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划受阻 赵恒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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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8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划受阻 赵恒振作
  大半个月的光景,在赵灵儿那分外难熬的欲火焚身与隐秘的谋划中,悄然而过。

  借着李明珠密信中那套天衣无缝的合法名头,公主府名下的各处别庄、药铺,以及那处最为隐秘的甲字号庄园里,已经陆陆续续地汇聚了数百名气血方刚、肌肉虬结的精壮男丁。他们有的是为了丰厚的赏银而来的护院武师,有的是为了图口饱饭的憨厚庄丁,还有的则是感恩戴德、以为公主大发慈悲将他们从死牢里赎出来的轻罪囚徒。

  这些男人根本不知道,在那个看似犹如天仙般纯洁的极乐公主眼中,他们不过是一根根长着马眼、用来生产“琼浆玉液”的肉管子。

  这日入夜,公主府内室的红烛摇曳。赵灵儿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娇小贫瘠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病态潮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嗜血与淫靡交织的狂热光芒,正吩咐心腹管事,准备在三日之后,将那甲字号庄园里的几十名精壮汉子秘密聚到一起,她要亲自去“感化”他们,开启她谋划已久的首场榨精盛宴。

  然而,就在这欲海狂欢即将拉开帷幕的当口,一个从大内皇宫骤然传出的消息,却犹如一盆混合了冰渣子的刺骨冷水,将赵灵儿那烧得正旺的欲火浇了个透心凉!

  这个消息不仅打断了她的所有部署,更让她这位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皇家公主不得不停止一切行动,并罕见地生出了一股畏首畏尾的忌惮,她迅速吩咐手下打探原委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能让赵灵儿如此忌惮的原因只有一个——她那个大权独揽的皇兄赵恒,重新开始亲掌大权,并且雷厉风行地对京城内外及天下各地的官员和政务,展开了一轮极其严密的考核与排查!

  赵恒之所以会有这般翻天覆地的转变,原因其实分外简单。

  一场秋雨一场寒,伴同着深秋的落叶铺满汴京城的街道,凛冽的北风宣告着冬天的脚步已然逼近。而这,意味着大炎王朝一年之中最为隆重、最为神圣的三大节(正旦、寒食、冬至)之一的“冬至”,已经近在眼前了。

  在大炎的祖制礼法中,冬至祭天祭祖,乃是关乎国运兴衰的头等大事,任何臣子都无法越俎代庖,必须由当朝皇帝沐浴斋戒、亲自主持进行。

  赵恒虽然在近两三个月里,因为红云商会敛财、兵权收归己手而有些飘飘然,甚至在“千金丹”与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溺得不可自拔,将大半的政务都丢给了文斐然去票拟。但他骨子里,终究是一个隐忍蛰伏了十余载、踩着无数尸骨才坐稳龙椅的年轻帝王。

  他年富力强,帝王的底色与掌控天下的野心并未完全被药物和女色磨灭。在这等关乎皇权正统与天下归心的重大祭祀面前,他那被淫欲蒙蔽的理智,分外轻易地便调整、清醒了过来。

  更何况,哪怕是再绝顶的美味,日日不间断地品尝,也终究会生出几分厌倦。那大荒双姝玄泠、玄湄,虽然身段野性、床笫功夫花样百出,那口被他日夜挞伐的肉洞紧致销魂,但大半个月下来,日日夜夜都是那黑灰色的肌肤与金色的神纹。赵恒那被千金丹拔高的阈值,对于这等异域风情,也渐渐产生了一丝审美疲劳,觉得有些腻味了。

  于是,借着筹备冬至祭祀的由头,赵恒极其强势地从凝晖殿那张糜烂的龙榻上抽身而出。

  他重新端坐在垂拱殿的御案前,不仅收回了文斐然代为处理琐碎政务的特权,更是亲自下旨,令三法司、御史台与京兆府联手,对京城及周边的治安、人口、钱粮、田产进行了一次刮骨疗毒般的严密大清查,美其名曰“扫清妖氛,以迎冬至祥瑞”。

  这一下,可把赵灵儿逼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文斐然的情报网她尚且可以通过“合法招募”的幌子来糊弄,可一旦皇兄赵恒亲自下场,动用国家机器的雷霆手段进行排查,任何蛛丝马迹的异常都会被无限放大。

  若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大批精壮男丁秘密聚拢在庄园里,然后这群人又在几天之内因为被榨干精气而变成一具具脱阳干尸……这等惊世骇俗、掩盖不住的滔天大案,在皇帝亲自督办的清查风暴下,绝对会瞬间暴露无遗!

