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22章 蓬门初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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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9


  第22章 蓬门初迎

  杨玉环的嘴被塞满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带着腥臭的东西闯入得太猛、太满,

把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羞耻心一并挤了出去,整颗头颅里只剩下

一种感觉:满。满得发胀,满得发疼,满到她以为自己的脸要从内部被撑裂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后的撕裂般的灼痛。她能感觉到嘴

角的细纹被一根一根地撑平,能感觉到唇角的皮肤正在泛白、变薄,仿佛下一秒

就会像一张被撑破的纸一样,从中间撕开。她的上下两排牙齿根本合不拢,安禄

山的屌太粗了,她的牙关被迫张开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角度,下颌的关节在发出

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被人强行推开,每一寸都伴随着酸

胀和钝痛。她的下颌几乎要脱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关节在偏离它本该在的

位置,在向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角度滑去。

  浓烈的腥膻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和空气里残留的那种淡淡的、被风稀释过

的味道完全不同。比空气里的味道浓十倍,浓百倍。那股气味像一枚实心的炮弹,

在她的口腔深处轰然炸裂,弹片四溅,钻进了她鼻腔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咽喉

沉入肺腑,又从肺腑反上来,在她舌尖上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咸涩的底味。那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是另一个人的欲望凝成的味道,正通过她的舌尖、她

的上颚、她的喉咙壁,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的舌头被压在了柱身下面。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肉柱像一块烧红的铁锭,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她的舌

头无处可逃——往上顶,是粗糙的、带着青筋突起的柱身;往下缩,是自己的下

颌骨,退无可退。她试图把舌头调整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可舌尖刚一挪动,

就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道沟壑。她的舌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像一根手指滑进

了一道湿润的缝隙,恰好舔到了那最敏感的一圈凸起。一股咸涩的滋味在她舌尖

上蔓延开来,一种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咸,像海水,像汗液。她的大脑在那

一瞬间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原来,男人是这个味道的。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东西竟然可以插到嘴里。

  在杨玉环二十三年的认知里,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

吟诗唱曲的,是用来抿着酒盏含着一颗荔枝递给三郎的。她从未想过,这张嘴还

有别的用处——更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那个在她以往的理解中只该

与玉门相亲相合的东西,竟能塞进她的嘴里,塞得这样满,这样深,这样理直气

壮。

  寿王没有。她十六岁嫁给他,两年间他碰过她身上的许多地方——她的发,

她的颈,她的肩,她的酥胸。他吻她的时候是虔诚的,嘴唇只落在她的唇上、她

的眼皮上、她的指尖上,像在亲吻一件瓷器。

  三郎也没有。三郎是她见过的最懂风月的男人。他在她耳边吟诗,在她肩上

题字,用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乳尖,一路向下。他什么都试过,

可他的嘴从来只向下走,从不让她的嘴为他做什么。他是君王,是长者,是那个

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安禄山不是。

  安禄山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嘴是用来吟诗还是唱曲。他掐着她的下巴,就

那么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塞得毫不迟疑,塞得理所当然,像塞

一个本该属于那里的东西。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

  而更让杨玉环感到恐惧的是——她含着他,竟然没有觉得恶心。

  她的喉咙明明在反胃,她的下颌明明在发酸,她的嘴角明明在发疼。可她的

舌尖却诚实地陷在那道沟壑里,诚实地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纹路,诚实地品尝着那

股咸涩的、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味道。她的舌头像一个叛徒,在背叛她的理

智、她的教养、她二十三年来所认知的一切。她感觉到它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像

一颗被她含在口中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滚烫的血脉

跳动的节律传进她的舌面,传进她的上颚,传进她整张嘴里。她能感受到它表面

的温度在她口腔的包裹下越升越高,能感受到它的柱身在她舌面上微微胀大。

  她含着他,跪在他胯下,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她的脑子已经不会

思考了。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杨玉环本能的想要呕吐。整个喉咙的肌肉都在发

出警报。那截狭窄的、柔软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地闯入过的通道,正在拼命地收

缩、痉挛,试图把那个不该进来的东西挤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一下一

下地收紧,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细微的、干呕的声响。

  可她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忍住的。也许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

认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占有的感觉,虽然疼,虽然羞耻,虽然

让她浑身发抖,却在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触碰到了一个她从未知晓的、幽暗的

欲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表面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一下,两

