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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水珠落在她脸上。
温洢沫。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这是第二次。
温洢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没听懂。
第二次,他重复,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嘴唇,我上钩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事不过三。
下次你再敢这么玩
他没说完,但温洢沫听懂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冰冷的警告,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甜,很软,像裹了糖霜的毒药。
好啊。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在他胸前滑着,我记住了,左先生。
左青卓直起身转身去了浴室。
(三十七)看呆了
他赤着上身,只松垮系着条浴巾,水珠从未完全擦干的黑发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肩背,没入腰际。
他去了衣帽间。
是林瀚的电话:“左总,今晚华瑞资本周年酒会,请柬已到。”
温洢沫探出半个身子。
她歪着头,视线落在他刚放下的手机上,声音绵软,又刻意掺了点娇:
“左先生——”
左青卓转身,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整个人靠在门框边,浴巾裹得不算严实,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午后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柔软、无害,甚至有点纯。
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在清澈底下藏着钩子。
她翘起嘴角,声音拖得长长的:
“是不是缺个女伴呀?”
左青卓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他的浴巾,顶着一头湿发,用这副刚出浴的、仿佛毫无攻击性的模样,问出这样一个目的明确的问题。
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和他用的雪松味清凉沐浴露气息微妙地交织。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的黑色衬衫。布料挺括,在他手中展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修长的手指从最下面的纽扣开始扣起,一颗,两颗……冷白的肌肤和紧实的腹肌线条被黑色布料缓缓覆盖。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
温洢沫被他看得耳根有些发烫,但仍旧撑着那副“我只是好心提议”的表情,甚至故意将拢着浴巾的手又松了松,让那片柔软的布料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多莹白肌肤和隐约的起伏曲线。
左青卓扣到胸口下方时,停了下来。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裹着浴巾、赤脚站在门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因沐浴而带着点松弛的低哑:
“缺。”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玩味清晰可辨:
“但……你这样?”
温洢沫秒懂!他同意!
下一秒,“唰”地一下把整个人缩回门后,只留下一句仓促的:
“我去换衣服喽~”
然后便是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飞快跑远的细碎声响,还夹杂着一声轻呼,大概是跑得太急差点滑倒。
卧室里重归寂静,只有午后阳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左青卓站在原地。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渐渐淡去。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那点羞涩和慌乱里,至少掺了七分演技和三分试探。
可刚才那一瞬,看着她裹着浴巾、欢快的背影,他心里某个地方,还是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小石子,涟漪很轻,却真实存在。
他走到窗边,没有点烟,只是看着窗外被午后阳光照得一片明亮的庭院。远处那几株新栽的常绿灌木呆板地立着,取代了曾经恣意盛放的玫瑰。
思绪有些飘忽。
一直这样也挺好……
左青卓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扣好的衬衫。布料妥帖,一丝不苟。
怎么可能。
他自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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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傍晚。客厅。
左青卓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看一份财经简报。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
他看起来从容、沉稳,仿佛下午那场短暂的、略带暧昧的插曲从未发生。
空气里只有他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由远及近。
他抬起眼。
温洢沫正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设计极简的白色鱼骨抹胸上衣。布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光泽的缎面,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前到腰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和纤细。上衣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却又不至于过分暴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白色缎面上,精巧地缀满了细碎的、晶莹的水晶。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水晶折射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在她身上流转着细碎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把银河披在了身上。
下身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鱼尾长裙。裙摆贴身,顺着她臀腿的曲线流畅而下,在脚踝处微微散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没有盘发,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妆容,只淡淡扫了层蜜粉,让肌肤看起来更加通透莹润。唯独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唇蜜,让那双本就饱满的唇瓣显得更加水润诱人,像刚刚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她脖子上空空如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有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凹陷处细腻的阴影。
这样的留白,反而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她胸前——那被鱼骨上衣妥帖包裹、却因布料的光泽和紧贴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立的弧度,以及领口下方那一小片令人遐想的、柔软的阴影。
旖旎,却不显得色情。是一种介于少女的清新与女人的妩媚之间的、极具张力的美感。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左青卓捏着简报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落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水晶光芒点缀的、白皙柔软的肌肤上。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水晶的光芒也随之明明灭灭,像无声的邀请,也像隐秘的挑衅。
他喉结滚动,竟有一瞬间的失语。
温洢沫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弯起一个明媚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甜:
“左先生,”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呆啦?”
左青卓倏然回神。
他移开目光,将手中的简报对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动作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再抬眼时,眼底那瞬间的波动已被平静取代,只剩下惯有的深邃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发梢到裙摆,然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嗯。”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字。
却仿佛默认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炫耀和小心思。
温洢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转了个小圈,香槟色的鱼尾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我们走吧?”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臂弯。
左青卓垂眸,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西装袖口上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走吧。”他站起身,顺势将她虚虚搭着的手握住,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度透过她手背的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温洢沫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挣脱,反而更贴近了他一些。
两人相携走出别墅,司机早已候在车前。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车厢内空间宽敞,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车载香薰味道。
左青卓松开了她的手,靠进座椅里,闭目养神。
温洢沫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却忍不住悄悄瞥向他。
他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刚才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温洢沫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转开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无声地翘了翘。
---
华瑞资本周年酒会,某五星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鲜花的馥郁气息。
左青卓携温洢沫一出场,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男人沉稳矜贵,女人明艳不可方物,站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左青卓游刃有余地与人寒暄,温洢沫则乖巧地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甜美的微笑,偶尔轻声附和几句,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轻浮,也不过分冷淡失了礼数。
她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
(三十八)挡桃花
直到——
一位与左青卓有多年合作往来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周董,携着一位年轻女孩,笑吟吟地朝他们走来。
那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一身奶白色的小礼服裙,款式保守端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气质温婉,是那种长辈眼里最标准、最讨喜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安静地跟在周董身侧半步之后,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羞涩,但仪态无可挑剔。
周董与左青卓寒暄几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身边的女孩:“青卓啊,这是老陈家的千金,陈婉,刚从英国读完艺术史回来。年轻人,刚回国,对国内商圈还不熟悉。婉婉,这位是左青卓左先生,青年才俊,你得多向左先生学习。”
陈婉这才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左青卓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软:“左先生,您好。”
目光触及左青卓身侧明艳照人的温洢沫时,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低下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周董仿佛这才“注意到”温洢沫,笑容依旧和煦:“这位是……?”
