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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怕打雷、需要被庇护的小姑娘。
可她知道不是。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撒谎,知道她在试探,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计。可他偏偏选了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一种方式——纵容她的靠近,却用亲密的姿态划下更清晰的界线:你在我怀里,但游戏规则,依然由我定。
温洢沫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的体温从身后包裹着她,手臂的重量真实地压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度透过衬衫一点点渗进来。
太近了。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每一缕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能察觉到他哪怕最细微的动作。
可又太远了。
远到她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远到那句“安全感是不是更足”像糖衣包裹的刀片,甜蜜又锋利。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书房,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下一秒就将她抵在落地窗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场游戏里,她从来不是掌控者。
而现在,他又在重复同样的戏码。
用温柔织网,等她自投罗网。
温洢沫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在黑暗里,慢慢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温洢沫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左先生。”
“嗯?”
“谢谢。”
左青卓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慢而温柔。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缓,“明天还要早起。”
温洢沫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手臂的重量。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了。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左青卓睁着眼,看着怀里人安静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她一缕发丝。
他知道她在演。
知道她在试探。
知道她此刻的温顺和依赖,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可当她的手环上他的腰,当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当她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谢谢”时——
他胸口某个地方,还是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人心头发颤。
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那就这样吧。
既然她想演,他就陪她演。
既然她想靠近,他就让她靠近。
窗外雨声潺潺,室内呼吸相闻。
这场试探,究竟是谁的陷阱,又是谁的沉沦,不得而知。
(三十四)温氏
雨后的西山别墅浸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里。
晨光穿过那扇德国智能玻璃,被调制成冷白色,均匀铺满书房。左青卓坐在黑色皮椅里,指尖在键盘上停顿——昨夜温洢沫蜷在他怀里的触感像某种顽固的余温,渗进皮肤肌理。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残留感。
林瀚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新煮的咖啡,脸色比窗外积雨云还沉。
“左总,温小姐母亲的线索……断了。”
左青卓抬眼。
“瑞士那边所有登记地址都是空的。”林瀚将平板放在桌上,调出搜索结果,“最后一次官方记录是五年前因‘严重精神疾病’转入私人机构,但该机构三年前注销。医疗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信息……全部干净。”
“干净?”左青卓重复这个词。
“像被人用最高级别的权限从系统里彻底抹除。”林瀚声音发紧,“我动用了三个海外渠道,得到的反馈都一样——‘查询目标不存在,建议核对信息’。对方不是普通藏匿,是专业级的‘幽灵处理’。”
左青卓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温洢沫昨夜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那种绝望不像是演的。一个连他都查不到的人,秦骥藏得有多深?而她在这样的恐惧里,独自走了多久?
“继续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用非官方渠道。瑞士那些专为富豪服务的‘私人疗养机构’,挨个筛。”
“已经安排了,但需要时间。”林瀚顿了顿,“另外,秦骥那边的资金流向有新发现。”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屏幕上展开复杂的资金图谱,三条红色虚线从秦骥境内账户出发,穿过层层离岸架构,最终消失在三个不同的免税天堂。
“这三条资金链,终端是三家壳公司。”林瀚放大图谱末端,“注册信息干净得像假货,但过去五年经手资金总额异常。更奇怪的是流动节奏——每年固定时间点流入,又在不同时段分散转出,像在模拟某种‘收益分配’。”
左青卓的目光在那三条线上停留。
不是资金量多大,而是那种刻意营造的“规律感”。真正的投资收益会有波动,但这三条线的节奏精准得像钟表。
“查这三家公司的历史关联交易。”他说。
林瀚点头,调出跨境数据追踪工具。屏幕上弹出十几个黑色终端窗口,代码开始滚动。
二十分钟后,第一条线索跳出来。
“左总,看这个。”林瀚将一份八年前的PDF(电子文件)拖到主屏幕。那是一份法律服务协议,甲方是“星瀚资本有限公司”——三家壳公司之一,乙方是“温氏海外资产托管机构”。
协议金额很小,服务内容模糊。
但“温氏”两个字,在满屏英文术语中格外刺眼。
林瀚迟疑:“这家‘温氏’……”
“巧合。”左青卓打断他,声音冷淡,“或者秦骥早年用过的壳资源之一。维京群岛带‘温’字的公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移动鼠标,关掉页面。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可温小姐那边——”
“重点不在这里。”左青卓调出过去半年秦骥的通讯监控摘要,“秦骥在加固防火墙。”他指尖点在“受益人锁定”四个字上,“他预感到了什么。这三家公司是他核心的非法资金池,现在他想给池子加盖子。”
“那温家……”
“温家是幌子。”左青卓声音里透出不耐,“秦骥二十年前就用过这种手法——找个破产家族的壳灌脏钱,风头过了再抽走。温家败落得那么彻底,有什么值得他惦记?”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温洢沫的脸。
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湿润脆弱,掌心的朱砂痣贴在他胸口像烧红的烙印。
“温小姐接近您,会不会是想报复秦骥?”林瀚小心试探。
“所以她来找我?”左青卓笑了,嘴角弧度很浅,眼底没有温度,“一个被当作礼物送来、揣着幼稚复仇念头的小女孩。”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划出看不见的线。
“秦骥大概想用她迷惑我,或者……她本身就是秦骥想转移的‘资产’?她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秦骥想借我的手处理麻烦。”
这个推论很合理。
合理到他几乎要相信了。
他重新调出三家公司的资料,目光落在股权结构最后一层。那里需要最高权限,但他有办法。
三小时后,当左青卓终于触碰到核心注册文件时,时间已近正午。
阳光偏移,冷白色变成暖金色。
他将图像增强软件加载到最大。屏幕上,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被逐像素清理,边缘模糊字迹逐渐清晰。
那是“星瀚资本”最早的注册文件,签署日期十二年前。
代理人签名栏里,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笔迹。
左青卓身体僵住。
他打开加密文件夹,调出父亲左怀谦的生前亲笔信——关于风险控制的思考,笔迹从容舒展,每个转折带着独有的力道。
将两个签名拖进比对软件。
进度条缓慢爬升:30%...50%...70%...
