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02
等男人离开后,林梦终于偏过头,痴痴盯着床边的手机,犹豫良久,还是颤抖着手拿起来,开机。
信号接通的一瞬间,薛诚打来的电话就占据了整个屏幕。
指尖轻触,电话接通。
“小梦,你在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男人的声音透露出焦急的关心,“为什么昨天晚上电话打通不通?你怎么了?”
“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吗?跟我说我可以帮忙的。”
一行泪从林梦面无表情的脸上流下,她缓缓张口,声音安静的好像没有情绪。
“学长,对不起。”
“我没事。”
“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说罢便挂断通话,身体蜷缩,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房间里传来了悲戚的哭声。
接通电话,已经用了她全部的勇气。
她是真的想和薛诚交往的,薛诚虽然看着难以靠近,但其实温柔细腻,是很好很好的人。
但她还是伤害了这个人。
她不能告诉薛诚,她没有赴约是因为被亲哥哥强暴了。
所以这一切的恶果都只能由她自己承担。
那天夜里,薛诚忐忑又真诚的把真心捧到了她面前,而昨天,她亲手把这真心撕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
林梦泣不成声。
林渚站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表情平淡,只眼神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大步走进,张开双手把哭泣的女孩抱起,边用下巴和脖颈蹭林梦哭的一颤一颤的脑袋,边下楼。
“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啊乖乖?”
他拉起餐椅,坐下,抽出一张纸巾,把怀里泪水糊了满脸的女孩擦干净。
“不哭不哭,哥哥在呢,不哭不哭。”
他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专心致志哄着他难过的宝贝。
然而,怀中的女孩儿依旧哭泣不停。
...
下午,哭到红肿的林梦仰头躺在沙发上,用冰袋盖住眼睛。
林渚出门了,说要去买菜,临走前有恃无恐地叮嘱她好好看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等到眼睛终于舒服些,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界面。
有两条新消息。
一条是郑雪问她出什么事了,薛诚一直在找她。
她抬手打字,给郑雪报了平安。
而另一条...
薛诚:小梦,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薛诚: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
薛诚:别不理我好不好?
...
薛诚:我想见你,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林梦刚消肿的眼又开始发烫,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当面给薛诚一个交代。
她想逃避,但她不能。
因为她不能拉薛诚进入反复的自我怀疑和无限的钝痛。
所以她抬手,发了一个位置。
偏僻的巷子里,薛诚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林梦面前。
他还穿着昨天的西装,还抱着昨天没送出去的花束。
头顶茂密的梧桐里,知了还在不停的鸣叫。
他先是把花递到了林梦面前,见女孩不接,顿了一下,还是弯腰放到了她脚边。
“小梦,昨天为什么没来?”
薛诚向来沉稳,这次却少见的露出了无措的神色。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林梦看着那么沉稳高傲的人竟然被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不断有酸楚从心中涌上来。
她强压下想哭的冲动,清了清嗓子。
“没有,学长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她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不露出一丝脆弱的神情,“是我的问题,是我见异思迁,不负责任。”
望着对面越来越脆弱的神情,痛苦快要淹没她的喉咙,她闭上眼,绝情道,“我不喜欢你了,你把我忘了吧。”
薛诚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清声音了,他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少女,伸手抚向她的鬓发。
“为什么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梦?”
将碰未碰之时,突然一双大手揽住了林梦的腰肢。
林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梦身边,侧头,语气亲昵的问:“怎么突然出门不告诉我?”
“我回家没看到你,差点吓坏了。”
然后好像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一样,转过头看向他。
“这位是?”
林梦没有说话,薛诚也跟僵住了一样。
林渚见两人没动作,先开口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林梦的男朋友,请问你是?”
