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记】第1章 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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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3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衣服已经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

  山里的天黑得很快。

  等他再次抬头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庙。

  庙门歪斜,墙上爬满了青藤,屋顶塌了一半。

  白承渊扶着门框走进去。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尊已经看不清面目的旧神像。

  他靠着墙坐下。

  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眼前也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庙后传来。

  白承渊抬起头。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很年轻,容貌清丽,长发垂在身后,身上没有任何兵器。

  她看见靠在墙边的白承渊,微微停了一下。

  「哪里来的小家伙?」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白承渊想回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白承渊本能地想挣扎。

  可那双手太温暖了,身上的寒意也在这一刻慢慢退去。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风声都远了。

  女子身上的气息很淡,不像药香,也不像普通女子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说
不清楚的温润气息。

  白承渊原本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意识也越来越沉。

  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没有风、没有寒冷、没有声音的地
方。

  四周温暖而安静,仿佛尚未出生的时候,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

  道家所谓胎息,便是如此。

  不靠外物,不争一息。

  又像天地未分时的一缕先天之气,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在。

  白承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女子抱着他,在破庙里坐了下来。

  外面的风吹过破窗。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白承渊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彻底睡了过去。

  她抬手轻挥,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自梁间无声垂落,将整座破庙笼于其中。

  外间雨声顿远,湿寒之气尽隔幕外,庙内忽如阳春初至。

  一室清寂,烛火虽无,却仿佛自有微光流转。

  她轻解罗裳,月白长衣落地。

  肌肤初露,宛如新剥荔枝,又似暖玉生烟。胸前双峰高耸,霜雪白腻,顶端
两点丹砂,含苞欲放。

  腰肢一握,纤若束素,下至腿根,更是温软如春水初融,隐约可见一线幽径。

  她的身子既无凡尘浊气,亦无修士的肃杀,仿若瑶池白莲初绽,月下芙蓉出
水。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小腹平坦而柔,腿根内侧更是细腻无瑕。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旧毯,将白承渊放在旧毯上。然后将自己的白衣叠好,
垫在他头下,免得他直接枕着冰冷的石地。

  她侧身贴近,俯首将一侧乳房送至他唇边。

  白承渊在沉睡中本能张口,含住那点嫣红。

  温软的乳尖抵着他的舌头。他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女子的乳汁并不丰沛,却带着极淡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滑下。

  她由着他吸了一会儿,换另一侧给他。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深处再次浮现那被温水妥帖包裹的感觉。

  她缓缓抽身。

  乳尖离开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随即断了。

  女子解他衣带,将他凌乱的月白长袍彻底分开。性器已半硬,安静地躺在腿
间。她先用手轻轻撸动几下,让他完全硬起来,再俯下身,将他纳入口中。

  温热湿软的口腔如含珠弄玉,舌尖灵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又顺着柱身缓缓
吞吐。她做得极尽温柔,却也极尽挑逗,时而深含至根,时而只吮着前端,舌面
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白承渊的身体在沉睡中微微战栗,性器渐渐昂然挺立,如怒龙出水,青筋隐
现,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被她尽数卷去。

  她不急不缓,直到他完全硬挺,柱身青筋毕露,顶端胀成深红色,才缓缓吐
出,以舌尖在顶端轻轻一舔,带出一线银丝。

  她直起身,跨坐其上。

  一手扶着那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缓缓沉腰。

  紧致的内壁被缓缓撑开,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直到整根完全纳入,两人紧密相贴,白承渊身体猛地一僵。正是春雷乍惊,
烈火入怀,一股极纯极热的阳精涌入她体内,元阳在此刻被女人彻底取走。

  女人发出短促的闷哼,唇角却微微扬起。

  她没有立刻大起大落,而是先坐在那里,做小幅度的研磨,等他呼吸乱了,
才开始真正的起伏。

  时而深深坐到底,尽根而入;时而只含着前端轻轻研磨,若即若离。中途她
微微后仰,让他进得更深。有一次她故意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里面,停了几息,
再突然坐下。