下,三下——像一颗不属于她的心脏,正在她口中咚咚地搏动着。

  她的认知被彻底击碎了。她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件事,是优雅的、克制

的、甚至姿势都不能僭越。可此刻嘴里这根东西告诉她——她错了。这根东西不

被任何礼教束缚。它野蛮、粗壮、滚烫,带着腥膻的气味和蛮横的力道,像一柄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兵器,生生地塞进了她那个只接纳过玉箸和酒盏的口中。它的

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甚至无法想象,这样的一根东西,要如何才

能被纳入身体里。她更无法想象,自己此刻正在用嘴唇含着它,用舌头抵着它,

用喉咙承受着它。

  她是一只被塞进了全新世界的羔羊。那个世界的门,正通过她的嘴角、她的

舌尖、她酸胀的下颌,一点一点地向她敞开。而门后面等着她的东西,让她既恐

惧,又隐隐地、不可遏制地期待。

  安禄山没有动。他低头俯视着她——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看着她眼角

不断涌出的泪水,看着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含着他,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打颤。他

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退出来一半,又缓缓推回去。动作

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一杯稀世美酒。杨玉环的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口水从

他的柱身上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滴到她赤裸的胸前。

  “舒服吗?”他在问她,更像在问自己,“连嘴上都这么舒坦。”

  他说的是她的嘴——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口腔。他再也挤不住自己的节

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杨玉环跪在地上,双手

撑着他的大腿,被顶得一前一后地摇晃。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他的黑

毛大腿上。她的指尖陷进他大腿上那层浓密的黑毛里,感受着下面像石头一样硬

实的肌肉。她嘴里含着他,鼻子被他小腹上的黑毛蹭得发痒,满鼻腔都是他的味

道。她的舌头在他抽送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开始动了起来——先是卷住柱身,然后

是舔那道凸起的青筋……

  安禄山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慌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把整根东西拔了出来,龟头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他低头看着这个

女人——她跪在他脚下,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唇上

残留的他的味道。他不想第一次泄在她的嘴里。安禄山弯腰,一只手抄到她腋下,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杨玉环惊呼了一

声,整个人凌空而起,被甩到了牙床上。她的后背砸在坚硬的竹席上,还没来得

及翻身,那具肥硕的、浑身黑毛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重。太重了。他那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压下来。每一寸肌

肤都贴在一起——他胸口浓密的黑毛扎着她娇嫩的乳肉,他圆滚滚的肚子挤着她

平坦的小腹,他粗壮的大腿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膝。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

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滚烫,坚硬,还是一下一下的在跳……身体深处,

那处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幽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那股抽搐从最深处涌起,像一道波浪,推着她的子宫、她的花心、她所有的内脏

一起向下坠——然后她的花唇自己张开了,像一朵花儿。

  杨玉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

像一朵沉睡了一辈子的花苞,在这一刻忽然自己绽开了。那两片丰腴的、湿漉漉

的花唇向两边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殷红娇嫩的芯肉,像一朵花在晨光中徐徐舒展

开每一片花瓣。而花心深处,那口狭窄的、紧致的、从未有外人闯入过的玉门,

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无声地诉说着饥渴……她的嫩肉正在微微地、痉挛地蠕动

着,像一张小嘴在寻找食物,在试探地、羞怯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

龟头,那截紫红色的、饱满的龟头刚刚抵在她的入口处,她的花唇便像有了自己

的意志一般,哆哆嗦嗦地包裹了上去,上唇覆住他的顶端,下唇托住他的边缘,

那两片嫩肉微微收紧,像一张柔嫩的小嘴儿轻轻地、试探性地吸吮了一下。她能

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含住他龟头时那种紧密的、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能感觉到他龟

头上的温度正通过那一小片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像一注滚烫的糖浆,

顺着她的血脉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杨玉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兽

呜咽般的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安禄山感受到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花唇哆哆

嗦嗦地含住他龟头的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

般的闷哼。

  “母妃的身子好软。”安禄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下这

个滚烫的,娇嫩的身子被欲火烧出来的、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从

她的锁骨根舔到了耳垂。他的味蕾上全是汗水和香气混合的味道,那一瞬间他几

乎无法克制自己的贪婪。

  杨贵妃被他那厚重的舌头舔得浑身一颤。那种疼痛中夹杂着巨大的快感,让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把更多脖子暴露给他。安禄山埋头啃她的脖子,像是一只

