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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8
在这四秒里,他的全身肌肉再次进入了不自主的绷紧状态。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猛然收紧,陷入乳肉大约三厘米,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他的脚趾在棉袜里蜷缩,脚背的筋腱在皮肤下方突出。
他的牙齿咬住了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不是用力咬,而是在射精的痉挛中不自觉地合拢了下颌。
五股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体内。
加上前两次的十五股,她的阴道和子宫入口处现在总共积蓄了二十股精液。
苏逸的身体在射精完成后彻底松弛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松开,手臂垂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但已经开始快速软化,从十四厘米的深度开始逐渐退缩。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腔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在她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不深,不会留下永久痕迹,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会呈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椭圆形印记。
这是一个问题。
苏逸在喘息中意识到了这一点。牙印。他在她的后颈上留了牙印。
"操。"他低声说。不是兴奋的"操",是懊恼的"操"。
他需要处理这个痕迹。但现在不是时候。他先需要完成退出和善后的全部流程。
他缓缓地将阴茎从她的体内抽出。
退出的过程很慢。
他的阴茎在快速软化中体积不断缩小,阴道壁失去了被撑开的支撑后开始收缩回原来的尺寸,像是一条被拉伸的橡皮筋在缓慢回弹。
龟头退过穴口时,冠沟的边缘最后一次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啵"。
阴茎完全退出后,穴口缓缓合拢。
但合拢的速度比第一次退出后更慢了,穴口的括约肌在经历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扩张后已经严重疲劳,恢复力大幅下降。
穴口呈现出一种半张开的状态,边缘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被水泡胀的花瓣,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近乎暗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浆液。
精液从半张开的穴口大量涌出。
二十股精液中的相当一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外倒流,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倾泻而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臀缝、会阴部向下流淌,在沙发坐垫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苏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在站起的瞬间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和腰部肌肉同时发出了酸痛的抗议。他站稳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王璐。
她侧躺在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衬衫敞开,胸部赤裸,J罩杯巨乳在侧躺的重力下堆叠在一起。
藕粉色职业裙堆在腰间,黑色丝袜裆部有一道十厘米的裂口,白色蕾丝内裤挂在右侧大腿根部。
大腿内侧、臀部、小腹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幅混乱的、淫靡的图案。
穴口半张着,精液持续外溢。
后颈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右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婚戒在茶几上。
苏逸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三分。
王浩最早七点四十五分到家。
两分钟。
不,不对。
七点四十五分是最早的估计,基于"画室课六点结束、奶茶店待到七点半、步行十五分钟"的推算。
但这只是一个估计值,实际到家时间可能更早也可能更晚。
他不能赌。
苏逸的大脑在射精后的松弛状态中猛然切换到了高度警觉模式。
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一秒钟之前他还是一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十八岁少年,一秒钟之后他变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善后机器。
他快步走到书桌旁,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了那包婴儿湿巾。
无香型、加厚款、单片独立包装。
他在李悠家用过同样的产品,已经熟悉了它的清洁效率。
第一步:清理王璐身体上的体液。
他撕开了第一片湿巾,蹲在沙发前,从她的穴口开始清理。
精液还在外溢,他需要先用湿巾按压穴口将残余的精液尽可能多地吸出来,然后再清理外部。
