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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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番外:初绽的红莲(H)

  窗外的老树枝叶纹丝不动,夜风彻底死寂。逼仄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气管的滚烫。

  十五岁的曲歌蜷缩在单人床上。

  灵脉被抽走一个月后,体内残存的灵脉根须发生变异,就像截肢的病人,无法重新生出完整的躯体,只能勉强闭合脆弱的疮口。

  残存的灵脉盲目地连接到了泪腺神经与生殖腺上。

  体内不断新生的纯阳之气彻底失去疏导,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般死死淤积在下半身。

  他陷入了致命的高烧,浑身烫如烙铁,处于阳气自燃的边缘。

  曲歌的身体如同煮熟的虾,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暗红色。

  皮下的血管根根暴起,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大量的汗水从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里疯狂涌出,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浸透,汇聚成一滩人形的水渍,甚至连床垫深处都散发着一股潮湿发烫、令人窒息的水汽。

  他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在一起,下颌角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抽搐。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拉风箱般嘶哑、破碎的喘息声。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没有任何情绪的驱使,只是泪腺在体内那股狂暴至极的纯阳之气压迫下彻底崩溃的产物。

  泪水流过通红的脸颊,迅速被体表的高温蒸发出一半,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将本就湿透的枕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绯红站在床边。

  她穿着纯白色的真丝长袍,赤着双足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那双清冷的红瞳深处,此刻正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在她的视界里,卧室的景象被彻底剥离。

  曲歌的皮肉骨骼变得半透明,一团狂暴至极、犹如岩浆般翻滚的金色气流,正死死地盘踞在他的下半身。

  那团金色的光芒疯狂撞击着周遭的脉络,每一次冲击都让少年的身体爆发出更剧烈的痉挛。

  光芒的中心,收缩的能量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周边的空气在高温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绯红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锁定在那团随时可能炸裂的金色气流上。

  “阳气全堵在下面了。”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犹如一块寒冰砸在滚烫的铁板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绯红向前迈出一步。

  她倾下身子,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径直伸向曲歌的腰间,一把抓住了那条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棉睡裤边缘。

  指尖隔着丝绸传来惊人的滚烫,她的手腕猛然发力,强硬地向下一扯。

  “呃啊……放开!”

  濒死边缘的曲歌猛地睁开双眼,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十五岁少年的自尊心和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回光返照般的怪力。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睡裤的松紧腰带,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骨节泛出惨白色。

  双腿在床铺上剧烈地乱蹬,脚跟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别乱动!你想死吗!”

  绯红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猛地抬起右腿,膝盖携带着属于千年的阴寒与巨力,粗暴地压住曲歌疯狂挣扎的双腿。

  冰与火在接触的瞬间,曲歌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绯红的双手再次发力,“嘶啦”一声闷响,纯棉睡裤的腰带在蛮力下崩裂。

  她双手顺势向下猛捋,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滚烫的大腿皮肤,一路被强行剥离,粗暴地褪到了少年的脚踝处。

  一根紫红发亮、粗硕到完全违背人类少年发育常理的狰狞巨根弹跳而出。

  那东西滚烫得犹如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的生铁,表面布满了一根根突突跳动的暴戾青筋,硕大无朋的马眼处已经被逼出了几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正向外喷吐着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灼热气流。

  曲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羞耻到了极点,双手本能地向下捂去,试图遮挡住那丑陋、狰狞又骇人的下流器官。

  绯红眼疾手快,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了曲歌的两个手腕,将他的双臂强行压制在身体两侧的床铺上。

  曲歌无法动弹,整个身体犹如案板上的鱼般绝望地弹动着。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光斑,变声期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浓重崩溃的哭腔:

  “红姨……真的不要……别看……我、我不行……那东西太丑了……太丢人了……”

  绯红没有回答。

  她维持着压制曲歌双腕的姿势,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昂然挺立、散发着恐怖热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向着空气一戳一戳的丑陋肉棒上。

  千年来从未有过人类生理经验的厉鬼女王,此刻的心脏位置竟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战栗。

  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几分,原本冰冷的脸颊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松开压制曲歌左手的手腕,那只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缓缓复上了那根滚烫的硬挺。

  “滋——!”

  极阴的鬼体与极热的纯阳之气接触的瞬间,空气中竟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滴落入滚油的嘶鸣。

  绯红的指尖猛地一缩,被烫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下一秒,她咬紧牙关,五指张开,生涩却不容反抗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粗硕的鸡巴。

  丝绸手套瞬间被肉棒表面渗出的高温汗液与马眼溢出的淫液浸透,黏腻腻地死死贴合在跳动的青筋上。

  她跨开双腿,膝盖跪在曲歌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曲歌死死压在身下。

  纯白色的真丝长袍下摆向两侧散开,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两腿间那道千年未见天日、紧紧闭合的极阴一线。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下沉,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花穴。

  然而,曲歌此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十五岁的少年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战栗。

  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隔着丝绸布料,磕磕绊绊、毫无章法地抵在绯红干涩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甚至不小心戳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时,曲歌的腰部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原本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恐惧、羞耻与陌生触感的双重重压下,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在绯红的手心里迅速软了下去。

  滚烫的热度依然在,但硬度却荡然无存。

  它只是软趴趴地、带着惊人的热量和黏腻的淫液,窝囊地瘫在绯红的骚穴入口处,甚至被阴唇上带着凉意的软肉挤压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绯红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那张原本强装镇定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鲜艳欲滴的血红色。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

  脑海中那些偶尔窥见过的人类交媾的画面碎片,此刻正杂乱无章、下流地翻涌出来。

  “……怎么软了?”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

  曲歌把头死死偏向一侧,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根本不敢看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充满自我厌恶的呜咽。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饱满的半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把单薄的真丝睡袍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松开攥着曲歌软鸡巴的手,缓缓俯下身子。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曲歌滚烫的胸膛与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

