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母畜大领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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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余光
就瞥见许文浩正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那眼神分明在
说:你推一下试试。

  他的手又垂了下去。

  刘芸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掏了出来。她的指尖冰凉,
触到那团温热的软肉时,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个寒颤。

  她俯下头,嘴唇微微张开,将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含了进去。舌尖机械地舔
弄着龟头,口腔里温热潮湿,可那根东西就是软趴趴地躺在她的舌面上,像一条
死去的虫子。她吸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清晰得让人头皮
发麻。

  许自强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女儿许雯丽的目光正
从对面射过来,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恶心、还有某种他不敢去辨认的东西。他
的妻子坐在旁边,肩膀在无声地抖动,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面前的碗里。

  而他曾经霸占过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一根硬不起来的
阴茎。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了二叔?」许文浩的声音从主座飘过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慵懒,「当
年你把我妈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

  许自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灰。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芸听到许文浩的话,吮吸的动作顿了顿,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她
很快又继续了,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甚至伸出手去揉搓那两颗皱缩的睾丸,试
图用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去唤醒这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可它就是硬不起来。

  许文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搂紧了怀里的许雯丽,手
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形。许雯丽发出
一声压抑的闷哼,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堂姐,」许文浩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看看你爸,
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当年他操我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许雯丽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文浩捏着她乳房的手背上。

  许自强沉默不语,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让他选择不回复。

  周围亲戚看氛围不对,怕许自强惹怒了许文浩,纷纷举起酒杯,试图用酒精
淹没这难堪的沉默。

  「浩哥儿真性情,是个男人!」大姑父率先站起来,声音大得有些刻意。

  三叔公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强子你也是的,浩
哥儿替你照顾雯雯,你还不敬浩哥儿一杯?」

  「就是就是,强子快敬酒!」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许文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醉意不符的清明。那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仇恨,
此刻借着酒精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许
雯丽,又看了看桌下跪着的母亲刘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各位叔伯,」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搂着许雯丽站起来,「今天请大家来,
一是为了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庇护所的人,二嘛--」

  他顿了顿,手顺着许雯丽的腰滑到了她灰色OL半身裙的下摆,指尖勾住裙边,
不紧不慢地往上卷。

  「二是请大家做个见证人,见证我给我的堂姐许雯丽开苞。」

  这话一出,满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亲戚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大的脸色
骤变。许自强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文浩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灰色半身裙一层一层地往上翻卷,像在拆一
件精心包装的礼物。裙摆越过膝盖,露出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越过腿弯,
露出膝盖上方那截微微丰腴的大腿;再往上,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将
腿肉箍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裙摆终于被卷到了腰际,许雯丽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层超薄的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
紧裹着她的双腿。丝袜的裆部是深色的加固设计,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里
面那条黑色CK内裤--窄小的三角形布料,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紧紧地贴
在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上。

  许文浩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一把。那臀肉的触感和他
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少女特有的、软得像面团一样的松软,而是一种带
着韧劲的紧实。久坐办公室的白领特有的屁股,常年压在人体工学椅上,被坐得
扁圆而结实,臀峰微微外扩,侧面的弧线却依然饱满。他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
到臀肉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产生一股回弹的力道,像是被压实了的记忆海
绵,捏下去费力,松开手又迅速恢复原状。

  「堂姐这屁股,」许文浩啧啧有声地评价着,手掌在她臀瓣上来回揉捏,指
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松紧带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臀肉上留下
一道细细的红印,「一看就是天天坐着开会坐出来的。不像那些小姑娘的屁股,
软趴趴的没骨头。你这屁股--有料。」

  许雯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许文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箍着她的腰。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了,两瓣臀肉夹得死紧,臀缝几
乎看不见。

  「堂姐,」许文浩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别学你爸,
你爸当年可不乖。他欠我的,我来跟你讨,好不好?」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那条窄小的黑色布料被扯到臀缝一
侧,露出藏在下面的私密地带。肉色丝袜的裆部也被他撕开一个口子,嗤啦一声,
薄纱裂开,露出最里面的真相。