他将湿巾折成四层,按压在她半张开的穴口上,保持了大约十秒。
湿巾的白色面料迅速被乳白色的精液浸透。
他取下湿巾,换了一片新的,再次按压。
重复了三次之后,外溢的精液量明显减少了。
"阴道深处的精液没办法完全清理。"他低声自语。"但只要外部没有明显的痕迹就行。她醒来后会以为是正常的分泌物。"
他用新的湿巾擦拭了她的大腿内侧、臀部、小腹、会阴部,将所有可见的体液痕迹全部清除。
然后检查了她的腹部和胸部,发现胸部的乳沟里也有一些汗水和体液的残留,一并擦干净。
第二步:处理丝袜。
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裆部的十厘米裂口无法修复。
他有两个选择:把丝袜留着,让她以为是自己在睡觉时不小心勾破的;或者把丝袜脱掉,让她以为是自己在睡觉前因为不舒服而脱了。
他选择了后者。
一个在书房沙发上睡着的女人,脱掉丝袜是一个合理的行为。
尤其是在一个温暖的五月夜晚,穿着丝袜睡觉确实不舒服。
但一条裆部被撕裂的丝袜如果被她发现,就无法用"自然勾破"来解释了,因为裂口的形状是人为撕裂的,不是被尖锐物体勾出的。
他小心地将丝袜从她的腿上褪下来。
先从腰部将丝袜卷到臀部以下,然后沿着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的顺序逐段褪下。
丝袜从她的脚趾上滑落的瞬间,他注意到她的脚趾甲涂着和手指甲同款的透明护甲油。
他将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书包的内侧夹层里。这条丝袜不能留在现场,也不能扔在她家的垃圾桶里。他会带回自己家处理。
第三步:整理内裤。
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了右侧大腿根部的位置。
他将它拉回到了正常的位置,覆盖住了她的私处。
内裤的裆部在接触到她还微微湿润的穴口时迅速被浸湿了一小块,但这在正常情况下也是可能发生的,不会引起怀疑。
第四步:穿回胸罩。
白色缎面胸罩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将胸罩从扶手上取下,先将两根肩带分别套在她的左右肩膀上,然后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双手绕到她的背后,将三排四扣的搭扣一排一排地扣好。
咔。咔。咔。
胸罩重新束缚住了J罩杯巨乳。两团乳肉被罩杯收拢、托起、固定,恢复了被胸罩塑形后的标准形态。
第五步:扣好衬衫。
他将白色丝质衬衫的前襟合拢,从第三颗扣子开始向上扣。
第三颗扣子在扣眼变形后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扣进去,他用了两秒钟。
第二颗。
第一颗。
衬衫重新遮住了她的胸部。
第六步:整理职业裙。
藕粉色的职业裙从腰间被拉回到了正常的位置,裙摆覆盖到了膝盖上方。
他用手掌将裙面上的褶皱尽可能地抚平,但有一些深层的褶皱是无法通过手掌抚平的,需要熨烫才能恢复。
他只能寄希望于她醒来后以为是自己在沙发上睡觉时压出来的。
第七步:处理后颈的牙印。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后颈的短发,检查了牙印的状态。
淡红色的椭圆形印记,大约一厘米长、五毫米宽,不深,没有破皮,但颜色明显。
他用湿巾在牙印上轻轻按压了几下,试图通过冷敷来减轻充血。
湿巾的温度比皮肤低,冷敷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这个痕迹大概六到八小时后会完全消退。"他低声说。"
她醒来的时候可能还在。但后颈是一个不容易被自己看到的位置。除非她照镜子或者有人告诉她。"
他决定接受这个风险。
在李悠身上他从未留下过任何物理痕迹,这是他第一次犯这种错误。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教训:射精时不能让嘴靠近对方的皮肤。
第八步:整理头发。
她的短发在一个小时的性交中变得散乱不堪。
他用手指将她的头发大致梳理了一下,恢复到了一个相对整齐的状态。
不可能完全恢复她出门时的发型,但至少不会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
第九步:戴回眼镜。
金丝眼镜放在茶几上的《经济学人》封面上。他将眼镜取回来,小心地架在她的鼻梁上,调整了镜腿的位置,确保两边对称。
第十步:婚戒。
苏逸的手伸向了茶几。
铂金钻戒静静地躺在空威士忌杯旁边,和半小时前他放下它时的位置一模一样。钻石的切面在台灯的暖光下折射出那道微弱的、冷冽的光芒。
他将戒指拿了起来。
铂金的戒托在他的指尖之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金属触感,冰凉的、光滑的、沉甸甸的。
一克拉的钻石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闪烁,六爪镶嵌的每一只爪子都在灯光下投射出微小的阴影。
他看了一眼戒托内侧的刻字。L&W。2012.5.20。
"L先生。"苏逸低声说。"
你的妻子今晚在你的书房里,在你的沙发上,被一个比你儿子还小的男人操了三次。射了二十股精液在她的体内。你的婚戒被摘下来放在你的威士忌杯旁边看了全程。"
他拿起王璐的右手。
她的手指依然是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放松的。无名指上那圈浅浅的戒指压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一道被刻在皮肤上的永久印记。
他将戒指对准了她的无名指指尖,然后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戒指推回了她的手指上。
戒指滑过指尖。
滑过第一指节。
在第二指节的位置遇到了轻微的阻力,他稍微用力,戒指滑过了指节的骨骼突起。
然后顺畅地滑到了指根的位置,落入了那圈浅浅的压痕中,和压痕完美贴合。
戒指回到了它待了十四年的位置。
苏逸松开了她的手,让它自然地垂落在身侧。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打量着沙发上的王璐。
