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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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2

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引起水波太大的晃动。

  我的节奏很克制,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偷情般的谨慎和紧张。

  在我的抽动下,我妈的身体在水下轻轻地摇晃,那种摇晃很轻微,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水波自然的荡漾。

  她的双手撑在木桶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在水下很难被察觉。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不知是温泉的热气,还是因为紧张和情动。

  “妈,舒服吗?”我用气音在她耳边问道,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小,几乎难以察觉。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我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克制,不让水波产生太大的动静。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对我的包裹越来越紧,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在木桶边缘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就在我们的节奏逐渐加快、彼此都开始沉溺于这份隐秘的快感中时,隔壁木桶里的中年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大概是要换个姿势泡,身体在水里动了动,然后目光无意间扫向了我们这边。

  那一瞬间,我们的动作再次僵住了。

  我的身体停在她的体内,保持着那个深入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我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她低着头,假装在看着水面,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中年女人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大概是因为我们在水下的姿态虽然亲密但还不算太过明显。

  此时我从后面抱着她,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夫妻或者情侣在泡温泉时的亲昵姿势。

  她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温泉。

  但我妈不敢再继续了,我妈的手在水下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大腿,那动作带着警告和催促。

  我明白她的意思,缓缓地、极其轻柔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我的动作很慢,生怕带起水花的声响。

  当我的欲望完全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我们迅速拉开了距离,各自靠在木桶的两侧。

  我妈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泳衣,拉了拉肩带,扯了扯下摆,确认一切都穿戴整齐了。

  她看了一眼隔壁木桶里的中年女人,确认那女人没有再注意我们,才转过来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有嗔怪,有后怕,有一种你胆子也太大了的责备,但在那责备的深处,却藏着一丝被她极力压抑的、因为这种冒险而产生的微妙兴奋。

  “你真是……”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胆子也太大了……”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尴尬,也有一种冒险后的刺激感。我凑近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刺激不刺激。”

  我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伸出手又要掐我,我躲开了。她瞪着我,那眼神里有恼羞成怒,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过了一会儿,她深呼一口气,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地流了下来,在木桶边缘溅出一片水花。她对我说:“咱们回去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我依然能听出那平淡之下的一丝慌乱。

  我听话的从木桶里也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各自拿起岸边的浴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我们动作很快,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一样,还没等完全擦干,我们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木屋。

  走出木屋的时候,温暖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和木屋里氤氲的水汽形成鲜明的对比。

  突然一股微风吹过来,带着花草的香气,吹散了我们身上残留的暧昧气息。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那条鹅卵石小径,两边是茂密的灌木,头顶是斑驳的树影。

  我妈走的很快,好像要甩开我,走了一小段路后,我追上我妈的脚步,走在她身侧。

  她一直不说话,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我看到她的耳根还是红的,那红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

  “妈,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又叫了一声。

  她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责备,只剩下一种无奈和复杂的情绪。

  “你说呢?”她反问,但那反问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愤怒,“刚才多危险,要是被人家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我故意用一种不以为然的语气说,“反正都是在水里,谁知道我们在干嘛。”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又深了几分。

  她抬起手,作势要打我肩膀,但动作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改成了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那一掐带着嗔怪,但没有用力。

  “你还说!”她瞪着我,“人家也不傻”

  “怕啥啊”我笑着说,“她又不知道我们是谁,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我妈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抬起脚,作势要踢我,我躲开了。

  “你站住!”她追上来,手伸过来要掐我。我笑着往前跑,她在后面追。追了几步她就不追了,站在那里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我走了回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因为追我而有些微喘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妈,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收敛了笑容,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无奈慢慢变成了柔软。她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动作带着宠溺和纵容,说道:“你呀,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没有,”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是温热的,“我哪舍得欺负你呀。”

  她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便任由我握着。我们站在那条鹅卵石小径上,头顶是斑驳的树影,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偶尔有几声鸟鸣从远处传来。

  “走吧,回去。”她轻声说,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责备,只剩下一种被依赖后的柔软。

  我握着她的手,沿着小径继续往回走。

  我们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段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慢慢放松了下来,不再有任何紧张和僵硬,而是完全地、信任地交给我握着。

  “妈,”我一边走一边说,“下次我们还来这儿玩好不好?”

  “再说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但嘴角却微微翘起,那是一个藏不住的笑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说。

  “我可没答应你。”她反驳道,但那反驳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着话,她的手一直被我握着,直到快要走到休息区,她才轻轻挣脱了我的手。

  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我俩看见我爸还在那里躺着,他睡的特别香,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平稳而又绵长的鼾声。

  我妈走到他旁边,弯下腰,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醒醒吧,别睡了,外面起风了,在这睡着容易着凉”。

  话语间带着条件反射的关心。

  我爸听见有人叫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的眼睛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发红,他看了我们一眼,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泡完了?”