  许雯丽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上,砸在那些已经凉透了的菜
肴上。

  「爸--」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许自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但许文浩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僵在了原
地。

  「二叔,坐下。」许文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女儿能
不能活着进庇护所,就看你现在坐不坐得住了。」

  许自强缓缓地坐了回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被掰开的臀缝间那片从未示
人的私密地带,眼眶几乎要裂开。

  许文浩用手指撑开许雯丽的臀瓣,将那道紧窄的臀缝掰到最开。在臀肉紧绷
的拉扯下,藏在深处的蜜穴终于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条紧窄的、几乎看不见
缝隙的一线天,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
竖线,像是被一把钝刀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阴唇的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略
深一些,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私处特有的浅褐色,边缘整齐干净,没有一根杂乱
的毛发--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精心打理过。

  许文浩的拇指按在两片大阴唇上,往两边轻轻一掰。那道紧闭的缝隙被强行
撑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像一枚被掰开的贝壳,露出藏在壳里的嫩肉。蜜
穴入口处,一圈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横亘在阴道口,中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孔
洞,小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

  「一线天加处女膜完整,」许文浩吹了声口哨,抬头看向许自强,「二叔,
你这女儿养得可真金贵。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原装货。是不是就等着给我开
苞呢?」

  他重新低下头,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道被掰开的缝隙上轻轻刮了一下。许雯丽
浑身剧烈地一颤,蜜穴入口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蚌壳
拼命想合拢。那圈处女膜在指腹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干涩的阴道内壁
紧紧夹着他的指尖,紧得连转动都困难。

  「这么紧,」许文浩皱了下眉,将手指抽出来,在指尖上沾了一点口水,重
新抹在蜜穴入口,「又干又紧,处女就是麻烦。」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得与他的年龄
不太相称。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阴茎,将
龟头抵在那道被他掰开的缝隙上,对准那圈薄薄的处女膜,然后--

  他停住了。

  「二叔,」他偏过头,看着许自强,「看着。我要你看着。」

  许自强被迫抬着头,被迫看着那根粗大的龟头抵在女儿蜜穴的入口,将那两
片浅褐色的大阴唇撑到变形。许文浩的腰缓缓往前顶,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那道
从未被开启的缝隙--先是龟头的前端没入,将那圈处女膜撑到极限,透明的薄
膜被拉伸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肉壁在剧烈地痉挛;然后,随着
许文浩猛一挺腰,处女膜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许雯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臀部肌肉疯狂地抽搐着,两瓣紧实的
臀肉夹得死紧,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处女的鲜血从被撕裂的蜜穴口渗出来,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肉色丝袜的蕾丝袜口,滴在椅子上,滴
在地上,滴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许文浩倒吸了一口凉气。许雯丽的阴道紧得超乎他的想象--那些从未被开
发过的肉壁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能
感觉到嫩肉在剧烈地痉挛和排斥。干涩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摩擦力大
得几乎有些疼,但那股被死死箍住的感觉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双手扣住许雯丽那两瓣紧实的
臀肉,指节陷进臀峰侧面的弧线里,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体液。
许雯丽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呜咽渐渐变成了喘息。她的身体在许文浩的撞击
下前后摇晃,两只乳房像风中的果实一样荡来荡去。

  「许自强,」许文浩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你当年把
我妈按在床上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女儿也会被我按在桌上操?嗝
嗝--你当年害死我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坐在这里,看着你的女
儿被我开苞?」

  许自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被操得翻出的粉红色嫩肉,
盯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狰狞阴茎,盯着那些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被搅成白色
的泡沫--

  然后,许文浩注意到了。

  许自强的阴茎居然抬起了头。

  「哈哈哈哈哈哈--」许文浩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
回荡,像刀子一样刮着每个人的耳膜,「你们看!你们快看!二叔硬了!看着自
己女儿被操,他硬了!」

  所有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自强的裤裆上。那高高翘起的阴茎,让他无
可辩驳。

  徐秋曼终于崩溃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她的眼
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整张脸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许自强!」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得像一只受伤的母兽,「你还是人吗?那
是你女儿!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看着你女儿被--被--你居然--」