衬衫扣好了。胸罩穿回了。职业裙整理了。内裤归位了。丝袜脱掉了(带走)。眼镜戴回了。头发梳理了。婚戒戴回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书房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了的银行客户经理。
她可能是在加班时太累了,坐在丈夫的沙发上休息一下,然后就睡着了。
她脱掉了丝袜因为不舒服,这很正常。
第十一步:清理沙发。
皮质沙发的坐垫上有明显的湿痕。
精液、淫水、潮吹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渗入了牛皮的毛孔中,形成了几块深色的斑点。
他用湿巾反复擦拭了这些斑点,大部分表面的液体被清除了,但渗入毛孔深处的液体无法完全去除。
他用手掌在擦拭过的区域上方扇了几下风,加速残余水分的蒸发。
深棕色的牛皮在干燥后会恢复原来的颜色,湿痕会变得不那么明显。
但如果有人仔细检查,可能还是能发现异样。
"你老公不坐这张沙发的时候会检查坐垫吗?"苏逸低声问。"应该不会。没有人会检查自己沙发的坐垫。"
第十二步:处理茶几。
茶几上的威士忌杯和《经济学人》不需要动,它们是王璐丈夫的东西,一直在那里。他只需要确认茶几表面没有留下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检查完毕。没有遗漏。
第十三步:将王璐移到一个更自然的位置。
她现在侧躺在沙发上,姿势还算自然,但他觉得坐着睡着比躺着睡着更符合"加班时不小心睡着了"的场景。
他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以坐姿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微微向右侧倾斜,像是坐着坐着就打了个盹。
他将那本《固定收益证券分析》从书桌上拿过来,翻开到之前王璐正在看的那一页(他记得页码是第247页,讲的是久期和凸性的关系),放在她的大腿上。
一支签字笔放在书页旁边。
现在看起来更像了: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第十四步:清理自己。
他用湿巾将自己的阴茎、睾丸、大腿、腹部上的所有体液痕迹擦拭干净。
然后穿回了自己的内裤、裤子和上衣。
将所有用过的湿巾收集在一起,塞进了书包内侧夹层里,和那条丝袜放在一起。
他检查了一遍书房的地面。
地毯上有一小块湿痕,是之前从沙发上滴落的体液。
他用湿巾擦拭了那块湿痕,然后用脚在地毯上来回蹭了几下,让地毯的绒毛恢复直立状态,遮盖擦拭的痕迹。
第十五步:最后检查。
他站在书房门口,回头扫视了整个房间。
书桌:整齐,没有异常。
王璐的大吉岭红茶杯还在桌上,茶水已经凉了,杯沿的藕粉色唇印还在。
这个不需要处理,她醒来后会以为自己喝了茶然后去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沙发:王璐坐着,靠背上,头微微歪向右侧,大腿上放着翻开的书。看起来完全正常。
茶几:威士忌杯、《经济学人》。没有多余的东西。
地面:干净。
空气:还有一些残余的体液气味,但书房的窗户是微开的,五月的晚风会在一两个小时内将这些气味稀释到不可察觉的程度。
苏逸点了点头。
他背起书包,走出了书房,轻轻地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左手边第一扇门是王浩的房间,门关着。第二扇门是书房,他刚从那里出来。走廊尽头是主卧,门也关着。
他走过走廊,穿过客厅,来到了玄关。他弯腰换上了自己的运动鞋,将王璐的那双裸色高跟鞋摆正(它们在他进门时被他不小心碰歪了)。
他打开了大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走出门的瞬间亮了起来,白色的LED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璐家的大门,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门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
他走向电梯。电梯在十五楼,不需要等。他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闭,轿厢开始下降。
他靠在电梯的不锈钢内壁上,闭上了眼睛。
电梯内壁的不锈钢表面冰凉,透过他的T恤传导到后背上,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这个寒颤让他从射精后的松弛状态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电梯内的数字显示屏。15......14......13......12......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不是笑。是一种满足。一种完成了一件精密工作后的、工匠式的满足。
两个阿姨。两场猎杀。两套完整的善后流程。零失误。
不,不是零失误。有一个牙印。他在心里再次记下了这个教训。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他走出电梯,穿过大堂,向小区大门走去。
五月的晚风带着暖意拂过他的脸,空气中有紫藤花和刚修剪过的草坪的气味。
和花园小区的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灯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个个圆形的光斑。
他走在光斑和光斑之间的阴影里,书包里装着一条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一叠沾满了体液的婴儿湿巾。
书房里,王璐坐在丈夫的皮质沙发上,头歪向右侧,大腿上放着翻开的《固定收益证券分析》。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面容安详,像是一个在漫长的加班之后终于得到了片刻休息的疲惫女人。
她的右手无名指上,铂金钻戒安静地待在那圈浅浅的压痕里,钻石的切面在台灯的余光中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冷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