薛诚好像整个人轰然倒塌,他站不稳似的轻微踉跄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微颤,“我们是同学,刚刚看到了过来打个招呼。”
林渚脸上浮现出明朗的笑,“是嘛,那谢谢你平常在学校照顾我家梦梦了。”
“没事,没事。”薛诚低声喃喃着,转头看向林梦,发现女孩撇过脸去不敢看他。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磨灭,他失落又急促的告别,然后忍不住落荒而逃。
“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渚就这么搂着林梦,直到薛诚消失在转角,才低头在林梦耳边低语。
“回家吧。”
林梦没有搭理他,只蹲下身,看着那顶部自己两只手都环不住的巨大花束。
好大的花啊!
真漂亮,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也很香,一定废了很多心思吧。
她伸出手环住花束底部,用尽全力抱起。
好美,只是再也不属于她了。
她笑着,流泪着,抱着满怀鲜花,往家里走去。
身后的男人还在讲话。
“这花太大了,你抱不动的,哥哥帮你抱吧。”
林梦没理他。
挂在腕间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消息通知。
薛诚:所以,你一直都是在玩我,对吗?
花束被放在卧室的墙角,散发的幽香充盈了整个卧室,将床上缠绵的身影包裹其中。
林渚把林梦的腿根紧紧压在床上,迫使她阴户大开,然后再一次把自己重重捣了进去。
“看来他很喜欢你嘛,明明知道你是我的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低头亲了亲粉嫩的乳尖,他把自己全部抽出,再泄愤般的狠狠一插到底,“但还是只说是同学,替你遮掩,嗯?!”
“小乖,你跟他没可能,知道吗?”语气温柔,身下却毫不留情,“只要哥哥活着一天,你们就不可能。”
林梦整个人随他的顶弄颤抖,她双目无神,直直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
她问。
“就因为我不听你的话谈恋爱吗?”
林渚听完,垂下眼眸,尽可能把她的胸乳包进嘴里,直到塞不进去,直到好像堵住了咽喉,让呼吸都困难,才恋恋不舍的吸吮,吐出。
他喜欢这种被她整个人占满的感觉。
“不是的小乖。”他抬头亲吻林梦的脸颊,“是因为哥哥爱你。”
他贪婪地搜刮着林梦的气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让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她的血肉她的脉搏她的心跳,好像这样他们才能永不分离。
“不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比的上的爱。”
林梦听完这句话,像是有万丈惊雷劈下,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你”
“爱我?”
她喃喃道。
噗嗤,她轻笑了出来。
接着是止不住的狂笑,笑的整个人不住的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林渚发觉不对,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笑的乱颤的林梦,不知她到底怎么了。
“小乖?”
林梦像是没听见,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一起释放了出来,不复以往的隐忍从容,整个人快要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原来越癫狂,却又隐隐能听到哭腔。
笑到扭曲的眼里挤出了泪花,她讽刺又愤恨。
“你爱我?”
(七)夏天
一年四季里,林梦最喜欢夏天。
夏天有长长的假期,让她可以,整天跟哥哥腻在一起。
一般来说,暑假他们会去乡下,去外婆家。
小时候爸妈忙,一放假就把他们打包丢给外婆。
外婆家里有个小花园,幼时的林梦喜欢跟哥哥在里面捉迷藏、荡秋千、捉蝴蝶。
前几年外婆离世,她舍不得充满回忆的房子和小花园,求着爸爸妈妈请人定期维护。
15岁的夏天,林梦也和哥哥约好了,去小花园过暑假。
五月的天气开始燥热,学生逐渐换上了夏装。
放学后,林梦收拾好书包,跟郑雪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走出了班级。
林渚高考在即,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等她这件事上。
紧赶慢赶跑到了校门口,她一眼就锁定了路边那个高挑的身影。
只是今天,他身边多了个女生。
林梦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
前面的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许久没有修剪的头发遮住了林渚的眉眼,让她看不清男生的神情。
只是那向来只为自己低下的头,现在竟然侧向了另一个女生。
林梦压住心中的酸涩,,扬起一个笑容,故作轻松的走过去打断了他们。
“哥哥,你们聊什么呢?”