  她说不出那个字。她说不出口。她只能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看着
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看着他那根翘挺挺的阴茎,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在崩
塌。

  桌下的刘芸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许雯丽的惨叫,听到
了许文浩的狂笑,听到了徐秋曼的尖叫。她的手还握着许自强的阴茎,她能感觉
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许文浩笑够了。他重新开始操许雯丽,这一次更快更狠,整张桌子都在跟着
晃动,碗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他伸手拽住许雯丽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
来,让她面对着许自强。

  「雯雯,跟你爸说,爽不爽?」

  许雯丽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她
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许文浩的撞击前后摇摆。

  「不说?」许文浩加快了速度,「那我问你妈。二叔母,你觉得呢?你老公
看着自己女儿被操都能硬,你觉得他当年操我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兴奋?」

  徐秋曼没有回答。她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许文浩不再说话。他集中精力冲刺,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越来越猛烈。终
于,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许雯丽的子宫深处。他拔出阴茎的时候,一
股白色的浊液从少女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滴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把软下来的许雯丽推回椅子上,然后低头看向桌下。

  「妈,出来。」

  刘芸从桌下爬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她跪
在许文浩面前,张开嘴--

  满嘴的精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许文浩弯下腰,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甚至用手指在她舌头上翻搅了一下,
确认精液的量和浓度。

  「不错,」他直起身,「吞下去。」

  刘芸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那些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粘稠的触感让她干呕了好几次,但她不敢吐出来。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直到嘴里
干干净净,然后再次张开嘴,让许文浩检查。

  许文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拍了拍刘芸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
一只听话的狗。

  「各位叔伯,」他转过身,对着满桌面如土色的亲戚们举起酒杯,脸上恢复
了那种醉醺醺的笑容,「今天让大家见笑了。来,干杯!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的
人,也庆祝二叔--嗝嗝--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亲戚们机械地举起酒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许文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许自强惨白的脸上。他的嘴
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

  许自强看着女儿像个被遗弃的玩偶一样丢在座椅上,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
枯井,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
那条被撕破的肉色丝袜。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

  他又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徐秋曼已经不哭了,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
手捂着脸,肩膀偶尔抽搐一下。

  许自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西裤顶出一个丑陋的
弧度。他想让它软下去,可它不听使唤。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女儿被撕裂
时的惨叫、许文浩的狂笑、刘芸在桌下给他口交时的咕啾声、妻子那声撕心裂肺
的尖叫--这些声音搅在一起,让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境,他渴望早点醒来;如果是现实,他现在就想立刻睡进梦中。

  此时,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是无间地狱,活着的每一秒都在承受着无边的
痛苦。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但没有
人注意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文浩身上,集中在那个正在举杯庆祝的年轻
人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退到了包间的窗边。窗户是落地式的,从地板一直延
伸到天花板,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一切都还
维持着末日前最后的虚假繁荣。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低头往下看,
二楼不算高,但头朝下的话,够了。

  与其在末世里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至少,这是他许
自强自己做的决定--这辈子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能让他保留一丝尊严的
决定。

  他翻过窗台。

  「浩哥儿,」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满桌的喧闹声都停
了下来,「二叔欠你的,今天还了。求你--别为难雯雯。」

  说完,他松开手,头朝下栽了下去。

  包间里静了一秒。

  然后是徐秋曼的尖叫。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窗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把
空气。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看到丈夫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摔在楼下的水泥
地上,脑袋歪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身下缓缓洇开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许自强--!」她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凄厉得让楼下的行人都停下了脚
步。

  许雯丽终于从涣散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母亲趴在窗台上尖叫,看着亲戚们惊
慌失措地涌向窗口,看着那把空了的椅子--父亲刚才还坐在那里,裤裆鼓着,
脸色惨白。现在椅子空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一滴
一滴地滴在椅子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无声的字:

  「爸?」

  许文浩端着酒杯,站在一片混乱的包间中央。他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又看
了一眼窗外楼下的尸体,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啧,」他把空杯放在桌上,语气平淡道:「便宜他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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