  绯红的脸颊凑近了那滩软塌塌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高热的肉团。

  那股属于少年的纯阳之气,混合着胯下蒸腾的浓烈荷尔蒙味道与先走液的腥咸气味,蛮横地直冲她的鼻腔。

  她犹豫了。

  整整十秒钟,她只是静静地悬停在那里,红唇微启,微凉的呼吸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最终,她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红唇缓缓贴了上去,张开嘴,生涩、笨拙地将那枚滚烫巨大的龟头,连同渗出的一大坨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口含入了口中。

  口腔内壁绯红的软肉瞬间被高温烫得猛烈紧缩。

  绯红的身体剧烈地一僵,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收敛牙齿,只凭着厉鬼吸食魂魄的粗暴本能,死死收拢腮帮子试图去吮吸。

  坚硬尖锐的微长犬齿在毫无章法的乱裹中,不偏不倚地重重刮过了龟头最敏感、最脆弱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啊!!!”

  曲歌整个人像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一般,腰部触电般疯狂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指几乎要将纯棉的布料彻底撕裂。

  “轻、轻点……牙齿刮到了……好疼……别吃那里……红姨求你了……”

  绯红慌忙松开嘴,猛地抬起头。

  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那是她的唾液混合着曲歌的男精连成的淫靡桥梁,啪嗒一声滴落在曲歌滚烫的小腹上。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极阴的鬼血,清冷的红瞳中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雾。

  “呃……我没做过……我不知道牙齿会碰到……”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窗外的死寂掩盖,却带着一种反差极大的诡异诱惑。

  她伸手将垂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挽到耳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两腮夸张地鼓起,努力将尖锐的牙齿藏在红肿的唇瓣之后,口腔内壁拼尽全力去包裹住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

  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出,在马眼处笨拙地打着圈,贪婪地将那些溢出的透明淫液全部卷入舌尖吞下。

  “吧唧……啾……咕噜……”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细微却无比清晰、下流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冰冷湿滑的舌尖扫过滚烫的马眼,每一次口腔黏膜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挤压,都带给曲歌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绝顶战栗。

  疼痛与酥麻混合在一起,化作一万只发情的蚂蚁,沿着他的脊椎疯狂向上攀爬、撕咬。

  曲歌的喉结剧烈滚动,腰部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跟随着绯红吞吐的频率,开始在空中淫荡地微微挺动。

  在那种冰与火、生涩却致命的口腔榨取下,那根原本软掉的鸡巴,在绯红的嘴里以一种蛮横、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膨胀、充血、发硬!

  仅仅几下呼吸的功夫,它便再次撑爆了绯红的口腔,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紫红发黑的表面温度再次狂飙,巨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绯红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的扁桃体一阵阵发呕。

  绯红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烙铁,烫得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隐隐发痛。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眼角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喉咙被粗暴捅入而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依然倔强地、笨拙地、甚至是带着某种疯狂执念地继续着吮吸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满了曲歌的耻骨。

  “够、够了……红姨……别吃了……太爽了……再吸真的要爆了……”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欲与痛苦。

  他感觉体内的阳气已经被这张下流的小嘴彻底挑逗到了沸腾的极限,再这样下去,他随时会把脑浆都射进她嘴里。

  听到曲歌濒临崩溃的哀求,绯红终于松开了嘴。

  “啵——啪叽。”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流的拔出声,紫红色的巨根从她嘴里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曲歌的肚皮上。

  那上面挂满了绯红清澈甘甜的唾液,拉着无数条晶莹剔透的淫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贼光。

  绯红直起身子,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上下弹跳。她的嘴唇被极热的阳气烫得更加红肿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再试一次……”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却又饿狼般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声音已经染上了化不开的春情。

  “这次……一定要捅进去……把你的阳气,用这根东西,全塞进我的下面。”

  她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腰间,双手拽住真丝长袍的下摆,粗暴地向上一撩,彻底露出了那紧致挺翘、白皙如玉的蜜桃臀,以及那道隐藏在臀缝深处、完全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品名器。

  她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硬到发紫、似乎还在突突跳动的滚烫肉棒。

  她用自己冰冷的掌心包裹着灼热的柱身,将那枚湿漉漉、挂着口水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道紧闭的、呈现出娇嫩绯红色的幽谷。

  常态下干燥且闭合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口腔服务,已经被一股来自动物本能的动情所影响。

  极阴之体的深处,罕见地分泌出了一丝带有浓郁梅花香气的透明淫水,将阴唇缝隙微微润湿,亮晶晶的。

  绯红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曲歌胸口,腰肢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狠狠向下猛地一沉!

  巨大的、滚烫如岩浆的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娇嫩冰冷的绯红阴唇。

  那一瞬间,强烈的、几乎要把灵魂劈成两半的撕裂感沿着神经直冲绯红的大脑!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十根手指猛地张开,指甲犹如十把锋利的匕首,“噗”地一声死死刺入了曲歌肩膀的皮肉里,划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仅靠着那可怜的一点点自身淫水和嘴边的口水,那层象征着千年纯洁的无形屏障,在极阳巨物如攻城锤般的强行突进下,被毫无悬念地顶穿、撕裂!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极品丝绸被硬生生撕裂的微响,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结合处炸开。

  “啊啊啊啊——!!!”

  绯红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痛苦、几近折断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凄厉痛呼,眼角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极阳巨物强行贯穿处女淫穴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爆发出了羊癫疯一般的剧烈战栗。

  她那密布着千百道螺旋状肌肉纹理的通道内壁,在遭到滚烫异物粗暴入侵的刹那,出于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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