  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抬腰迎合,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呼吸越来越急,
身体越来越热。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白承渊胸口,又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没入两人
交合之处。长发垂下,扫过他的面颊,带着极淡的温润气息。水声渐渐响亮,混
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破庙中回荡。

  终于,白承渊在她体内再次一颤,身体弓起。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最深处,如春雨润物,江河倾泻,尽数浇灌于那
幽深之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他身上,用内壁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都挤出
来。

  她感受着性器在体内渐渐软下去,精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伸出纤手,慢慢抚摸。

  肌肤之下,一朵极淡的莲花纹路缓缓浮现,从下腹中央向上舒展,花瓣清晰,
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朵莲花看了片刻,忽然察觉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修为从结合处被抽离。
以她的境界,这点损耗本可忽略,却让她微微一怔。

  她低头看了看仍在沉睡的少年。

  随即俯身,将他已经软下来的性器重新含入口中,仔细舔尽残留的精液与自
己的花液,连同自己腿间的痕迹也一并清理干净,直到他彻底干净,再无半点浊
物。

  起身时,她注意到他手臂上的擦伤已结了薄痂,脸上的苍白也淡了几分,连
呼吸都比先前平稳许多。

  她低声道:

  「有意思的小家伙。」

  说完,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随后她抬手一挥,法术光华一闪,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与尘土尽数散去。
她重新为他穿好衣服,又特意从储物戒中取出许多银票,和她自己的贴身玉佩放
在同一个布包里,放到他身侧。

  最后,她撤去光幕,俯身至他耳畔,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

  「记得来合欢宗找我。」

  话音落下,她用指尖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人影已无声消散。

  破庙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潮湿与破败。

  夜色一点点过去。

  破庙外的雨声重新响了起来。

  ……

  天亮的时候,白承渊睁开眼。

  屋顶破洞里透进一束晨光。

  他怔怔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右腿虽然还有一点酸痛,却不像昨晚那样几乎无法行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臂上的擦伤已经结痂。

  胸口那股沉闷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试着站起来,很稳。

  白承渊走了两步,没有摔倒。

  他回头看向身旁,那里铺着一张旧毯子。

  毯子还在,昨夜那个白衣女子却不见了。

  白承渊站在原地,努力回想。

  他只记得白衣、长发,还有那双抱住自己的手。

  至于她的脸……

  明明昨晚看得很清楚,此刻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越想,越模糊,犹如雾里看花。

  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旁边。

  一只布袋安静地放在那里。

  白承渊打开,里面全是银票。

  数量多得让他愣了一下。

  旁边还有一块玉。

  玉很普通,没有灵气,也没有任何符文。

  只是颜色温润,看起来像是被人长期佩戴过。

  白承渊把玉拿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熟悉。

  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脚步声。

  「少爷!」

  叫的人声音很急。

  白承渊立刻抬头。

  几个人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白成岳。

  他的衣服破了几处,肩膀上还有一道血痕。

  白承渊怔住。

  「成岳叔?」

  「少爷!终于找到你了!」

  白成岳明显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检查白承渊。

  「你有没有受伤?」

  「腿有点疼,其他没事。」

  「让老夫看看。」

  白成岳蹲下来查看他的腿。

  后面几名护卫也走进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

  「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幸好老天保佑。」

  白承渊看着他们。

  「其他人呢?」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

  白成岳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说道:

  「有几个没能回来。」

  白承渊没有再问。

  白成岳站起来。

  「少爷,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白承渊点了点头。

  他把那块玉放进怀里,又收起银票。

  走到庙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破庙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有晨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一缕极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白承渊站了一会儿。

  「少爷?」

  「来了。」

  他转身走出去。

  山路尽头,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两头青鬃兽低着头,鼻息间喷出淡淡白雾。

  白承渊被人扶上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

  很快,破庙便消失在树林后面。

  没有人注意到,白承渊怀里的那块普通玉佩,在车厢晃动间轻轻撞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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