女生被她突然的打扰惊到,下意识抬头看向林渚。
脸上竟然还带有一丝红晕。
“没什么,就是学校的事。”林渚顺口接了她的话,然后朝着女生摆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女生下意识伸出手想挽留,却又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紧紧追随着林渚,羞怯又甜腻地回了林渚一句,“明天见。”
林梦看着这一幕,觉得莫名的刺眼。
“哥哥,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呀?”她亲昵地挽上了林渚的胳膊,两人穿的都是夏装,林渚的体温通过相贴的皮肤传了过来。
“同班同学。”林渚反常地惜字如金,没有给多一句解释。
“我看她长得还挺漂亮的,是不是很受欢迎啊。”林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林渚目不斜视,“是挺漂亮的。”
一句话打破了林梦的平静,她突然又不想继续聊那个女生了,虽然话题是她自己挑起来的。
她松开林渚,快步向接送的车辆跑去,打开车门,催促林渚走快点。
林渚只能无奈一笑,快步跟上。
晚上九点半,林渚的房门被悄悄打开,走廊的光透过门缝凝成一条,斜在了他安静的脸上。
穿着棉质睡裙的林梦缓慢地、小心地、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挪进了房间。
林渚睡觉轻,不能吵醒他。
脚跟轻柔触地,再慢慢落到脚尖,林梦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林渚床前。
他睡觉很安静,躺在床上像是等待天使的圣父,安宁祥和。
哥哥。
林梦在心里呢喃了一声,伸出手指,在空中映着那人的五官描摹。
这是他眉眼,他的眼睛总是温柔的,像是能包容她的一切。哪怕是犯错的时候,他还是会带着柔和的笑意,一遍一遍纠正她,不厌其烦。
这是他的鼻子,鼻梁高挺却不锋利,上初中以前,他会用它轻磨自己的鼻头表达亲昵。
这是他的嘴巴,看起来柔软又红润,能吐出让她温暖有心颤的话语。难过时的安慰,日常生活的安排,都出自这里。
林梦停下了描摹,收回手指仔细看着眼前人。
哥哥,从她有记忆起,他们就在一起了。
她的哥哥真的很好,高大、帅气、温柔、聪明,好像世间所以美好的品质都属于他。
她不知道,是不是世间所有的妹妹,都像她一样,在提到哥哥时,会莫名的悸动。
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正常,哪怕爸爸妈妈现在对她很好,哪怕她有很好的同学和朋友,但她最本能的愿望,还是缩进哥哥怀里待一辈子。
这是为什么呢?
她想告诉哥哥,让他像解决以往所有问题一样,为她解答。
但冥冥中又有什么拉扯着她,告诉她,千万不能说。
就像小时候,她指着电视里的新郎新娘,问哥哥这是什么?
哥哥说这是结婚。
她又问结婚是什么。
哥哥说结婚就是男生和女生,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对,哥哥点头,告诉她,痛苦也在一起,互相折磨也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那时的她还不懂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折磨。她只觉得永远这个词很好听,听起来像是把棉花塞满了她的胸口,柔软又温暖。
于是她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说,她要和哥哥结婚。
保姆阿姨走了过来,笑着告诉她,哥哥和妹妹,是不能结婚的。
小小的她眼睛暗了下来,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哭闹,她只默默把念头藏进了心里,偶尔拿出来咀嚼,品尝苦涩的甘甜。
哥哥,像是某种咒语,每想起一次,就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哥哥,是她甜蜜的痛苦,也是她沉重的幸福。
看着那沉睡的人,她像是被撒旦引诱的夏娃,缓缓低下了头。
不湿润,不甜腻,只是一片温热贴上了另一片温热。
一触即散,短暂的像是错觉。
然后从走廊撒进房间的光逐渐变窄,消失,直至重归黑暗。
咚,咚,咚。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