  “嗯,”我妈说,“泡完了,别在这睡了,早睡回去睡。”

  我爸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举起双臂,身体向后拉伸,揉了揉眼睛,然后站起来跟着我们往回走。

  刚起身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看我们,大概感觉到了我们身上那种刚泡完温泉后特有的热气腾腾的样子。

  此时我们皮肤还泛着红晕,头发还有些湿润,他又看了看我妈有些泛红的脸颊,刚才交融时那道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但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说:“泡温泉就是舒服,整个人都松快了。”

  我们回到房间以后,大家都有些累了,我和我妈是有些心累,是那种精神紧张之后的疲惫,我爸则是睡累了,他有一种睡醒后的疲惫感。

  我看着他们说:“都睡一觉吧,歇一会,等晚上自助餐开了我喊你们吃饭。”

  说完我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过皮肤时,带走了我一身的汗水和温泉水,洗完以后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慵懒的躺在了床上。

  酒店的床垫软软的,身体陷在里面很舒服。

  空调吹出的凉爽的风,使房间里有一种干净的、清凉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在木屋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加速跳动,但那种紧张里,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让我自己都感到兴奋的情绪。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一股干净的洗衣液的香味,让我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接着困意逐渐袭来,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很快我就沉入了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那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伸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六点了,自助餐的时间到了。

  我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先去洗了把脸,冷水拍在我的脸上,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红,头发乱糟糟的。

  我用手理了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走出房间,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

  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是我爸,他也刚睡醒,头发也有些乱,脸上还带着睡觉时压出的印子。

  而我妈此时站在他的身后,正在梳理头发。

  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

  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一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走吧,去吃饭,自助餐已经开了。”我轻松的说道。

  当我们来到自助餐厅时,餐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在一起,有的是一家老小,有的是情侣,有的是朋友聚餐,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我们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窗户很大,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和远处的湖面,此时夕阳正缓缓落山,天边是一大片橘红色的晚霞。

  自助餐的种类很丰富,有中式的炒菜、面条、点心,比如糖醋里脊、宫保鸡丁、清蒸鱼、炒时蔬等。

  也有西式的沙拉、烤肉、甜点,比如烤羊排、意大利面、提拉米苏、芝士蛋糕等,此外还有各种水果和饮料。

  我们各自去拿了自己喜欢的食物,我端了一盘牛排,淋了些黑胡椒汁,还拿了一些水果和一杯橙汁。

  我妈拿了一些炒菜,像清炒西兰花、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一份小米海参粥和一小碗米饭。

  我爸则直奔烤肉区,拿了一大盘烤肉,有烤羊排、烤鸡翅、烤牛肉串,然后又拿了几瓶啤酒。

  我妈看了一眼我爸手里的啤酒,轻声说:“少喝点吧。”

  我爸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抢先开了口,笑着说:“没事,今天高兴嘛。”

  我爸一听立刻接过话头,他眼睛亮亮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道:“是啊,今天高兴!又泡温泉又吃自助餐的,不喝点酒不浪费感情了。”

  我看向我妈,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温柔的浅笑。

  我顺势拿起一瓶新开的啤酒,放到她面前,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满,怂恿道:“妈,你也喝点,难得大家这么开心,今天又不用开车。”

  我爸也在一旁起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对对对,你也喝两瓶,放松放松。”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我爸,那笑容里多了一分被我们父子俩围攻的纵容。

  她没再推辞,端起那瓶啤酒,轻轻跟我碰了一下杯说:“行,那今天就都喝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洒脱,接着她抿了一口酒,不一会脸上就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这顿自助餐,我们吃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边吃边聊,气氛很轻松,大概是泡温泉和睡觉让大家都彻底放松了。

  我爸喝了六瓶啤酒,脸喝得红红的,从脸颊红到脖子,连耳朵都是红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和我妈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话。

  那些故事我听过很多遍了,但今天听起来,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吃饱喝足以后,我们又回到了房间。

  我回到房间以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玩了会儿手机,翻了翻朋友圈,我翻到我妈发的几张今天泡温泉的照片。

  有一张是我帮她拍的,她站在玫瑰池旁边,侧身对着镜头,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很好看。

  朋友圈下面已经有好多点赞和评论了,都是亲戚朋友在夸她儿子孝顺、夸她漂亮的赞美话。

  我看了一条条的评论,想着我妈看到时高兴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浮起了笑意。

  等到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我放下了手机,然后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隔壁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是我爸开的,他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头发有些凌乱。

  我看着我爸说:“我妈呢”

  他侧身让开门口,朝卫生间方向努了努嘴:“你妈在卫生间呢,进来吧。”我跟着他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室内。

  床头柜上放着遥控器,电视还亮着,正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

  我爸已经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肚子,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卫生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轻轻的水声,我正想开口问,门锁转动,我妈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刚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自然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慵懒。

  她看见我站在房间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再去泡会儿吧?”我说,“晚上泡温泉,感觉不一样。夜景和白天不同,灯光照在水面上特别好看。”我妈还没有回答,我爸已经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看会儿电视。”

  我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犹豫,那犹豫像是一层薄薄的雾,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那咱俩去吧。”我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跳已经悄悄地加速了。

  我心里一直揣着欲望,如果我爸不跟着去泡温泉,那我岂不是一会可以和我妈温存一下。

  我妈她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在我的感觉里像是被拉长了好几倍,我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可能她也猜到了我的心思。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看了一眼我爸,然后点了点头道:“行,等我换下泳衣。”说完,她拿着泳衣走进了卫生间,接着关上了门。

  因为我爸在,我也不好意思在屋里等,于是我走到门外,在门口等了几分钟。

  等到门重新被打开,我妈她已经换上了今天买的那件蓝羽色的连体泳衣,那泳衣现在的颜色比下午的时候在水里更深了一些,显得我妈更加白皙。

  “走吧”。我妈瞪着美丽的桃花眼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像一个温柔的少女。

  我们沿着之前的那条鹅卵石小径,向室外温泉区走去,晚上的温泉区和白天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了喧嚣的人声,只有远处虫鸣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路灯在道路两旁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脚下的路,也给周围的景物投下斑驳的影子,温泉水面上蒸腾起氤氲的雾气,在灯光的映照下,笼罩着整片区域。

  我妈一路上看着有些别扭,她脸有些红,那红色在水汽和灯光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格外动人。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她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才让她的脸一直有些红晕。

  我们俩找了一个没人的池子,这池子不大,被几棵茂密的灌木环绕着,位置很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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