恶狼终于找到了猎物,他含住了她的喉咙,舌尖在微微的凸起的地方反复舔舐……

贵妃身子绷紧了,她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撕碎……

  安禄山两只手也没闲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十指尽

张,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他掌心的老茧狠狠地刮过她细嫩的乳肉,乳肉被揉

得从指缝里挤出来,那两粒殷红的乳珠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捻——

  杨玉环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弓起。后背离开了

竹席,腰腹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抵着席面。那一捻的力道像一道闪

电,从她的乳尖劈进去,沿着胸口的神经束炸开,又分成两路——一路向上窜进

她的后脑勺,让她眼前迸出一片金色的星点;一路向下窜进她的脊椎,顺着脊椎

一节一节地烧下去,最终汇聚在小腹最深处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轰地炸成了一

股湿热浇到了安禄山的龟头上。

  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那双白皙丰腴的腿缠在他满是黑毛的腰侧,

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脚趾蜷缩着,死死地抠着他腰间的皮肉。她的身体在扭动——

圆臀在竹席上碾来碾去,腰肢在左右摇摆,可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越收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艘被巨浪卷走的船,

在暴风雨中颠簸、翻滚、上下沉浮。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把他推开,还是在把他

拉近;分不清自己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没有人这样碰过她。

  寿王没有。他是她十六岁时的夫君,少年王爷,温润如玉。他碰她的时候,

指尖是轻的,动作是缓的,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名窑瓷器。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时

是小心翼翼的,像怕捏坏了什么宝贝。他的吻落在她肌肤上时是虔诚的,像一个

信徒在朝拜神像。

  玄宗也没有。三郎比她大了三十多岁,是她的君王,也是她的长者。他爱她

的身子爱得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的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是在品鉴,在赞叹,

在享受。他的抚摸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一个成熟的男人对美的事物的尊重。

他会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鸡头肉,用舌尖慢慢地逗弄,直到她浑身酥软、轻声求

饶。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可安禄山不是。

  他是来占有她的。他揉她的力道不像是在爱抚一件珍宝——他像在捏碎她。

他的手掌碾过她的酥乳时,带着一种近乎仇恨的征服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

是一座他必须攻克的城池,一面他必须踏碎的旗帜。他不怕弄疼她,不怕弄坏她,

甚至不怕弄死她。他要把她揉碎了,揉烂了,揉进他的指缝里,揉成他的一部

分。而这种从未有过的、被揉碎的、被摧毁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

腹深处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汹涌的潮水。

  “疼?”安禄山抬起头,嘴上叼着她的耳垂,又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厚舌

随即卷上来把整个耳朵包裹住舔弄,“就是要你疼。疼了你就记得是谁在操你。



  他一边舔耳朵一边往下挪身子。舌头从耳垂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

乳沟滑到乳晕。然后他停住了——他低着头,鼻尖离她的乳头只有毫厘之遥,热

气喷在她的乳尖上,让那粒殷红的乳珠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峰。杨玉环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的嘴巴太大了,一口就含住了她小半个奶子。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娇嫩的

乳肉,舌头垫在乳房下面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乳晕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嘬——力道蛮横,像要把她的乳肉从胸腔里拔出来。她的乳峰上满

是他湿漉漉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她的乳房被嘬得发白,乳珠在他的上颚

上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温度和湿度。贵妃觉得他是想把自己咽下

去,吞下去。

  然后他的嘴继续向下。舌头在她肚脐眼钻进钻出,像一条活的蛇,留下一道

亮晶晶的湿痕。杨玉环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舌头的翻搅都让她发出一声

压抑的呻吟。当他的鼻尖蹭到她小腹下方的毛发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双腿本能地夹紧。

  安禄山却一把掰开她的膝盖。力道野蛮得像在撕一张纸。她那双修长的雪白

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没有任何遮挡——那处隐秘的幽谷完

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看,她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被体液沾湿

了贴在皮肤上。两片丰腴饱满的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揉过的牡丹,

露出一线娇嫩的缝隙。而缝隙深处,一片水光——她的蜜液已经流到了股沟,把

竹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是手指。食指的指腹,上面布满老茧,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杨玉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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