左青卓面色不变,手臂却几不可察地将温洢沫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姿态是自然的亲昵,声音平稳:“温洢沫。”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女伴”或“朋友”的定义,只是报出名字。
但在这种场合,由他亲口说出,并由肢体语言强调,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周董是聪明人,立刻笑呵呵地转向温洢沫:“温小姐,幸会。”
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夺目的水晶上衣和左青卓紧扣她手臂的手上掠过,笑意深了几分,却不再多问。
陈婉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头垂得更低了些。
温洢沫脸上笑容未减,甚至更甜了几分,落落大方地回应:“周董,您好。陈小姐,刚从英国回来,那边天气还好吗?我也在那边待过一阵呢。” 她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随口闲聊,既接了话,又巧妙地维持了表面和谐,甚至带着点“前辈”式的随意。
但只有左青卓能感觉到,她挽着他手臂的力道,在他将她带近的那一刻,有过一瞬极其细微的紧绷,随即又立刻放松,仿佛只是调整姿势。
她指尖的温度,似乎也凉了一点点。
她心里不爽。
非常不爽。
这种“不爽”不是针对那个怯生生的陈婉,甚至不是针对周董这种司空见惯的引荐——她太清楚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
她针对的是这种被“衡量”、被“比较”、甚至被“潜在替代”的感觉。是针对左青卓那不动声色的、将她拉近的、带有宣示意味的动作——这动作本身,就说明他洞悉了这场引荐的潜台词,并且做出了选择。
而这个选择,虽然暂时护住了她的“位置”,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一个需要他“表态”来稳固的、“女伴”身份。
左青卓将她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都捕捉到了。
她瞬间的紧绷,她指尖的微凉,她笑容底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被精心压制的不悦和……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
他面上依旧在与周董客套,语气从容,应对得体。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下午,她裹着浴巾,眼睛亮晶晶地问他缺不缺女伴的样子。
也想起刚才在客厅,她转着圈,得意又期待地问他“看呆啦”的样子。
那种鲜活的、带着小算计和小得意的样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虽然笑着,眼底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周董适时地结束了寒暄,带着陈婉转向下一拨人。
离开前,陈婉又偷偷看了左青卓一眼,眼神复杂。
他们一走,周围若有似无打量这边的目光似乎也收敛了些。
温洢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弧度。
她微微偏头,靠近左青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一丝凉飕飕的意味:
“左先生真是魅力无边,刚回国的小妹妹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人,不疼,却勾得人心痒,“我是不是……挡了您的桃花呀?”
左青卓侧目看她。
她仰着脸,灯光下,她唇上的亮晶晶的唇蜜格外诱人,眼底那层冰化成了氤氲的雾气,看不真切情绪,但那股子酸溜溜又强撑着不在乎的别扭劲儿,几乎要冲破她完美的伪装。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被取悦了的、微妙的愉悦。
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近乎恶劣的调侃:
“吃醋了?”
温洢沫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嗔怪,又像是警告,偏偏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
“谁吃醋了。”她小声嘟囔,想抽回手,却被他手臂夹得更紧。
左青卓没再逗她,重新抬起头,恢复了惯常的疏离沉稳,带着她走向下一个需要应酬的圈子。
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温洢沫跟在他身侧,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周董和陈婉,又掠过场中其他几个看似不经意、实则目光总往左青卓身上飘的年轻女孩。
她心里那点不爽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但被他紧握的手,和他刚才那句低哑的“吃醋了”,又像是一阵风,将那点烦躁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交织着安心、不甘和隐隐斗志的情绪。
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重新绽开那种明媚的、无懈可击的笑容,甚至比刚才更加耀眼。
她不再只是乖巧地依偎,而是开始更主动、更巧妙地融入左青卓的谈话,时不时抛出几个见解独到又不失风趣的观点,引得交谈对象对她刮目相看。
她不再仅仅是“左青卓的女伴”。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无声地宣示:站在他身边的,只能是她温洢沫。
而她,配得上这个位置。
左青卓将她的一系列变化看在眼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和……纵容。
这场酒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的多。
而他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名为“互相试探与吸引”的弦,在这一刻,又被悄然拨动,绷得更紧了。
(三十九)咬人的
酒会散场。
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将身后璀璨的水晶灯与虚伪的寒暄隔绝。
车窗紧闭,隔音极佳的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最低沉的运转声,和两人身上带来的、交织在一起的淡淡酒气与香水余韵。
温洢沫卸下了宴会上完美的面具,略显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里。鱼尾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堆迭在她腿侧,香槟色的丝绸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左青卓身上。
他正闭目养神,领带松开了些,喉结的弧度在阴影中格外清晰,下颌线绷着,透出一股松弛之下不容侵犯的禁欲感。
雪松混着极淡烟草的气息无声弥漫,将她包裹。
车厢内空间宽敞,但此刻却仿佛因为他存在感过强而显得逼仄。
温洢沫心里那股在酒会上被强行压下的、细微的不爽和莫名的躁动,混合着一点点酒精催化的勇气,开始无声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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