书房空气凝固。林瀚屏住呼吸。
匹配度:88.3%。
“这……”林瀚声音卡在喉咙。
左青卓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两处笔迹在拆分线上重合的每个细节——起笔角度,收笔的钩,连笔时细微的颤抖。
不是完全一致。
但相似到这种程度,绝不可能是巧合。
要么父亲模仿了秦骥的签名。
要么秦骥模仿了父亲的。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十二年前,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父亲和秦骥在这件隐秘的事上,有过极深的牵扯。
深到需要共用同一个签名来掩盖什么。
左青卓感到冰冷的刺痛从脊椎爬上来。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更复杂的、近乎背叛的钝痛。父亲在他心中那座完美雕像,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关掉所有窗口。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硬的面孔。
“左总,要不要从温小姐那边……”林瀚试探。
“不。”左青卓声音异常平静,“继续深挖这三家公司。我要知道秦骥现在在转移什么,不是他十二年前埋过什么。”
“那温小姐——”
“她在我手里。”左青卓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在他肩头镀金边,却照不进眼底深潭,“不管她是饵是雷,握紧了,就能反制秦骥。”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怀里时脆弱的脖颈。
想起他摩挲她掌心朱砂痣时细微的颤抖。
想起她在黑暗中说“你的味道让我安心”。
“至于温家……”左青卓嘴角勾起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一个破产家族的最后回响。秦骥用过的壳,我懒得费心思考古。”
他说得那么确信从容。
仿佛温洢沫掌心的痣只是普通的痣。
仿佛她那些半真半假的眼泪只是幼稚表演。
仿佛三家公司的资金与“温氏”二字毫无关系。
林瀚低头:“明白。”
书房门轻轻关上。
左青卓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山脊线上移动的云。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敲击,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他在脑子里梳理所有线索:
秦骥的异常资金。
父亲的神秘签名。
温洢沫的突然出现。
三条线看似平行,却在某个他尚未触及的维度相交。那个交点一定藏着秦骥最想掩盖的秘密,也一定与父亲的死有关。
至于温洢沫……
左青卓转身,目光穿过书房门投向主卧方向。
她应该还在睡。或者醒了,裹着他的被子,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盘算下一步怎么演。
没关系。
他有足够耐心陪她把戏演下去。
等她演到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等她彻底陷进他织的网,等她掌心的痣真正烙上他的印记——
到那时,所有谜底都会自动浮出水面。
包括父亲为何要在十二年前,为秦骥的秘密签下那个名字。
左青卓走回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冷白色光再次照亮他的脸,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掌控。
他调出温洢沫资料,目光在“母亲:温婉,现居瑞士”那行停留片刻。
然后新建加密文档,标题两个字:
钥匙。
文档里只有一行字:
「掌心朱砂痣,是否为某种生物密钥?」
他点了保存,关闭文档。
这只是假设。基于职业习惯的、微不足道的备选推论。
在他心里,温洢沫的价值排序,依然远低于三家公司的实时资金数据,低于秦骥的通讯记录,低于父亲诡异的签名。
他的傲慢像透明墙,把他和真相隔开。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三十五)欠操
温洢沫在晨光中醒来。
雨停了,房间浸在一片柔和的灰蓝色里。她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拢身下的床垫太软。
她侧过头。
左青卓睡在她身侧。
他平躺着,薄被堪堪盖到腰腹。晨光从没拉牢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流畅而饱满。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
温洢沫呼吸放轻了。
她支起上半身,手肘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目光从他脸上开始,一寸寸往下移。
他睡着的样子和醒时截然不同。眉峰舒展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少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掌控感,多了几分难得的,近乎脆弱的安静。
可温洢沫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男人连睡梦中都绷着某种警觉,像一头假寐的猛兽。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
掠过喉结,锁骨,胸膛,再往下,是紧窄的腰腹,薄被边缘——
停住了。
那里明显鼓起一团。
即使在沉睡的状态下,那处的轮廓也清晰得惊人。薄被被顶起一个帐篷状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温洢沫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掀开薄被。
左青卓没动。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小腹上方。
像在确认。
他真的睡着了吗?
她指尖下落,先是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皮肤温热紧实,触感比她想象的更细腻。她顺着肌肉纹理往下,经过肚脐,附上被布料包裹的一团。
左青卓的呼吸依然平稳。
温洢沫抿了抿唇。她抬眼看了看他的脸眼睛闭着,睫毛都没颤一下。
装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似乎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温洢沫屏住呼吸。
她的手停在那里,等了等。左青卓没醒,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胆子渐渐大起来。
她伸出手,五指轻轻拢住那物。太大一团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全。隔着布料烫烫的。
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捏。
左青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温洢沫看见了。
果然在装睡。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握紧了些,指腹感受着那物表面的筋脉,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胀大的变化。
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布料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温洢沫盯着那点湿润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松开手,转而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扯。
那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凉意微微颤了颤。动作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那物突然弹了起来不偏不倚,正正拍在她脸上。
啊温洢沫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
那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皮肤。
她慌忙往后缩,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睡意。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温洢沫心脏骤停。
但下一秒,她稳住了呼吸。既然被发现了,那就——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物。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温洢沫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她重新开始套弄,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的节奏。
快几下,慢几下。
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湿润。
左青卓依然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咬紧的下唇,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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