  到那时,哪怕她是极乐公主,一旦让赵恒知道她背地里掌握用男人的精元提升自己的下贱淫邪的法门,哪怕她是赵恒的亲妹妹,那等待她的,也将是比冷宫还要凄惨万倍的结局。

  “可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公主府的内室里,赵灵儿气急败坏地将桌上的茶盏统统扫落在地,上好的粉彩瓷器碎了一地。

  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那双因为过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充满了不甘与疯狂的渴求。她的身体在叫嚣,那口泥泞的深渊在疯狂地翕张,渴望着粗大肉棒的填埋与滚烫精液的浇灌。可是,在皇权那冰冷的铁腕面前,她这朵刚刚绽放、准备大快朵颐的食人恶花,只能分外憋屈地强行收起獠牙,将那满腔的欲火死死地压在心底,犹如一只困兽般,在这富丽堂皇的囚笼里,苦苦熬着那欲求不满的漫漫长夜。

  赵恒重新亲掌朝政后,对之前两个月的怠政闭口不谈,但针对此时吏治出现的问题,他招来数十位忠心的太监宫女把不夜城、红云商会与文斐然递上的情报逐一核对,将账册、密报、商路记录、地方仓簿和百姓控诉交叉比对。

  短短数日,许多看似清白的官员便露出了尾巴。

  有人把赈灾粮换成霉米,有人借修河之名侵吞民夫钱粮,有人借盐引、茶引大肆敛财,也有人私设刑堂、强占民田。赵恒亲自批示:“凡贪墨有据者,追赃;害民情重者,罢官;结党营私、草菅人命者,从重论处。”

  一时间,京城与各州府的官场人人自危。

  第一道圣旨送到开封府时,彼时开封府司录参军赵彦清正在府中设宴。

  赵彦清出身寒门,靠科举入仕,早年颇有清名。可他掌管开封府钱谷文书后,便开始利用职权上下其手。去年汴京附近水灾,他奉命核发赈济银,朝廷拨下的三万贯钱,最后只有不到一半真正到了灾民手中。

  其余钱财被他拆成数十笔,分别转入妻弟、管家、亲信商户名下。

  不夜城的情报网查到,他甚至伪造了八百多户灾民的姓名,虚报“病亡”“迁徙”,把这部分赈银全部吞入私囊。

  开封府衙门前,禁军与京兆府差役同时抵达。

  “奉陛下圣旨,赵彦清侵吞赈济钱粮,伪造灾民名册,革职查办,家产尽数查封!”

  赵彦清听见宣读罪状,脸色霎时惨白,仍强撑着道:“本官乃朝廷命官,岂容尔等擅闯私宅?”

  领头的禁军校尉冷声道:“是否擅闯,验过圣旨便知。搜!”

  官兵冲入赵宅,不多时便抬出六口沉重木箱。箱盖打开,里面尽是银锭、金铤、珠玉和地契。还有一只匣子装着伪造的灾民名册,墨迹尚新。

  附近百姓早看到官兵往来,如今见无关自己,纷纷闻讯赶来,围在赵宅外指指点点。

  “赵彦清还说自己清廉呢!”

