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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台上那个人穿了一天了。"我说,"你也试试。"
她没动。
"……我不是唱戏的。"
我没说什么,从台上走下去,走到第一排的长凳上,坐下。
台上就剩下她一个。
底下的灯还亮着,照着那张空台子。
她抱着那身衣裳,站在台中间,站了很久。
后来,她转过身,往帐幔后头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帐幔动了一下。
她出来了。
——大红底子,暗金云气,水袖白绫。
衣裳是照着角儿的身量裁的,穿在她身上,腰那里紧了半寸,胸前却撑得极满,凤冠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两条翎子,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站在台子中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张脸涨得通红。
"唱吧。"我说。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酒池边,肉林前——"
唱了半句,停了。
我没笑她。
她又唱。
"……君王笑把娇娥唤。"
这一回她唱得长些。声音在弧顶底下转了一圈,落到我这儿,字字清楚。
楼上一整桌名士说它俗。我坐在这儿听,一个字都没觉得俗。
她明显放开了,唱到"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的时候,她抬起手,比了个身段。
那个身段比得不像,比到一半就散了。
"不成不成。"她说,"角儿那身段,是练出来的,我不成。"
我站起来,从台下走上去。
我走上台的时候,她还站在台中间。
"东家,你别上来。"
"怎么?"
她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按在台柱上。
"这是戏台。"她说,"是角儿站的地方,看戏的不能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松了。
隔着那身大红戏衣,能摸到她没有束腰的身子。
我低头亲她。她的嘴唇是凉的,过了一会儿才热。
她的手先撑着我的胸口,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挪到了我腰上,紧紧搂住。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东家。"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这衣裳贵。"
"贵的好。"
"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
她"唔"了一声,忽然又道:"别在戏台上。"
三层往上,还有六层。
我拉着她的手往上走。她穿着那身戏衣,裙摆扫在梯级上,一步一响。坐升降笼肯定更快,但我现在不急。
四层五层是宴饮的地方,我没停,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她叫了半声'东家',又咽回去,跟上来,手心愈发湿热。
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头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精的行头,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头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头,笑了一声。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头一层压一层,从外头解,得解到天亮。我索性不解了,手从褶子下头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头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乱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荡。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插进去就是"咕叽"一声。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破口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头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口,有点硌。
她开始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头。凉风从下头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人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操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人捞你。"
我开始操起来,一插进去,那一圈肉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口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起来,那只翘头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衬裙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深。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头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头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性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头,"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说,"高兴。"
她没听懂,也来不及问。
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翘头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里一阵一阵发麻。
就在那个点上,我把东西从她里头拔了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靠着窗框喘。
我把她的头扳过来:"唱,还没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头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说话,顺着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红戏服在灯下铺开一地,凤冠还顶在头上。
两只手还捆在背后,她只能用嘴。
她把脸仰起来,先拿脸颊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来。蹭过去的时候,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吞到深处,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人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头,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头里,一口一口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第一股落在她额头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股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干。她眨了眨眼,额头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头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
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奴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头把她整个人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人已经离了地。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口,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干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
她整个人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层。底下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她声音明显急了,"达达你放下我,我去净房,我回来,我马上回来——"
她越说越快,两条腿在我臂弯里乱蹬。可越蹬,我托得越开。那身大红戏服的裙摆本就被堆到腰上,现在被风掀着往两边翻,底下什么都挡不住。
她挣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脖子往后一仰。
"好人……"她声音软了,"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别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细。"
她别过脸去,不再吭声了。两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挣,白绫一圈一圈收紧。
僵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把牙一咬,头往我肩上一靠——
先几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着一股细线从她前头垂下去,被风一吹,散开。
散开的那些在灯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坠,坠进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没了。
撒完了。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连气都不敢出。脸埋在我肩窝里,滚烫。
"天女散花。"我说。
她"唔"了一声,拿额头在我肩膀上狠狠顶了一下。手还在背后,顶也顶不重。
"这要是叫人看见……"她闷在我肩上说,"我就跳下去。"
"没人看见。"
她不出声了。
我把她抱回来,放到地上。
"行头……"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行头皱了。"
"皱了就皱了。"
"还脏了。"
"脏了就脏了。"
"这是买的——"
"你的了。"我说,"买的时候就是给你的。"
她怔了一瞬。
然后她把那半边脏了的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腰。白绫还捆在背后,她抬起胳膊肘,在我腿上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底下那片灯还亮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