧身运动背心和运动裤。让她用带着婚戒的手给自己撸管——让她跪在跑道上含着鸡巴一边口交一边吹哨指挥学生跑步——趴在看台上从后面操到她阴道高潮——翻过来掀衣服乳交——一边操她的胸一边和她聊她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她笑着说周六——说要做红烧排骨——说妞妞学了小白船要给爸爸跳——然后帮她把裤子穿好——精液闷在内裤里——她穿着那条裤子去接女儿了。

  还有一个——黄盈盈——十六岁——处女——同桌——班长。只是隔着内裤用鸡巴蹭了蹭她的处女穴——揉了揉她的胸——还没有真正插进去。

  嗯。

  明天——周五。

  杨菁的语文课在上午第二节——九点十分到九点五十分——四十分钟。上次是在讲台上的正常位——明天可以换个花样——也许可以让她坐在讲桌上面——打开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面对着全班同学的方向操她——让那条已经被撕裂的黑丝再烂得更彻底一些。或者——她明天会不会换一条新的丝袜?那就可以再撕一次。

  苏曼的体育课在下午最后一节——和今天一样——四点到四点四十五分。可以换个地方——今天是操场和看台——明天可以试试体育器材室。器材室里有体操垫——可以把她按在垫子上——那里空间封闭——声音会被困在里面——她的喘息会被墙壁反弹成回声——

  不过——

  只有这两个吗?

  一所高中——教师队伍里不可能只有杨菁和苏曼两个值得操的女人。他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魔都中学的女教师——还有谁?

  这个问题——等回家之后——手机上慢慢查。

  "嘀——下一站——翠苑小区——"

  公交车的电子语音报了站。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书包甩到了肩上——走到了后门——抓住了不锈钢扶手——车辆减速——一个轻微的前倾惯性让他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然后车停了。

  "嗤——"气动门打开的声音。

  他跳下了车。

  贰

  翠苑小区——魔都市城南区的一个中档住宅小区——建成大约十五年——由六栋十八层的住宅楼和一栋底商组成——小区大门是一道刷了墨绿色漆的铁艺栅栏门——门柱上嵌着鎏金大字"翠苑"——字的金漆已经有些剥落了——露出了下面灰色的水泥底面。门口的保安亭里亮着黄色的灯——小区保安刘叔正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个搪瓷茶杯——壶嘴冒着热气。

  "回来了啊小枫?"刘叔隔着保安亭的玻璃窗扬了扬下巴。

  "回了刘叔。"

  他穿过小区的中央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面被夕阳染成了一面融化的金箔——几只锦鲤在水面下游动——偶尔有一条翻出水面——"啪嗒"一声——溅起一小朵水花。湖边有两排长椅——三四个老人坐在那里聊天——有人在遛狗——一条金毛蹲在湖边的草坪上冲着锦鲤摇尾巴。

  3号楼——电梯——17楼——1702。

  他掏出钥匙——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门开了。

  然后——一股温暖的、带着食物香味的气流从门内涌了出来——裹挟着炒菜的油烟味、大米的蒸汽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只柔软的手把他整个人从九月傍晚的微热空气中拉进了家的结界里。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快换鞋——饭马上好——"

  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隔着客厅——穿过餐厅——从厨房半开着的推拉玻璃门里飘出来——伴随着锅铲翻炒的"刺啦刺啦"声和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林枫在玄关处弯腰换鞋——把白色运动鞋踢进鞋柜的底层——换上了一双灰色的棉质家居拖鞋。玄关的鞋柜上方挂着一面全身镜——他路过时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短袖T恤上有几块干涸的汗渍——头发因为出汗而有些塌——但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打完球回来的高中生——没有任何异样。

  他走过客厅——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木纹地板——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围着一张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白瓷的水果盘——里面有几个红富士苹果和一串紫色的巨峰葡萄。电视没开——窗帘半拉着——落地窗外是城南区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在夕阳中变成了一排金色的剪影。

  穿过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三个位置——虽然姐姐陈思语平时住校不回来——但妈妈秦梦雪仍然习惯性地摆三副碗筷。白瓷碗——竹木筷——玻璃杯——每一副都摆得整整齐齐——碗底下压着对折的纸巾——杯子里已经倒好了温水。

  他靠在了厨房门框上——看向厨房里。

  秦梦雪。

  他妈妈。

  叁

  这是一个三十八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灶台前的画面。

  秦梦雪今天穿着一件浅藕荷色的中长款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微微有光泽的缎面棉——不算名贵但质感极好——裙子的领口是方领设计——方方正正地框出了她修长白皙的颈部和锁骨的线条——但并不暴露——方领的下沿刚好到锁骨下方两厘米处——恰如其分地遮住了胸部以上的所有肌肤。裙身是收腰的剪裁——一条同色的细腰带在她的腰部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腰线以下裙摆微微伞开——垂到了膝盖下方约十厘米的位置——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裸粉色的平底家居凉拖——露出了十个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脚背白皙——脚踝纤细——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而优美——皮肤是那种不施粉黛也白到发光的瓷白色——和苏曼的蜜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乌黑长发——今天没有束起来——及腰的黑发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披在她的背后——发尾微微内卷——在她转身翻炒的动作中——头发会跟着她的肩膀摇晃——发丝在厨房暖黄色顶灯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化了淡妆——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细节处能看到:眉毛被修过——用眉笔画出了自然的弯弧——眼线只在上眼睑的外三分之一处轻轻一勾——把那双杏仁状的大眼睛拉长了一两毫米——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膏——嘴唇的形状是标准的樱桃小嘴——上唇有一个精致的唇珠——下唇略厚于上唇——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总是在若有似无地微笑。

  她右手握着锅铲——左手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提前调好的酱汁——正往锅里浇——"刺啦——"酱汁接触到热油的声音——一阵白烟和香气同时升腾——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没有戒指。

  丈夫去世后——她把婚戒收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用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装好——盒子旁边放着一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她偶尔会打开抽屉看一眼——但没有再戴过那枚戒指。

  "站门口干嘛呢?快去洗手——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秦梦雪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的林枫——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露出了两颗整齐洁白的虎牙——那是她笑起来时最让人心软的细节。

  "知道了妈。"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指缝里残留的苏曼的体液味道被柠檬味的洗手液完全覆盖了。他擦干手——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在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玩——等着妈妈上菜。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体育课上的什么内容?"秦梦雪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伴随着锅铲翻动食材的节奏声。

  "跑了八百米——然后自由活动打了会儿篮球。"

  "热不热?多喝水——"

  "喝了一壶了。"

  "晚上再喝一杯蜂蜜水——九月份燥——"

  "好。"

  这种对话——每天都会发生——内容大同小异——但从不让人觉得厌烦。那是一种浸泡在日常琐碎中的温暖——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水——没有波涛——没有急流——但它一直在那里——从他记事起就在那里——从父亲去世后更加——成为了这个家里唯一不变的东西。

  肆

  菜端上来了。

  第一道——糖醋小排——秦梦雪的招牌菜之一——小排被炸成了金黄色——外层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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