  “去年我家三口只领到半袋霉米,他家倒是金银成箱。”

  “陛下这回是真替咱们做主了。”

  证据确凿,赵彦清也无话可说,禁军很快将他押入开封府大牢,数日后革职流放。其家产被折价入库,部分赈银重新发给受灾百姓。

  另一边,京东路转运使钱惟简,负责漕粮调度。他私下与数家粮商勾结,将官仓中的新粮换成陈米,再把新粮高价卖回民间。

  而百姓交税时,必须缴纳足额新粮;官府发粮时,却只给霉坏发黑的旧米。

  文斐然最初递上的奏报,只说京东路“仓储略有亏空”。但红云商会送来的密报却详细记载了钱惟简与粮商的往来,甚至列出每一船粮食的装载时间与转卖地点。

  赵恒将两份消息放在一起,冷笑道:“亏空?朕看是有人把国粮当成自家米铺了。”

  圣旨送到济州时,钱惟简正准备把一批新粮装船。

  宣旨官当众展开黄绢:

  “京东路转运使钱惟简,盗换官粮,私通粮商,致使民间饥荒,革职查办,押解京师。”

  钱惟简跪地喊冤:“臣只是监管不力,并未侵吞粮米!”

  话音未落,官兵已从他府中搜出粮商送来的银票、金器与数十张仓契拿出。后经审讯和进一步调查,此人更有一间密室,存放着他亲笔记录的粮价涨跌。

  济州城外,官府把查封的粮仓打开,重新发粮,还百姓一个公道。

  百姓排队领米,有老者捧着粮袋痛哭:“前几日孩子都快饿死了,今日总算能喝一碗热粥。”

  钱惟简被押赴京城,判处流放岭南。他的宅院、田产和粮船全数充公,所欠赈粮折价追缴。

  再说那扬州知州杜仲文,他在出任知府之后,依靠盐政大发横财。

  以整顿盐务为名,强行收回商户盐引,再以低价卖给自己的亲族与门客。普通盐商若不献上三成利润,便会被扣上“私盐”的罪名。

  扬州城内有句流言:“盐引不入杜府,货船不出运河。”

  红会商会经营盐铁生意时查出,杜仲文名下虽只有两座宅院,实际却控制着十七家盐号。那些盐号表面属于不同商人,账房却都由杜府管家掌管。

  赵恒下令江淮制置司与监察御史联合查案。

  查抄杜府那日,扬州百姓几乎围满长街。官兵从宅中抬出九箱银锭、三箱金器、二十七册盐引账簿,另有大批盐场地契。

  一名盐商当着众人哭诉:“我家三代贩盐,去年只因不肯送银,杜仲文便让人封了盐场,逼得我妻儿沿街乞讨。”

  杜仲文被押出府门时,仍梗着脖子对百姓喝骂:“尔等刁民,竟敢围观朝廷命官!”

  百姓立刻群情激愤。

  “你也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

  “做官不为民,倒拿盐引当刀子!”

  杜仲文革职下狱,盐引重新核发。赵恒还特意下旨,今后盐商可越级向转运司申诉,不得由地方知州一手遮天。

  再说那苏州织造监周文达,他负责宫廷织物采办。他借着“御用”二字,强迫民间织户低价交货,又以丝线不合格为由克扣工钱。

  许多织户辛苦数月,最后只能拿到原定工钱的三成。

  周文达家中却收藏着大量江南丝绸,甚至用官船私运到海商手中。

  苏州知府接到圣旨后,不敢拖延,立刻带人查封周宅。

  周宅后院有一座地窖,里面堆着成捆的上等绸缎。账房中还记着每家织户的欠款,却没有一笔真正支付的记录。

  官府当众清点财产,百姓围在街边观看。

  “我家的锦缎就在那箱子里,周文达说有瑕疵,分文不给。”

  “那匹湖绸是我女儿熬夜织的,她病倒后,周家还派人来催工。”

  周文达被免职,押解至苏州府大牢。经审讯后,除追缴赃物外,还被判处杖刑与流放。

  织户们重新领到工钱,苏州城许多作坊重新开工。地方百姓称赞赵恒“查得快、判得重”,连原本对朝廷不抱希望的织娘也开始相信官府会替她们主持公道。

  之后时河东路,那里连续两年修筑堤坝,朝廷拨银十万贯。河渠使韩肃却将工程层层转包,实际使用的木料与石料不足原数一半。

  每逢汛期,堤坝便出现裂口。当地百姓多次请求修缮,韩肃却说“尚可支撑”。

  不夜城的商路人员发现,韩肃亲族经营木材生意,几乎垄断了修河所需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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